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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姚希宜飞快看了四周一眼,见无人注意自己这边,又红着脸看了岳擎达一眼,见他带着鼓励的笑容望着自己,便也放下了淑女的妗持,飞快地将菜往自己和岳擎达的碗中分别夹着,也不说话,就这么埋头苦干着。
直到吃得实在吃不下了,这才拍了拍略显鼓涨的肚子,擦了擦嘴巴,看到一旁望着自己偷笑的岳擎达不由地羞红了脸。
“哇!哇!哇!实在是太他妈好吃了!咂咂咂达子,岳叔什么时候去厨师学校进修了?这菜的味道可是比那五星级大饭店的菜都要好吃得多。
看这里这么多客人,一定很忙吧?对了,达子,跟你打个商量,以后每天晚上放学我来你家店子帮忙,你管我一顿工作餐,简单点就好,这样的话,你看行不?”
路琛明一边拿起菜盘没出息地舔着盘底,一边侧过脑袋询问着岳擎达,此时的他,已经把平日喜爱的游戏给扔一边了,在盘算着怎样才能天天吃到这样的美食了。
看着他那丢人的馋样,岳擎达伸手给了他脑门一个暴栗,没好气地道:“我靠!死胖子,你丢不丢人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在这里舔盘子?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兄弟?”
听他这么一说,一旁扒着空碗的姚希宜也收起了心中的羞急心思,抬头一望,果然见到路琛明在那里抱着个盘子舔盘底,那盘底被他舔得光洁溜溜,跟洗干净的一样,而他放下盘子时还一副意犹未及的模样,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路琛明摸着被敲痛的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岳擎达,那幽怨地目光看得岳擎达一阵心底发毛,如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感觉,忙伸出双手挡在面前,侧首在一旁道:“死胖子,你赢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拜托,别再用这种恶心死人的眼神看我,再看的话,就算是你恶心死我,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见得岳擎达同意,路琛明欢呼一声:“哟呼!大爱啊!达子,我真是爱死你了!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起,我就天天晚上过来做小二哥,替你跑堂。来!让哥抱抱。真是爱死你了”
说着,伸出两只猪蹄般的胖手就要给岳擎达一个热烈的拥抱,却被岳擎达伸手将自己和姚希宜的空碗分别塞到了他两只手中,轻笑道:“胖子,给你个机会,既然你明天上工,那今天就先实习一下吧。这里交给你了!希宜,天色晚了,我们出去走走,顺便送你回家吧。”
说罢,不再理会路琛明那幽怨到极点的目光,拉起姚希宜的玉手,二人出门离去。
身后,传来路胖子的哀怨无比的概叹:“过了河拆了桥,不感谢我这月老也就算了,居然还成了打杂的小工。唉交友不慎呐!重色轻友啊!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算了,他们小俩口这会估计去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了,我去当电灯泡也没意思,还是给阿姨打打下手吧,若是表现好,兴许阿姨看我勤快,再奖励我尝尝其他美味也说不定呢?嘿嘿小二哥!这到是个有食途的职业。我来啦!啦啦啦”
阳春三月的晚风,还是颇让人感觉有些清冷的,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辆车从身畔的街道上经过,岳擎达牵着姚希宜的小手沿着街道边的人行道,朝着姚希宜家的方向一路前行,昏黄的路灯映照着二人的影子,延伸到远处,紧紧结合在一起。
二人都没有说话,被岳擎达牵着小手,姚希宜只觉得自己的心“嘭嘭嘭”地跳个不停,夜风虽凉,但她却丝毫没感觉到凉,反而感觉阵阵温暖从岳擎达牵着自己的大手上传递过来,姚希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烫,心里也是一片火热,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思绪再次波动了起来。
第8章 医治冠心病()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岳擎达除了每日子时、卯时这两个固定的修炼时间进行修炼外,就是在自家小店中客串小二哥的角色跑堂帮忙,日子过得充实而有序。
而每天下午,路琛明和姚希宜就会一起来岳记小店帮忙。
路琛明来这里,就是为了蹭饭吃,岳记小店的饭菜让他留连忘返,乐不思蜀,现在他连早餐也特意跑来这里吃了,若不是学校要求高三学生中午不得离校,他甚至想中饭也在岳记小店解决。
虽然岳擎达一家不收他钱,但他却是不好意思白吃的,于是自己主动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周末两天全天候过来帮忙,只需一顿工作餐,不要工资的那种。
姚希宜到这里,则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借口给岳擎达补课,但实际上,每次补完课,她都会与岳擎达单独外出散散步、压压马路什么的。
对于二人的关系到底怎样,就算路琛明不说,岳朋举夫妇二人也是看出了点端倪,私下里夫妻二人可没少暗自嘀咕:小达该不会是跟希宜那丫头谈恋爱了吧?
