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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良多。可你人渣倒好,为了赌钱,不仅把自己的工作丢了不说,还把表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挥霍一空。每次输了钱,都回去问表姐要,一不如意,你就非打即骂。你是欺负表姐娘家没人是吧?
昨天为了赌博,你找丽娜表姐要钱,丽娜不给,你就动手,小婉婷去拉你,却被你一脚踹上去,肋骨断了四根!小婉婷只有三岁,而且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居然这么对她。你他妈的,还算是人吗?今天我就跟你新帐旧帐和在一起算总帐!”
岳擎达平静地说完,等后最后一个字说完,一招手,顿时摔倒在地的陆展鹏就好象一件被人拎着的东西一般,向岳擎达飞去,被他一把扣着脖颈,抬手就是一个巴掌,顿时,陆展鹏就像沙袋一般被抽飞出去,再次撞在了厅中的梁柱之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陆展朋再次随着岳擎达的招手,落到他的手中,又一次被他的巴掌抽飞出去,不过,这一次没有在撞在梁柱上,而是撞在了墙上,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牙齿都崩飞了几颗,满嘴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裴丽娜心中解气的同时,也多少有些不忍,虽然陆展朋对自己母女不好,但毕竟夫妻一场,忍不住轻轻拽了拽岳擎达的衣袖,想让他停手。
见裴丽娜有意为自己开脱,陆展朋就象溺水之水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到裴丽娜身前,磕头如捣蒜一般连连叩头,一边叩头,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道:“丽娜!丽娜!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能不能看在婉婷的面上,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帮我跟你表弟求个情。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这一刻,对岳擎达,陆展朋真的是害怕了,他怕到了骨子里!不是因为那几巴掌抽得他倒飞出去,也不是因为四周的黑帮份子林立让他不能逃离,而是因为岳擎达那抬手之间,放出的吸力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地落到他手中,这神鬼莫测的手段,才是让他真正恐惧的地方。
此刻,岳擎达这个看似阳光的小帅哥,在他的眼中,就好比地狱的索命阎王一般的恐怖。他宁愿面对黑帮份子的暴打,也不愿面对岳擎达这个恐怖的家伙。
“小达”看着惨兮兮的陆展朋,裴丽娜不由升起一丝怜悯之心,扯了扯岳擎达的衣袖,正欲向他求情,却见岳擎达手一摆,止住了她继续说下去。
岳擎达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孙子一样求饶着的陆展朋,冲着裴丽娜微微一笑道:“丽娜姐,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不会让他死的。不过,他让婉婷受了那么大的罪,我得让他也尝尝那滋味。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到外边休息一下。等我教训完这人渣,再去找你。候总,麻烦你带娜姐去外面休息。”
身为黑道老大,候振北自然明白岳擎达的意思,接下来的场面恐怕不适合裴丽娜在场,当下对裴丽娜侧身一让,做了个请的姿势,恭声道:“丽娜女士,这边请。”
听岳擎达提到小婉婷受的罪,又说不会让陆展朋死,裴丽娜顿时就打消了求情的念头,当下平静地扫了一眼陆展朋,对候振北一点头,便出门而去。
见裴丽娜出门,陆展朋顿时就慌了,连滚带爬地就想去抱她的脚,却被岳擎达一招手,又提到了手中,微笑着看着他道:“好了,热身结束,接下来,该正戏上演了。”说着,抓着陆展朋的手臂一扯,顿时就耷拉了下来。
“啊——手!我的手”陆展朋杀猪般凄惨地叫了起来,同时豆大的汗珠瞬间溢满额头。
岳擎达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道:“不过就是脱臼而已,有必须叫得这以凄惨么?这还只是开始。”说着,在陆展朋惊惧的目光中,另一只手也步了后尘,软趴叭地耷拉了下来。
第299章 引蚁符()
“啊”又一只手臂的脱臼,那加倍钻心的疼痛让陆展朋整张脸都疼得扭曲了起来。
“是不是很疼?知道疼就对了。”岳擎达微笑之间,抓着陆展朋的手臂一提一拍,顿时两只脱臼的手臂重新被接了回去。
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如潮水涌退一般地消去,陆展朋长出一口气,正待喘口气,却见岳擎达冲他微微一笑,随后一拉一拽,刚接驳好的双臂再次脱了臼。顿时,那刚刚消退的剧痛再次出现,而且比之刚才还要强烈上几分。
“啊”此刻,岳擎达的微笑,在陆展朋的眼中,比恶魔的催命符还要让他恐惧。见到岳擎达抬手之间,就将他的手臂卸下、接上,接上后又卸下,陆展朋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恶魔该不会是拿自己当玩具,练习关节接驳吧?
