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棋霸天下-第1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棋右上角五五位扳,唯此一招,白棋向中腹突围的路被封,唯一活棋的机会就是将上边这里颗黑子吃住。

    黑棋五路断,谭晓天落子极为果断,从落子的气势上看,显然他已经成竹在胸,认为白棋大龙已经无处可逃。

    棋下到这个时候大家反而都不说话了,短兵相接,现在两个人拼的就是纯粹的算路了,被断在里边的白棋只有一只眼,自已无法做活,而黑棋外围三子本身气紧,上边又有白子的接应,能否安全逃出便是决定此局胜负的关键,跑的了,就能赢,跑不了,就是输,这里不存在经验又或者判断的问题,看的是谁的计算更深一步。

    白棋上边中间八路压,黑棋八路贴,白棋上边五路贴,黑棋六路拐,白棋上边中间七路并——这是陶欣宇苦心计算后下出的一手,接下来黑棋若贴,白棋拐头后可以把这几颗黑子围住,如果是比气的话,白棋要长的多。

    黑棋六路靠,对于白棋这步棋谭晓天是洞若观火,并没有上当,欺负的就是白棋自已的气也很紧,不敢在六路冲,否则让黑棋顺势五路拐下后,接下来右边的五路断和上边吃白棋二子见合,白棋大龙将无疾而终。

    白棋上边六路扳,无奈,不能冲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至少不能让黑棋棋筋出头。

    黑棋六路接,棋形要点,防冲的同时也紧住对方的气,因为有右边的五路断,和上边五路的先手压,黑棋不怕对方马上紧贴收气。(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妙手() 
白棋右上五路接,没有办法,直接从外侧紧贴收气由于对方有压的先手而不成立,所以白棋只能先把右上三子接回,不然被黑棋在同处切断对杀,白棋要差一气。

    上边的黑棋六子只有三气,而被封在里边的白棋则有九气,怎么样才能把这棋先手延到九气呢?上边原本是白棋的大本营,白棋可以接应的子力很多,看起来想要完成这个任务非常困难,可若是完不成,则前面一系列的拼搏便全都付诸流水。

    “看来前边走的还是太强了,本本份份的围住角空棋势并不差,为什么非要硬吃呢?看,这下儿麻烦了吧,延不出六口气就输挺了。”

    “还是年纪太小,对局经验太少,不知道见好就收。陶欣宇这家伙中午也不知道是不是拜过菩萨,本来很难下的一盘棋居然让他搞出了机会。”

    “再看看吧,这孩子的神情很冷静,不象是失去信心的样子,或许他已经算清楚了吧。”

    “算清楚了?大哥,这么复杂的棋形就算以你我的实力怕是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也算不清楚,他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子可能做的到吗?你可别告诉我他是走一步算一步下到这时候才再计算的,如果是那样,棋就算是赢了也只能说是他运气太好了。”

    。。。。。。

    议论声又一次在观战的人群中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再没有人去阻止,因为每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棋局上,没有功夫再去管这些事儿。

    陶欣宇此时的心情是激动而又紧张,这里的战斗将直接决定此局的胜负,而偏偏此处的变化又极其的复杂,从感觉上,黑棋想要延到九气非常难,但万里有一,万一被对手做到了呢?

    陶欣宇的头深深低着,目光死死的盯着棋盘的右上角。脑中拼命计算对手可能施展的手段,心里暗自给自已打着气‘单纯比拼算路,我就不算这小子能比自已强!

    谭晓天神情冷静,并没有半点儿慌张的样子。他当然不可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事实上,早在做出罩住硬杀的决定时他就已经算到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不过他没有骊下落子,而是再做一次计算。直到确认自已的算路没错之时方才落下棋子。

    黑棋上边星位右两路跳,这一步瞄着四路的挖,白棋必须得防,否则被黑棋挖后再滚打,白棋的二子棋筋就接不回去了。

    白棋上边三路挡——没有别的选择,直接补挖而被黑棋从此处挡下去,双方对杀,最好的结果了就是个双活,问题是白棋右边还是造不出两只眼来,所以这里的白子最终还是会变成死子。

    黑棋上边四路并刺。白棋三路顶防冲断。

    黑棋上边三路冲,白棋二路挡,黑棋角上二路扳,白棋二路接。

    “已经算清楚了吗?如果不能顺利逃出的话,这步冲可是自撞一气的恶手,虽然换到角上二路扳的先手,官子上小有所得,但此时关键是如何延气对杀,这不是贪小利而误大局吗?”