对于这种情况,夫妇二人倒不是象其他父母那般视之如虎,紧张兮兮地,反而是忧喜参半。忧的是希宜那丫头到底能不能看上小达这孩子,因为根据他们的了解,姚希宜是生长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父亲姚振国乃是本地一家药厂的老板,家世显赫,根本就不是自己这小本生意的家庭可以媲美的;喜的是小达这孩子一向性格内向,不喜与女生交往,可现在看来,经过一场车祸之后,整个人的性格似乎发生了变化,就好象突然开窍了一般。
每天早上,岳擎达都可以在金丰山顶见到吕进松,虽然不喜欢被人打扰,但感受到吕进松对习武的狂热和痴迷,而每当自己练功时,他更是会知趣地静立一边,丝毫没有打扰之意,倒也默许了他在一边旁观,反正就算让他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闲暇之时,倒也会随手对吕进松指点一二,虽然他只是三言两语的指点,但对于困扰了吕进松许久的一些武学方面的难题,却是令其茅塞顿开,霍然而解,深感受益匪浅。
二人虽然兄弟相称,但随着接触的越久,了结的越深,岳擎达在吕进松心目中的地位就越高,也愈发的恭敬了起来。
作为县公安局副局长和刑侦大队长,吕进松自然是调查过岳擎达的。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从调查资料上看,岳擎达以前只是个很普通的学生,家境也只是一般般,但自从一场车祸之后,岳擎达的外貌虽然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行事作风和性格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好象变了个人似的,而岳家也随之出现了极速的变化,原本不起眼的小饭店,竟然一夕之间就人气旺盛了起来。
这种种变化,让一向感觉灵敏的吕进松认识到,岳擎达的变化十有八九与那一场车祸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岳家小店的突然转运,自然是受益于改变后的岳擎达,对于岳擎达其人,吕进松只觉得他就象走进迷雾中的世外高人,越来越神秘了起来。
当然,对于岳擎达的暗中调查,吕进松自然是不敢让岳擎达知道的,若让其知道自己调查他,他可不知道会不会惹怒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实则高深莫测的高手,那可是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清晰的感觉到仅仅这几天的接触,在岳擎达那随手的指点下,自己对武学的理解和进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每当他觉得自己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后,与岳擎达作对比,他就很沮丧地发现,自己距离对方的差距却是更加的远了,完全不在同一层面。
与岳擎达混熟后,吕进松本想邀请岳擎达到刑侦大队做教官,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岳擎达就跟他交待,务必不要对外透露自己的存在,他不想日常平静的生活被别人过多打扰。
听他这么一说,吕进松顿时明白他想低调做人,隐藏身份,不想应酬,于是便打消了原来的念头。
不过,岳擎达想低调做人的想法注定是不可能了,因为在他假期的最后一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事。
这天早上,岳擎达照例在金丰山顶修炼完,并指点了一番吕进松后,二人并行下山,途经金丰山公园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坪传来一声惊呼,循声望去,刚好看到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摔倒在地,周围几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中老年人在一旁,一阵手忙脚乱,有的招呼着附近的晨练者过来帮忙,有的拿出手机拨打120,有的则通知熟悉的人赶紧开车过来帮忙,还有的在忙着通知附近的金丰小区社区医院。
