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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杜月笙渐渐漠然的目光,任鸿宇轻笑的嘴角不禁渐渐僵住,他没想到,事情竟会向自己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不过,他惊艳杜月笙虽是弟子却能斩杀长老的实力,他并不代表着,任鸿宇身为堂堂守殿长老,要怕了一个晚辈!
“既然如此,本长老若执意留你,你也会毫无犹豫地拿对付季鹰的方式对付我?”
终究,护盾内的空气充满了剑拔弩张……
望着袖口间已经露出长老神印、神色凌冽肃然的任鸿宇,杜月笙脸上的轻笑却不减半分:“任鸿宇,你可以试试。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下杀人,就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后果。”
“好!”
任鸿宇袖间的神印已经闪烁起耀眼的金芒:“你是认为,本长老拦不住你?”
“拦或不住,一试便知!”
“哼哼,杜月笙,你的确很强,不过别忘了此地是本长老镇守的珍宝阁!
留你不住,但凭本长老以珍宝阁灵脉之力,困你至掌刑殿赶来,还是再轻易不过的!”
赫然间,金芒乍现,犹如隆钟般从天而落,欲将杜月笙彻底囚禁其中!
此等变故,让在旁的杜胜连惊呼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神力的余波震晕过去……
(本章完)
第1626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前一秒还平淡无奇、下一秒却暗流爆发,任鸿宇喜怒到随心而动的境界,不愧为守殿长老!
但同样,杜月笙早在神印显露之前,便有所察觉!
既然谈不拢,那便用拳头说话吧……
“诛仙…”
剑鞘嗡鸣,暴冽犹如洪涛的剑意顿时便涌现杜月笙周身,然而少年话音未落,却被一声颇显责怪的豪放婉音打断。
“诛仙剑你个头啊!还嫌给本武神闯的祸不够大?!”
婉音未落,枯琴便凭空出现在两人身前!
那足以顷刻间碾碎上神肉身的长老神印,只见枯琴好似不经意间随意挥手,便将金芒抚散,满是暗淡地坠回任鸿宇手中……
“我靠,女汉……你来干什么,别跟我说你这是要大义灭亲清理门户这些屁话!”
眼见枯琴突然降临,杜月笙收敛剑意,本想反驳明明已无师徒名分却还敢教训自己的女汉子,却想到场合不对,终究还是给枯琴留了几分面子。
“靠,本武神是那种人么?再说犯了错才算清理门户,月笙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何来过错之有?”
这番话,显然是说给任鸿宇听的,一上来便表面了自己拥护杜月笙的坚决立场,这点就连后者本人都没有想到。
“这女汉子,虽然平时不靠谱点,但护短这方面,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然而,任鸿宇此时心底狂惊的,却不是枯琴的态度。
事实上他先前还有些纳闷,出了此等大事,枯琴殿绝不该毫无动静才对……
令他城府深不可测也难掩惊异的是……枯琴,何时能进本长老的结界!?
要知道就算是身为守殿长老,任鸿宇刚才跨越时空裂隙,瞬移到杜月笙面前,还是借助了此地的灵脉之力。
但枯琴,很可能是在枯琴殿一步跨出,便破了自己的结界,不借助任何外力便出现在面前!
望着毫无波动的结界,任鸿宇本就藏不住诧异的脸色更显阴沉,枯琴的神通,比自己预料之中更为玄奥!
“百年之前,本长老突破瓶颈,本命神印更是因此迈入圣器之境,没想到今日,却被这女人轻描淡写却能破了!
就连连接神识的护盾,她都能视若无物的随意闯入,这女人平时深藏不露,没想到……竟强到如此地步!”
心境难平,任鸿宇只好沉声问道:“枯琴,你来此地之前,应该清楚杜月笙犯了何等过错,若你对得起长老红袍的话,就切莫拦我!”
“红袍?”
枯琴闻言,柳眉一挑,倾国倾城的俏脸上顿时升出招牌式的坑爹笑容:“嘻嘻,不好意思,本武神那件红袍洗了没干,所以今天任长老您也就别拿学院的规矩强行要求了。”
只见这女汉子说着,还不忘极其炫耀地玉足轻转,淡紫长裙微微起舞,曼妙俏丽。
然而现在,任鸿宇却提不起半点欣赏的心情!
