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本跻幌蚝茏肌�
那就这样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不是么?
本来祁仅还想多看看区域都会,但由专门的领路人员一路带着就没什么机会了。下榻的住所很快就到了。
看名字就知道是酒店了,这里演习的时候会把酒店包下来让提督入住吗?这倒是情有可原,提督在这个世界本就地位崇高,即使是要多人住一起也是因为演习时的人口高度密集。
到指定的房间的时候另一位提督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祁仅的到来他立刻脱下了帽子,看来他也是刚来不久,“哦,幸会幸会。鄙人司马丛,阁下呢?”说着他友好地伸出了手。
刘海被高高梳起,下颚与面颊的轮廓清晰刚正,眼睛虽然有点小但是炯炯有神让人很快就会忘了微不足道的缺陷,再戴上一副眼镜就更看不出了。但这并没有给他增添什么文弱的气息,他本身具有的那种坚毅的特质明确地覆盖了一切其它特点,至少从整个样貌来看着是这样。
“祁仅,我也很荣幸认识你。”稍微擦了擦手心里出的汗,祁仅用力地和他握了握手。
“说起来我们还真是幸运,这种两个人的套间可不多。”因为提督的房间是从多人开始分配的,只有大房间不够的时候才会用小房间补足。人少一点的房间当然性的比较舒服。
祁仅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还是回道,“确实如此。哦,你是来观摩演习的还是来参加的?”
司马丛露出一副奇怪的神色“参加演习的提督不都去住单人套房了吗?”
不小心出了丑的祁仅摸了摸鼻子把目光移了开来,为了弥补这个,他不得不撒了个谎“我有点晕船,现在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你没带药吗?”司马丛从制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药片,递向祁仅“我正好也晕船,所以自己带了点。还有你是第一次来吧?船上有这个,是可以自己拿的。”
对方的关心让祁仅有点不好意思,“不不不,现在稍微好点了。”他悻悻的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
对方见状怂了怂肩,又另外找了个话题,“你有什么朋友在最前线吗?”
“我就是。”
司马丛又紧接着补充道,“那你可得小心,最近听说那里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强大深海。据说有邮船被摧毁了,护航的舰队也一个不剩。”
不用小心了,深海根本没打我的意思。而且那是至少两个而不是一个。
祁仅也留意到了另一件事,但他没有说到囚船的事情,这是个机密?本来他就有所怀疑那艘船是秘密行动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表面还得做一套,“原来如此!我之前一直在忙周围海域的深海清扫的事情,没离开过镇守府所以不知道。感谢老兄的提醒。”
“已经有好几个镇守府被袭击了,你一定要注意。有几个提督因为所有战舰全部沉没已经死了。”
“死了?提督不是不用出战的吗?”
“和战舰签下契约就代表双方被连接在了一起,每一次使用西梅尔沟通,这种联系都会更加稳固。当战舰沉没的时候会形成巨大的西梅尔空洞,被连接的提督的西梅尔会自发去填补。所有战舰都沉没的时候西梅尔就会被掏空,人就会死。学院里没教这件事,但确实是这样的。”看上去这位司马丛知道些不一般的事情的样子。
看祁仅前倾身体认真听的神态,司马丛又讲了下去。
“实际上我一直怀疑这件事可能是故意没被透露出来的,为的是不让提督过分珍惜自己的战舰,总督府好调配他们的战力。”
“我的父亲可能就是这么死的,所以自从我从忠嗣学校到提督学院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调查这件事。后来我通过一些渠道,抱歉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能说了,知道了这个。我不想要更多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尤其是可能并不出于他们自愿的情况下。”
“你说得很对,这不公正。”祁仅想到了那个叫“伊莱亚斯”的倒霉提督,他可能是第一个遭到深海袭击的提督,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现在祁仅想用他的事情套些东西,因为面前的提督很在乎人的性命,但对战舰好像就没那么在意了。
“我有个朋友最近就被那个深海屠杀了很多战舰,不过幸好人没死。”说完祁仅密切地关注着面前之人的表情。
一开始司马丛很是紧张的听着,两只手手指交叠盘在一起,听到人没死的时候,他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手也分开稍微上下甩了两下,“人没死就好,战舰沉了总好过死人。”
第三十九章 演习的水准()
听到司马丛的回应祁仅只是在心里怂了怂肩,他完全不认同。
但面前的人也不坏,只是主张不一样而已。祁仅认为战舰和人类的生命同样珍贵,而面前的人只为人类的生命奋战。两者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至少面对着连人的性命都不当会事的东西时还会站在一起。
换个话题吧。祁仅稍微往窗外观望了一下,看到了不远处海域有些战舰在战斗,但领路人之前有说明天才开始演习。
“演习是明天再开始吧?那边是什么情况?”