事实验证了他的猜测,果然如此。没让他疼痛多久,随着岳擎达又一次的提拍,他脱臼的双臂又一次被接了上去,跟着在他的担心中,两只手臂再次被卸下,再次被接上,如此反复。
“求求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虽然双臂被卸下之后疼痛的时间并不长,但手臂频繁的被卸下、接上,接上又卸下,痛苦跌宕之间产生的巨大恐惧较之疼痛更甚上几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陆展朋宁愿双臂被卸下后不接上,一直保持着那份痛苦。比起那种双臂被卸下后一直存在的疼痛,这种在恐惧之间不断徘徊、加深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生不如死,这一刻,他真的想死。
一声声惨叫回荡在赌庄的大厅内,这样的场景看得四周默立一旁的黑衣大汉暗自发寒,一个个看向岳擎达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样的手段,可是比他们一群人上去,把人打死打残还要让人恐惧。不管是将人打死还是打残,都只是一下子就可以完成的事,痛痛快快一下子解决了也就罢了,最起码不会承受多大的痛苦。可是象岳擎达这样,把人胳膊卸了装,装了卸,来回折腾着,那真的让人会有种生不如死的崩溃感觉。
“杀你?刚才我可是答应过表姐,不杀你的。我说了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岳擎达云淡风轻地微笑着,顿了一顿之后,又接着道:“唔刚才是一点小小的开胃菜,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happy?接下来我们开始上大餐了。”
说着,一拳打在陆展朋胸腹之间的肋骨处,伴随着一声较之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衣物暴碎,散射四方,露出陆展朋那赤裸裸的精壮上身,在他的胸腹之间的某一块地方很明显地凹陷了下去,很显然,那里的肋骨断了,陆展朋也一下子疼晕过去。
“晕了?那太便宜你了,给我醒来。”随着岳擎达的一个响指,一股水流毫无征兆地自陆展朋的头顶出现,随后兜头盖脸地浇灌而下,随随着这股水流的浇下,疼晕了过去的陆展朋也随之幽幽醒转。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身前的岳擎达正满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吓得冷汗直冒。
“你把小婉婷踢得断了四根肋骨,现在我也让你断了四根肋骨,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触?不过,你先别忙着感触,接下来还有更多需要你感受的地方。”岳擎达说着,又是一拳砸下,在陆展朋另一边的胸腹间又砸了一拳,那处被砸的部位也跟着凹陷了下去。
砸完这一拳,岳擎达没有停手,又跟着连砸几拳,将陆展朋胸腹间的肋骨尽数砸断,巨大的疼痛将他折磨得晕了醒,醒了晕,疼得他死去活来,满地打滚,数次都想找机会,一头撞死自己,却都没能得逞,被岳擎达拦了下来。
“想死?我不让你死,就算阎王老子来了,你也死不了。接下来,就给你治伤。放心吧,你会恢复如初的。”岳擎达冷哼一声,淡淡地道。
说着,岳擎达对着已经瘫成一团烂泥的陆展朋伸手一招,陆展朋顿时如同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一般来到他的面前。
岳擎达右手停在陆展朋胸前上方一尺之处,随着心念一动,一股吸力产生,顿时陆展朋已经完全蹋陷下去的前胸如同发酵了的馒头一般,快速涨大、抬升了起来。
与此同时,灵识透入陆展朋的体内,化为数十股力量,将其被打断的肋骨一一接续完好。待一切搞定之后,收回了潜入陆展朋体内的灵识。
随后,岳擎达淡淡地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陆展朋,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微笑。接着,一翻手,一张黄色符纸出现在掌中,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只符笔。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岳擎达的奇怪动作,终于缓过劲的陆展朋不由地一阵心慌,先前心中产生的不祥感觉再次出现,而且这次的不祥之感较之刚才更加强烈了许多,这让他越发的惊惧和敏感起来。
