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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见,白泽,”月朦朦弯了弯眼睛,她很喜欢这只活泼的机甲。
视线不经意扫过一旁带着笑意看着她不说话的江非式,月朦朦表情一顿,让软包子两只和白泽到一旁去玩,她和江非式进入了宫殿的大厅里谈话。
“这里?”月朦朦坐下张望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大长老在皇宫里的住所,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江非式解释:“这里谈话比较安全。”
“你还真厉害,几个月的时间混成了这个国家的大长老,”月朦朦漫不经心地开口。
江非式听到她的话,仍旧满满笑意地看着她不说话。
月朦朦见状挑眉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抬头眼神凶恶地盯着他:“说吧,怎么回事?”
江非式修长的手捂着嘴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在月朦朦要发飙的时候开口:“我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当上大长老。”
他在黑洞里打转着了很久,白泽快没有能源的时候发现出口,出来时就是这个星球的上半空了。
因为白泽的能源都消耗干净,他启用了紧急救生仓,将白泽收回了机甲空间里。
从救生仓里出来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很倒霉的人被救生仓砸成了渣渣,只剩下一滩血肉。
倒霉的家伙的包袱被扔在了一边,他从里面找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衣服斗蓬什么的。
随即,在森林的边缘发现有军队驻守着,他在试图绕开的时候,那些士兵都对他敬礼了。
口中称呼自己为大长老,江非式警惕万分地当了几天后,终于打探大长老长年穿着黑色的斗蓬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也没有多少人注意,而自己之所以会被人误会,是因为他身上的斗蓬有些大长老特有的标志。
在这几个月中,他很成功地混成了一个合格标准的大长老。
同时暗中打探月朦朦的消息,之后就是在前一段时间在国王的宫殿里遇上了。
安排好一切后,他加速了国王的死亡,在今天所有人都因为国王去世而忙成驼螺的时候找到了月朦朦。
月朦朦听完他的经历,心中感叹,这家伙简直就是运气好到极点。
“回联邦的飞船我准备好,我们今晚就离开吧。”江非式说道。
“不行!!!”没有等到月朦朦开口,脑海中的原主尖叫地跳了起来。
随后,月朦朦感觉到眼前一片眩晕,再一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处于黑暗的脑海意识中。
原主强行跟她交换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面前浮空地放大了一块大屏幕,见到江非式担忧的眸子:“朦朦,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了,头有些晕,”原主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我去找些水来,”江非式说着站了起来。
原主拉住他的衣角:“不,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好。”
“真的?”
“嗯。”
“那就好,”江非式松了一口气,坐下来。
“姐姐也在这里,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不能这样子直接离开。”原主声音十分沉着。
“澄澄也在?”江非式惊讶的神情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是的,我到了帝都后就遇上她了。”月朦朦点头。
“月将军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江非式嘴角微微一扬,此时,他温柔的目光一厉,手如闪电般将原主双手扣在她的身后,压在桌子上:“说,你是谁?”
“我是月朦朦!”原主被重重压在桌子上,先是一惊然后眼睛瞪大喊道。
“月朦朦?呵,”江非式嘲笑万分地道:“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十分像,我已经相信你是月朦朦了,但是你没有注意到你在刚才已经暴露了。”
“先不说你的眼睛变了颜色,连性格语气小习惯都不一样了,复制人想要代替真正的人的话要好好学习。”
“我真的是月朦朦!”原主不死心地道。
“我不是傻子,不会将复制人和真正的那人弄混的,”江非式说着抓住原主的手的力道加大了几分,语气十分冰冷,犹如寒冬一般:“说,朦朦在哪里?”
复制人必须得到人的基因信息才能培育成功,一想到月朦朦被关在某个地方被人当成实验品,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一手索着原主洁白的脖颈,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我……疯子,我不玩了!!”原主有些困难地吐出一句。
“卧槽,江非式太恐怖了,我不想见到他,”原主出现在黑暗的脑海意识中对着一脸平静的月朦朦吼了一句。
“谁让你突然抢了身体的控制权,”月朦朦坐在地上,双手环着膝盖拒绝出去:“你让我现在怎么解释。”那个模样分明就是把她们当成复制人了,想到这里她就头疼了,明明自己是在刚才才确定眼前的江非式不是复制人来着。(未完待续。)
第78章:约定()
“你再不出去咱们都要死啦!!”原主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脸色格外阴沉的江非式。
“要我出去解释可以,”月朦朦看了她一眼:“我有一个条件,以后你要控制身体的时候,要跟我说一下。这次江非式就算了,要是下次在其他地方,你让我怎么挽救?”
要是以后在要紧的关头,又被她擅自交换了灵魂的话,她应该怎么办?