长老衣袍洗了没干这等骗弱智的理由,亏你也能在本长老面前说的出口?
怪不得旁人都说枯琴武神实力和下限成反比,许久未见,这女人实力增长,脸皮却越来越厚了!
想到此,任鸿宇便没了好气:“枯琴,你应该知道本长老在说什么,不管你态度如何,决不允许在此坏了学院的规矩……”
“哎呀,你们这帮老古董怎么动不动就爱拿规矩说事,好歹我也是武神之一,给点面子怎么样?”
这种事情,你特么能跟本长老讨价还价?
任鸿宇干脆连平日最在乎的言行都不在乎,直指一脸泼赖摊手的枯琴骂道:“滚!本长老没心情和你说笑!”
“我去,这就是你珍宝阁的待客之道?财大气粗也不用写在脸上吧!”
任鸿宇一听,险些忍不住祭出本命神印砸死这女人,什么叫我珍宝阁财大气粗,明明是你无理取闹!
指尖狂颤,任鸿宇自己都没想到,因为枯琴区区几句话就让自己神识躁乱:“写个屁,枯…枯琴,你再敢无理取闹,小心本长老弹劾你!”
然而任凭任鸿宇再如何,枯琴也还是一副坑死人不偿命的架势,掐腰狂笑道::“弹劾?哈哈哈,就你打小报告的密信,没到学院那老东西手上,就被本武神截去烧了,省省吧。”
心想任凭这女人胡搅蛮缠,自己怕是得被牵着鼻子走,任鸿宇干脆一咬牙,狠声道:“你…你究竟想怎样!在我珍宝阁无理取闹,念你是学院武神,本长老能容忍,但杜月笙今日之事,绝对没商量!”
然而枯琴闻言,却狡黠一笑道:“呦,巧了,任长老真是深明大义,连商量都不商量,就打算放人,那本武神就在此谢过了!”
说罢,还不忘煞有其事地微躬作谢,任鸿宇见状,那还能忍,红袍随怒猎猎作响:“枯琴,你特么有完没完,少在这和本长老废话!
待会掌刑殿的人来了,我看你还笑的出来!”
望着两人一笑一怒的反差,杜月笙深感和这女汉子同为枯琴殿而耻辱之外,却不禁嘴角微扬,脸色莫名的玩味。
能区区几句话就让守殿长老乱了分寸,放眼整个至尊学院乃至神界,也就枯琴有这等本事了吧?
“啧啧,偶尔被这女人站在本天帝面前背黑锅护短,还真是一件趣事啊……”
两位在学院内举足轻重的长老,从先前的四目怒视,不知不觉便被枯琴带为了讨价还价……
“嘿嘿,不好意思,掌刑殿的闫老黑,已经被本武神劝的打道回府了!”
“你说什么?!”
任鸿宇当然知道,枯琴所说的闫老黑是谁!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相信!
闫老黑,在弟子辈分中,多半被称为‘黑面阎君’!
那可是掌刑殿的首席长老啊!有学院修罗之称、绝对公正严明的闫锡岳啊!
掌刑殿的人,竟然能被枯琴劝回去了?!
他们都是每月领的俸禄都特么是用来****了!?
珍宝阁死的,可是一白四黑五位长老啊,你丫能被枯琴说动,还当个屁掌刑长老!
望着任鸿宇那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枯琴笑的越发得意,一脸贱相的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令牌。
“喏,本武神知道空口无凭,特意借了闫老黑的令牌,任长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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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27章 紫晶玉牌!()
我惊nmlgb!
望着枯琴手中不断掂量把玩的黑色令牌,任鸿宇万法不动的神识险些崩溃!
我说你特么怎么有心情在这和我讨价还价,原来早就有令牌在手了!
那你还废话个屁啊!
直接拿令牌疯狂打脸不才是你枯琴的性格使然么?!
“妈蛋,怪不得在此拖了这么久时间,也不见这女人和杜月笙有半点担心,原来根本不怕掌刑殿的人来!
本长老真是糊涂,若是闫老黑亲自出山,怎会平白无故在路上耽搁,原来是被这女人拦下了!”
