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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温蕾萨本来正在观察那位矮人弗斯塔德先生——他总是躲躲闪闪地盯着自己,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忽然被姐姐拽了一把,小温蕾萨踉跄了一下,然后便把那位矮人先生跑到了脑后,跌跌撞撞地跟着姐姐向码头那里跑去了。
“我们也去看看。”达纳斯王子向安度因?洛萨点了点头,然后拔腿跟上了奥蕾莉亚的步伐。
麦格尼?铜须和自己的弟弟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走了两步,穆拉丁意识到有些不对,转过身来,奇怪地看着满脸通红,站在原地发呆的弗斯塔德说道:“弗斯塔德,你在做什么咧?咱也要赶紧跟上去哇!”(未完待续。)
437()
艾泽拉斯世界有着无数的谜团,哪怕是从它的地理位置本身也是如此。
分为南北两个次大陆的艾泽拉斯大陆,西方神秘的卡利姆多大陆,北方冰天雪地的诺森德大陆,以及南方,直到现在还没有为人所知的潘达利亚大陆——四块大陆意外的部分,被这个世界上的生物们统称为无尽之海。
格罗姆和他的战歌氏族,现在正乘坐着由地精商会“风险投资公司”提供的船只,行驶在这无边无尽的汪洋大海之上。
地精们负责掌舵,而兽人们则负责……它们什么都不负责,大多数都百无聊赖地躺在甲板上,无所事事。
当然,这群躺在甲板上的兽人还算好的,更多的兽人则在天晕地旋中丧失了战斗力——甚至就连站立的能力都丧失了。
在德拉诺,兽人们的活动范围也扩及到了大海边缘,但是即便是在内陆的大河上,兽人们也多数使用桥梁来进行活动,很少会使用船只,这也使得兽人中的大部分都……晕船了。
在南海镇,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奥格瑞姆才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兽人们抢滩登陆——谁能够在上吐下泻还保持着应有的战斗力?
当然格罗姆是没有晕船的,他因为嫌弃那些晕船的族人上吐下泻把甲板上弄得脏兮兮的,所以把他们都赶到下甲板和船舱中去了——眼不见为净。
格罗姆此时正盘膝坐在靠船舷的位置上,把血吼放在自己两条粗壮的大腿上,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自己的武器上,而是……在观察他自己的身体。
格罗姆发现最近自己变得更绿了——也不是最近,主要是从那天被红龙袭击之后,自己流了很多血之后,自己的肤色开始变成了深绿色,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出比自己的其他族人颜色深了很多。
而且,从丹莫德要塞城外的红柳林离开后,格罗姆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多出了很多小孔。
在面对那只红龙的时候,格罗姆曾经被红龙的火焰正面灼烧;但是他却并没有死,只是身上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楚,然后皮肤上多出了很多不断向外流淌鲜血的孔洞和裂隙。
现在那些孔洞已经停止了流血,但是格罗姆发现从这些孔洞和裂隙之中,长出了很多小硬刺,密密麻麻的突起遍布了他的皮肤,看上去很是恕�
这是怎么回事?——格罗姆一下一下地按着这些小硬刺,他的皮肤依旧一凹一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格罗姆却敏锐地觉察到手指上传来了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反弹力道。
相应的,格罗姆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比如那天在兽人大本营,虽然明知道古尔丹在信口胡诌,把自己当傻子使唤,但是格罗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对那些同族的杀意,对他们痛下杀手——而且格罗姆不得不承认,这过程让自己十分享受。
现在,格罗姆几乎只能勉强控制住不对自己氏族的族人动手;其他的任何人,甚至像龙喉氏族的酋长祖赫德这样的熟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想一斧子把对方劈成两半,看看对方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嗯?什么颜色的?——格罗姆皱了皱眉头——当然,他是没有眉毛的;在和德莱尼人发生战争之前,几乎所有的兽人都剃掉了自己的眉毛,这是一种古老的仪式,象征着荣耀和勇气。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兽人的血不都是红色的吗?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格罗姆对自己心中冒出的那个奇怪的想法十分不解。
