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之物,我何须为了它送了自己性命?苏教主,求你发发慈悲,我死之后,请饶了我夫人女儿!”说着,夺过一旁天蜃教弟子的长剑,自刎于众人之前。他知道只有自己先死,表明确无侵日神功,夫人女儿尚还有生还的余地。
那妇人见夫自尽,扑到他身上大哭。家奴阿展亦是恸哭不已。那庄主女儿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垂着头,双眼无神,只是愣愣地瞧着地上,一动也不动。所谓大悲无声,大哭无泪,那是已悲伤到了极点。
南宫翎等见了这等悲怆之情,心下大是不忍,然而亦是无可奈何。
苏慕文见梅庄主一死,夺回侵日神功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不由得失望之极。
这时,只听墙外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说道:“魔教妖人,作恶多端,还不住手!”跟着从墙外飞入一个手执拂尘的道姑,正是清虚散人。她见到地上众多尸首,显然还是被众人擒住后再杀的,不禁又悲又怒,说道:“苏慕文,今日你平白无故杀了这许多人,你可知罪!”
苏慕文冷哼一声道:“我要知道的,他们不说,那便该死!”
清虚散人怒道:“今日你犯下滔天罪恶,天怒人怨,老道便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以谢天下!”她也不管对方人多势众,飘身便往苏慕文攻去。
周标不知她是谁,说道:“哪来的老道姑,啰哩啰嗦!”从旁奔到苏慕文跟前,便想将清虚散人打发了。哪知只与清虚散人对得三招,便被打到在地。
南宫翎已料到她身份,只怕除了自己和教主,旁人难以挡得住她,若是让众手下围攻于她,定然轻而易举将她拿下,只是此时尚无必要,当下抢了上去,与她对掌。
数十招一过,南宫翎渐感吃力,心道:都说这老道姑厉害,没想到功力果然如此之深,不过虽说她功力比自己高得半筹,要胜自己,却也没那么容易,需到三百招已上不可。
正斗时,只听墙外又是一个声音道:“住手!”跟着五个人影落入围墙之中。
两人住了手。南宫翎见了这五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站在最左的一男一女便是齐煜夫妇,而另三个男子与齐煜一般都是道袍,年纪较齐煜为长,都是神采非凡,想来便是上清五子中的另三子,心下惊道:不料五子中竟来了四子,上清五子除了齐真人,其他四子少于下山,我身属魔教,与他们少于来往,一直未能得见,却不知是谁没来?他们这次齐来,自然是要对付我们了!
只见清虚散人走上前去,向他们一一抱拳见礼:“广宁子真人!丹诚子真人!灵婴子真人!齐真人!齐夫人!”众人也都一一谦逊回礼。
南宫翎心道:“原来是这几子!”
齐煜见到满地尸首,痛心道:“咱们还是来晚了!”
宋芝道:“魔教北堂之人半路阻截我们,咱们原不该跟他们纠缠!”原来南宫翎北堂弟子路上见到他几人,知道是跟本教为难,便在山地要道埋伏阻拦。齐煜等武功虽高,被敌人占据一人守关万夫莫开的地势,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批天蜃教弟子收拾了,虽然此后加急赶来,总还是迟得片刻。
清虚散人长声叹气。
南宫翎走上几步,说道:“齐真人,咱们上次仙霞山一别,可有六年不见了!”
齐煜道:“南宫大人,没想到咱们再见面是这样的境况,要不是你们杀了这许多人,齐某倒想跟你喝上几杯。”
南宫翎道:“如此说来,咱们是没有成为知交的可能了。”
齐煜道:“如果贵教有一日归入正途,咱们杯酒言欢不迟。”
南宫翎不再说话。
苏慕文道:“齐真人,你们今日是要来捉拿老夫吗?只怕凭你们几人,也未必拿得住咱们!”