但奈何任鸿宇再怎么郁闷,枯琴现在手上的令牌却根本不是作伪,开玩笑,枯琴殿首席长老的令牌,谁敢冒死作假?
而令牌在手,枯琴完全可以当着面把杜月笙带走,顺便再毫不留情地嘲讽自己一番……
想到此,任鸿宇不由一阵恼怒:“好!枯琴,有你的!
人你带走吧,今天这事,算我珍宝阁疏于管教,日后……本长老绝不追究!”
然而枯琴闻言,却是一脸受用地拍了拍杜月笙肩膀,教诲道:“听见没有,守殿长老级别的大佬,连场面话都能说得这么有气势,以后好好学习!”
“是是是……”
猜不出枯琴究竟在盘算什么的杜月笙嘴角扯动,但还是给了前者几分薄面,脸上装出认同的样子,其实心里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个xx……
然而这阴阳怪气的话让任鸿宇连表面配合都不愿意:“枯琴,你特么有完没完,再不从珍宝阁消失,本长老可就要动手赶人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小心我告到院长那里,就算有闫长老的令牌也不管用!”
“哎呦,更巧了,还真是院长亲自下令让闫老黑把令牌给本武神的,惊不惊喜,意不……”
“惊尼玛,滚!”
短短半柱香时间不到,任鸿宇刚刚平复些许的神识,再次面临崩溃!
这女人……还特么要不要脸了!
带着杜月笙走人就算了,还想拿院长来压本长老,你丫做人有点底线好不好!?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同为红袍同僚啊!
然而,无论任鸿宇再怎么位高权重,在院长的威严面前也不服不行,甚至恼怒之余,却更加琢磨不透枯琴的底细。
“院长****……貌似还真有可能,凭这女人的本事,要说动院长,未必不可!
否则凭闫老黑的性格,怎会轻易罢休,至少要来珍宝阁审问清楚才行,但既然是院长亲自下令,却不露面,只派这女人来通知本长老,莫非……
是提醒我将消息彻底封锁!?”
这么一想,任鸿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斟酌!
这杜月笙的面子,实在太大了吧?本长老在学院接近三千年时光,还是第一次见有弟子辈分的人格杀长老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这还不止,竟然让院长得知后,还能息事宁人的?!
这面子比起某些白袍长老来,还要派气十足啊!
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任鸿宇才堪堪用高深的境界将怒意压下,咬牙道:“你们……走吧!”
“别……”
一副泼赖嘴脸的枯琴别字刚起,便让任鸿宇险些暴走:“别尼玛,滚出去!否则以后别进珍宝阁半步!”
“靠,说你财大气粗还不承认,月笙的事就此罢休,咱俩之间,可还有笔账没算呢。”
望着枯琴投来的狡黠目光,任鸿宇只感觉背后一寒,眯眼警惕道:“什么账,本长老和你,平日里貌似没什么交集可言吧?”
“切,谁愿意跟你这老古董有交集,本武神还担心被人说成审美奇葩呢!”
再次毫不留情地挖苦几句后,不待任鸿宇动怒,枯琴便伸手道:“十殿武神在珍宝阁的紫晶玉牌,貌似你一直没给过我吧?”
提到紫晶玉牌,任鸿宇一愣,随即才想起来,貌似还真有这回事!
紫晶玉牌,乃是十殿武神特有的令牌!凭此令牌出入珍宝阁畅行无阻。
不止如此,紫晶玉牌作为只低于院长玉牌的存在,在珍宝阁内优惠也颇多。
除了令其他长老都羡慕不已的折扣外,还有预留宝物的特权,甚至与他人同时看上一件宝物,只要出价相差不多,必须优先出售给持有紫晶玉牌的人……
简而言之,这玉牌就相当于武神本尊亲自降临珍宝阁,必须给予最尊贵的待遇!
而任鸿宇,或者说珍宝阁,确实欠枯琴一块。
但奈何不是任鸿宇不愿意给,而是……他担心给了这女人玉牌之后,整个珍宝阁都得被她糟蹋了啊!
凭枯琴的性格,要不仗着玉牌的无上特权白拿白抢一番,打死任鸿宇都不相信!
