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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声心里都是非常意外,不约而同的向声音传来处望去——陶欣宇说谭晓天小小年纪就能言善辩长大了肯定是刁民一枚,谭晓天反击的潜台词则是对方人品虽好却是个蠢人,这摆明了双方撕破了脸皮,以后肯定是争斗不休,不是东西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总之是不可能和解了,其他人坐山观虎斗,看双方的好戏就行了,何必主动站出来插一腿呢?要知道双方的师父在郑家都是有很大影响力的人物,一个不好,那就是惹祸上身,自找倒霉呀。
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郑纹龙的心里不由得轻声暗叹了一口气——他的师父也是郑纪礼,也就是说他是谭晓天的两个师兄之一,从心底深处,他对自已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其实也不是很认同,觉得谭晓天如此轻易就成了师父的弟子于情不符,于理不合,并不是那么有底气,不过不论心里的想法是什么。谭晓天终究与他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弟,自已身为大师兄,自已的小师弟当着自已的面被人欺负,他如果不站出来为师弟说话。到时候还不得被师父骂死?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有外敌出现时。师兄弟就必须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所以他必须站出来,至于为此与陶欣宇和邢宇栋翻脸他并不在乎,论师父,郑纪礼虽不愿意着惹郑全喜,但那不是说郑纪礼就怕了他二叔,终究郑纪礼是未来家主的候选人,且手里又掌握着郑家一部分实权,而郑全喜辈份虽高。影响力虽大,却没有多少实权,就要闹起来
,郑全喜未必占得了上风。论个人棋力身份,郑纹龙是郑欣瑜五子郑纪如的次子,真真正正的郑家嫡系子弟,从五岁起就开始接受郑家的严格训练,功底非常深厚,在郑姓弟子中也处于前列,个人对个人。无论是陶欣宇还是邢宇栋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为人一向低调,不喜欢惹事儿,所以以前一直与二人相安无事。然而今天的事情牵连到自已的小师弟身上,他不能不站出来表明立场。
看清楚是郑纹龙,陶欣宇和邢宇栋两个人都是暗自一惊,没想到对付谭晓天却意外把这位招惹出来,这下事情有点儿麻烦了。
“郑纹龙,你和谭晓天是一师之徒。帮着他说话很正常,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管想包庇就能包庇的,谭晓天嘲讽同门是不懂尊卑,不识礼仪的表现,身为师兄,你应该严加斥责才是,而不是哈哈一笑,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知道丢你们两人的面子事小,丢了你们师父的面子事大。”邢宇栋说道——和郑纹龙正面对着干占不到便宜,他就搬出大帽子来压人,先占据了道德高峰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了。
“该怎么管教师弟那是我的事,就用不着二位费心了。二位如果还有什么事请马上说,没有的话就请入座,上课的时间就要到了,想必两位也不希望影响正常的课程吧?”郑纹龙冷冷的说道。
这就想让我们俩偃旗息鼓?姥姥,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们俩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如果被你一句话就给挡回去,岂不是让其他人误以为我们怕了你?!虽然不愿意与你做对,可谁让你自已站出来替谭晓天平事儿呢,这种情况下说不得要跟你斗上一斗,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不能争的。
“谁说没事了,我们俩就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他可以代表郑家参加公主老师选拔的,他不回答如果你能替他说出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我们俩自然不会再追究下去。”陶欣宇哼道——把郑纹龙当做斗争对象是很不明智的,人家是郑家嫡系子孙,以郑全喜帮亲不帮理的脾气,事情闹大了很难说会帮自已说话,自已的棋艺又不是人家的对手,想靠个人实力教训对方在可预见的时间里完全没有希望,所以还是照原计划把矛头指向谭晓天为好。
“这个问题谭师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事情是家主郑老爷子所做,你们二位如果有什么疑问或不满,大可以向家主郑老爷子去问,别告诉我你们俩找不到郑老爷子住的院子,如果真的找不着,我可以画张草图给你们。”——既然已经站出来为谭晓天说话,郑纹龙也就不在乎别人说他胳膊肘向里拐,自已人向着自已人了,他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事情真的闹大,有自已的师父还有自已的老爸在背后撑腰呢!
