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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难道她一直在骗我?”郝坏从来没想过小格格会骗自己,但从戴妖娆的眼神中他也没有找到任何欺骗的神情,而且她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算了,无关紧要,等以后有机会在问一下小格格好了。”
郝坏从戴妖娆的办公室出来,在王兴的带领下来到了拍卖公司的鉴定部门。鉴定部是天涯拍卖公司其中的一个部门,而且也培养了一批年轻有为的鉴定师,作为传承人为的古玩鉴定来说也算业界的一个巨大贡献。
郝坏因为有了总经理的特批,所以并没有去报到,而是被王兴直接带到了书画鉴定办公室。
鉴定部门里有古画、青铜器、瓷器、杂项鉴定等等,分工各有不同,而郝坏被安排在了古画鉴定组——一个只有一个加上郝坏只有两名鉴定师的部门,其中一个就是王兴。
办公室虽然不算大,但因为只有三个办公桌,所以还算宽敞整洁。其中一张红木桌,看来是摆放书画用来做鉴定的地方。靠近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小门,应该是员工的休息室。
“李老头,我们来新同事了。”
王兴的一句话后,一个头发有些宾白、年约六七十岁的老者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纸篓和扫帚,看来是刚刚打扫了休息室。
“咦,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还要一个这么一个老人当保洁员?”
郝坏正在纳闷之时,王兴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的老鉴定师,李文诺,李老师傅。”
“鉴定师?我去,这么大岁数的鉴定师怎么还亲自打扫休息室,没有保洁吗?”郝坏并不善良,但却还算有道德底线,在看到老师傅如此待遇后不免有所惊讶。
“哦,你弄错了,那里不是什么休息室,而是我自己的休息室。”王兴的话显然是在宣誓自己在书画鉴定部门的权威,看那胸脯挺的如同女人的一样高。
“这种人,到底要怎样才能明白点事情呢。”
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郝坏心里明白,跟王兴这样的一条狗较劲本身就是件跌份的事,所以他并没有理会王兴如同动物一般的宣誓领地。
“李老,您歇会。”郝坏从李文弱的手中拿过了纸篓和扫帚,随手扔到了办公室的犄角,而后将老人家让到了办公桌前。
“小郝,你”李文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空有一双慧眼却要在这个地方被一个后背欺负,并且在被人同情的时候还要去观看王兴的脸色。
“郝坏,这老头你同情他干嘛?”王兴自己欺负人倒也罢了,但却看不得有人做好事。
“在我看来,人可以前轻轻气盛,可以***,甚至可以杀人放火,但绝对不可以恃强凌弱。”郝坏说话的时候根本连看也没有看王兴一眼,好像刚刚的话只是对自己说的。
“哼。”王兴朝着李文弱低哼了一声,而后对郝坏道:“这没儿没女的老东西能在这里上班,已经算是他的福分了,用不着对他这么好。”
“行了,都有老的那一天,人何必要为难人呢?”郝坏说完,走到了一张空着办公桌跟前,看来这里便是他自己以后工作的地方了。
“李老头,去给我倒杯水。”
王兴似乎怎么看李文弱都不顺眼,就在郝坏刚刚走后便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指使起了那一把年纪的老人。
李文弱知道自己无依无靠一把年纪,而又惹不起王兴这个在公司很有背景的家伙,所以便只能任劳任怨,起身准备去倒水。
“咳咳”
郝坏连着干咳了几声,当他将王兴目光引到自己的身上后,朝着他露出了一个坏笑道:“最近有些口渴,王兴,你去给我倒杯水。”
第68章 鉴宝《书画小品》()
“什么?让我给你倒水?郝坏,别以为又戴总经理给你撑腰,你就能使唤我,我怎么说也是”
王兴撇着嘴,知道郝坏和戴妖娆的关系不同寻常,而且似乎远不止是表姐弟那么简单。但他在公司也不是没有背景的,而且是堂堂公司董事长的远方表弟,也就是戴妖娆未婚夫的表叔。虽然不及人家戴总经理这个未婚妻更近,但也不至于被郝坏欺负成这样的地步。
“得得得,你少拿什么背景压我,我不管你在公司有什么后台,但只要我郝坏在这里,你就别想欺负人。”
郝坏虽然不行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正义的化身,但他却一直坚持着唯一一个道德底线,那就是据对不欺负老人,当然这个老人是个和善,并且不是他郝坏敌人的前提下,否则就不会成立。
王兴不敢在说话,因为郝坏的话无论于情于理都让他哑口无言,面对同样有背景的人,王兴变得没有了办法。
嘟嘟嘟,王兴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接通电话后,他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对郝坏道:“刚刚审核组打来电话,说一会儿会带来一件古画让我们鉴定,到时候郝鉴定师可要让我开开眼,看看你鉴定方面的本事。”
郝坏心里明白,王兴肯定是要看自己笑话,因为就现在这身打扮也的确不像是个有坚定古董眼里的专家,但郝坏却并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个“好帮手”。
“鉴定,你在跟我说话吗?”
