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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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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叫清荷。从前在昭仪窦氏身边做服侍宫女。”

    “哦?既近身服侍过窦氏,那么想来她的事你当了解不少喽?”

    “奴婢……奴婢确知道一些,不知太后娘娘想问什么?”

    “哀家且问你,窦氏从前可曾与先皇之外的男子有过接触甚至做下苟且之事?”颜云歌一开口即开门见山。

    清荷脸色明显一白,眼眸闪躲着对方的灼灼逼视,瘦弱身躯如秋风中飘落的枯叶一般,瑟瑟发抖。

    见她不吭声,颜云歌语气急转直下,更多了几分冷厉:“哀家在问你话,你聋了不成?”

    被她这么一吓,清荷随即哆哆嗦嗦地开口,“奴、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啊,把刑具拿上来!”

    定王宇文拓博原本轻刮碗茶的动作一顿,狭飞凤目微敛,从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冷沉厌恶的暗光,转瞬即逝。

    绯雪亦是微微皱眉。在宫中,有时候主子惩罚不听话的宫人常会动用私刑,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如今,颜云歌竟会把私刑搬到大殿上来,让人不禁暗讶于她的‘明目张胆’。

    除了她与定王,坐在大殿另一侧的老皇爷与三王宇文寅倒是始终如一的神情淡然,似乎觉得对区区一个宫人用刑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见此,绯雪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寒凉。这看似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黑暗却无处不在,每每想来,她的心口就如同被大石堵住,闷郁不已……

    一听说要对自己用刑,清荷急了,巴掌大的小脸上更因惊惧而呈现出若纸一般的惨白,忙不迭出言乞求:“求娘娘饶了奴婢,奴婢怀着身孕,不能动刑啊!”

    绯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之色……原来清荷已经嫁人了,难怪是妇人的装扮。

    “那就要看你说不说实话了。”颜云歌把选择权丢给清荷。言下之意,只要她肯‘实话实说’就能免去一顿皮肉之苦还可保住腹中孩子。

    犹豫似乎只要片刻,清荷忽然抬起头看向坐于正首的颜云歌,惨白的脸上是一丝决然,叠声说着:“奴婢说,奴婢说实话,求娘娘饶奴婢一命。”

    颜云歌轻弯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随即冷着脸色质问清荷:“说,窦氏可曾与男子做下苟且之事?”

    触及她冰冷的眸子,清荷本能的一颤,咬咬牙,忽然豁出去一般地说道:“昭仪娘娘的确曾与一个侍卫有染!”

    一语惊起千层浪!!!

第756章 巧舌辩护() 
“什么?”

    这下就连老皇爷都坐不住了,皱眉,露出一脸的震愕之色。

    颜云歌却半分讶然之色也无,似乎会自清荷口中得出这样的答案早在她的料想之中。看向难掩震怒之色的老皇爷,她沉痛地说道:“其实窦氏曾与禁卫军的一个小头领私下有所往来,哀家早就看出了端倪,只是一直苦无证据,又因兹事体大,哀家才将这个‘秘密’藏于心中,不曾提及。”

    绯雪长睫微闪,掩住眸底冷沉寒光。早就看出端倪?以颜云歌的性子,倘若真的早就知悉窦氏与人有染,焉能忍到今日?

    宇文拓博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来喝,却借由茶杯遮掩用余光轻扫了落座身旁的颜绯雪一眼。老皇爷尚未发声,他也实在不好多言。可颜绯雪就不一样了。

    绯雪心思通透,定王想得到的她自然也想得到。当下,事情尚未明朗,老皇爷也好定王也罢,都不便多言,以免落了‘偏袒’之辞。至于三王宇文寅,则更不必说。他原就与颜云歌沆瀣一气,自然是站在她那一边的……

    片刻的忖度沉吟之后,绯雪缓缓站起,走到大殿中央,冲着坐于正前的女子盈盈福身,语气轻缓,声却坚定:“太后娘娘,请容我一言。事关皇家颜面,甚至关系都宗室玉牒,万不可仅凭区区一宫女的片面之词即做出论断。谁又能证明宫女清荷道出的就是‘实情”?保不准她受人蛊惑,跑到这儿妖言惑众来了。“

    贱人,真是哪里都有她……

    颜云歌在心中暗自咒骂了句,容色沉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世子妃所言恰恰说中了哀家之意。关系到宗室玉牒,切不可妄下断论。”说罢,目光落向伏跪在地的清荷,声音异常冷沉地问道:“你说窦氏与人有染,如何能证明你所言非假?”