废话,如果敢去找郑欣瑜质问,还用得着找这小子的麻烦吗?——这几乎是教室里每一个人的心声。
”我们要问的是他自已觉得够不够资格,不是这个决定是由谁做出的。谭晓天,如果你还是个站着撒尿的主就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要把原因推到别人身上做一个缩头乌龟!”陶欣宇按原定计划质问道——小孩子好斗,只要刺激的足够,就一定会有所希望的反应。(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要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谭晓天——陶欣宇的这个问题问的没有道理,但却是大家都关心的,用语和态度虽然刻薄了些,但相比于所问的事情,大家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郑纹龙的面色铁青,气往上撞,他虽然也觉得谭晓天得到的这个机会有些勉强,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再怎么讲那是自已的亲师弟,心里就算再怎么别扭,对外却是同一立场的,陶欣宇质疑谭晓天就是在打自已师门的脸,身为师兄,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陶欣宇,你什么意思?”郑纹龙踏前一步,沉声问道。
“呃。。。,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实话实说,怎么了,还不许说实话了吗?”陶欣宇不自觉的退后一步,郑纹龙真的要发怒他一样也心虚,和谭晓天做对和与郑纹龙做对完全是两个概念,正宗嫡系,在这儿打起架来对方的帮手肯定比自已多。
“就是,虽然你是谭晓天的师兄,但这件事儿我们冲的是他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师门,我们要的就是他的一句话!”见气势上被郑纹龙压了一头,邢宇栋连忙上前一步与陶欣宇站在一起,以二敌一,堪堪抗住对方的压力。
“什么话?”郑纹龙问道——他不怕对方耍横,但耍嘴皮子斗心眼儿却不是他所擅长的。
“我们就想知道,他是不是认为自已有资格代表郑家去参加公主教师选拔。”陶欣宇答道。
这种问题的确不是自已能代为回答的,虽然是师兄,但决定选拔赛人选的终究不是自已,他是郑家嫡系传人核心弟子,知道的内幕消息自是比其他人多一些,他很清楚郑家长辈在做决定时主要考虑的不是人选棋力的问题,而是怎样搞好与皇家以及其他高官贵胄之间的关系问题,新月公主今年只有七岁,她的那些玩伴伴读大致也是在这个年龄范围,所以郑家长辈这次打的是年龄牌。想要派出一个与新月公主年纪相差不大的郑家弟子,这样更容易与公主搞好关系,玩儿到一块儿,故此人选棋力高低反而放在次要地位。终究以棋力而论,就算是考不进郑家外门弟子的落选者也足够教新月公主而绰绰有余的。郑纹龙尽管对这样的选材标准有所不满,但一来他是郑家的嫡系子弟,能够分配到的资源很多,对这种机会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二来自古伴君如伴虎,又听说新月公主性格刁蛮任性,以前教她学习的老师没几个能坚持下来,基本上出不了两三个月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请辞离开,甚至为此而离京回乡也再所不惜——没官可做也比砍头掉脑袋强吧,所以就算当上公主老师也未未是什么好事儿,这些情况其他那些郑家真正的核心弟子大多也都知道,也因此参加公主老师选拔赛人选的消息出来后内弟子们中的议论虽多,郑家高层却没怎么太在意的原因(若是反过来那些真正的核心弟子闹起来,郑家高层就不能不再重新慎重考虑了)。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公开讲的,所以郑纹龙也不能当面告诉陶欣宇和邢宇栋谭晓天的资格是足够的,选老师不是考状元,能力最强的未必是最适合的,这个问题最终还得让谭晓天自已来答。
郑纹龙把头转向谭晓天,用目光询问对方能不能应付,如果谭晓天表现犹豫,没有信心应付陶欣宇和邢宇栋的挑衅,为了维护师门的面子,说不起讲不清。自已还得站在前面当保护伞,别人服不服气就管不着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已身上,谭晓天也感觉到了压力,他很清楚。这里的人大部分棋力都在自已之上,以资格而论,比自已更适合参加选拔赛的人多的是,问题是自已之所以能来到京城郑家并顺利成为郑家内门弟子拜郑纪礼为师,唯一原因便是被郑欣瑜看中要代表郑家参加选拔赛,在这个时候自已若是认了怂。那对得起对自已寄予厚望的郑家家主还有师父吗?还有脸顶着内弟子的名头在郑家待着吗?
