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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这疯丫头才是没教养,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需要我们帮你出城了,不自量力?”金源是谁,金家大少爷,一点就爆的炸药桶,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你……你这个没风度的男人,你还是男人吗?亏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性格恶劣、小气又无耻,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刁蛮女也不是省油的灯,俏脸气的通红,指着金源的鼻子批头就骂。
“你这牙尖嘴利的女人,刁蛮任性,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非得将你扔出去不可,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
“你才是蛮不讲理,卑鄙无耻的小人,谁会嫁给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
“刁蛮女”
“小气男”
“……”
看着两人一来一往,争锋相对的吵得不可开交,元一头痛的揉了揉额角,还好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好,声音传不到外面,只是苦了坐在里面的人。跟在刁蛮女身边的女孩,柔柔的冲着她歉意的一笑,对于自家小姐的任性她也很无奈,元一也是歉意的冲着她笑笑,对于金源这种性格,她也很无奈。
在金源和那刁蛮女孩吵吵闹闹的声音中,终于轮到他们的车队出城了,从门缝中看着已经出了大半的车队,元一心中刚刚稍微落定。
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响起,“混小子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声音,金源浑身一颤,不说话了,对面的刁蛮女倒有些不习惯了,骄横的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了,认输了。”
金源没理她,有些慌乱的看向元一,急切的道:“云瞳,你快点让我进到那个大美女姐姐所在的空间,该死的,这臭老头居然找来了。”
元一眼光闪烁一下,有些犹豫,项链能存储生命物体的秘密,暴露出来,对她的威胁太大了,不过看着金源面上的焦急神色,元一也释然了,什么秘密都比不上朋友,想明白刚想有所动作,马车外那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以为你能躲起来多久,你这混小子有几把刷子我还不知道,你无非就是靠着牧野商会的牧月白,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逃出来的,但是我只要逮着牧月白,还不怕你不出来。混小子,你是想自己出来,还是要我逼你出来,到时候不止牧月白那小子遭殃,就连风云城那几个小子也会受罪。”
金源听着老头的话,双眸气的通红,双拳攥紧,一掀帘子对着外面吼道:“死老头,你要是敢动我朋友,我绝对和你没完。”
元一无语,金源还真是受不得刺激,一看对方就是炸他,先别说牧野商会,风云城也不是好相与的,不过她也没拉住金源。其实一开始,元一就猜到对方的身份,应该是金家家族无疑,金源的爷爷。原本元一就觉得这件事算是金家家事,她并不好出面干涉,可是碍于金源的坚决,作为朋友她还是得帮他,不过她本人倒是觉得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坐下来好好谈谈,能解开最好,解不开,元一自信,她能救一次,当然能救第二次。
看着金源冲出去,元一有些歉意的看了车上的两个女孩一眼,低声道:“不好意思,看来今天不能带你们出城了,不过,马车已经卡在城门口了,你们两个乘乱跑出去吧,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注意你们。”
刁蛮女一扫刚刚的傲慢气焰,理解的对着元一客气的道:“公子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小碧我们走。”
“等等”元一看了一眼外面,叫住她们道:“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你们再悄悄出去。”
“谢谢”两个女孩感激的冲着元一道谢。
“这没什么。”元一微微一笑摆摆手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倒是对着刁蛮女改观一些,她看起来并没有那般嚣张。元一率先出了马车,果然对于她的出现,周围众人都没有注意,不管是城墙上的卫兵还是周围看戏的等待出城的众人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看着那瞪得脸红脖子粗的爷孙俩,吵得面红耳赤,特别是其中一位还是威严无比的城主大人。
元一见四下无人注意,就冲着马车内摆摆手,示意里面两个女孩可以出城了,女孩偷偷的跑了出来,那叫小碧的丫头好奇的看着吵架的爷孙二人组,眼中闪过惊讶,有些错愕的道:“小姐,那是家主还有金家家主,那个人居然是……”(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七章 逃婚3()
第两百九十七章
“闭嘴”刁蛮女厉喝一声,瞪了一眼,打断丫头未完的话。小碧自知失言,可爱的赶紧捂住嘴,双眼无辜的看着自家小姐不说话了。
“还不快走。”刁蛮女无奈,转身准备离开。
“小萱,你这是要去哪?”另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懒懒的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威严。
刁蛮女听到这苍老的声音似乎很忌惮,乖乖的转身,垂头丧气的走到一个双鬓斑白的老人身边。那老人一身锦缎长袍,样式虽然简单,但是看着上面隐隐飘荡的元素气息,就知道不是凡品。老人就站在金家家主身边,金家家主虽然一直教训孙子,却也时常对着老人投以歉意的眼神。这老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正是木家家主,那么刁蛮女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元一想明白,不禁莞尔一笑,有句古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果然不假,这还真是一对火爆冤家。
看着木家家主叫住一个漂亮女孩,金家家主也好奇的看了过来,看着女孩熟悉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道:“这不是小萱吗?怎么会在这里?”