原主听到她的话沉默了一下,道歉道:“抱歉,我下次会跟你说的。”
“那就好,如果再这样的话,你也不想报仇了,”月朦朦说着,她整个灵魂逐渐变透明了,最后化为点点的星光消失。
月朦朦控制身体的那一刻,感觉到巨大的窒息感,一只大手紧紧地勒着她的脖子。
此时,她想说脏话了,抬眸看向江非式,发现他整个俊脸已经沉了下来,如墨的眸子里燃烧着两簇火苗,周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压,怪不得原主会被这人吓得跟回去了。
月朦朦呼吸困难,十分艰难地想着。
对上月朦朦的视线那一刻,江非式的手似乎被烫到一般,飞快把自己的手撒开。
“咳,你丫的,”月朦朦捂住发痛的喉咙对站在自己面前满脸震惊的江非式咒骂了一句。
江非式如墨的眸子里满满的震惊,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叫了一声:“朦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太确定的因素。
“咳~是我,”月朦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差点把我勒死了。”
“抱歉,我不知道,刚才那是?”江非式手忙脚乱地给她顺气。
月朦朦白眼一翻:“那是我的第二人格,大学就一直在的了。”对所有的人,她都是在这样解释的,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因为月澄澄她们先是误会的,美好的误会。
帮她想出一个美好的借口来。
“第二人格?”江非式的表情闪烁不定:“之前没有听你说过?”
“这事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说?”月朦朦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估计要留下痕迹了。
“你没事就好,”江非式暗暗松了一口气,示意让月朦朦等一下,他转身走进了宫殿里,出来时,手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翠绿的药膏。
“这是布鲁卡诺诺特有的药膏,就是在皇宫里也只是几盒而已,消肿的效果很好的。”他说着,手在药膏里挖了一大块,给月朦朦涂上。
涂上后,月朦朦就发觉,脖子那火辣辣感觉消退了不少。
“你回去在睡觉前涂上一次,明天估计就可以消退了。”江非式把小盒子塞到了月朦朦的手中,未了表情严肃地对她说:“告诉你的第二人格,不要有事没事突然冒出来,会死人的。”他的话不是开玩笑,如果月朦朦的灵魂迟一步出现的话,小命就是要挂掉了。
月朦朦想起原主的举动,笑了笑:“她不敢再这样的了。”
两人正想聊的时候,宫殿的门被人敲响。
对视了一眼,江非式对月朦朦说道:“事情下次再详细说,离开的事我会安排推迟的,你先回去跟澄澄商量,我明天去找你。”
门外的敲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月朦朦也没有纠结什么,点头,江非式打开房间书柜后的暗道让她先离开:“这条道是通往花园的,你先回去吧,不然别人会怀疑的。”
见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暗道后,江非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把书柜推上。
穿上了斗蓬,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后便去开门,意外地发现门口前站着的是花千然。
“六殿下有事?”变声器把江非式富有磁性的声音改变成暗哑无比,即使在联邦一直视他为对手的花千然也没有听出来。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大长老,”花千然的表情不怎么好看,看着大长老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敌视:“我在十天后要登基为王了,你之前说的话和约定,我希望大长老还记得。”
“当然,”江非式的表情都隐藏地斗蓬里,让人看不清楚。
“那就好,我希望在登基的第二天,你能把那件事情做好。”花千然说完,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连宫殿的大门也没有踏入一步,那模样似乎再在这里呆多一会儿就会被被脏东西污染一般。
江非式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剑眉蹙成了一团,大长老跟花千然有过什么约定,他不清楚,但看样子,花千然十分讨厌大长老这个人。
“哎呀,又让老头子我看了一场年度大戏,”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江非式的身后传了过来:“啧啧,大长老金屋藏娇,准国王前来捉奸,情人从暗道里跑掉,想想就人让激动了。”
江非式原本蹙起来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他面无表情地转身,不说话,盯着一身宫仆装扮的白发苍苍老人笑嘻嘻地盯着他看。
“怎么?被老头子我说中了,不敢说话。?”老人摸了摸自己的保养得很好的胡子摇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尔德院长,你是不是年纪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江非式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对了,在之前军方给你的实验室投资了很大的一笔钱,在我看来,也撒消了吧。”
“你这小子,”尔德院长听到他的话,开始瞪眼吹胡子了:“竟然经不起玩笑,不好玩。”
“我不是让你玩的,”江非式的表情崩得老紧:“你知道我要了解些什么。”
“年轻人一点耐心都……“尔德啧啧地摇头,随即对上江非式淡淡看过来的眼神,立马收声,摸了摸胡子作为一副仙风骨道的模样:“从我刚才的暗中的观察,朦朦应该是正常人,不过她的第二人格得注意一下,在这个国家紫色的眸子是祭司特有的特征啊。”
“我知道是她,只要她没事就好,”江非式平静地说道。
“你竟然真的动心了?”尔德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坚决:“我竟然可以见到你这块石头动心了,天是不是塌下来了?大长老!”(未完待续。)
第79章:江非式()
“朦朦小姐当然是朦朦小姐,但是,她的第二人格,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
江非式目光紧盯着满脸不经意的尔德,后者露出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如果你可以让朦朦小姐来配合我研究研究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掉那个人格!”他的语气里满满的自信。
“我说过,不要打她的主意,”江非式的话透出杀气。
“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江非式霸道地说。
此时,迷你型的白泽从墙头上飞了过来,小眼睛闪烁着红光:“主人!”