想到这里,谭晓天的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有,我相信自已有那个能力。”谭晓天沉声答道,小孩子的犟劲上来了——豁出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反正在这两个人的面前不能认怂,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柱香,宁肯被人打死,也不能让人吓死。
“呵,看不起来,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还挺有种的呀。”见谭晓天摆出一付要正面对抗的架式,陶欣宇和邢宇栋也有点儿意外,在他俩的预想中,这个小孩子在自已的紧逼下,就算不被吓得尿了裤子,至少也会吓得哆哆嗦噎,一句整话也说不完整,却是万万也没想到,谭晓天不仅没有被吓倒,而且胆气实足,居然还敢瞪着眼睛与两个人针锋相对的辩驳,这大概就是常说的‘无知者无惧’吧。
“我一向有种,用不着你来认可。”所谓万事开头难,最难做的就是开头那一步,既然已经和对方杠上了,那就一直强硬下去好了,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谭晓天倒要看看,对方能把自已怎么着,难不成还动拳头打一架吗?虽说自已年纪小,个子矮,但跟孟教头也练了一段日子的基本功,一身的力气正愁没处用呢,如果是一对一的打架,别看对方年纪大,个子高,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呵,行呀,既然这么有种,那敢不敢跟我下一盘棋?”被谭晓天当面顶撞,陶欣宇的心火也被勾了起来,虽说这是早就策划好的事情,但心情真的是很不爽。
“陶欣宇,你还要不要脸!”没等谭晓天回答,郑纹龙先就气得叫了起来。
“我怎么不要脸了?既然谭师弟觉得自已很本事,能够代表郑家弟子对外参加比赛,那同为郑家弟子的我为什么不能与谭师弟切磋一盘,学习学习?”陶欣宇冷笑着反问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不计身份()
“什么切磋学习,到底是切磋还是学习?!”郑纹龙嘲讽道——切磋是切磋,学习是学习,虽然都是下棋对阵,但意思却是完全两样,以陶欣宇和邢宇栋两个资历和年纪,打死也没人相信他们俩会向刚入门的小师弟学习,若不是别有居心,这两个人恐怕也说不出口来吧?
“切磋还是学习有那么重要吗?赢得了就叫切磋,输了就叫学习,不行吗?又不是耍嘴皮子的讼师,咬文嚼字儿的有意思吗?”邢宇栋也是阴阳怪气的反讽道。
“你说没意思就没意思了吗?你谁呀?西天佛祖还是玉皇大帝呀?真有那个本事何必呆在郑家,直接驾鹤腾云上天去不比什么都好。”郑纹龙冷笑道。
双方言来语去互不相让,陶欣宇和邢宇栋两个目的没有达成自是不肯收手,郑纹龙既然挺身而出自然也不会缩回去,双方斗鸡似的吵成一团,好在都有受过良好教育,每天都有上文化课,学的是诗书礼仪,讲的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然的话早就扭成一团,改用拳头说话了,到于屋子里的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坐壁上观——反正把谭晓天搞下来机会也不会落在自已身上,凑那个热闹干嘛。
“干嘛呢,都干嘛呢?!”
就在屋子里蛤蟆吵坑般的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愤怒的大吼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儿,扭头望去,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正怒气冲冲的瞪着这边。
郑全兴,负责今天大盘教学的老师,为了今天这节课他准备了两天时间,光是教案就写了满满十页,本以为可以在这些内弟子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好好满足一下儿自已的虚荣心,谁想这帮熊孩子全不晓得老师的辛苦。不说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等着老师进来,竟然还大吵大闹就差没打起来,师道尊严何在,礼仪廉耻何在?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说不得讲不清,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带头闹事儿的一人十下手板儿甭想跑的了。
看到老师来了就象是老鼠见到了猫,一阵桌椅乱响。围观看热闹的内弟子们忽啦啦一阵忙乱跑回自已已的位子坐下,只剩下谭晓天。郑纹龙,陶欣宇和邢宇栋四个还站在那里互不服气的互瞪着。
铁青着脸,郑全兴一步步来到四个人近前,目光先是把四个人都扫看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陶欣宇身上,“怎么回事儿?”