“啊,那边?”司马丛刚刚从那种怜悯众人的心态里脱离出来他快速地看了一眼祁仅看着的方向,“哦,是这样,有的是在做热身,也有的是有些提督不服上次决出的排名,所以在演习前一天会相约私下里打一场。不过现在的战斗强度肯定比不上明天的,毕竟今天打赢了也什么都没有。”
“这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看看,在他们身上可以学到些不错的经验。”祁仅向司马丛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说的也是,我明年就也能参加了,必须先做好准备才行。”
二人结束了对话齐齐把头转向不远的临时“斗技场”。
这个房间在三十四层,所以视野还不错,可以俯瞰到大多数的战斗。而酒店好像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桌上放了两个望远镜,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让整个房间更有海军特色而已。
“你看靠右边那里,红色房顶船坞的北面一点,那里有个战列看上去很强。”不一会司马丛好像就搜索到了中意的战斗。
祁仅把望远镜稍微移了移看向司马丛说的战场。
又是33的炮塔,祁仅猜这是美式战舰。其它的部分混混杂杂,果然又是辨认不出具体舰型的战舰。但她的火力非常凶猛,一个人就压制了对方的三艘战列。即使是在祁仅的位置也可以清晰地比较出她的炮火所溅射出的水花高度远高于她的对手。当然,“火力强大”只是针对她的对手而言的。比起罗德尼还是有所不如,用旁边的船坞上的建筑估算水花高度的话大约只有罗德尼的二分之一左右。
无名战舰的性能果然不如史实的。
不知怎么的祁仅又想起了那个恐怖的深海战列,要是总督府方面的最强武力只有这种程度,那个深海一个打掉一支由二十名提督组成的联合编队都没任何问题。那个深海可是比罗德尼还强。
但她的速度却远远超过了罗德尼。虽然距离远又没有参照物,祁仅估算了下的她的速度在30节左右,误差上下3节。
闪避相当灵活,是因为经验吗?看着那个战舰的航行轨迹画出一道有一道复杂的曲线,祁仅感叹了一下。罗德尼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硬件上的速度就不达标。
那位战列提前预判了对方开火的时机做出了内切与外切的无规则变换,即使战舰的弹速远高于历史上原本的那些战舰,留给她闪避的时间只有两三秒左右,她也能躲避自如。不过这也和她们惨不忍睹的命中有关系。
而她自身的还击也恰到好处,对方没有一个人能够安逸地瞄准射击。出于人数上的绝对劣势,她采取了守势,把保全自己的战力作为最高目标。
往旁边再看一眼,她的伙伴已经解决掉了对上的敌手,正在朝她赶来,胜局已定了,祁仅对这场战斗失去了兴趣。收回目光的时候祁仅注意到了立在岸上的提督。
原来是这样吗?只是简单地把参赛者和其他人分割开来人为地造出一片西梅尔干扰没那么厉害的地方。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更高明的手段。
虽然减少了西梅尔的干扰,但还达不到让西梅尔略去空间直接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纯度标准,换言之也就在限定区域里打打,而且还管不到镇守府。
稍微把望远镜放下来一会缓解了一下手臂的酸痛,祁仅又开始搜索起有趣的战斗。
哈?纯航母阵容?
