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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发的,话句话说,他至多还有一次使用法则壁垒的机会,并且那一次还需要吟唱咒文。
剑士面对法师,最怕的就是这法则壁垒,它能够让一般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到法师本人,埃尔文*师曾经告诉过爱丽菲尔斯,如果遇上敌人中有法师,那么最好用其他的手段来逼迫他使出法则壁垒,再施以真正的攻击。
当断则断,爱丽菲尔斯果断放手,不再纠缠,她闪身后撤,退到床边,准备伺机反攻。
然而杰拉海德没有就此罢手,他双眼已经被愤怒的火焰所点燃,手中法杖高举,三色的宝石泛出明亮的光芒。
“你这个****,居然敢还手!”
看来爱丽菲尔斯的膝击相当有效,此刻的杰拉海德,原本俊朗的面容早已扭曲人不禁想起传说中描绘的,那泽地原本的统治者黑暗法师维纶。杰拉海德抬手施法,数枚紫色的光球浮现在他身边。
“奥术飞弹!”
刷刷刷——
六枚光弹顺次从不同的方向袭向爱丽菲尔斯,换作普通人,此时一定会惊慌失措,无从躲避。
但爱丽菲尔斯不一样。
她听过埃尔文*师讲解这个法术的作用机理,明白虽然这些飞弹的轨迹看起来相当凌乱,但依旧有迹可循。
首先,这六枚飞弹的轨迹一定会构成一道连续的弧线,所以,在躲避它的攻击的时候,可以将其当做斩击来防御。
爱丽菲尔斯向一侧躲避,闪开了最先到达的第一第二枚飞弹。
没有喘息的余裕,第三枚飞弹,紧接着划出一道淡紫的弧线,朝着她袭来。
虽然看似难以躲避,但爱丽菲尔斯清楚,几乎的法术,其弹道轨迹通常都会顺着法师的视线方向移动,因此,她看到杰拉海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右腿上,立刻推断出他的这一击是想让自己无法行动。
虽然手上并没有武器,但是爱丽菲尔斯依旧使出了剑技。
鸣神一闪,她的身影伴随着一阵风,朝着杰拉海德右侧突进,这一位移在正好躲过了第二枚飞弹的同时,也冲进了对方攻击的死角。
杰拉海德没料到爱丽菲尔斯会来这一招,要知道剑士大部分的招式若是手中没有武器的话,身体的平衡很难把握,并不容易施展,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爱丽菲尔斯没有武器便没防备她掌握的剑姬。
急忙魔法飞弹的目标,剩下的三枚飞弹一齐向着爱丽菲尔斯飞去。
啪——
爱丽菲尔斯纵身一跃,跳上宽大的床铺,而其中一枚飞弹也正好打到支撑床顶的柱子上,发出巨响,将这榉木的柱子击碎。
又一枚绕过有些塌陷的床顶,追逐着爱丽菲尔斯而来,不过她只抓住丝绸编织的被子一拉,这飞弹便打到棉被上,烧出一个大洞,而背后的爱丽菲尔斯则趁机躲到了床边,最后一枚飞弹也顺着她的身影落在床沿上,没有命中目标。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从爱丽菲尔斯放开烛台到最后一枚飞弹落地,不过短短数秒,然而房间里已经因为这交锋而有了大变化。
原本榉木的华丽大床此刻已经坍塌,精致的绸缎被褥也被飞弹灼烧得焦黑,墙壁上有点点魔力溅射出的痕迹,爱丽菲尔斯与杰拉海德隔着这一片废墟,相对而视。
爱丽菲尔斯知道杰拉海德并不想就这么杀掉自己,无论自己是不是真的公主殿下,他都需要爱丽菲尔斯的身份配合,这也是她目前能够仰仗的最大底牌。
杰拉海德虽然胯下生疼,但愤怒并没有就这样吞噬他的脑子,他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杀掉眼前的爱丽菲尔斯,当然,他也并没有放过这个小姑娘的意思。
此刻杰拉海德的脑袋里,已经想出了好几种折磨爱丽菲尔斯的方式,他舔舔嘴唇,手中法杖发出光芒,一道道刀刃在空气中逐渐成型。
这法术是幽光刃,爱丽菲尔斯明白,如果不快点找到脱身的办法,她很可能就有大麻烦了。
杰拉海德上前一步,正准备甩手将那无数魔力构筑的刀刃挥出的时候,身形却一滞。
“什么。。。。。。”
以无法相信的眼神,杰拉海德看到自己的胸口,一柄锋利的长剑破体而出。(。)>;
第三十六幕。成王败寇()
杰拉海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柄长剑穿过自己的胸膛,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到羊毛地毯上,他心脏差点被直接刺穿,肺部则被撕裂,每一次呼吸,疼痛便顺着神经蔓延,令杰拉海德感到一阵眩晕。》