“不干什么,只是需要借你一点点血。”岳擎达淡淡地说着,一边伸指在陆展朋手臂上轻轻一划,顿时出现一道三寸长的口子,殷红的血向外涌现而出。
岳擎达抬手一招,旁边一只空杯子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掌中,就着那口子,将流落而下的鲜血盛了起来,大约盛了有半杯左右的样子,岳擎达打出一道刀兵符,止住了伤口,转眼间,那三寸长的口子也在刀兵符的作用下,消失无踪。要不是眼前那接了半杯的殷红鲜血,众人还以为陆展朋手臂上从来不曾出现过什么伤口呢。
岳擎达拿起符笔,在杯内的鲜血中醮了醮,随后在那张黄色符纸上行笔如飞,写下许多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跟一般的符文不同,上边的符文就好象一只只正在搬家的蚂蚁一般,煞是奇怪。这道符其实就是正宗的引蚁符,它可以将方圆百里内的蚂蚁召唤到附近,然后根据使用符文的主人心意,听凭任意差遣。
制好引蚁符,岳擎达收起符笔,心念一动,引蚁符无火自燃,随着引蚁符的点燃,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弥散在空气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多时,一阵嗡嗡的声音传来,外面顿时传来一阵喧哗声。
“那是什么?”“黑黑的,一大团!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好恐怖的东西,从石柱上经过之后,居然整个石柱都没了。”“啊!不好,它们向娱乐城里边飞进去了。”
惊叫声,此起彼伏。听到外边的惊呼声,候振北和杜启岩面色大变,正待有所动作,一大团黑云般的东西带着嗡嗡的叫声快速接近而来。
岳擎达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必惊慌,这些小东西是我招来的。”
说罢,一抬手,顿时那团黑云落下地面,四散开来。当黑云散开,众人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亿万只黑色的小飞蚁,密密麻麻的一片,看得大厅内的众人一阵头皮发麻。
似乎感应到同源味道的吸引,这些四散分开的小飞蚁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陆展朋的身畔,用触角在他身上试探性的抵触着,似乎在传递着什么友好讯息一般。
可是小飞蚁们的友好态度,在陆展朋的眼里,却是无比的恐怖,在他看来,这些小飞蚁就好象是在做晚餐前的祈祷一般,让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死亡的味道,当场就吓得大小便失禁,整个人散出一股着腥骚臭味,这味道散出,顿时让亿万小飞蚁齐齐退后几步后,蚁视耽耽地看着眼前的巨大家伙。
岳擎达打了一道加强版的刀兵符到那装着陆展朋血液的杯子里,随后晃了晃杯子,将其摇匀后,放在地面,随后在心里对所有小飞蚁下了令,同时指了指杯子。
随后,候振北等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那亿万只小飞蚁排着整齐的队伍,依次飞进杯子在里边沾了符有刀兵符力量的血鲜血后,一队接一队地飞进陆展朋的鼻孔中,顺着鼻腔咽喉的通道下行,进入其胸腹之内。与此同时,岳擎达点了陆展朋的哑穴。
看看那一个个在皮肤下飞速游走滚动的诡异肉团,再看看被岳擎达点了哑穴后,随着那些肉团的游走,满地打滚,却是没办法再叫出声来的陆展朋,大厅内的众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相顾骇然,股栗颤颤,吓得半死,看向岳擎达的目光中尽是惊惧之色。今天他们才算是领教到岳擎达的恐怖之处,不说别的,就单说这折磨人的手段就决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第300章 按规矩来()
身为黑道中人,候振北等人自问要折磨起人来,也可以将人整得死去活来,让人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人赶狗他不敢撵鸡,但是要做到像岳擎达这样让人彻底绝望,他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虽然没有亲身体会到那万蚁噬身的感觉,但亲眼看着陆展朋这般受罪,也足以让他们永生难忘了。看着陆展朋如此模样,众人在心底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宁愿得罪阎王爷,也莫得罪岳先生!