显然这个有趣的战术引起了祁仅的注意。
一共十四位航母,不带任何其它舰种,清一色的阵容显得整齐划一。或许那位提督有什么很好的想法?
但看了半天祁仅也就看到放风筝这种基本的战术,并且由于攻击方式单一,所以她们的对手只要专心防空就行,攻击效率并不高到哪里去。
“他为什么带了纯航母的舰队?我没看出什么明显的优势”得不出答案的祁仅问了问身旁的提督,“在那里。”对着放下望远镜看向自己的司马丛祁仅指出方向。
“那样?我想他大概是为了节约西梅尔的算力。”
“算力?”
“是的,航母会自行计算舰载机的攻击方式,不像驱逐要靠提督算鱼雷,或是战列需要记录落点修正弹道。航母对西梅尔的要求是最少的,他可以在舰队里尽可能地多带航母。”
“是这样啊?”其实祁仅还有另一个疑问,其它的提督是主要靠记录落点来修正弹道的?自己一直都是直接记录海况风速算出来的,落点只是个辅助验算而已。但祁仅也知道自己的西梅尔与众不同,可能自己可以做到一些别人做到不到的事。
看来是学不到什么了。祁仅对这次出行有点失望。
原以为可以学到什么惊艳的战术,合理的阵容又或者是西梅尔的新运用方式。但这三者到目前为止全都没达成。
目前为止看到的战术都不怎么出人意料,甚至战斗主要靠的是战舰的个人发挥。到目前为止用少量朝空地集火来威逼对方行进轨迹提高命中率的方式之类也没有见到。后两者一个是因为其它提督的西梅尔总量限制所以导致阵容很混乱,另一个新运用方式则更是没影。祁仅不教他们已经不错了。
区域演习就这水平?祁仅只能再保留点幻想留给总演习了。
“你看,那里就是阿尔伯特,这里的首席。”司马丛又为祁仅指出了新的目标。
。还是求推荐和收藏!
第四十章 首席()
“首席?那是什么?第一名?”祁仅到这个世界还不满一个月,想了解全部的规则实在是太难了,他只是优先看掉了教程而已,关于演习流程的部分基本没看,而且很多事情是无法通过看书学到的。
“我们这里叫做首席,你们东南一点的行省叫贵座。”司马丛把祁仅错认为不熟悉这里情况的非本地人,解释道,“那就是上次对抗演习中的第一,他在模拟战中的表现也很抢眼。”
对抗演习和模拟战祁仅还是分的出的,在船上的时候通过做用西梅尔偷听别人的谈话这种恶劣的事情了解到的。对抗演习就是区域演练的前一个部分,主要分为单人对战和多人对战两种,多人对战又分为七对七的小队战和十五对十五的联队战。而模拟战就是两个区域之间的了,一方会扮演深海的角色进行入侵,在此期间如果深海突然进攻那么防卫工作会暂时由周边区域完成,模拟战终止然后两边各回原位。
“啊,原来是这样,抱歉我还能再问一些事情吗?我在提督学院的时候有些不太认真。”祁仅假装揉了揉太阳穴装出伤脑筋的样子,有人免费讲解那就不用做偷听这种事情了,“第一是怎么决出来的?又有单人对战又有多人对战的。”
司马丛皱了皱眉显得非常无奈,“真是,你在学院里也要为自己负责啊,那样的话不就会被分到很差的区”突然觉察到自己失言了的司马丛立刻咽下了剩下的半句话,他觉得在祁仅面前说出他是第三区的提督是很失礼的事。祁仅本人倒是无所谓就是了,他又没办法让自己到更好的位置,而且最前线也能拿到最多的资源,尚且不算一件坏事。
“咳咳,我们继续,位次是先用积分制来决出的,每人需要先各打五厂小队战和联队战,队伍是关隘随机分配的,之后再打十场单挑,按积分前128名会得到对战的机会,如果存在并列名次的情况他们还要另外再打几场。之后这个阶段就只剩下一对一了,就是那种很正常的128进64之类的,最后只剩下八个人的时候赛制就转化成了循环赛。再用积分来决出第一,这里的积分和前面的积分不共通,从零起算。”一时解说地有点多,司马迁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前几名都是有奖励的,一至八名奖励依次递减,九到十六一样,十七到三十二一样,三十二再到六十四是最差的了,剩下来的就没奖了。”讲到这里司马丛就停下了,看了看祁仅的眼睛。