郝坏故意装成有些慌乱的样子,道:“我哪里会什么鉴定,充其量也就是靠着我表姐来混口饭吃。”
“郝坏,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你可不能这么客气。”
王兴听郝坏的话和自己想的完全一致,心里一阵窃喜,随后他满脸伪善的笑容道:“千万别客气,我一看您就是个鉴定专家的‘料’,一会儿我和老李头都不许说话,就让你在那帮审批组的同事跟前露脸,就这么说定了。”
“王兴,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么?我可都说了我对古董这些玩意儿一窍不通的。”
郝坏知道王兴是要故意给自己难看,所以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越是说“不懂行”,王兴这等小人越是会蹬鼻子上脸,所以他才偏偏要这样讲。
果不其然,信以为真的王兴在听了郝坏的话后,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毛,道:“都说了别跟我们客气,我看你是无利不起早。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只要一会儿你能道出那古画的真伪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我的话,那我从此不出现在这公司里,否则的话”
“小王,你这是”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文弱听出了王兴的意思,知道他要故意和郝坏打赌,逼其在输后自己辞职,虽然他也觉得新来的郝坏是个靠着背景混饭吃的后生,但却因为之前的事情对郝坏非常感激,所以他便要开口阻止郝坏上当。
“李老头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再说我可是故意给郝坏一个露脸的机会。”
王兴足够聪明奸诈,马上看出了李文弱的心思,所在才凶神恶煞般的吓退了老鉴定师。随后玩笑露出了一脸的奸笑,看向了一旁办公桌上的郝坏。
“这么说来,你王哥还是一番好心好意了。”郝坏笑了笑,转身对王兴道:“要是我郝坏不接着的话,反倒成了我不识抬举了。”
王兴的鬼主意一大半都拜郝坏所赐,而始作俑者的郝坏又怎么会放弃自导自演的戏份,所以在王兴提出打赌后,立刻同意了他的“好意”。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势在必得的王兴在听到郝坏同意后,心花怒放,认定了自己肯定要一雪前耻。随后他伸手放到了郝坏的跟前:“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郝坏伸手狠狠拍在了王兴的伸过来的手掌上,那一巴掌打的王兴手掌生疼,捂着手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但脸上却依然写满了兴奋之情。
不过多时,审核部门的三个人拿着一个长条锦盒来到了郝坏三人的办公室。
“大家好,事先和你们审核组的同事宣布一件事情。”
王兴在看到审核组的三个同事进门后立刻迎了上去,并且将自己和新同事打赌的事情说了一遍,如此举动也是怕郝坏在输掉赌注、丢了人后懒着不肯辞职。
郝坏以及李文弱,包括审核组的三个人也都知道这个王兴平时的作风,虽然有些坚定方面的才华,但却总是靠着自己的背景欺压同事,敢怒不敢言的同事也都拿他没有办法。
李文弱趁着王兴和审核组的人交谈的时候,将郝坏拉到了一旁小声对其进行劝解,告知情况后希望他及时撤出赌局,因为那王兴的确是对书画鉴定非常在行的。
“老爷子,放心吧,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