而身为当事人的陆展朋,此时心中除了疼痛之外,还有震惊和恐惧,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绝望。他能明显感觉到,随着那些小飞蚁的进入,自己之前受创严重的身体在飞速恢复。
那一队队的小飞蚁在体内,分成若干个小组,分别聚集成团,移动到哪儿,小飞蚁就啃咬到哪儿,啃咬到哪儿,哪儿的伤势就快速恢复着。不止是伤口在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在重续,而那些已经接好的断骨处更是在加速复原、加固。
如果真是为了恢复伤势也便罢了,可现在岳擎达明显是在惩罚他,那些小飞蚁的啃咬,虽然让他的伤势在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恢复着,但伴随着伤势的恢复,同时产生的还有小飞蚁在啃咬伤患处所产生的奇痒。
那股奇痒,仿佛不是来自肉身的,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痒得钻心,痒得灵魂发颤,让陆展朋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撕碎,再拿手术刀将自己切成一片一片——如果他能将自己的灵魂撕碎,如果他能将自己切成一片片的话。可惜,这些他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忍受着。
陆展朋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这一刻,他只想死。可是,岳擎达会让他死吗?当然不会!所以他只好继续痛并快乐着。直到岳擎达感应到陆展朋体内的伤势尽复,这才抬手一招,将那亿万只飞蚁悉数招回。
看着亿万只飞蚁成群结队地从陆展朋的嘴巴、鼻孔和两耳中排队飞出,然后在半空中集结,那震憾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待所有飞蚁从陆展朋体内撤出后,陆展朋就象一只被扎破的气球一般,彻底趴在了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他那呆滞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他已经不奢望岳擎达能放他一马了。
“好了,把他扔出去吧。”岳擎达冷冷地扫了陆展朋一眼,摆了摆手。顿时,那些集结在空中的飞蚁再次化作一团乌云快速飞离赌庄大厅,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候振北等人都不由松了口气,说实话,看着陆展朋受罪,他们一个个也是心中直打鼓,现在看到陆展朋终于解脱,他们也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感。
杜启岩挥挥手,附近的几个黑衣大汉很自觉上前抬起陆展朋的四肢,将他带出了门外。
看着陆展朋消失在眼前,岳擎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品了口香茗,轻闭双目假寐起来。他知道,从此之后,这姓陆的家伙恐怕再也不敢招惹裴丽娜了。本来他想让这家伙再多品味一会儿这万蚁噬身的滋味的,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放弃求生和求死的希望,陷入了完全绝望的境地。对于连生死都不顾的家伙,万蚁噬身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
矗立在岳擎达身后的候振北对杜启岩一打眼色,拇指与食指搓动了几下,杜启岩顿时会意地点点头,悄悄退出门去,不多时,再次提着一只皮箱出现在大厅。杜启岩将那只皮箱轻手轻脚地摆在岳擎达面前的茶几上后,退到一旁,默然肃立,静候岳擎达的醒转。
岳擎达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皮箱,讶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杜启岩赶紧上前一步,恭声说道:“岳先生,那陆展朋在这里输了很多钱,之前不知道那些钱是丽娜小姐的,所以多有得罪。这里是一点小小心意,算作赌庄的陪礼道歉,还请岳先生笑纳。”
岳擎达打开皮箱,只见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老人头,打眼一扫,就确定了这一箱子的钱足有千万之多。抬头看了看满脸不安的杜启岩和旁边陪着笑脸带着一丝紧张的候振北,岳擎达微微一笑道:“很不错的诚意!不过,我不会收。”
二人听他赞有诚意都是一喜,可随后听他说不会收,都不由地面色一变。岳擎达如果收了这些钱,他们还可以安心一些,倘若不收,那就表示他对自己不满。而一旦让他不满,相信那陆展朋就是他们的榜样。
当二人正自惶恐之时,却听得岳擎达继续说道:“你们不必多心。我之所以不收,那是因为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既然立了规矩,就照着规矩来吧。陆展朋虽然输的钱确实是丽娜姐的,但输了就是输了,我还不至于为了那么一点点钱而坏了赌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