木家家主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歉意的道:“到底是年青人,就是好动了些。”
金家家主也立刻反应过来,了然的笑笑道:“是啊,都是年青人嘛,血气方刚的,自然活泼了些,小萱真是越大越漂亮了,几年前见过还是一个小丫头呢,呵呵。”
“金源也不错啊,这么久没见。倒是已经长成人中龙凤了,小萱还不见过你金爷爷。”
“金爷爷好”叫小萱的刁蛮女乖巧的喊了一声。
“呵呵,真是乖巧。”金家家主笑呵呵的道。话音刚落,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嘟囔道:“做作,明明是个泼辣女。”
小萱气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好发作。
金家家主却是直接红了脸,大手一拍金源的脑袋,骂道:“臭小子,叫你乱说话。”
“唉,老金,算了。还是孩子嘛,别跟孩子计较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都回去吧,别叫人看笑话。明天还要办婚礼呢。”木家家主笑着阻止金家家主,当着祖孙两人的和事老。
“我才不愿意嫁给他”
“我才不愿意娶她。”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气势汹汹说完,默契的瞪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
两位老爷子倒是很淡定,看都不看各自的孙子孙女一眼,互相笑着寒暄。
金老道:“今天就到这里了吧。这两孩子还是挺有默契的,磨合磨合以后日子久了就好了,小萱这丫头挺乖巧的。人也水灵,就是便宜了这臭小子了。”
“呵呵,老金说笑了,我这孙女就是被宠惯了,骄纵一些,以后可多担待。至于金源这孩子。我看就不错,看看这一表人才。他这性子我也喜欢,直爽有冲劲。是块干大事的料。”
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笑风生,元一彻底服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两人互相客气的寒暄几句,木家家主就带着小萱和小碧离开了,金家家主自然也带着金源走了,只是走之前,金家家主别有深意的冲着元一看了一眼,元一摸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做无辜状,金家老爷子倒是大方的笑笑和蔼的道:“那位金源的朋友,也别急着走,明天记得来参加这臭小子的婚礼。”元一淡定的点点头,心中却是暗惊,这金家家主果然不简单。
人都走了,热闹自然也散场了,围观的众人继续各忙各的,元一让商队继续按原计划还回,她自己倒是不急着走了。回到酒店,面对月白的惊讶,元一将城门前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讲述一遍。看着月白脸上的恍然大悟,元一越加肯定那金家老爷子果然姜是老的辣,发现金源的失踪,就猜到了大概,直接去城门口拦人,而不是来找月白询问。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月白和她想的一样,说不上好坏,他们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不过元一本来打算今晚还要去一趟金家,还在头痛怎么进去,月白却告诉她,刚刚金家有人来传话,说是金家老爷子准备邀请他们两人去金家住几天,美其名曰,作为金源最要好的朋友自当住在城主府才合理。这种名为邀请,实则软禁的做法,元一和月白只能叹服老爷子的手段了。
深夜,一道鬼魅的身影隐藏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摸进金家少主金源的院子里。
元一刚到金源住所的院门口,就看到朴实青年懒洋洋的守在门外,一副哈欠连连的模样,让人毫无防备,但是元一可是清楚,这朴实青年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偷偷的绕过青年,进了院子,元一感觉金源的房间里面有一股强劲的气息,而且整个房间还设置了防御屏障,从对方的实力判断,应该是金家家主无疑。
要是一般人就算是圣阶九星巅峰强者也很难破开这个屏障,元一倒是没有什么限制,一个瞬移,直接钻了进去。这不是说,比起金家家主,她的实力高出多少,而是经过天灵石的不断孕养,她的灵魂力比起金家家主来说要高上太多。但是单论战斗实力,抛开元一诡异的速度,还是旗鼓相当的,谁也奈何不了谁。
贴着墙角,元一直接施展幻术,从外面看起来,她的身影是完全透明的,完全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这是因为她强悍的精神力或者更贴切说是灵魂力,幻术在她手中比起在灵路遇到的老人施展起来还要变化多端,真可谓偷听窃密,蹲墙角的必备技能。原本元一是不准备做偷听别人家事这么不光彩的事,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金家家主居然还在,就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了,既然来了,干等着也不是事,好吧,其实她也有些好奇。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金源,另一个自然就是元一猜测的金家家主了。他们的对话明显已经告一段落了,两人都沉默不语,金家家主双手背过身,看着金源深深的叹口气。金源却是扭过脸,一脸的倔强,隐隐眸光中还有些说不出的晦涩与深沉,与平时他咋咋呼呼、吵闹自恋的性子完全不同。
金家家主看他这模样,又深深叹了口气,缓声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爷爷不多说了,相信你也明白,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唉,这都是爷爷的错,我知道你恨爷爷,恨金家,但是金家依旧是你的家,是你长大的地方,也是你父母……”
“你没资格提到他们!”金源毫不客气的打断金家家主的话,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麻木。
“唉,你还要沉溺在过去多久,爷爷犯得错,爷爷来承担,你又何必自我惩罚。你不想学炼器,我不勉强你,你不想结婚,我也不勉强你,即使这样会成为家族的罪人,爷爷也认了。可是你真的想这样,毁了这里所有的一切,你就开心了,可是这么多年,爷爷没见你真的放下……算了,爷爷老了,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金家家主说完,颓然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金源怔怔的看着老人萧瑟的背影,眼中闪过茫然的神色,半响,才颓然无力的倒在软榻上,睁着眼看着房顶发呆。