更加惊讶的是爱丽菲尔斯,她看到空气中,魔力构筑的刀刃立刻溃散崩解,杰拉海德面容扭曲,满是痛苦的神色,越过杰拉海德的肩膀看到剑的主人的时候,她更是大吃一惊。
“。。。。。。曼施坦因子爵?”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中了陷阱而被囚禁的曼施坦因子爵,他此刻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发紫,显然是尚未从毒药之中缓解过来,不过他原本就有白银中阶的实力,这些毒药的药效并没有那么强,也正因此,他才能从后方偷袭杰拉海德。
“怎么可能。。。。。。”
杰拉海德还处于震惊的状态,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明明已经给这几个贵族吃下了使肌肉暂时无力的毒药,同时将他们分开关押在不同的地牢里,布下数人看守,然而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曼施坦因子爵还是能逃出来。
“史普林菲尔德,你的人应该戒酒了。”
曼施坦因子爵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可以看出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好受,如果不是杰拉海德将的注意力放到爱丽菲尔斯身上,那么曼施坦因子爵也没那么容易偷袭成功。
杰拉海德由于先前对付的是手无寸铁的爱丽菲尔斯,因而常规的增益法术都没有加持,因此这一剑,对他造成的伤害相当大,几乎让他当场毙命。
扑哧——
将长剑从杰拉海德胸口拔出来,曼施坦因子爵举起剑就要斩下杰拉海德的首级,却立刻被爱丽菲尔斯阻止了。
“慢着。”
爱丽菲尔斯倒不是不想立刻杀掉眼前这个叛国者,但他既然和温德兰的高层有着联系,那么就代表着他拥有温德兰方面的情报,这对于眼下的战争相当,爱丽菲尔斯压抑住心中的念头,抬手阻止曼施坦因子爵,接着向杰拉海德问道。
“你知道温德兰的兵力部署吗?”
“呵呵,想从我这里问出情报是不可能的,那可没有这么容易。。。。。。”
杰拉海德胸口血流如注,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支撑身体而瘫倒,依靠在已经塌陷的床边,抬头看着爱丽菲尔斯。
“公主殿下,他对你图谋不轨,应当就地处决。”
曼施坦因子爵自然不知道杰拉海德已经背叛,只以为是雷欧缇斯王子的命令,他手中长剑紧握,架在杰拉海德的脖子上。
“他已经叛变,投靠了温德兰,所以必然有温德兰相关的情报,我们不能就这么杀掉他。”
爱丽菲尔斯思考着,她倒是曾经从书上看到过几种古人用来拷问的刑罚,虽然残忍,但她不介意用这些手段来对付一个叛徒。
况且从杰拉海德先前的言辞来看,他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不会对温德兰那么死心塌地,只要稍加诱导,很有可能再度叛变,将温德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供出来。
“杰拉海德。史普林菲尔德,如果你说出你所知道的情报,我以公主的名义,赦免你的罪责,你可以安心回家终老。”
“别浪费功夫了,我已经签订了魔鬼的契约,就算我想要说出来,也会因为违背契约而立刻死亡,公主殿下,这次是我输了,成王败寇,动手吧。。。。。。”
杰拉海德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抬头看着爱丽菲尔斯,有气无力地说道。
“。。。。。。”
爱丽菲尔斯没想到杰拉海德居然会签订魔鬼的契约,这完全阻断了他们从杰拉海德这里获取情报的途径。
魔鬼的契约并不是真的由魔鬼见证的契约,而是魔法契约的一种,通过魔力来束缚双方,一旦违背,那么就会遭到魔力的反噬,在片刻间化为粉尘,这在法师中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因为过于残忍而被魔法协会明令禁止了。
“曼施坦因大人。”
短短的一声呼唤,曼施坦因子爵便领会了爱丽菲尔斯的意思,转眼之间,他手起刀落,杰拉海德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失去了脑袋的身子也终于失去了力气,啪地一声倒伏在地。
血涌出来,将羊毛地毯染得鲜红,在黄昏的夕阳映照下,显出一种莫名的艳丽。
“咳咳。。。。。。”
曼施坦因子爵才刚刚斩杀杰拉海德,便有些体力不支,他扶着床,缓缓坐下。
“你没事吧,曼施坦因大人?”
