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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公告:玩家长天,受其他各路诸侯敌视,被驱逐出讨董诸侯行列。
于是天下又是一片哗然,当然大部分是幸灾乐祸的。
“这要是长天也弃暗投明了,那我这两肋插刀的妙计,该往谁身上捅啊。。。”红尘愣了愣。
离酸枣不远的长天,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公告,心中冷笑。
“一群蠢货,果然上不了台面。”
第三百一十章 吕布耍胡轸 曹操怼陶谦()
被陶谦等人排斥在外的长天,不急不躁仍然随同曹操一起,向着酸枣徐徐前进。
酸枣诸侯的勾心斗角,以及前番战事失利,并没有影响孙坚的信心,他已经重振旗鼓,屯兵阳人城,想要报一箭之仇,但是不想徐荣却已经被调回,换来的是大都护胡轸和骑都尉吕布。
董卓御下很有些本事,他封了不少诸侯外派,但是自己亲近的例如李傕等,官职不过是将校一类。
打破王匡的胡轸并未得到官职升赏,但是金银财物等倒是厚赐了很不少。
作为一个武将升官自然是最大的心愿,胡轸也不例外,此人性子急躁,而且作为西凉统军大将,对于吕布那是十分看不惯的。
胡轸所率领的西凉军不少,再加上吕布的人马,部队有些杂乱,行军缓慢。心中不满的胡轸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吕布,高声放言道:“军情紧急,队伍竟杂乱不堪。此次行军,当斩一青绶,乃整齐耳!”
所谓青绶是指,银印青绶,是俸禄两千石的官员标志,让人一目了然,但是现在这个队伍里的两千石,除了胡轸他自己之外,只有吕布一人。
吕布闻言,也同样斜睨胡轸,并没有发作,这次出阵是以胡轸为主他为副,吕布只是把这些记在了心里。
到了晚上,士卒饥渴本该埋锅造饭,秣马吃喝休整一番,然后再连夜进军,到了天色发白,敌人将醒未醒的时候,攻击阳人城,可一举而下。
但是吕布显然不愿坐看胡轸得利,与众将商议,思得一计,他吩咐手下散布谣言,说:“阳人城孙坚已退,当急追之,不然必失其踪迹。”
胡轸立功心切,当时就信以为真,在士卒饥饿的情况下,不做休整直接进军,但是到了阳人城后,发现对方守备严密,根本是严阵以待。
看到这种情况后,本来期待在阳人城饱餐一顿的士卒,心中失望至极,士气大跌,而这时,仿佛诸葛附体的吕布,谣言又来了。
“敌军袭击!”吕布大喊道。
众人闻言吓得,四下逃窜,根本没有作战的心思。
作为孙坚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时机,马上从城里冲出追杀,于是敌军袭击变成了真的。
胡轸当场大败,不过可能系统觉得,还有利用价值的原因,本来要被孙坚宰杀的华雄,活了下来。
接下来才是耳熟能详的那一段,袁术断军粮,至于说祖茂,早已在被徐荣击败的那一仗中,被孙坚命令带着自己的赤色头盔分头跑路,替孙坚而死了。
在孙坚终于打了场胜仗,扬眉吐气的时候,长天和曹操也来到了酸枣。
酸枣大营,中军大帐。
“报!右将军长天与骁骑校尉曹操前来会盟!”