这时,一个声音道:“再加上我们呢!”跟着从围墙外又跃入四人。竟然便是弥山四杰。他四人被乔羽救走,知道天蜃教又来为难梅家庄,便不及先去寻师父裴玄,径往这边赶来。
天蜃教弟子都是一惊,这四人明明之前已被抓住了,要被押上黑风岭,怎的给他们逃出来了?南宫翎心下不安:难道双儿放了他们不成?如果只是上清四子加上齐夫人、清虚散人,自己这边这次带来的弟子都是好手,仗着人多势众,尚然可以应付,再加上弥山四杰,那便万万不敌了。
樊一豹道:“你们先前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师父,这一次看你们还往哪跑!你们的青龙使、追风使两个小子呢?我要生撕了追风使这小子,已泄被他活捉之恨!对了,我倒忘了,这小子押解我们,该在后面才对。”他痛恨无双,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不光彩。而此时自然也还不知救走他们的便是乔羽。
南宫翎等尚未回答,只听清虚散人又道:“你们的青龙使呢,他把我徒儿掳到哪去了?快把他交了出来!”她此次前来,一是阻天蜃教行恶,二便是要寻回林姗。
齐煜宋芝知道他们口中的“青龙使”便是自己徒儿乔羽,听说他掳走了清虚散人的徒儿,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又吃惊,又是担忧。
南宫翎等却还不知林姗是清虚散人徒儿,说道:“道长徒儿?羽儿青龙使何敢对道长无礼?”
清虚散人道:“少装糊涂,我那林姗徒儿,他掳走之后一直扣着不放,我找这小魔头好些日子了!我徒儿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一定要这小子偿命!”
南宫翎才知林姗是清虚散人徒儿,正自吃惊。只听扬子庆笑道:“原来林姑娘是道长徒儿。林姑娘十分美貌,跟我们青龙使正是天生一对。他二人早就互许终生了,将来二人好事成谐,道长跟咱们可就是一家亲啦!”
清虚散人大怒:“胡说八道,简直乱放狗屁!青龙使这混小子,他在哪?”
这时又听得墙外一个声音说道:“谁要找青龙使?”跟着六个人影飞进墙来。这六人却又不是一伙,只见说话之人被后面的人所追,一面打一面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只见他满脸麻子,正是曲老三。
那人也道:“这儿有热闹好看,老子待会再收拾你。”却是河洛四鬼的胡满。他与曲老三在路上相遇,两人之前曾在万翠楼会过,胡满将曲老三认作乔羽一道,一见面便分外眼红,你追我赶便打起来。
剩下四人自然是四鬼中其他三鬼,外加一个凤怀安。
南宫翎一见凤怀安等人,心知天蜃教杀害烟雨谷众人之事一时间四处传闻,当然谷中并无他人,便是这几人多加传扬的“功劳”。
众人进来之后,又从墙外陆陆续续跃进十多人来,这些人闻风而来,然而并无几人是秉持正义,要相助对付魔教的。大多却是来看热闹的。
曲老三道:“谁要找我的好兄弟青龙使!”一眼见到竟是清虚散人,他在她手底下吃过苦头,知道厉害,心中一凛,嘿嘿笑道:“我也不知他在哪传言说他武功极高,现在已然是个大魔头,我大是不信,正也想见他,确认一下。”
清虚散人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却也懒得来跟他动手。
胡满说道:“青龙使这淫贼大概一会也要赶来了!”
齐煜夫妇听他称乔羽为淫贼,都大吃一惊,要知万恶淫为首,武林之人最忌讳一个“淫”字,甚于杀人放火,齐煜忍不住道:“你叫他淫贼,却是为何?”
胡满道:“这小子出入花柳之地,以妓院为家,不是淫贼,却是什么?”
扬子庆道:“你这般了解,难不成你是妓院龟公?”
扬子庆本想呛他一句,哪知胡满也不生气,说道:“我虽不是龟公,却也好寻花问柳。这小子那日在万翠楼跟我抢粉头,被我狠狠打了一顿。”他本无声名,自然一点也不在惜。
曲老三哈哈道:“也不知是谁输得很狼狈,最后还喝了洗脚水。”
扬子庆道:“这位麻子老兄,莫非你也在?”
曲老三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暴露了自己,吞吐道:“这个嘛嘿嘿”当下只是干笑。
众人见他模样,心知此事不假。齐煜宋芝两人得知心爱徒儿竟然流连妓院,还跟人抢妓女,心中大不是滋味,都想:难道羽儿近墨者黑,一入天蜃教,便也学坏了?二人既是心痛又是自责,悔不该当初劝乔羽入天蜃教。
又听胡满道:“青龙使这小子乳臭未干,没想到也好这一口,口味还跟我一样,喜欢同样的美貌小妞,这小淫贼!哈!哈!哈!”他却不知自己骂乔羽淫贼的时候,把自己也骂了个十足。
忽然间,只听一人喝道:“住口!”啪的一声,胡满脸上已挨了一耳光。
胡满又惊又怒,怒的是自己挨打,惊的是自己没能躲开,见打自己的是清虚散人,摸着脸怒道:“你凭什么打我!”