爱丽菲尔斯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毒药尚未消散,他又经历过战斗,看起来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我没事。。。。。。我趁着守卫醉酒的时候强行突破了出来,只是没时间去救其他几位大人。。。。。。在地牢里的时候,我听到守卫们提到了公主殿下,咳咳。。。。。。就直接上来想救您,没想到正好遇到这一幕。。。。。。”
曼施坦因子爵声音有些虚弱,他将长剑交到爱丽菲尔斯手中,接着说道。
“地牢里还有几个看守,不过他们实力应该不强,只是。。。。。。我们几个都中了毒药,无法使力。。。。。。公主殿下,抱歉,我可能要休息一会儿。。。。。。”
“曼施坦因大人,没事的,我会救出他们的,你放心,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爱丽菲尔斯倒是没有被毒药困扰,一旦手中有了武器,对付几个无位的小看守还是相当简单的,只是眼下情况危急,温德兰大军压境,她即使救出了几位北境的贵族,也要面临温德兰的围城。
还有第三军团的这三千多士兵,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撤离,她不能将这些人丢在凯因茨堡供温德兰随意宰割。
从雷欧缇斯王子的话语来看,他现在应该已经撤离了这城堡而将指挥权交给了杰拉海德,只要爱丽菲尔斯出面的话,城里的守军应该会听从她的指挥,然后就是死守这座城堡了,薇拉希尔前去洛斯里克堡,最多不过三头便会回来,而希洛应该也逃出去找其他的援军,只要能守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有存活下来的希望。
这是眼下最靠谱的主意,至少比丢下其他人自己一个人逃跑要好得多,爱丽菲尔斯并不怕死,她知道,如果在这里放弃了这座城堡,那么阿斯特尔在这场战争中获胜的希望就会更加渺茫一分。
打定了主意,爱丽菲尔斯将昏迷过去的曼施坦因子爵扶到椅子上,接着拿起了长剑。
——首先,要将其他几位贵族营救出来才行。(。)>;
第三十七幕。牢狱之灾()
开尔文。威灵顿子爵坐在潮湿的稻草上,有些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他手上和脚上都拴着铁链,这种铁链在制作中掺杂了许多杂质,因此强度不高,若是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束缚根本困不住白银中阶的威灵顿子爵。
然而此刻,他手上使力试图突破这铁链,却无能为力,身上的力量仿佛都被掏空,威灵顿子爵知道自己吃下了削弱力量的毒药,这种毒药虽然并不致死,但足够让一个白银阶的高手在数天的时间内连一只鹅都斗不过。
他原本和其他的同伴在安顿完军队后回到了庄园,在享用完雷欧缇斯王子精心准备的下午茶之后,便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囚禁于这阴冷潮湿的地牢之中,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威灵顿子爵自己一个人身处牢狱中,但他知道,其他的几位子爵大人也一定和自己处于相同的状况之中,他们被分开关押,为的就是让威灵顿子爵等人无法联手逃脱。
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傍晚,无论如何,爱丽菲尔斯公主应该已经察觉到北境贵族们的异样,如果说现在还没有找过来的话,只能说明就连公主殿下也身处身陷囹圄中难以自保。
威灵顿子爵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究竟是有人趁机谋反,控制了的贵族,还是雷欧缇斯王子意欲铲除爱丽菲尔斯公主的势力,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威灵顿子爵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阿斯特尔王室虽然很少爆发惨烈的权力斗争,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都是相亲相爱互相扶持的,事实上,每隔一段时间,王室内部就会发生夺权导致的惨案,其中最近的一次是两百年以前,疯王奥德修斯斩杀了他的三个哥哥而登上王位,但之后又被小公主伊利亚特的军队击溃,最终处死在绞刑架上。
虽然北方游侠并不是爱丽菲尔斯公主的嫡系部队,但在这乱世,能够增加实力实属不易,雷欧缇斯王子试图兼并第三军团也相当正常,只是,在这大敌当前的时间还在盘算这种事,威灵顿子爵认为这位王子的脑子一定是出了毛病。
看守的士兵有两人,此刻正在铁栅栏外饮酒,他们看起来相当无聊,威灵顿子爵时不时听到他们谈论一些没营养的话题,大抵是妓院云云,看来开战以来,他们的生活相当无聊。