传令兵的这一声通报,打断了所有正在饮酒作乐的诸侯,其中尤以陶谦和张邈反应最大,手直接一抖,差点把酒樽扔掉,所有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小校的身上。
良久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臧洪当先站起身子,说:“走,我等前去迎接曹孟德。”
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准备迎接长天了。
这是一道笑声传来,语气很是平淡,说:“呵呵,曹某官小,可不敢劳动诸位大驾,还请诸公,恕操冒昧前来之罪。”
曹操的话音未落,军帐的布帘被掀开,走进了八九个人,为首的正是曹操还有长天。
“孟德兄哪里话来,我等再次共襄盛事,正缺一雄才伟略之人坐镇,孟德兄一来,讨贼大事必成!来,快快入席。”张邈第一个站起来,大声笑着对曹操说道。
“呵呵,操本无才德,此来只为讨贼,在诸公面前,这雄才伟略,是绝不敢当,还请孟卓收回才好。”曹操淡淡笑道,身体未动一步,把张邈的话顶了回去。
老曹的回答,让张邈觉得脸上讪讪,他自知理亏,不敢作声。
曹操不愧是曹操,不过只言片语,气场就覆盖了整个中军大帐,让人不敢再小觑。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卖曹操的账,比如陶谦。
“孟德来便来了,为何还带个异人前来,莫不是路遇乞儿,于心不忍,带来让他讨块骨头吃的?哈哈,孟德,某倒是要劝你一句,小心遇人不淑啊。”陶谦笑眯眯的看着曹操说道。
长天伸手拦住了想杀人的典韦等人,曹操抢先要说话,自然是为自己抱不平,不过也有其他心思,曹操不想让自己和这些人撕破脸,更不想让自己在这里杀人,这样对讨董大事极为不利。
曹操的面子,自己肯定要给,不过这些人恐怕会让你大大的失望,他们哪里是来讨董的,名利二字才是这些人的唯一目的。
就算是还没到的刘老板的仁义里边,也包含了一定的野心,要是没有野心,刘老板拿什么来,匡扶社稷,拯救黎民!要知道,达,才能兼济天下!穷,永远只能独善其身!
长天心中冷漠的看着这些人,哪有什么善类。那臧洪是个名士,但却是个傀儡,而且此人对名望的执着,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杀了自己小妾,再煮熟了给大家分食,然后带着大家一起死这种事,正常人绝对做不出来。
还有那名望最高的孔融,这又是个什么货色,活脱脱的忘恩负义之人。
不说此人言语狂悖,就说一点,袁绍对于杨彪,梁绍,孔融三人十分的厌恶,几次三番威逼曹老板要杀了他们仨,但是老曹硬是顶住了,来自势力强大的袁绍的压力,没有加害。
但是这孔融,却屡次在言语中调侃甚至辱骂曹操,根本不顾曹操的活命之恩,曹老板忍不住把他杀了,虽然老曹此举惹来一片骂名,但是在长天看来只有三个字,杀得好。
人是群体生物,永远不能一个人活着,所以人与人之间会有交流,会有摩擦,会有情意等等等等,那么以恩情作为一种底线、原则,不失为一种在繁华浮世中,保持本心的方法。不说什么涌泉相报,至少记在心里是有必要的。
等群雄让曹操寒心之后,便是曹老板奋起之时。
不过那时候,自己和曹操就要渐渐成为对手,想到这里就算长天也不免有些沉默。不过人生一世,能有曹操这种对手,应该满足了。至于这些人,呵呵,算什么东西。就连袁术,都要比这些货色,有担当。
帐中一时静默无语,而曹操闻言,则看向了陶谦,说:“公乃何人?”
陶谦闻言表情一滞,心中恼恨,嘴上快速说道:“不才,徐州刺史陶谦。”
曹操仿佛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籍女晋身,送入袁家的陶恭祖,失敬失敬。陶公此来为何?莫不是是来讨贼的?陶公何时改却了习性?操在洛阳时,曾得闻陶公大名,公在西凉,遇贼不击,临阵脱逃,反去追击盟友。再有那下邳阙宣造反,自称天子,不知给了陶公多少好处,公非但不剿,反与其合力,抄掠泰山诸县。似陶公这等讨贼之法,操惶恐至极,不敢与汝为伍。诸公亦当深思之。”
曹操的语气中全无敬意,他不知道陶谦之前的话,但是就冲陶谦刚才侮辱长天和自己,也不会忍了这口气。
在这种场合不提官职,之提关系,骂他送女儿作为晋身之资,这些是对人极大的鄙视,后面一番话,更是把陶谦气的满面通红,无话可说,只在心里开始憎恨曹操。
这一番话听得张邈心里大喜,又兴奋起来,正要落井下石,不过抬眼看到了长天,又暗骂晦气,坐了下来。
其他诸侯暗自对陶谦不屑,静静的看着好戏。
最后还是那臧洪站出来打圆场,说:“诸君在此,乃是为了家国大义,剿除群凶,正该齐心协力,若是同室相争,反教董卓瞧了笑话,孟德兄还是快快入座吧。来,给这位异人,也添个坐。”
臧洪这话,抬出了大义名声这顶帽子,要迫曹老板收声,然后他又把话题转到了长天的身上,话里对长天的蔑视,显露无遗,仿佛在地上丢根骨头,就要安抚长天,随随便便就想把之前的不快,一笔带过。
曹操浓眉一拧,双眼瞪向臧洪,就要说话,这时长天站了出来。
他冷眼看着这些人,自己隐忍,等联军被董卓大败,然后自己出来力挽狂澜,当众打脸?或者,像对付皇甫嵩那样,事后阴死他们?