    “是呀,搞不明白。只要屠龙成功这盘棋就赢定了,这种边角官子小利对胜负根本没有意义,实在看不懂撞那一气有什么必要性。

    。。。。。。

    陶欣宇的心嘭嘭直跳,因为黑棋这自撞一气的下法让他取得这一战胜利的信心又增强了一分。白棋的大龙有九口气,收起来很长的,而上面这块黑棋无论怎么看也不象是能先手延到九气以上的样子,所以只要自已冷静下来不出昏招,那么对杀的结果必将是白棋更快一步。

    郑纹龙和孟阿琪的神情都是极为沉重——上面黑棋若想延气只能在五路打出,但因为上边三路有一颗白子做接应。黑棋并不能冲破白棋的包围圈,单独延气能不能达到九气都不好说,这种时候为贪官子小利而冲那一下儿干嘛?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冲使得赢棋变成了输棋,真要是那样,岂不得把人郁闷死!

    每个人都是各怀心事,有紧张的,有兴奋的,有担忧的,有得意的,每个人都在等着谭晓天落子,在许多人的预想中,黑棋只有五路打吃后再贴一条路可以走,至于是否能延到九口气,限于时间,没有谁能算的清楚,但就感觉而言,黑似乎凶多吉少。

    好在谭晓天没有让他们等的太久,略一沉吟,再次默算验证一次自已的算路,他的右手探入棋笥,摸出一枚棋子,啪的一声脆响,重重的落在棋盘之上。

    上边中间星位左下一路虚枷!

    一子落盘,满座皆惊,许多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叹。

    “我说他怎么敢去抢官子小利,原来是藏着这一招呀!”

    “妙手,漂亮,能在实战中走出这样的妙手,不枉我中午不睡觉来看棋!”

    “难怪老师会收他做小师弟,厉害呀,这棋感,比我可强多了!。。。。。。”

    郑纹龙激动的手心都攥出汗来,回头去看孟阿琪,同样的是满脸的兴奋,看样子,若不是陶欣宇还没有投子认负,棋局还没有终了,肯定是想仰天长啸,大呼过瘾!

    与观战者们的激动紧张还有惊讶不同,此时陶欣宇的感觉象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如坠冰窟,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会,怎么会还有这一招?!”他在心在痛苦的嘶喊着。

    黑棋的这步棋妙不可言,表面看似松缓,偏偏却是应了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名言,接下来白棋若是向左长,黑棋就从中腹压,吃和中腹的征子见合,要么上边二子,要么中间四子,总有一边要被吃掉,而不论是哪边被吃,上边这块棋都已经活了,而右边白棋大龙自然也就无疾而终。

    中盘屠龙,而且还是以一记妙手给棋局画上句号,对于黑棋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满意的事情了,问题是,做为对局的另一方呢,是否会因为对手走出了常人难以想到的妙手而赞叹欣赏呢?

    反正现在的陶欣宇是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结果传来() 
郑家后院的一间房屋内,两个人正对坐品茗,热气缕缕,茶香淡淡,红泥的小茶杯中盛着半杯淡黄色的茶水,几片茶叶在水面上轻轻飘动,坐在左边的老者端起茶杯,先是用鼻子仔细地闻着茶香,似乎要把所有的香气都要吸进鼻中,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赞了一声,‘好茶’。

    “当然是好茶,一两银子一两呢。”坐在右边的人笑着说道,语气中颇有几分自豪之意。

    “色,香,味,这色香两个有了,不知道这味儿是不是也是极品。”左边的老者笑着说道。

    “那就快点儿动口呀,跟你喝茶实在是太麻烦了,从茶叶放进茶壶到现在都快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你还是不紧不慢的耗着