应该都是红色的吧?——格罗姆轻轻抬起了“血吼”的斧刃,用自己的手掌在上面轻轻地划了一下。
嗯?怎么……格罗姆的手心在锋利的斧刃上划过,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依旧是那绿油油的皮肤,上面掌纹纵横,缺少了一道血痕。
格罗姆皱着眉头,手上用上了力气——一股轻微的刺痛从手心传来;他知道,这次“血吼”才品尝到了自己的鲜血。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血吼”的斧刃锋利无比,虽然自己的皮肤也很坚韧,但绝不可能阻挡“血吼”的锋芒。
格罗姆怀着疑惑,抬起了自己的手,看向自己的掌心,然后他的瞳孔猛然紧缩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格罗姆的手心里,依旧是绿油油的一片;不过,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他的掌心多出了一些深绿色的液体——颜色比他的皮肤还要深,正在从他掌心的一道裂纹处缓缓流出——那是“血吼”刚刚造成的伤口。
绿色的……血液?——格罗姆怔住了——划破伤口,流出鲜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或者说,鲜血这种东西,它在格罗姆心中的定义就是伤口中流出来的液体。
那为什么自己的血变成了绿色?就在前不久,就在那只红龙用火焰喷吐自己时,自己留出来的鲜血还是大片大片的殷红——那头龙?是那头龙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尽管心里有这样的怀疑,但是格罗姆还是本能地想起了另一个人——古尔丹。
绿色的液体不少,草茎的汁液,很多虫蛇的毒液……但是格罗姆印象最深的绿色液体便是古尔丹给他的那种绿色的药剂——喝下去可以变得更加强大的那种。
是那种药剂?格罗姆这样怀疑着,把自己的手掌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难闻气息从自己的掌心处传来,那味道难以形容,但是格罗姆却似曾相识——没错,在兽人的故乡,有一种可以喷出火焰的山脉,那些山脉的附近通常环绕着这样的气味,兽人中的智者们把这种气息命名为“硫磺”。
就在格罗姆思考着自己的血液为什么会变成绿色,又为什么会散发出硫磺的气息时,就在他依靠着的船舷旁边,另一艘船只慢慢赶了上来。
“格罗姆,格罗姆!出大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着格罗姆的名字——龙喉氏族的酋长祖赫德站在那艘船的船舷边,对着格罗姆大喊大叫,脸上一副急切的表情;布莱克汉兄弟雷德和麦姆站在祖赫德的身后,都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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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德,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你一定会为打扰我的休息而付出代价。 嗯,对,我要劈开你的脑壳,看看你的血也是不是也是绿色的。”格罗姆大吼着回应——祖赫德也喝过古尔丹提供的那种药剂,会不会他的血液也变成绿色的了?
“古尔丹,是古尔丹!古尔丹不见了!”祖赫德双手笼成筒状,朝着这边大声喊道,船舷侧翼飞溅起的海浪声音很大,他有些担心格罗姆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古尔丹……不见了?”格罗姆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一起,他一直手抓住了船舷上的木板,身子微微向甲板外探出,大声吼道,“古尔丹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古加尔呢?”
“都没了!”祖赫德急切地喊道,“就在刚刚!……”
格罗姆能够看出祖赫德的嘴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但却被风浪的声音掩盖住了。
格罗姆意识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或者说,古尔丹的行为很可能是有预谋的;他大声咆哮着对祖赫德喊道:“停船,告诉那些地精把航速降下来!然后你到这边来说!”
说完了这番话,格罗姆快步走向了这艘船的驾驶舱,在“血吼”锋利的斧刃的胁迫下,那些地精老老实实地停下了船只,然后他们之中的船长被格罗姆拎着衣领拎出了船舱,狠狠地掼在了甲板上。
很快,祖赫德的船只也逐渐加满了速度,不等船只完全停下来,他就急切地踩着踏板,来到了格罗姆的船上。
“格罗姆,怎么办?古尔丹居然消失了!我们该怎么办?”祖赫德一只脚刚一踏上甲板,就大声地向格罗姆喊道。
“闭嘴,祖赫德,你现在就像一个娘们儿。”格罗姆不满地挥了挥自己的武器,然后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古尔丹不见的?”