呸!这些货色,哪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皇甫嵩虽针对自己,但不失为真豪杰,是自己的对手。但,这些人,不配。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将军说话。”长天看向臧洪,淡淡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这是我的位置。()
“大胆异人!汝竟敢如此无礼!臧盟主,乃众人共举。对盟主不敬,便是对我等不敬!汝罔顾大义,定是意在谋逆!诸公,今日我等,须攘除此等奸凶,方能秉持大义!”张邈站起来大声喊道,表现出的那一身正气,那光辉形象,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可惜,根本没人直视他。
至于其他人,仍然在看戏,现在着火的是臧洪和张邈,没烧到他们自己,所以他们,不急,但要是长天势弱,他们绝不介意,落尽下石,用力推一把,让长天跌进深渊。
长天却没有让他们稳坐看戏的想法,他根本不理会张邈,站在帐中,眼神冰冷的看着周围这些人,在这无声的静默之中,最最是让人压抑不堪。谁都知道这个异人虽然恶名昭彰,但却是真正的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是个彻头彻尾的侩子手。
他,杀人不眨眼!
长天光是站在那里,自身带来的压力,就充斥在大帐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身后典韦如凶神恶煞一般,煞气四溢虎视眈眈,联军的中军大帐,突然静了下来。
像这种时候,最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性。
比如韩馥,在长天摄人的目光扫过的时候,立刻面色发白,仿佛心有戚戚。比如张邈自知与长天没有回旋余地,自然不会显出怯懦之色,但是眼神中却毫无底气。
又如比孔融,此人自诩泰山奔于前面不改色,此刻也面色自若的坐着喝酒,但是在长天目光扫过的时候,拿着酒樽的右手还是免不了一抖。
陶谦自觉不怵长天,见长天视线移来,正要瞪起双眼怒视对方,结果长天却根本不屑看他,直接跳过了此人,让陶谦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好久没出来。
陶谦边上的王匡,见长天看过来,立刻低下了头,他刚被董卓干过一次,早已失了胆气,如何敢在此时挑衅长天。
乔瑁袁遗二人,把头稍低看着自己的桌子,自忖长天没有触及他们的利益,没必要与此人对着干,事实上就算长天触及了他们的利益,这二人也没底气当面如何。
这里年纪最轻的刘岱,倒是有些血气,和长天对视了几眼,但是对方那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眼神,让他彻底退缩了,自己和此人没仇怨,何必为难他,和乔、袁二人一样,刘岱开始安慰自己。
鲍信是众人中最坦然的,我和曹操是朋友,但和你不是。长天对此人也没什么意见。
剩下的同是侩子手的公孙瓒,自然不可能害怕长天,他看向长天眼神中,带着家里世代两千石的那种优越感,他看不起长天。
然而长天心中的对手榜上,此人连末尾都排不上,他根本不屑于公孙瓒计较。
就这样,陶谦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一致针对长天的,那条脆弱至极的统一阵线,就在长天不发一言,只凭冰冷的眼神逼视,就几乎土崩瓦解了。之前的众人的那一番,高谈阔论,全部变成了,一阵狗屁。
这些诸侯也就这样了,反而那盟主臧洪,毫无惧色的看向长天,说:“某姓臧名洪,蒙诸公错爱,举洪为盟主,洪自知不能胜任,常想另举贤明。然洪既在这一日,便是一日盟主。我念你虽是异人,但也薄有功勋于汉室,方才容你入席。你不思感恩,反来辱我,你可知,你辱的不是我,你辱的是这昭彰大义的讨董大旗!!!”
此时的臧洪是妥妥的变身成演技派,放到现实也是天皇巨星级别的,那声音,那正气,那神态,简直能令人心生敬畏,好一副忠贞不屈的英雄气概!