“师叔,我俩听说几天后谭晓天要代表郑家参加公主讲师的选拔,觉得他在棋艺上肯定有不同凡响的地方,所以想向他学习一盘。谁想郑师兄突然站出来说我们两不要脸,我们不服,觉得这只是师兄弟间正常的切磋学习,合情合理,没有一点儿问题,所以才吵了赶来。”陶欣宇答道——郑全兴是他们俩师父郑全喜的弟弟,所以他才叫师叔。就是因为有这层关系,他和邢宇栋才特意选在今天发难,因为可以肯定郑全兴会向着自已这边的。
“胡闹,谭晓天参加选拔的事儿是郑家家主定下来的,你一个晚辈小子,有什么资格本事去反对!”郑全兴当即斥道。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然他对这次选拔的人选有自已的想法,可既然郑欣瑜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身为郑家的一员他就不能在公开场合表示反对,尤其是他这种在郑家辈份很高的人,随便表态的话会造成家族内部矛盾的。
“师叔教训的是。我们自知身份卑微,哪儿敢反对家主的决定,我们只是想见识了解一下儿谭师弟的棋艺,想知道这次选拔郑家有几成成功的把握,此外常言有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谭师弟和我们手谈一局对于他备战选拔战也是有好处的。我们俩做对手无论输赢结果如何,总好过选拔赛那天遇到其他世家的高手不知所措的好吧?”邢宇栋非常诚恳的说道,这是他们俩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冠冕堂皇,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这。。”,郑全兴闻言一时也愣住了,他脑子不笨,眼睛也不瞎,哪儿会看不出自已这两位师侄是借题发挥,故意找谭晓天的碴儿想要来个下马威,但这番说辞讲的是冠冕堂皇,有条有理,并没有大的毛病,再加上他本人也对谭晓天的棋力高低存有疑问,担心让这么个刚入门的小不点儿代表郑家参加公主讲师选拔会丢了郑家的脸,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处理。
“谭师弟需要人练手的话有的是人可以帮忙,我这个当大师兄的还在这儿呢,用得着你们两个多事儿吗?”郑纹龙哼声道。
“郑师兄,你这么说就有点儿不对了吧,谭师弟此次出战代表的是整个郑家而不是你郑纪礼一门,身为郑家的一份子,我们俩想帮忙谭师弟备战有错吗?再说了,接不接受我俩的好意应该由谭师弟来决定吧?郑师兄你虽然是谭师弟的亲师兄,也不好代他做决定吧?”陶欣宇连连反问——有郑全兴在这儿,他不担心郑纹龙仗着郑家嫡系子弟的身份压人。
“什么话!谭师弟才八岁,就算从五岁开始学棋满打满算也才三年,你们俩多大岁数,学棋多少年了,和他对战公平吗?你们俩打的什么算盘?到底是想帮他备战还是要打击他的士气?!”郑纹龙叫道,他感觉郑全兴好像是要向着对方,所以才如此激烈反应。
“要是觉得我以棋欺人,可以下授子棋呀。如果他连授子棋都不敢应战的话,那还好意思去代表郑家参加比赛吗?”陶欣宇马上加码道——如果对方应战,那么依双方的资历身份下的也是让先棋,而对于他们这个等级的棋手来说,让先其实和让两子其实相差不大,能让得了一先那么让二子也一样有赢面,所以他才做出如此让步,让对方找不到托辞拒绝。(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逼虎跳墙()
“让二子局?欣宇,这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听到陶欣宇的话,郑全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对谭晓天做为郑家代表参加选拔有些意见,不过他身为郑家长老级的前辈是有资格参加郑家的高层会议,在讨论这件事儿的时候听过郑欣瑜对谭晓天的介绍,也看过谭晓天下过的棋谱,所以对谭晓天的棋力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在他看来,谭晓天的确是个天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水平可说是非常难得,可惜的是这孩子姓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