大部分兽人都发现了这两艘船的不对劲,他们纷纷胁迫着那些地精水手们把船只放慢了速度,向格罗姆和祖赫德的船靠拢过来;尽管船只的数目不少,但是在这片无尽之海上,兽人的舰队就像一只小小的蚂蚁一样渺小无助。
“格罗姆,你听我说,之前古尔丹和古加尔的那几艘船一直缀在后面,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突然发现古尔丹的船速度越来越慢,和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我开始还以为他的船出了什么问题,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些船突然加快了速度,向那边去了……”祖赫德飞快地说了一遍他是如何发现古尔丹不见了的经过。
“祖赫德,你这废物!”格罗姆大声咆哮着,唾沫星子溅了祖赫德一脸,“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调转船头去追他们?”
“我……那怎么可能追得上!”祖赫德反驳道——这个格罗姆脑子真是坏掉了?这里是大海,不是在陆地上,你跑得快早晚能追得上敌人;既然古尔丹之前决定要跑,他一定会做出一些布置,使得这边不可能追得上他们。
“废物,真是个废物。”格罗姆怒骂道,同时还不停地用“血吼”的斧柄去戳脚下甲板上的木片。
“喂,你说,古尔丹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格罗姆一只脚踩住了那个地精船长,大声喝骂道。
“呜哩咕噜叽哩呜啦……呜啦呜啦呜啦!”那只地精这样回答道,他小小的宽沿水手帽掉落在一边,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不会说兽人语?”格罗姆的赤脚上微微加大了力气,可以明显看出那只没有比他的脚掌大上太多的地精已经双目翻白,快要窒息了。
“咕……哩……咕……噜……咕噜!”尽管格罗姆已经快要把那个地精踩死了,但是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格罗姆还是听不懂——毕竟,不是每一个地精都像古沃肖斯那样会说兽人语。
“现在怎么办?”祖赫德无视了格罗姆几次骂他是废物,还是殷切地希望格罗姆能拿出个主意来。
“你说怎么办?”然而格罗姆并没有主意,眼看着那个地精瘦小的身体都快被自己踏进甲板了,格罗姆知道这样也没有用,他挪开了自己的脚掌,放过了那个地精——不是心存仁慈,只是格罗姆知道,在出发前,为了能够尽可能多地携带物资,每艘船上的地精水手都没什么富裕,自己要是杀了其中几个,保不齐这船就开不走了。
“我觉得是这样的……”祖赫德倒是有了些主意,但是他不是那种可以做出决断的性格,而且剩下的这不到一万兽人中,格罗姆的战歌氏族站了大多数,他就算想拿主意,也要看格罗姆同意不同意。
“我们有三种选择;一是去追古尔丹,弄清楚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他之前所说的别的事情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在那片新大陆的情报上,他究竟有没有骗我们。”祖赫德说出了他们的第一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就是转身回去。那块新大陆虚无缥缈,但是我们刚刚离开那片大陆没有多久,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只是我们可能面对人类大军的围剿,我们现在并没有和他们对抗的能力,也许只能东躲西藏地苟且。”祖赫德说到了第二个选择。
“第三个选择,就是保持原航路不变——反正古尔丹带走的人手不多,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没有了古尔丹,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和德拉诺之间的传送门,而且,那块大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那上面,会不会有更加强大的敌人也说不定……”祖赫德觉得这三个选择都不太好,但是兽人们已经没有其他的路了,他看着格罗姆,等着对方做出最后的决定。
“咕哩咕噜!”正当格罗姆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那只地精船长揉着自己被踩出了一道印痕的胸口从甲板上爬了起来,朝着格罗姆呲牙咧嘴地说了些什么。
格罗姆还以为这家伙在对自己发出挑衅,他正想把这个小东西一脚踢到海里去,却发现那只地精船长从腰间的皮囊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张羊皮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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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格罗姆皱着眉头问道。