臧洪此时自觉已经站在了正义的最高处,居高临下的对长天和在场的诸人,高声吼道:“数年来,异人天降,祸乱当世,暴虐残戾,犹胜董贼,贪如饕餮,全无礼信,怯大压小,龌龊至极,遇强则稽首跪拜,遇弱则荼毒四海。实乃汉家天下之至虑也!洪闻,扬汤止沸,莫若釜底抽薪,溃痈虽痛,胜在养毒遗患。诸君!今大汉各郡,人畜疫死,白骨遍野,旱蝗肆虐,赤地千里,所为何也?此上苍震怒,降下罪罚也!此上天,恨我等不争!怒我等不智!欲假我等手,诛异人贼首也!异人长天!汝名为将军,实为鄙贼!在座各位,哪个不是英雄,谁人不是豪杰?汝有何脸面,与我等并列!身为宵小,不鬼鬼祟祟苟且偷安,草间求活,反堂而皇之,站在这英杰咸集的中军大帐。汝,好大的胆!!!”
“今豪杰齐聚,共襄盛举,讨灭国贼,尔竟敢在此放肆,说不得我等要替天行道,先诛了汝这逆贼!”臧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那气势是越来越膨胀。
甚至不少人在他的言语感染下,也变的血脉贲张,神情激昂,仿佛董卓已灭,天下在手一样。
大部分人好像一时间,已经消除了,心头的怯弱,此时竟然敢直视长天了,都恶意满满的看着长天,一双双眼睛肆意的查找着,长天可能竭力隐藏的弱点,然后一拥而上,彻底吞下这个异人。
当然,这是找不到的,因为本来就没有。
等臧洪的慷慨陈词,骂完之后,长天淡淡的声音,从口中传了出来,语气平淡的,让人心里发寒。
“滚下来。”长天看着臧洪道。
这冷淡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灭的大部分人,那已经燃起的热情,也让臧洪那脸上的风发意气,和豪情壮志,彻底,僵了。
“什,你,”臧洪指着长天,一时呆住了,他搞不懂,就算他不同意自己的话,难道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此人竟然无视了自己那么一段慷慨激昂的话语,直接来横的。他不怕,别人群起而攻之么???
“掌嘴。”长天再次淡然说道。
Bang!
典韦的巴掌还是那么有力,一下子把臧洪从盟主席上,抽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也敢拿手指我主公。”典韦吐了口唾沫道。
“大胆!长天你敢攻击盟主!”张邈此时不得不站了出来。
只见张邈身后一员武将,立刻抽刀准备上前,但是刚踏出一步,额头就插上了典韦的小戟,倒地死去。
诸侯们一见死人了,顿时大惊失色,他们身后的武将,也各自抽刀在手,护住自家主公。鲍信则对于禁暗使眼色,准备站在曹操这一边。而曹操则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讨董联盟,就此崩解。
张邈此时已经面如土色,刚才的短戟,就从他耳边飞过,削断他几根头发,那股杀意,简直记忆犹新。
“你敢杀人!”陶谦怒道,此时他想把大家的情绪挑动起来,群起而攻之。
长天看了他一眼,陶谦不甘示弱的回瞪,声色俱厉的叫嚣道:“你待如何?我部悍将刘三刀,三刀之内必取你首级!”
这货这么一说,长天心中好笑,也不准备再针对他了。
长天指着那死人,对一众诸侯道:“此人意图行刺本将军,已被击毙。诸君无需忧虑,只管饮酒便可,顺便本将军,也有话说,诸君正好一听。”
长天让自己的人收了武器,然后又挥了挥手,让人把死人抬出去扔了。
那些诸侯,稍稍心安,自恃气度所在,坐下安然吃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实则大部分人,心中忐忑,不知道这该死的侩子手,想干什么。
长天看向众人说道:“自古以来,天下之祸,不由于外,皆兴于内。前有外戚专权,阉党乱政,后有张角造逆,董卓贪天。此皆祸起萧墙,而波及四海者也。夫天下事,皆有因果定论,然此因为何?乃因,恶人不去,则善人不得进也。”
众人心中一阵腹诽,这特么恶人,说得不正是你这王八蛋?
“今恶者已去,当劝善进。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