清虚散人虽不待见乔羽,也清楚记得那日见到乔羽从万翠楼出来,只怕此人说的多半是实。但自己刚才当众说了徒儿林姗被他掳走,听胡满一个劲叫乔羽“淫贼”,自己徒儿的声名何在?何况她自己心中也真担心徒儿受乔羽所辱,心中恼怒烦躁,正好拿了他出气。
第135章 师徒过招()
胡满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忍得住气,心想你刚才打我耳光,那是我没防备,我要使出真功夫来,难道还怕你?当下便往清虚散人扑去。
哪知三招不过,脸上又挨一个耳光。胡满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厉害。他转眼望着凤怀安,盼这个主人帮自己出口气。
凤怀安眼见今天有场好戏不知道要怎么上演,万一自己待会还得出手,可不能先耗损真气,便道:“退下吧,今天场上没有一个你惹得起的!”
胡满吹胡子瞪眼,怏怏而退。
而正在这时,脚步杂沓,从外面走进来一众人。正是乔羽、无双一行。
看热闹的人中,大多不识乔羽,只听说青龙使是个大魔头,只道是怎样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岂知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偏偏公子,都不由得大吃一惊。此时又听说他是一个“淫贼”,眼见林姗、宋雪两个花朵般的姑娘扑到清虚散人、宋芝怀里哭得伤心欲绝,自然都以为乃是被他所辱。
乔羽听到胡满叫自己淫贼,再一看众人目光,心中一寒,说道:“我虽不是君子,却也不是小人,你不得血口喷人!”
胡满道:“你还不承认!那好,我问你,你旁边这位姑娘是谁?”说着,手指旁边的沈灵珠。
乔羽还未回答,看热闹的人群中已有人叫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女子,她便是人称天下第一**子的芙蓉教沈灵珠!”
胡满哈哈笑道:“你跟这女子纠缠在一起,这女子人称天下第一**子,专好勾引男色,你难道还能清清白白?我看你们奸夫**,简直就是一对!”
乔羽大怒。沈灵珠对声名也向来不在意,听胡满说自己跟乔羽天生一对,心中不怒反喜,搂着乔羽胳膊道:“不错,他是大魔头大淫贼,我便是他身边那个百依百顺的**子。所谓鸳鸯大盗,我们正是一对。”
齐煜夫妇见了,更不由得皱眉。
林姗赶紧道:“不是这样的,师父,乔乔大哥是好人!”
清虚散人听徒儿竟为他分辨,大感吃惊。
看热闹之人却不免心想:这小姑娘被青龙使掳去了,见他英俊潇洒,日久生情,可爱上青龙使啦!
曲老三也忍不住心想:乔羽这小子身边美人儿也真多,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真小子艳福都真不错。
胡满却忍不住哈哈大笑:“魔教竟然也有好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乔羽不去理他,推开沈灵珠,恼道:“你闹够没有!”他素知沈灵珠言行无状,却不料她刚才如此说来,将自己陷于难堪之地。
沈灵珠被他一推之下倒在地上,见他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厌嫌自己,眼含泪光,心中大是难过。
乔羽走到齐煜夫妇跟前,拱手说道:“齐真人,齐夫人,二位曾为我治伤,有恩于在下,在下一直感恩在心。小我对雪儿姑娘好生礼敬,又怎敢得罪!还请勿偏听他人,多加怪罪!”只见齐煜气度中比起七年前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锐气,心道:“师父的境界又高了一层了!”
宋芝问宋雪道:“雪儿,是这样吗?”
宋雪也知自己再说他坏话,可要把他害得惨了,对自己也没好处,况且他刚才救自己却是一片好意,便道:“他就是吓唬我,差点把雪儿吓得命都没了,此外倒也没怎样。”
宋芝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羽见到广宁子、丹城子、灵婴子三人,料定便是自己的几位师伯,只是此时无人引见,也不好参拜,便只先深深一揖。转身又走到清虚散人跟前,说道:“清虚道长,我对姗令徒也是一般的礼敬有加,还请息怒。”
清虚散人哼了一声,她寻回林姗,见她好好的,气已消了大半,对乔羽却仍是冷眼相对,当下也不答话,转身对弥山四杰道:“听说弥山四位英雄联手消灭了练夜叉?此事果真?”
