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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分牌”唐寅道,已经确定庄家已经爆了,唐寅自然是完全再无担忧。也是唐寅运气不错,不断地有对子兑现,唐寅一共分了16副,终于停了下来。而此时聪明的玩家已经在猜测到底是唐寅太过自信呢,还是庄家出了什么问题。
唐寅终于表示不再要牌了,荷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再继续这么要下去的话,他的亏损就大到无边了。当然分牌越多,庄家赢得机会就越大,只要有一副小于庄家的牌,那就是庄家赢。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完全没有半点赢得机会。
“开牌”
唐寅将一幅幅牌开启,一下子整个台子都是一片死人脸,不是为庄家可惜,而是唐寅的牌太烂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嘛最大的有21,黑杰克,可是最小的居然才是六点。就凭六点就想要赢过庄家,这简直就是疯狂
荷官黯然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一切果然都已经被唐寅看出来了。无奈地他翻开牌来,两张十点,一共22点,爆了。
这一下子仿佛是峰回路转,之前人们还在抱怨,唐寅到底是什么烂牌,居然也敢分牌。赌徒多少是有些骂骂咧咧的,要不是唐寅和姜胜男身份不凡,只怕这些人已经要算计着一阵出去的时候,怎么痛揍一番两人了。但即便如此,桌上的人已经对唐寅和姜胜男没有一点好脸色了,唯一还算是有些希冀的便是,看看庄家的牌。
一声剧烈的爆响声在这一张桌子前爆发了出来,是一众赌徒的欢呼声。赢了,赢了
或许已经有人想到了或许是庄家牌爆掉了,但是真的看到了,还是止不住地兴奋。而此时,所有的人看着唐寅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人了,简直就是看神。
众人已经知道唐寅一定是早就看穿了庄家的底牌,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可是推论是一回事,真的有胆子去做,那完全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而且还是分了一十六副牌,简直胆大气魄到了极点。
唐寅最开始的时候,直接就压了五千的筹码,此番分牌了十六副,直接就是八万元到手。八万元对于赌场自然不多,可是扛不住跟风的人,不说其他赌场,心中对唐寅将信将疑,押注不大,最大也不过时一万两万,可是姜胜男却是完全地对唐寅没有一丝怀疑,她将她所有的赌注都压了下去,十万元。
一瞬间翻倍,连本带利拿回便是20万,竟然比唐寅赢得还要多。姜胜男喜笑颜开,十十万对于一帮之主,自然只是小钱,但是赢钱了,又有谁会不高兴呢。
荷官算计了一下,只是刚才那么一下,他这里就已经输掉了将近三十万,当然其中唐寅和姜胜男占了绝对的大头。
宣乐赌场虽然是青南市最大的赌场,但是青南市毕竟只是一个小城市,有富翁也没有那么多,喜欢赌钱的自然更少了。宣乐赌场一天的盈利主要还是在老虎机上,像这些大额的堵住一般都是在vip厅里,短时间内输赢极大,但是长时间内算下来,盈利也不是很多,还是不如老虎机的稳定。
一天的盈利,除开各种的消费,即使在最热闹的假期旺季,不过才是近一百万,那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了。而在一般的日子里,七八十万很正常,便是三十四万也有可能。可是没想到只是刚才那一把,竟然已经输了三十万左右。荷官不知道赌场一天盈利多少,但是他也知道他恐怕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看了,尤其是刚才那一把他失误的原因很大。
高声的欢呼引来了更多的注目,不少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即便台子坐不小,也都心甘情愿地站在一边,反正也不需要发牌,只需要压庄家,还是闲家赢了,自然是简单的很。而到底是押庄家,还是闲家呢,这还用说吗?
“发牌啊”一众人叫了起来,满是幸灾乐祸的畅快。
荷官想要看看赌场的高手到哪里了,怎么还不过来,但是人群里三层,万三层,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无奈中,在众人的督促下,荷官只能继续发牌。看着几乎堆满了赌桌的筹码,而且清一色地都放置在了闲家的位置上,荷官就有点想哭,颇为幽怨地看了唐寅一眼,心中满心哀戚,“您老干嘛要找我的麻烦啊?”