在他的脚下,那只地精船长低着头,把那张羊皮卷打开,铺在了甲板上,然后抬起头对着格罗姆继续“咕噜”。
“嗯?好像是……地图?”祖赫德惊咦了一声,蹲下身来仔细察看。
格罗姆见状也蹲了下去,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半天,但是什么都没有看懂。
不过祖赫德说的确实没错,这确实是一张地图;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有了地图,那只地精船长又是用炭笔在地图上划拉,又是用手比划,祖赫德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地精船长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在地图上的某处用炭笔标了一个“x”;随着他动作的多次反复,祖赫德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船队现在就在这个“x”标出来的地方。
地精船长又指了指他们的后方,就是他们来的方向,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大块用粗线框起来的区域,画了一个小圈圈,祖赫德看了半天,才看明白这是说他们是从这里出发的。
然后重头戏来了——地精船长的炭笔在那个小圈圈和那个“x”上连出了一条直线,然后顺着那条直线一直延长向另一端,直到……那里出现了一片新的,用粗线框出来的区域。
“我明白了!”祖赫德大叫了一声,吓了格罗姆一大跳;“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古尔丹没有骗我们,那块大陆是存在的,而且这个地精,他知道我们要到那里去!”
“嗯……”格罗姆沉吟了一声,然后又盯着那条黑色的炭笔画线开始发呆。
在祖赫德的解说下,格罗姆明白了这些符号和框框都代表着什么。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有些犹疑。
从那个圆圈——也就是他们出发时的巴拉丁海湾到那个“x”——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只有那条黑线总长度的十分之一不到,而他们离开巴拉丁海湾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过去了。
也就是说,就算格罗姆的船队现在一路前行,哪怕全程风平浪静,也需要至少一个多月的时间;那时候他们的补给几乎消耗殆尽,而新的大陆上却满是未知的风险。
然而回头的话……虽然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就能返回那片大陆,但是格罗姆知道,如果他们在原来的地方登陆的话,很可能被人类狙击;所以格罗姆等人也只能绕行到大陆的其他地方,比如这些地精的聚居区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格罗姆可不认为这些地精会承担起收容这些兽人的职责,这群贪财的小个子根本不是可靠的盟友,为了金钱,他们随时会出卖格罗姆和他的部队;就算他们不这样做,那也只是为了榨干兽人们身上最后的一点价值而已。
去追古尔丹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家伙诡计多端,不知道沿途会布下什么陷阱,甚至就连祖赫德看到的、古尔丹离开的方向都有可能是错的,再加上和这些地精之间语言不通,格罗姆不认为他们能够追得上古尔丹。
思来想去,是在新的大路上,面对可能到来的新的挑战;还是重回故土,和人类决一死战或在人类的追捕中东躲西藏,格罗姆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生而自由。
格罗姆拿定了主意,然后便飞快地从那只地精船长的手中夺过了那支炭笔,在地精船长捂住自己的手指惨叫的时候,格罗姆拧住了他的头,强迫他看向那张地图。
“我们这样,然后这样,听懂了吗?嗯?”格罗姆用炭笔在那个“x”和距离很远的那片新大陆之间狠狠地划了几道,他用上了很大的力气,把那支炭笔的笔尖都弄断了。他一边使用着各式各样的语气词,一边凶狠地瞪着那只地精船上1。
“咕噜咕噜咕噜!”地精船长眼泪都被格罗姆大手捏出来了,他拼命用手去扳格罗姆的手指,却毫无作为;无力地垂在甲板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时不时抽搐性地踢踏一下——这可怜的小个子,快被格罗姆折磨死了。
“我来和他说!”祖赫德从格罗姆的手中取下了那枚炭笔,在甲板上磨了磨,重新弄出了一个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