看祁仅还在看着他,司马丛觉得自己讲得还不够,“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再讲一点,他们的奖励都是按月发放的,第一名的奖励大概就是我们每个月能拿到的十六倍,剩下来的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谁会去关心第二名?哦对了,上次的第四是张济忠,就是那个前总督张佐洋的儿子,大家都怀疑张佐洋使了点手段才让他那个废物儿子拿到了那个位置,这是八卦所以我才知道,剩下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之前祁仅一听到是让关隘来“随机分配”的时候祁仅就知道出黑箱操作是很容易的事了。
知道前几名能有奖励祁仅就分外关注这演习,穷惯了的提督总想混口饭吃,当然这也和他本性里的贪婪有点关系,能合理取得的东西祁仅是来者不拒的。
混个三十二吧看看吧。虽然很认可自己战舰的实力,觉得有夺取第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如果这样拿了第一,自己下次再来的时候很可能就会“意外”碰上自己的对手都很有实力而自己坐拥无数猪队友的情况。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要再进榜那就要表现出不应该表现的东西了。
祁仅假装看了一会那个首席,为接下来的谈话做了下铺垫,“谈谈那个阿尔伯特?看起来很强。”
“那是当然的!他可是最近十几年来唯一能用西梅尔同时连上四十二个战舰的提督,你知道的,西梅尔这种东西又不能锻炼又不能增长的。差距就在那里其它人赶都赶不上,第二名可就大概只有三十不到啊。”司马丛高高扬了一下眉头激动起来,大概这个叫“阿尔伯特”的提督是这片地区的骄傲吧。
西梅尔增长不了?这和祁仅自己的亲身体会不一样,自己的西梅尔比起刚来那会展开的范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大概是我的西梅尔与众不同的关系。在船上的时候不就想到这样了吗?
“那阿尔伯特的指挥能力怎样?战术之类的?”祁仅比划了几个包抄的手势。
“有这样压倒性的实力还要什么阴谋诡计?四十二个战舰往前面一压就好了!”司马丛不以为然,看来阿尔伯特和其他人的差距真的非常明显。
莽夫。祁仅只是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对手可真让人失望,祁仅相信假以时日自己的硬实力绝不会输给他,而如果他不会指挥的艺术,那他就根本没资格和自己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为了藏拙而输给这种对手还真是憋屈。
输给聪明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要是输给这种笨蛋祁仅才受不了。
不过也不一定是这样。兴许他只是觉得太麻烦了就直接平推了?本来还是有点实力的?
结论还是要看两眼再下,祁仅暂停了对话又端起望远镜,看向了司马丛指出的方向。
三十多位战舰排成的长龙显得颇有气势。
航母并不多,也就是说这位提督不在乎用在阵容中多排进航母来增加西梅尔的连接数目。即使是这样他的航母数量也轻松超过了对方,基数摆在那里,别人不在意凡人也比不过啊。
战列的森森巨炮给了对手莫大的压力,这种程度的集火让他的战舰应接不暇,完全做不出有效的还击。
没有制空权,又没办法有效反制对方的火力,对方在向绝境划去。
战局已定,胜负是没有悬念的。
慢性自杀,不如全带巡洋驱逐拼死一搏算了。但这个阵容在祁仅面前却不是牢不可破的堡垒。
。忙了很久终于到家,马上码出一章。啊为了惩罚我晚更新了不如马上掏出推荐和收藏来甩我一脸吧
第四十一章 战术天才()
祁仅对自己的指挥能力一向自信。超绝的观察力和敏锐的思维给了他雄厚的资本。
即使是在战舰们的形态已与从前全然不同,天才依旧可以很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