但是悲催中,荷官也只能继续发牌。或许真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玩牌似乎的确有鬼神关注一般,唐寅手气极旺,牌运也是极旺。
唐寅的牌面上居然又是一张A,而且还是黑桃A,而庄家的明牌依旧悲催,居然还是一张2点。众人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等着两人看各自的底牌。
唐寅尚未发话,没想到一众赌徒却都同时大叫了起来,“分牌,分牌”
庄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群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家伙们。唐寅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大家都叫着分牌,那我就继续分牌吧。”唐寅翻开底牌,又是一张A,对子可以分牌,唐寅将牌分成了两副,等着荷官继续发牌。
荷官运气这次不错,他再得到了一张十点,牌面上也就是12点了,加上底牌,除非是十点,那样会爆掉,其余的点数都非常的不错。而唐寅各自得到了一张明牌八点,和九点,唐寅再次看了一下底牌,笑道:“我暂时不要了,庄家你还要吗?”
荷官又郁闷了,他知道他的底牌是张A,若是当作11点,那么牌面加起来就是22点,爆掉了,若是当成1点的话,那也才不过是13点。凭借着13点想要赢过对方,难度不小,可是继续要牌的话,除非是比八小,不然还是会爆掉。
庄家思虑了一下,终于痛下决心还是继续要牌了。毕竟此时的牌面已经是13点,而他再次拿到的牌不能大于8点,从一到十,J,Q,K,胜负的几率都是一半一半,但是一旦不要牌的话,闲家两张明面上的牌加起来一个是九点点了,另一把也在十点附近,底牌不管是什么,绝对不会爆掉,而又很大的几率是大于13点的,到时候他是必输无疑的。
看看桌面上的筹码,这一次再输,恐怕又会是几十万得输出去。到时候即便这一切不能够怨他,他也多半会倒霉,至少辞退是免不了的。不若此时继续玩下去,顺便再拖延一点时间,等着赌场高手到来,到时候就轻松了。至于赌场高手镇不镇的住场子,那和他没什么关系,重要能够远离这个地方就好了。
荷官咽了口口水,然后他给他自己再次派了一张牌,在众人的眼神中惊喜中,牌翻了起来,众人再次大笑了起来,竟然是一张K,也就是说庄家再次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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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高手()
唐寅笑吟吟地将牌翻了过来,居然一张是2点,另一张是六点,也就是说唐寅的两幅牌一副比13点小,一副比13点大。 w w wnbsp;。 。 c o m如果庄家不要牌的话,他就已经胜利了,可是他要牌了,然后爆掉了。
一众赌徒再次发出欢呼声,哈哈大笑中,荷官黑着脸陪钱。相比于第一次众人的不信任,这一次很明显众人都加注了不少。唐寅两场八万,直接再次盈利了十六万,而姜胜男更是疯狂,之前的二十万再次押注直接再次赢回二十万。其余跟风的人也总共收益有十万元左右。
就刚才那一把赌场再次输了将近五十万,荷官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在这一刻,他极度地痛恨,干嘛心理承受力这么强,能够幸福地晕过去多好。
“开牌,开牌”
此时唐寅所在的这张桌子已经彻底成为了赌场的核心,几乎所有人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而诡异的是,赌场的保安们居然都被困在了外面,不是他们意识不到这里出了问题,而是被疯狂的人群挡在了外面,他们挤不进来。
不过赌场筹码的疯狂流失,理所当然地引起了赌场高层的注意。在看场的人大力的推挤下,一众赌徒终于被挤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场景。此时荷官浑身颤抖,额头冷汗大冒,却是犹豫着还要不要再次要牌,此时他都已经要哭了,他算是看清楚了,他这份职业算是做不下去了。
赌徒被强行分开,几个人大步走了过来。其中零头的竟然就是之前宣乐夜总会的经理,钱义。钱义此时也是一脸发黑之前还在和几个新来的小美女交流感情呢,正准备上下其手,却被手下似催命一般地叫了出来,他满脸都是黑气。接着听到一个消息,赌场竟然在飞快地流失金钱。心急火燎之下,钱义带着手下便冲了下来。
来到这里才发现,原来是姜胜男和唐寅这两位惹不起的小祖宗。他脸色急变,速度极快,堪称变脸。
“原来是姜帮主,和唐先生,两位可玩的愉快?”钱义和善地说道,却是眼皮乱跳不已,尤其是看到唐寅和姜胜男桌子前两人高高隆起的筹码,他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钱啊
姜胜男指着桌面上的筹码,嘻嘻笑道:“我们是玩的愉快了,不过看起来你么赌场就不怎么愉快了,你来看看这位先生,怕是压奔溃了,先是先扶他下去吧?”