    ,有这时间,我两壶茶都进肚子里了。”右边的人笑着催促道。

    “哈哈,品茶讲究的是一个品字,品字三个口,说的就是要耐心耐心再耐心,要三缄其口,用心去感受茶水的滋味,象你那样的喝法不叫品,而应该叫牛饮才对,那样的喝法十文钱一两或者一两银子一两的茶叶是没有分别的。呵呵,说到底,你就是个附庸风雅的俗人,花大钱买好茶叶实在是浪费,如果说还有点儿可取之处,那就是还知道送来让我品尝鉴定。”坐在左边的老者哈哈笑着挖苦一番,这才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急着将茶水咽下去,而是含在口中,让茶水在齿间舌上来回回转,双眼微闭,完全沉浸在茶水的美味之中。

    右边的人也不在意对方对自已的挖苦,而是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品评。

    良久,左边的老者才将茶杯放下,开口赞道,“好茶,苦而后甘。回味无穷。”

    “哈哈,这么说这次我没有买错了?”右边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心的笑道。

    “呵呵,一两银子一两。不亏。”左边的老者笑道,白给送上门来品的好茶,品完以后总得给人一点儿好态度。

    “呵,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头我让他们多送一点儿来。”左边的人笑道。

    正说笑间。屋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二哥,二哥,在屋里吗?”人未到,声先至。

    “噢,是三弟呀,快进来,赶的早不如赶的巧,郑兴刚送来今年刚买的茶叶,你正好也来品鉴一下儿。”坐在左边的老者笑着应声道。坐在右边的人则赶忙站起。恭候外面的人进来。

    门帘一动,一个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却原来是郑全兴,面色焦急,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三太老爷。”站着的中年人第一时间向郑全兴躬身行礼,他就是郑兴郑管家,今天郑家刚买了一批茶叶,因为郑家上下对茶叶最有研究的是郑全喜,所以他特意拿了一包送到这里,身为管家。必须懂得如何在各个主子之间协调关系,如此才不至于未来家族权力变更之时被清算报复。

    “哦,是郑兴呀。”没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郑全兴愣了一下儿。点了点头和郑兴打过招呼。

    有郑全兴在时,郑管家就不好坐在桌子对面了,大户人家的规矩很多,主人和下人不能同桌便是一条,刚才屋里只有两个人时只要郑全喜不在意就没事儿,现在多了一个人。自然就得有讲究了。

    郑全喜笑着招呼三弟坐下,又取了一只茶杯给满上,递过去让他喝,郑全兴也不客气,接过茶杯也不管烫不烫嘴,一口便喝了下去,“好茶!”他赞了一声。

    “你这样的喝法能品出滋味儿我也是自愧不如呀。呵呵,这么急着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郑全喜笑着问道。

    “是有事儿。你那两个徒弟和刚来的那个小孩子叫上阵了。”放下茶杯,郑全喜答道。

    “哦,你是说欣宇和宇栋吗?”郑全喜自然不会只有这两个徒弟,但最得他意爱也最会闹事儿的也是这两个人,所以当三弟说’你那两个徒弟‘时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俩。

    “对,就是他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我怎么劝也不听,非要跟谭晓天那孩子叫阵。”郑全兴说道。

    “噢,呵呵,这两小子,我说前两天怎么老是转着弯儿的向我打听新来的内门弟子的情况,原来是憋着这个心眼儿呀。小孩子嘛,好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着着这么急吗?”听明白是这种事儿,郑全喜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是内门弟子间的争棋斗气,这种事儿在任何一个围棋世家中都不少见,和以往这两个徒弟闯的祸相比,实在是小事一件。

    “你大概是觉得你徒弟不会吃亏才如此轻松吧?”郑全兴见二哥不以为意便猜出对方的想法,兄弟两个也没必要瞒着藏着,直接就问道。

    “呵,难道他们俩会吃亏?欣宇和宇栋两个的棋虽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对付一个刚入门的小孩子总还是绰绰有余吧。”郑全喜笑道,他不觉得自已的徒弟有吃亏的理由。

    “问题是欣宇为了逼谭晓天接受他的挑战,自动提出了要让二子。”郑全兴接着说道。

    “让二子?。。。。。。,问题应该不大吧,以欣宇的实力,两个子应该是让的动的。”郑全喜微微皱了下眉,随后又舒展开来,在他想来,让两子只不过是让取胜的难度增加一些,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还问题不大呢,棋都下完了,你徒弟输惨了。”郑全兴一拍大腿叫道。