元一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来,才堂而皇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刚刚金家家主在离去前,吩咐所有的暗卫和院门口的朴实青年都不能打扰金源,也不能阻止金源出去,自然这个大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进来的人是元一,金源微微惊讶,赶忙坐起身,视线扫向她的身后。
“不用担心,你爷爷将所有人都叫下去了。”元一淡淡的解释道,随意的抽出一张椅子,懒懒的坐了下来。
“哦”金源低应了一声,又重新无力的倒回了软榻。
元一看着他这死气沉沉的模样有些不习惯了,淡淡的问道:“你是走还是不走。”
金源没有回答,神色复杂的看着房顶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响,他才悠悠的叹口气,有些茫然的近乎自言自语的问道:“云瞳,你说什么是责任,人为什么要有责任,没有责任是不是就没了束缚,就能真正的自由了。”
“不知道”元一随意的回了一句像是敷衍的答案。
“连你也不知道吗?”金源的神色更加颓然了。
元一看着金源神色有些不对劲,沉吟一会儿,缓缓的的道:“责任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但是责任终归离不开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我的理解是我的责任都是我对自己的要求,或者简单来说,就是我想去做的事情而已,不管是无奈接受的还是主动去做,至少我都觉得那是有意义的。至于,没有了责任的日子,或许会轻松吧,但是那时候我就不是我了,谁也不知道那是好还是坏。”(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八章 婚礼()
第两百九十八章
“自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吗?有意义……”金源有些若有所思的喃语几句,后面的话几乎只是嘴唇扇动两下,并没有发出声音。
元一背过身,不去看他,无聊的打量起金源房间的摆设,上次来的匆忙,没怎么注意,这回仔细看去,才明白什么叫财大气粗,金家果然有钱,连那个踏脚的地毯都是精雕细琢的金丝绣,在帝都,可是一寸来长就卖成天价了。
“不,不,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有意义,那样任性的决定,有什么意义。他们就没想过我吗,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就那样死了,什么也不留下,还说是为了我,凭什么……我不要那样的意义。”金源不知道想到什么受了刺激般,整个人变的有些疯癫起来,口中喃喃地念叨着什么,急冲冲的向着门外跑去。
元一无奈只能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着金源一路跌跌撞撞,神智不清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刚刚她不说话就好了,果然她还是想简单了,看来金源心中的结埋得很深。
元一跟着金源一直来到金家一处偏僻的院落,整个院子虽然不大,打理的却是很好。院子里的花开得很茂盛,红的、紫的、蓝的各种颜色都有,特别是院子中央一颗开满浅紫色小花的花树,随着夜风飘过,紫色的花瓣雨飘然而下,说不出的美丽。
此时,金源木然的站在紫色花树之下,抬头痴然的望着飘然而落的花瓣雨,似乎陷入回忆之中。一会儿哭一会笑,甚至大吼大叫,歇斯底里的发泄。
元一站在墙边,也不去打扰他,无聊的扫了四周一眼。这个院子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只是这院子有股久无人烟的孤寂感,似乎已经很久没住人了,看着金源的模样,想也知道这里应该是金源很重要的人曾经居住的地方。
只是。这到底是谁呢,金源可是金家家主这一脉唯一的嫡系孙子,也是金家唯一的传人。听说金家老爷子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金源的父亲——叫金翟,听说是一个百年难遇的炼器天才。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金源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金家本家本就人丁稀薄,到了金源这一脉更是只有金源一个了。元一不禁想到,如果金源不会炼器,那么金家主家这一脉就没落了,难怪金家老爷子这么急着定下金源的婚事,而且对象还是同样身价不凡的木家嫡系小姐。不过金家可是七大家族,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自然是错综复杂,元一也只是简单的推测一番。不过光是这一点。也能想到压在金源身上的责任有多大了。可是,关于这点,她是帮不上什么忙,这些需要靠金源自己去想通了,一个人成长一直都是需要靠自己,没有人能左右自己的思想。
元一看着紫色花树下。情绪依旧激动的金源,暗暗叹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面对的难关。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清晨,墨蓝的天幕渐渐翻起了鱼肚白,第一道阳光冲破层层云雾的阻碍,无数霞光紧跟着映射而出,直接铺满整个天际。金城城主府在天刚刚微亮时,就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侍从侍女神色忙碌而匆忙,吆喝声、低斥声甚至粗鲁的吼声不断在管制森严的金家各处响起,却无人觉得突兀。此时的金家各处张灯结彩,红色粉色飘带随处可见,金家主院巨大的宴会广场上中央位置铺上了千余米长的金丝红地毯,道路两旁摆满了艳红的金雀花,这种火凤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火红的叶子、火红的花朵,整个形状就像一只只通体艳红的凤凰,长长的尾羽伸展开来,异常美丽夺目。在特伦大陆,许多富贵人家大婚之时都会准备一两盆火凤花作为吉祥的点缀,如此大面积的火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