郝坏的自信让李文弱很是吃惊,用他活了六十多年的经验怎么看也都不认为郝坏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但他身上那股朝气蓬勃的自信却又让他认为可能真的会看“打眼”。
就在郝坏和李文弱说话之际,三个工作人员已经带上白手套将一副古香古色的书画“小品”小立轴,展开在了黑色红木的展示桌上。
所谓“小品”,原出于佛经,佛家讲“样本”为“大品”,与其相对的“简本”自然为“小品”。所以在中国画的创作中,基于这两点的情况下便形成了两种类型的作品,一种是精心构思、画面形象较多、结构复杂的——宏篇巨制。另一种从形象到笔墨,都非常简练而意趣神情鲜明的即兴之作——小品。
中国画中所谓的小品,是相对于大幅、内容宏大的画作品中画尺幅小、内容简的小幅作品而言。
虽然小品画的着笔墨不多,内容有限,但情趣盎然,犹如一首小诗、一首短曲、一首顺口成调的民谣那样亲切自然。虽然小却突显出它清雅、简约、让人很轻松的进入到鸟语花香、山水青石中。其情迁意动的精神境界,给人以十分简约的美妙感受。
“小品”比起“大作”除了以上说的简约外还有一些提点,比如小品是以其欣赏性和抒情见长,注重审美的追求和某种意境的抒发,所以小品画多以传神抒情为主,对形象不作过多的雕饰,表现手法简练单纯,给人以优美、自然、舒畅、轻快、动情、纯补、恬静的审美享受。
由于小品画形象单一手法比较简练,因而画幅也较小,所以小品画一般以小立轴、镜片、册页、扇面等装裱形式形式,这样一来也更加的贴近生活,更加的“接地气”。
王兴仔细鉴定完那副小品画后,脸上露出了轻松淡定的神情,看来他已经鉴赏出了古画的真伪、优劣。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郝坏。
“我们的大鉴定师,您来掌眼吧。”
第69章 跟我作对的后果很惨()
“好,那就让我来看看。”
郝坏刚刚朝着那展示桌走了几步,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便发出了微微的震颤,这让郝坏心里有了把握这肯定是件开门的真迹无疑,只是此时扳指还没有给出画的作者是谁的提示,所以郝坏并未就此开口说话。
就在郝坏来到展示桌上的时候,李文弱紧随其后走了过去,但却很快被王兴拦在了身前,显然是不想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李老头,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不能上前。”
“小王,你就别跟那孩子一般见识了,咱们可都是同事。”李文弱很卑微的替郝坏求着情,但跟前的王兴却不以为然:“老东西,你敢坏了我的好事,我保证你丢饭碗。”
李文弱不敢在说话,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视线却瞥向了跟前的那副书画小品上,只是一眼下,老人家心里便鉴定了个大概,但郝坏背对着自己,更何况身前还有王兴,他想提醒郝坏却也没有办法。
郝坏笑了笑,走到了画卷前。
方寸在两平尺左右的微黄画卷上,整幅画的中间也只有这么一个主题——一直似鸟非鸟、似鸡非鸡的“雏鸟”,雏鸟呆若木鸡、尤其是那呆滞的双眼,就好像在朝谁翻白眼一样。除此之外没有哪怕一枚印章或者题跋,当然就算有的话,那些古文郝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亲爱的扳指,现在该看你的了。”郝坏右手,他知道只有将扳指接触到画卷本身,自然会得到提示。
“郝坏,你在干什么?”伸手想要将右手放在书画上的郝坏,立刻被发现他举动的王兴制止了下来。
郝坏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王兴是因为自己没有带手套而被其拦下,但他不能确定带上手套后,白玉扳指还能否给于自己正确的引道。
“当然是用手感觉下书画用纸有没有问题?”