    “太后娘娘可宣来那个男人,一问便知!”清荷倒是答得利落。

    “男子唤何名字?”

    “回娘娘话,那个人叫段擎苍,在禁卫军任把首,时年二十有三。”

    “呵~”

    绯雪口中发出低浅的笑声,引得颜云歌略微不快地蹙眉,“你笑什么?”

    “我笑清荷姑娘当真对窦昭仪的事知之甚详,不但知晓窦氏与人有染,居然就连那偷情男子的年岁都说得如此详细……”

    清荷心中一紧,面容隐隐有些僵硬,却强自镇定道:“那是因为……因为昭仪曾对奴婢说过他的事,所以奴婢才会……”

    “窦昭仪对你竟这般信任?就连如此隐秘的事都要拿来与你说上一说吗?她怎么就不怕哪时你把她的‘丑事’抖了出来,让她声名狼藉?”

    颜云歌心中暗恼贱人的锐利,未免计划有变,立刻吩咐下去:“去把段擎苍找来。”

    “是!”

    有太监领命而去。

    等待的过程中,绯雪一招手把明熙唤来自己身边。瞧着他小脸露出害怕的青白之色,不由得涌上阵阵心疼。可怜小小年纪却就要忍受这些,当真是苦了他……

第757章 所谓证人() 
约莫盏茶时间,在禁卫军中任把首的段擎苍被引上了殿。当看见跪在大殿中央的清荷时,男人眉眼明显有慌乱闪烁,更有些不自然地躲开清荷的目光,走上前,单膝跪地,握拳施礼,“卑职叩见太后娘娘、老皇爷、定王殿下、三王殿下!”

    “你就叫段擎苍?”老迈的声音威肃冷厉,正是出自老皇爷。

    段擎苍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忙恭声回道:“回老皇爷,是。”

    “那么你可认得她?”老皇爷伸手指了指清荷。

    “卑职……卑职不认得。”段擎苍语气有些游移不定,低着头,眼神闪烁,古铜色脸庞隐露出几分惊惶之色。

    “哼,还敢狡辩?”老皇爷怒拍座椅扶手,“方才宫女清荷已经把什么都招了?说,你与死去的昭仪窦氏是什么关系?”

    当听到‘窦氏’两字的时候,段擎苍身子明显抖了抖,一径的摇头否认,夹杂着轻颤的话音却泄露了他的惊慌,“卑职不曾见过昭仪娘娘,未知老皇爷何以会有此问?”

    “好个贼子,事到如今还敢一应狡辩?来呀,给我拉到刑司去。本王倒要看看,受了大刑,他还嘴硬到几时?”

    老皇爷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角儿,眼见着段擎苍一味狡辩却言辞闪烁,分明有意隐瞒,遂也不再对其仁慈。而段擎苍,一听说要把拉到刑司去,脸都吓绿了。刑司是什么地方,他如何不清楚?一百二十八种刑罚,拿出一样来都可叫人生不如死。进了那里的人,即便能活着出来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而已……

    想到此,他忽然恐惧地大喊:“卑职说,卑职什么都说,千万别对我用刑!”

    “还不速速招来?”颜云歌沉冷威仪的声音一出,段擎苍立即连连点头:“我招,我什么都招……昭仪娘娘与我……我们曾经……”说是要招,可有些话毕竟难以启齿,他支吾着,话音凌乱,半晌也没说清楚。

    颜云歌耐性告罄,寒声追问:“你与昭仪窦氏可曾做过苟且之事?”

    “做、做过!”段擎苍低着头,声音轻不可闻。

    “有无证据可证明你们的关系?”颜云歌又再追问。显然是怕绯雪再以‘口说无凭’来进行驳斥。

    段擎苍忽然解下腰间一枚玉佩,颤巍巍地递向前,“这是昭仪娘娘曾赐与我的。”

    “呈上来!”