“事情办好没有??”
“嗯,我刚才已经把它俩送到朦朦小姐的手中了。”白泽原本活泼飞扬的声音变得几分低落:“我们真的要这样做?”
江非式沉着脸没有说话。
白泽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真想不明白你们人类复杂纠结又狗血的思想。”
话音刚落,它便注意到自家主人要把它碾碎扔进了垃圾桶的目光看了过来,它连忙一溜烟头也不回地跑掉。
“唉,你真的要这样?”尔德满脸怜悯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月朦朦在昏暗的通道里行走着,四周十分安静,但是,有人却在她的脑子里吵过不停。
“我不想再见到江少将了。”
“没有接触前,明明就听人说过他很冷酷的。”
“之前表现得虽然很温和,但是今天是本性显露啊,为了咱们的安全,别再接近他了。”
“我把他一手捏住脖子的时候,我还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幸亏有你。不过,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嗯,”月朦朦应了一声。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们以后少接触他吧。”原主十分真诚地提意见道,虽然她知道月朦朦不会答应下来的,但是她还是想说出来,发泄一下自己被那男人吓到的仇恨。
“好!”月朦朦仍旧是一个单章节。
原主在脑海意识里打滚:“我就知道……”等等,刚才她说了什么?原主从地上跳了起来。
答应了??她有些疑惑。
她想继续问,但是,迟钝的话终于发现,月朦朦现在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不,准确来说,心情差到极点。
月朦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在昏暗的通道里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便发现台阶逐渐往上了,最后出现一道石门,她轻轻一推,石门便被打开了,看着外面的环境应该在一座假山中。
从石门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石门已经合上了,没有任何的间缝和破绽融合在假山中。
走出假山,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禁微微眯了起来眼眸。
“主人,”软包子和小黄鸡出现在她的面前,前者小短腿一蹦,跳进了她的怀抱中,后者打拍着小翅膀,扑啦扑啦地降落在月朦朦的头顶上。
月朦朦意识下接过往自己蹦过来的软包子,再感觉到头顶的重力:“……”你俩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此时的水星正是炎热的夏季,在太阳下来多呆一会儿都是要融化掉的感觉,月朦朦带着两小只赶紧走到树荫下。
皇宫的花园里,此时的盛开的鲜花并不多,但是,树木成荫,就让人感觉到格外清凉。
而且在怀抱中的软包子也很懂事地调节出冷气,所以说,出门带软包子,打架冷气不用愁。
软包子散发出来的冷气,让月朦朦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找准了一个方向,她迈开脚步。
然而,似乎上天打算今天不让月朦朦好过。
在转角处,花千然和花千雪迎面而来。
“朦朦小姐,”花千然很友好地跟她打了一个招呼:“你是要去找风老么?他去了议事殿,这几天估计都得在皇宫里面住下来了。”似乎知道月朦朦心中所想的,花千然开口道。
月朦朦:“……”那她怎么办?
“我刚好要去祭司山,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吧。”花千然微笑地看着她。
月朦朦盯了他许久,终于在盯着花千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才收回视线点头:“那就麻烦殿下了。”
一直在旁边的花千雪见状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
作为准国王,花千然现在出行比之前麻烦了不少,待卫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他专用的车子。
月朦朦见状,停下脚步:“六殿下,要不你派一辆车子送我回去就好了,现在非常时期,你外出不太好。”虽然说准国王,但是一天还没有登基,旁人就有机会下手,其他皇子们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
“国王在登基前十天都是在呆在祭司塔内祈福一直是我国的传统,”花千然笑吟吟地道,想到什么似的开口:“朦朦小姐,不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怕被我连累吧?”
“嗯,我怕,”月朦朦面无表情地直接正面回答。
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坦然的花千然,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翠绿的眸子因为满满的笑意染上了格外明亮的色彩。
月朦朦嘴角直抽,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看向一旁的花千雪,后者别过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表情。
“朦朦,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收到任何伤害的,”满满笑意被他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认真无比的神色。
月朦朦嘴角再次抽搐,叫那么亲热做什么?跟你熟。
似乎没有看出她万分嫌弃的神情,或许是看到了也假装没有看到,花千然邀请了月朦朦上车。
而花千雪只是负责把两人送上车后,就挥手离去。
“小雪得在宫中帮我处理一些事情。”没有等月朦朦发问,花千然就开口自行解释:“至于,三天后的葬礼,到时我会再从祭司山里返回皇宫,在葬礼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