“哈哈,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鉴定方式。”王兴露出了轻视的笑容,索性也不在阻拦,只是提醒郝坏千万别弄坏了客户的宝物。
“尽管笑吧,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出来。”郝坏面对一时得意的王兴讥笑并未动气,而且是继续将手按在了书画的小品上。
“终于出现了。”
就在郝坏右手按在那书画小品上的时候,扳指龙雕双眼眼上的一道紫光立刻飞射到了画卷上,一股股隐藏在书画上的灵气被吸收进了紫光中,而能够清晰的看到原本如同细线一般粗大的紫光瞬间增大了一倍有余。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当紫光飞入道了郝坏的右眼中,一行小字也顿时出现在了郝坏的脑海中。
“明末清初,八大山人朱耷早期作品。”
非常简单的提示,但郝坏却并不知道那“八大山人朱耷”六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让对不管是古代书画还是现代书画一窍不通的郝坏心里有些凌乱。
“清末明初很好理解,但这个八大山人朱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郝坏心里正想着,只听旁边的王兴已经开口:“大鉴定师,怎么样?是否有结果了?”
李文弱原本还因为郝坏之前的自信而抱有一丝希望,但此时见到郝坏脸上因为不明白那个八大山人朱耷而显得有些走神后的脸色后,误认为他必输无疑,所以才上去劝郝坏于王兴低头和解。
“小郝,你还是跟小王低个头算了,就别在硬挺着了。”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王兴眼看李文弱好心劝解,转身便伸出手朝着老爷子的脸打了过去。
郝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王兴的手腕,双目圆睁的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孔,真想动手好好教训下这个混蛋人渣。
“王兴,你丫算个什么玩意儿,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也好意思下手。”
“郝坏,既然撕破脸皮,那我也就不怕话不好听了,我王兴来这里怎么也算是有真本事,而你不过是个滥竽充数的家伙。”
王兴眼看郝坏剑拔弩张,也不再是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刚刚的赌注已经说的很清楚,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要是不能鉴定出这画的真伪、出处,那你就走人,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也就是这个道理。”
“我去,就你这个人渣也敢把自己比作老虎。”
郝坏对王兴冷哼一声,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惺惺作态,因为反击的时候已经到了。
“今天你郝爷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本事,什么才算是老虎,这画是明末清初,八大山人朱耷的真迹无疑。”
郝坏一句话后,松开了王兴的胳膊,但他整个人好像被一张钢丝做的大网罩在身上喘不过气一般的呆愣在了当成,就连一旁的李文弱也睁大眼睛露出了惊喜之色。
“小郝,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对古画鉴定如此精通,居然在没有印章的情况下道出了那画的作者。”
李文弱的一句话让三个审核组的同事也露出了笑容,他们本身都看着仗势欺人的王兴不顺眼,原本还以为新同事又要遭殃,但出乎意料的是王兴中了招,这怎能不让他们心里不痛快,纷纷朝着郝坏竖起了大拇指。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懂得鉴定,一定是李老头你个老东西告诉他的对不对。”
王兴眼看自己没用了说词,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了李文弱的身上,气急败坏的他举手便要大人。
“我看你丫是没挨过打吧。”郝坏说完此番话后,朝着王兴的左脸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将他掀翻在了他自己的办公桌上,弄了一桌子的办公文用品满地都是,电脑也被摔烂在了地上。
“妈的,你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个臭杂碎,让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知道知道挨揍是个什么滋味。”郝坏说完,朝着刚刚起身的王兴便又是一个打耳光。
“啪”的一声,耳光打在王兴脸上的时候,嘴角上也顿时留下了血丝,晕头转向的王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王兴不但输了赌注丢人,挨打更加的丢人,而且包括审核组和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同事没有一个上前劝阻,不但如此他们还都幸灾乐祸的偷偷嘲笑他。
王兴哪里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不免臊的想要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第70章 朱耷轶事()
王兴知道自己是没有脸在这里呆了,虽然如此,但他在临走的时候还是放下了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