    颜云歌一声令下,原本侍立在侧的小太监立刻快步取了玉佩回来,恭恭敬敬地交与她。她将玉佩拿在手上看了会子,随即煞有介事地说道:“玉质上好,的确不是区区一个禁卫军侍卫可拥有之物。”她又仔细看了看,结果在玉佩边角看到了刻的很小的两个字——窦瑛。

    “将玉佩呈给老皇爷。”

    太监得令,随即又将作为证物的玉佩恭谨地递给老皇爷。老皇爷看罢,又一一传给宇文拓博、宇文寅和颜绯雪。当然,所有看过玉佩的人都不曾错过边角处那小小的两个刻字。

    老皇爷陷入了沉吟,宇文寅不予置评,绯雪和宇文拓拨则不以为然。若颜云歌存了心要在明熙的‘身世’上做文章,这些证人证物必然是她早早准备好的,不可能有所疏漏。

    “老皇爷,您看……”

第758章 问题来越露骨() 
颜云歌对在座唯一的长者老皇爷还是恭敬有加,看似是尊重老皇爷询问其意,其实不过是为了撇清关系罢了。

    老皇爷皱眉,半晌不语。

    定王则不露声色地给绯雪递去一个眼神。该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否则由着颜云歌这般‘掌控’全局,只会让他们陷于被动。待到事情尘埃落定,他们再想反击就一切都迟了。

    定王所想,正是绯雪此刻心中的想法。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稍解口中干涩后,她再一次站了起来,缓步走至大殿中央,目光炯炯带着一丝讥诮地看向叫做段擎苍的男子,忽而轻笑了两声:“按照你所说,昭仪窦氏与你关系匪浅,那么想必她的真名你该知道才对……”

    段擎苍没料到她会突然丢给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愣了愣,旋即没有一丝迟疑想也不想地答道:“昭仪真名‘窦瑛’。”

    “错,窦氏真名并不叫窦瑛。”

    原本以为理所当然的答案忽然被否定,段擎苍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便看向跪在身旁的清荷。但清荷此时哪里顾得上他?颜绯雪斩钉截铁的断言,让她心里充满了犹疑。难道说窦氏生前对她还有所隐瞒?她明明是叫窦瑛没错啊……

    将她们各自的表情都尽收眼底,绯雪唇边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继续不温不火地说道:“我再问你,你与窦氏行苟且之事时都在什么地方?”

    相比第一个问题的含蓄,这个名字则要直接露骨得多,也着实叫人大跌眼镜。就连总端着一副阴冷表情的老皇爷都难掩错愕之色,忍不住多看了绯雪两眼。这女子实在有些……惊世骇俗。这种不光彩之事,她竟那么自然地宣之于口,分毫扭捏也无。要是换做寻常女子,只怕断然也问不出这种话来的。

    有人错愕意外,有人则是惊慌失措。不仅是段擎苍,包括颜云歌在内,都万万不曾料到颜绯雪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一时间纷纷愣住,不知该如何应对。

    段擎苍急忙将求救的目光望向坐于正中前首的太后娘娘。然,后者却好似在故意躲避他的视线。求救无望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是在昭仪娘娘的寝宫。”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绯雪又一个尖刻的问题紧随而来:“宫寝的名字,你总该记得吧?”

    冷汗从段擎苍的脸上一滴一滴地流下。明明她们只说让你承认与窦氏有染即可,没说要经历这一层又一层的关卡啊。怎么办?窦昭仪从前住在什么宫殿,他如何知晓?

    “回答不上来?好,姑且算你记性不好,咱们换个话题……”

    还来呀?段擎苍垮着脸,心下叫苦不迭。

    “段擎苍,我再问你,皇上可是你的孩子?”

    绯雪问出这话的时候,老皇爷正在喝茶。结果不慎被茶水呛住,爆发出一阵猛咳,一边咳一边拿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站在大殿中央的美丽女子。简直胡闹!事关宗室玉牒,这种事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问出口?

    绯雪全然对旁人的诸多反应不加理会,心思只放在段擎苍身上,见他低头做惶然状,不语,她遂又问了遍:“你倒是说话啊,皇上究竟是不是你和昭仪窦氏所生的孩子?”

第759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我不知道!”男子给出一个惊魂未定的答案。这种事情,他怎么能承认?又怎么敢承认?与宫嫔私下苟且,已犯下滔天大罪。若非太后娘娘的人信誓旦旦地担保他性命无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认下这等罪状的。现在又说什么?皇上是他的孩子?真要是承认了,那他还有命活吗?