樊一豹道:“不错,练夜叉是由见性大师带着我们消灭的,其间青龙使、追风使实有大功。”他虽对无双着恼,仍不愿掩他之功。又怕旁人再去找练夜叉寻仇,因此便不透露其生死。以免辜负见性大师救人的美意。况且练夜叉武功全废,见性大师又赐了她佛号,练夜叉也的确算是消灭了。
众人听说传言属实,都一片惊噫之声。
曲老三这时才插上话,说道:“乔老弟,没想到你不光杀了血煞老怪,连练夜叉也一起收拾了!”
乔羽微笑道:“曲三哥,你也在!”想到当日自身难保,未免练夜叉再向清虚散人寻仇,这才将杀死血煞老怪之事全揽到自己身上,这时不敢再独居其功,说道:“除去血煞老怪这件功劳,大多在清虚道长,在下只是捣了一下乱而已。”他此时把功劳都推在清虚散人身上,已有向她讨好之意。
清虚散人道:“是怎样便是怎样,是你杀的血煞老怪,难不成老道还抢你功劳吗?”
忽听齐煜道:“青龙使,宋雪姑娘说你自恃武功高强,非要点了她的穴,拉着她与追风使一起比剑,将她吓得不轻。齐某不自量力,想向你讨教讨教!”乔羽与他人说话之时,齐煜宋芝便问起宋雪详情。他此时见乔羽对众人彬彬有礼,不似奸恶之辈,心中已放心多了。这时倒不是真要跟他过不去,只是找个借口,要试他武功。
乔羽道:“齐真人真折杀小辈也!”当下真以为齐煜动了怒,心中忐忑不定。
齐煜虽是长辈,只是料得自己不先出手,乔羽是不敢先出手的,只得自己先出招打去。
乔羽无奈,只得接招。
齐煜点足跃起,衣襟飘飘,如御风而飞一般,眨眼已到跟前,一记八脉融阳掌向他拍来。
乔羽只以为师父动了怒,心中万分忐忑,却也不得不接招,拍出一掌抵挡,同时飘身后退,消掉齐煜的掌势。
齐煜跟着连拍几掌,姿势潇洒蕴藉,而掌声飒然,八脉融阳掌的霸道凌厉却在每一掌中都表露无遗。攻势既出,掌影翻飞,连绵不绝。周围人一片喝彩声。
乔羽竭力抵挡,惹得师父生气,心中惶惧,出手颇有些急乱。挡得数招,忽察觉师父几次顺势进袭,到了身前总是略收内力,显然是手下留情,恍然明白:“原来师父并不是真生我的气,他是在考教我的功力!”心神瞬间宁定,手底下渐渐从容,当下谨守法度,力求稳妥。
齐煜只觉他真力浑厚无比,源源不绝,竟还在自己之上。而这真力似逍遥功而非逍遥功,多了阳刚,少了阴柔,不知他如何练成,心下又是惊喜又是纳闷:“逍遥功讲究炼阳化阴,师父的先天一炁功才是点阴成阳,怎的他的逍遥功竟也成这样了!”
乔羽挡得几十招,渐渐使出火焰掌来。他这火焰掌习练日浅,却宛如浸润许久一般,使起来甚是顺手。本来渐渐倒退,慢慢地也开始稳住脚步了。齐煜见他掌法,隐然便是火焰掌,接他一掌,竟是手心滚烫,更是惊喜:“不知师父什么时候传了羽儿武功,师父都许可了,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一众看热闹之人见了两人打斗,都不由得心想:齐真人侠名远扬自不用说,这魔教的小魔头也真有点厉害!
樊一豹心想:“这小子的武功怎的好像又更进一层了!”
齐煜正要收手,忽听南宫翎道:“齐真人,你怎跟小辈较劲!来来来!我跟你打上一架!”说着跃了上去,接下齐煜招式,将乔羽换了下来。
二人仍以掌法拆解,功力相若,较量的便是招式,旁观众人见二人妙招层出不穷,掌势连成一片,数十招下来,行云流水,便如只拆了一招一般,喝彩声不断。
乔羽不愿他们任何一人落败,见他二人六年前不分胜负,如今齐头并进,武功各有精进,仍是难分上下,心中便放了心。
樊一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