岳擎达与吕进松相互看了一眼,岳擎达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看看,看能否帮一把手。”
吕进松自然不会有意见,实际上见到这种情况,如果是他自己发现,肯定第一反应也是通知120急救,不过如果能当场及时救下患者,那自然更好,在他的眼里,岳擎达就是那大隐隐于市的高人,在他看来,如果他能出手,最起码不会让患者病情恶化。
除此之外,他也存着一丝看看岳擎达是否有如同电视中说的那些世外高人都有的炫奇医术。
走到近前,挤进人群,岳擎达看到那倒卧在地的中山装老者已然被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扶起,靠在怀中,一只手正紧紧捂着胸口,双目紧闭,眉关紧锁,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抽搐着,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楚痛。
那中年男子一边一个劲地呼唤着老者,却不见老者有丝毫反应。
岳擎达一看之下,便已心中有数,这老者十有八九是心脏出了问题,这样的情况如果不能及时救治,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当下蹲下身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伸出手来摸向那老者脉门,同时,一脉真气通过手指探入了老者体内。
周围那几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中老年人这会该打的电话都打了,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这突然挤进来的半大小子跑来凑热闹不说,还煞有介事地学人切脉,不由的一个个在心中有气,颇有些不满。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伸手在岳擎达肩膀上拍了拍,伸手拦下岳擎达,同时质问道:“小伙子,你才多大年纪就学人切脉,模样倒装得挺象,不过你真的会吗?你有行医执照吗?这可是人命关天,这时候可不是让你来瞎凑热闹的,如果你不是医生,最好还是不要乱插手的好。”
就这一会儿功夫,岳擎达已经查出了患者的病因,冠状动脉堵塞导致急性心绞痛,这等症状,若不及时就医,十有八九会送了性命。
见那老者虽然是质询自己,但却是一番好意地为了患者着想,自不与其计较,当下便将自己的诊断结果说了出来,同时说自己有把握让老者缓过气来,最少可以保证让老者在医生到达这里的时候情况缓解一下,并言道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这老人家坚持不到医生到来。
周围众人见他说的似模似样,对比那患者的症者,还真有可能象他所说是心绞痛。
见众人依然处在犹豫之间,而那老者还拦在岳擎达身前,吕进松心一横,将自己的证件递给那老者,说明自己身份,出面表示岳擎达可以信赖,不妨让他一试。
那老者见县公安局副局长亲自出面作保,心里一松,与那扶着患者的中年男子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点头。
那老者望着岳擎达道:“既然是吕副局长出面作保,那你便试试吧,不过小伙子,你可要稳住喽,最少不要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不然我们这些人可都不会放过你的。”
岳擎达诧异地看了吕进松一看,他倒是没想到吕进松的身份竟然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那天吕进松虽然给了自己一张名片,但他却看都没看就装在口袋中了,后来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再说一个县公安局副局长又如何,在曾经身为仙界七咸天界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的自己眼里也不过是一介蝼蚁罢了,虽然现在落难人间,但也不是一区区公安局长所能比拟的,因此他压根就没想过会找吕进松帮忙。
岳擎达微笑着点点头道:“大爷,您就放心吧,交给我好了,保证不会出岔子!”