    “什么?不可能!”郑全喜闻言一愣,满脸的诧异,他对自已的弟子很了解,依他的判断,以陶欣宇的棋力让谭晓天两子虽不能保证必胜,但也是赢面居多,而且就算是赢不了,盘面差距也肯定不会很大,怎么着也用不上一个‘惨’字。

    “有什么不可能的,终局时数目输了十九目,这样的结果还不够惨吗?”郑全兴说道。

    “输十九目?”郑全喜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让两子输棋他可以接受,但输到十九目这也太夸张了,棋下到那种程度,中盘认负不行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重新认识() 
“没错,十九目,是宇栋那小子讲给我的,肯定错不了。 ”郑全兴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肯定道。“怎么会差这么多?欣宇这小子疯了吗?”相信自已的三弟不会跟自已开这样的玩笑,而邢宇栋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向三弟谎报军情,那么这件事儿九成九应该是真的了,问题是以陶欣宇的棋力怎么会看不清形势,盘面十九目那样的大差为什么还要下到收完官子?这又不是长距离赛跑拉练,即使跑在最后也必须到达终点,然后还能得到个安慰奖,除了中了邪又或者鬼上身,还有别的可以让人接受的理由吗?“疯没疯我不知道,反正下午的自修课坐在桌子旁蔫头耷拉脑,比斗败了的鹌鹑还衰的样子,没有逃课已经算不错了。”郑全兴说道。“哼,丢了这么大的人还好意思继续上课,真是气死我了!”郑全喜是越想越气,早入门两年的资深内弟子刁难刚入门不到十天的新人已经很让人议论了,更让人恼怒的是竟然还输了,虽说是在让二子的情况下输的,但即便是让子棋也有一定的评判标准,通常认为,下让子棋只要最后的输赢在五目以内就算是正常的结果,超过这个范围,双方对局的手格就可以进行调整,或升或降。所以在下让子局时,上手方在差距很大,获胜无望的情况下喜欢直接中盘认负而不喜欢下到官子终局,这一方面是为了表现高手的风度,不想棋谱变得难看,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意有明确的结果,好说不好听,让其他人了解双方真正的实力差——终究中盘认负不用点目,到底会输多少是没法说清楚的。陶欣宇在郑家学棋这么多年,这道理肯定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坚持把官子收完。给人落下口实,连辩解的理由都没有。“不继续上谭能怎么样,难不成找块豆腐撞死?其实说真的,让这小子吃点儿苦头也未必不是好事,你是他师父,应该也知道那小子平时仗着你的地位欺负别的郑门弟子,这次让他吃点儿苦头。打压打压他的气焰,让他对自已的能力有个真实的了解。对于未来的成才会有帮助的。”郑全兴说道,他对这样的结果虽也意外但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事情是陶欣宇自已主动挑起来的,所谓种花得花,种豆得豆,想要打别人的脸就应该有被别人打脸的觉悟,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陶欣宇受辱是咎由自取,无关他人。“哼。你当然是无事一身轻,感情他不是你的弟子,你当然可以够站着说话不腰疼了。”郑全喜恨恨的冷哼一声——陶欣宇是他的弟子,输棋的虽然是他,但谁敢说别在在谈起这件事儿的时候在里边加上‘是郑全喜的弟子’几个字呢?陶欣宇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可以不在乎脸皮,他的可还得要呢!“呵呵,不然怎样。总不成打了徒弟引出师父,你亲自出手去教训教训人家小孩子?”郑全兴笑着问道。“胡说,我堂堂郑家长老,怎么可能亲自出手去教训一个小孩子。那也太给他脸了。”郑全喜答的很干脆,连想也没想,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老派棋士。对自已的身份名誉非常在意,在他的眼中,值得他出手的至少也得是各派头面人物,一个晚辈弟子,双方的身份相差太过悬殊。“呵呵,既然如此,何必动怒呢。”郑全兴笑着劝道。“。。。。。。。”,郑全喜心里的心哪儿那么容易消去,问题是三弟所讲也不无道理,小孩子斗来斗去是再常见的事儿不过了,但大人参与进去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不成这个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