所以干脆,你枯琴殿从来不提此事,我珍宝阁也懒得主动奉上玉牌,能拖多久是多久。
于是,任鸿宇被枯琴催促,不免有些迟疑:“怎么,我珍宝阁还有枯琴武神看上眼的宝物?”
然而枯琴闻言,却一脸不屑地摇头道:“没有,本武神拿来装x可不可以?”
你特么……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啊!
但不论枯琴再怎么嚣张,这令牌,本来就是她的,自己总不能赖着不给。
握了握拳,任鸿宇才努力说服自己今天这连番的倒霉,沉声道:“本长老以命内侍去取,紫晶玉牌事关重大,本长老总不可能随身携带。
不过还请枯琴武神留下一丝神格,以后也好确认身份!”
实话说,紫晶玉牌融入神格与否,根本是自愿行为,但任鸿宇此时不得不防,因为这坑爹女人没准还真能做出来拿玉牌卖钱的事情!
然而这次,枯琴的反应却出乎任鸿宇的预料。
“还要留神识啊,真麻烦……待会玉牌送上,留他的神格就好。”
略感麻烦地耸了耸肩后,枯琴微微扭头,玉指指着身后的杜月笙。
而任鸿宇顺着枯琴所指看去之后,一张坚毅的脸上好似写满了最不可思议的惊愕!
给……给他?!
“妈蛋,枯琴,就算你丫今天是专程来戏耍本长老的,也不至于如此过分吧!
我珍宝阁特权超然的玉牌,你竟然说给他!?”
第1628章 枯琴殿,要崛起了!?()
望着自认为受到严重挑衅满脸怒意的任鸿宇,枯琴却表现的极为淡定:“怎么,难道学院规定紫晶令牌必须要留下武神本人的神格么?”
确实,学院没有规定!
但这特么是正常人都会遵循的常识好么!
武神紫晶玉牌,不留武神神格,留谁的!?
这种弱智的话亏你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这女人,简直无理取闹,本长老今天……”
刚想祭出本命神印教教眼前的枯琴做人的常识,任鸿宇却好似想到什么一般,收起长袖,暗道:“这女人肯这么说,绝对是清楚学院的规矩。
若是本长老不答应,这女人势必以此为借口,抓住我珍宝阁说话!
妈蛋,连本长老都有亲自出面招待的紫晶令牌,你丫竟然要给这小子!这挑衅,我今天记住了!”
不止任鸿宇郁闷气愤,就连站在旁略显无趣的杜月笙,都觉得诧异难解!
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不对啊,这特么是枯琴本尊么!?
本来,枯琴肯出手相助,就大大出乎杜月笙的预料。
按照昨晚两人发展的仇恨值来说,出事的第一时间这女人绝对是抓自己回去领赏,顺便再向学院索要各类珍宝资源才对……
然而阻拦首席掌刑长老也就算了,还替自己向院长说话。
最意外的是,这货竟然要把紫晶玉牌送给自己!?
正常节奏不该是在珍宝阁挥霍奢侈过后,把烂账黑锅都甩到自己头上么?
“妈蛋,事出无常必有妖,这女人……难不成是要以此为契机强行逼本天帝纳入后宫从此作威作福?”
若是换做常人这般,杜月笙顶多会觉得有所企图,多说是记住这段帮助,但是,眼前的可不是常人啊!
这特么是枯琴!
是以坑爹之道纵横学院的枯琴啊!
所以杜月笙也只能用枯琴那奇葩的思维来审视后者的所作所为……
然而此时枯琴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企图,严肃正经的反常至极:“怎么,本武神把玉牌送给爱徒,不是很正常么?”
“女汉子,谁是……”
话未说完,便见枯琴扭头美眸一瞪,杜月笙犹豫半分,才默许了前者在外人面前如此诉说两人的关系。
“罢了,管她究竟怎么想的,反正有紫晶玉牌,本天帝还不信她真能坑我!”
杜月笙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馈赠,但是任鸿宇,却不认为这么简单!
要知道紫晶玉牌特权非凡,在学院内部,甚至可以当做武神令牌来同等看待!
武神将自己令牌赠予真传弟子,确实不算什么,但那也是给传承弟子的情况下!
难不成……枯琴已经决定将杜月笙当做传承衣钵来培养!?
尽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