说罢,冲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点头,将那患者捂在胸口的手轻轻挪开,伸出右手食、中二指,飞快地在那患者胸前心脏周边的接连点了几下,随后将右手轻抚在其胸口心脏部位或轻或重地轻揉了几下,丝丝真气透体而入,将患者心脉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与此同时,左手扣着患者脉门,一缕醇厚的真元沿着患者手臂穿经过脉,沿着特定线路向患者心脏周边冠状动脉而去,随着那缕真元的经过,那些被堵塞的冠状动脉接二连三地被疏通,疏通后的血管在真气的带动下,原本被阻塞在心房中的血液再次充斥其间,心脏跳动也愈加有力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被阻塞的血脉被疏通,那老者的脸色在围观众人的关注下明显好转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红润,原本紧锁的眉关也随之舒展了开来,抽搐着的身体已经平静下来。
看着明显好转的患者,众人均不由松了一口气,看向岳擎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钦佩。
看到这种情况,一旁的吕进松也明显地松了口气,悄悄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刚才他表明身份为岳擎达作保时,也的确是狠捏了一把冷汗,若是岳擎达没能治好那患者也便罢了,但若是将其病情再加重的话,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好在岳擎达这“隐世高人”不负众望,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不然自己可真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些人和患者的家属了。
当岳擎达驱动真元将那患者心脏周边堵塞的冠状动脉悉数打通后,再次在其胸前飞快地连点几下,撤了护在其心脉处的真气,待真元缩回体内后,这才收手起身,冲一旁脸上明显带着点欣喜之色的那白发老者和中年男子点点头,道:“好了,目前已无大碍,待会医生来了,最好送这位大爷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以后注意不要做过量的运动,应该不会再复发。我有事要走了。”
说罢,对众人点点头,转身欲行。
那白发老者伸手一拉岳擎达的衣袖,不好意思地道:“小伙子,对不起啊!刚才老头儿我出言无状,得罪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然会这么好,不知是哪家医院的医生呢?”
岳擎达摇了摇头淡笑道:“我不是医生,没什么行医执照,只是略懂一些偏门的歧黄之术罢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抱歉!各位,有缘再会吧!”
说罢,再不犹豫,身形一闪,不知怎么的就已经出了拥挤的人群,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当吕进松挤出人群时,已经不见了岳擎达的影子,看看呼啸而来的120急救车,吕进松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轻叹道:“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事,高人的心思让人摸不透啊。”
第9章 冷酷月经达()
清晨,金丰山顶。
当岳擎达修炼完毕,从青石之上长身而起,一抬头,看到平日在一边专心练功的吕进松今天一反常态地静立一旁,时不时抬头看向自己,一副心神不宁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奇道:“吕兄是否有话要说,这里没有外人,不妨直说!”
吕进松闻言,不由老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问道:“达老弟,你还记得昨天被你救的那个中山装老者吧?”
岳擎达眉头微皱,旋即点了点头道:“嗯,怎么,难道那老者的病情复发了?还是他的家属要讹人呢?”
对于前者,岳擎达自己出的手,自然知道不可能会复发,昨天那老者虽然病情危险,对于普通医生来说,可能会比较麻烦,需要动用手术才可以让患者脱离危险,但对于自己而言,治好他也只是举手之劳,除了让自己动用真元浪费点时间,可以说没有一点损伤,所以他根本不认为那老者会病情复发。
而对于后者,倒是很有可能出现,这类事情就经常在报纸和网络上可以见到,就比如说前几年在南京就出现过这么一个案例,一个小伙子好心地扶起一个因乘公交车被人群拥挤而摔倒在地的老太太,结果反被那老太太及其家属将其告到法院,硬是说他是肇事者,结果好心没好报的被判罚了几万块赔偿金。
是以听吕进松提起那老者,第一个念头是不是那老者和其家属要行讹诈之事了。
吕进松闻言忙说道:“达老弟,你误会了。那老者经你医治,在120赶到之前已然恢复正常,后来又到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确认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就是身体各项指标也都超过了一般正常老人的健康水平。只是”
吕进松一想起昨日那个负责检测那老者身体的医生看到检测结果后的震惊表情,就忍不住将惊奇的目光投向岳擎达,真想不到这达老弟果真如隐世高人那般有一手神奇的医术。
岳擎达闻言,暗自轻舒一口气,淡然问道:“只是什么?”
吕进松苦笑道:“只是没想到那个检测老人身体的医生竟然认识那位老人,而让人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