“怎么今天送饭的还没来,都快饿死了。”
其中一名秃顶的士兵说道,他将酒壶里的酒喝完,吧唧着嘴,望了一眼牢狱中的威灵顿子爵,他知道对方的身份,那是北境的贵族老爷,但他同时也知道,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况且有王子殿下的命令撑腰,他自然有恃无恐。
“估计快了,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菜。”
另一名脸上有伤疤的士兵答道,他翘着二郎腿,杯中的酒早已喝完。
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时,牢房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穿粗布衣服的侍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哟,来了。”
秃顶士兵吹了一个口哨,他们是这座别墅的卫兵,时常能出入装修华美的别墅中,调戏那些侍女也是常有的,不过今天来的这名侍女和中午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中午的那个小妹妹呢,难道被我们吓跑了吗?”
伤疤士兵戏谑地说道,他们中午的时候可是好好调戏了那个黑发的小姑娘一番,不过在这混乱的时候,侍女们也不敢有什么怨言,最多就像这样躲开而已。
“蒂娜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替她来了。”
侍女说道,她金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成为一个马尾,她低着头,刘海挡住了面容人看不清楚。
“哟,声音还挺甜的。”
秃顶士兵见到新的侍女,站起身,向着她走来。
餐盘里是浓郁的肉汤和烤面包,还有煎肉饼,比平常军营里的伙食好上许多倍,虽然这是给关押在地牢里的威灵顿子爵准备的,但对两名看守来说,犯人并不需要这样的美餐,因此扣留这食物正好。
“怎么感觉好像没见过你,是最近来的?”
秃顶士兵看了看餐盘里的食物,接着望向侍女。
他见过大多数宅邸内的侍女,不过侍女的数量很多而且流动性很大,他并不认识人。
回大人,我是最近从莫德雷德高原逃难到凯因茨堡的。”
侍女说道,同时走向铁栅栏那边,想要将盘中的食物递给威灵顿子爵。
“慢着。”
伤疤士兵说道,他也站起身,向侍女走去。
“这可是贵族老爷,我们要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如果这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责任,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是。”
侍女点点头,停下脚步,转身将餐盘递给了两名看守的士兵。
“还请两位大人检查一下。”
“哟,还挺聪明的。”
秃顶士兵笑了笑,他看着侍女手臂露出来的白皙的肌肤,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他接过餐盘,放到桌上,转身便与同伴一起分享起这美食来。
煎肉饼肥而不腻,香气四溢,肉汤加了香草,浓郁中又透着点点清爽,烤面包也要比那些粗粮要精致上许多,这一顿着实让两个平日几乎见不到油水的士兵胃口大开。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有没有找过男人啊?”
伤疤士兵喝了一口汤,向侍女问道,语言中尽显粗鄙。
“。。。。。”
侍女并没有回到,令两名看守转过了脑袋。
“问你话呢,怎么。。。。。。哎,怎么感觉肚子有点。。。。。。”
秃顶士兵正想起身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却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疼痛。
“这菜有毒!!?”
伤疤士兵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谶,这菜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他站起身,扶着墙壁,试图走出房间求援。
然而,一阵金属摩擦声,却令两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原本沉默的侍女,突然从裙下掏出一柄长剑,剑锋泛着寒光,直指两人。
“我的名字,是爱丽菲尔斯。冯。阿斯托雷亚。”(。)
第三十八幕。解救()
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