    “不知道?”绯雪因听到荒唐的答案而嗤笑了声,眸光轻闪,微微扬起的嘴角随即带出一抹似笑非笑。话锋一转,又问道:“那你总该知道你与昭仪窦氏持续这种下流龌龊的关系有多久了吧?”

    “有大概……三、三年!”

    “你确定?”

    “确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绯雪随即转向坐于左侧上首的老皇爷,唇角一丝笑意坚定而冷然:“老皇爷,容小女说上几句话。窦氏与这位姓段的男子究竟是何关系,还不得而知。想必老皇爷也已看出端倪,该男子方才在回答我的问题时漏洞百出。而他又说与窦氏开始不伦关系是在三年前。三年前的时候,先皇已然登基为帝,而皇上在那时也早已出生。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血统混淆之事。还望老皇爷明断。”

    颜云歌尖而细长的指甲深陷皮肉,然则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疼。此时此刻,她唯一感觉到的只有愤怒,狂啸的愤怒!在贱人挽回局面前,她强压下狂涌上心头的愤怒,面无表情地望向老皇爷,沉声开口:“老皇爷,哀家瞧这男子回答问题时颠三倒四,只怕是来到大殿之上骤然被揭开丑事,不安忐忑所致。事关皇室血脉,宗室玉牒,容不得一丝马虎。既然段姓男子承认了他曾与窦氏做下苟且不论之事,那么宇文明熙就有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但凡有一丝丝的可能,我们都决不能姑息。”

    “呵呵~”

    听她一言,绯雪口中忽然溢出了几声轻笑,随即将目光转向坐于宝座之上的女子。纵然极力掩饰,然轻闪的眸光仍是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起伏不定。颜云歌啊颜云歌,为了权势,你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根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可是怎么办呢?只要有我在,你就绝无可能得逞!

    “娘娘说得对极了!但凡有一丝丝的可能,都决不能姑息。”

    颜云歌正纳闷她怎会突然向着自己说起话来,绯雪紧接着道出的话却让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可是娘娘又怎么能证明几个月前娘娘所生的小郡王就是先皇之子呢?”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颜云歌听后,愤而站起,指着口出妄言的女子厉声叱喝:“大胆!你竟然敢诋毁哀家与小郡王,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不同于她这般激烈的反应,宇文寅若有所思地看了绯雪一眼,宇文拓博则端起茶盏恰到好处遮掩住唇边一抹牵出的浅笑。若颜云歌般震惊的还有老皇爷……他的眼光不断在颜氏姐妹之间逡巡,眼中流转着深不可测的幽芒。颜绯雪的话固然大胆,但不可讳言,她在一定程度上也给了自己一丝警醒。正如她所说:谁又能证明皇太后所生的小郡王就是先皇之子?他不问世事,却不代表对一切都毫不知情。听闻皇太后与三王往来密切,说不定……

    绯雪坦然迎承着颜云歌愤怒到极致的目光,唇角浅浅地上扬,带出一个清浅却难掩讥诮的弧度。颜云歌,何必这么生气呢?莫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760章 要你心甘情愿() 
这时候,翠环虽作为一个下人,却远要比颜云歌机智沉稳得多。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眼看着主子被人轻易的一句挑拨就怒火中烧,如此剧烈的反应难免不让人生出疑心。于是,她忙不迭奉上盏茶,淡淡劝说:“娘娘息怒,莫气坏了身子。太医说了,您的身子尚未自诞下小郡王的亏虚中恢复过来,要保重身子才可啊。”

    翠环的几句劝言让颜云歌找回几分失去的理智,终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不由得更憎恨起颜绯雪这个贱人来!

    就在殿内气氛陷入僵凝之时,老皇爷开口了:“攸关皇家血脉,事关重大,不可有一丝马虎错漏。虽然有‘人证’在,但他们说话颠三倒四、真假难辨。故,这件事容后再议!”

    颜云歌筹谋了这么久,怎会甘心就这样草草了之?可老皇爷发话了,她也只能听之任之。虽她此刻居太后之位,握天下之权。然有些人,她仍是开罪不得。比如老皇爷,再比如宇文拓博……

    老皇爷的话,让绯雪不禁暗松了口气。方才,她虽据理力争,然则到底心里是不安的。颜云歌找了两个证人来,尤其清荷又曾作为窦氏的近身宫女,其言有着一定的可信度。倘若老皇爷果真信了她的话,那么纵然自己说破了天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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