在钱义听来,这声音怎么都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他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人连忙走了出来,然后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荷官走向一边。荷官觉得幸福的时刻终于来临了,他直接一头晕倒在了两个男人的怀中。
钱义的脸更黑了,这分明就是打他的脸嘛他早已经在心中大骂,没用的东西,害的赌场输了那么多钱,直接卷铺盖走人要是那个荷官猜到了钱义此时在想着什么,怕是再也觉得幸福不起来了。
“两位都是大人物,在大厅里玩,实在是有失威仪,不如到贵宾厅里去吧?”钱义道,他也是个中老手,看周遭那些人跟风的样子,就知道金钱流失在哪里了。
若是平时,帮派大人物去别人到底帮派的地盘上游戏,总是要给些面子的。不过这一次唐寅和姜胜男本来就是来砸场子的,自然不会给快刀帮留面子。姜胜男轻哼了一声,叫道:“怎么,莫非是快刀帮输不起吗,这才是多少点钱啊?快刀帮就心疼的很了,来这里赌钱自然是要玩的开心,在大厅里多开心啊,缩在一个小房间里,便是被标榜为贵宾厅,又有什么意思?”
唐寅点了点头,指着姜胜男,“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其他围观众人也都看出来了,只怕此番的利刀帮帮主是来者不善啊。顿时还在赌厅内的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看热闹的心态是那个时代,都不会缺少的,尤其是两大帮派的碰撞,那定然是火星撞地球啊,精彩之极。
钱义脸色拉了下来,他叫道:“姜帮主,这是有意不给面子了?”
姜胜男冷笑了一声:“你有面子吗?”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内都是一阵冷寂,姜胜男这一句话是完完全全地削钱义的脸啊当然从道义上说,在姜胜男这么一个利刀帮的帮主面前,钱义一个小小赌场的经理的确是没有什么面子的。不过毕竟是在快刀帮的地盘上,钱义作为主事人,旁人多多少少还是要留些面子的。就算是真心看不惯,从内心里鄙视,那也不大会说出来,像姜胜男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完全就是挑衅了,不仅仅再是小摩擦了,会引发帮派之间的冲突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后果是看起来会很严重,但是也得看谁的面子。钱义脸黑到了锅底,他握紧了拳头,却只能颤抖个不停,而不敢打出去,他的确是没有那个面子,便是姜胜男当面侮辱他了,他也只能忍下去。
“哈哈哈,当然在姜胜男姜帮主面前,我们这些人的确是没有多少面子的,不过如今姜帮主在我们的地头上,虽然我们也知道没有那个脸面来和姜帮主平起平坐,不过如今帮主不在,也只好由我们这些人勉强在招待姜帮主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人群散开,一个年轻的男子聪人群后走了出来。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身材单薄,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脸颊,但是从露出的那一点轮廓就可以看出男子的的确确是一个美男子。
而尤其让人注意的是,男人身上透露出的那种清冷的气质,就反复是一块寒冰,站在他身周的人在男子说话之际,无不赶到一阵冰寒,连连散开,尽量地远离。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唐寅的耳朵在经过神龙飞天觉的修炼之后,听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境界。这些赌徒声音虽然低,但是唐寅却听的清清楚楚,是对青年人的身份的猜疑
唐寅眼睛一亮,是那个人就是之前才回归青南市后不久在天桥上见到的那个神秘青年。如同那日一般,依旧的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隐晦中透着十足的神秘。
青年人走到了钱义的身边,拍了拍钱义的肩膀,示意他退开。钱义在听到青年的声音后精神为之一振,见到青年的示意,他安然地退了开去,仿佛之前姜胜男对他的羞辱都不存在似的。
姜胜男感觉的出来这人的不凡,唐寅小声地在她的面前提示了一下。姜胜男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就是唐寅曾经和他提过的那个人,没想到隐秘了一阵子,这个时候居然会出现。
“久闻唐先生青南第一高手,生性风流,出入之间必有美女相随,果然是风流倜傥,不辱唐寅这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美誉啊?”
唐寅淡淡一笑:“过奖了。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他人闲言闲语,我又何必理它做甚。”
青年男子眼珠子终于一亮,有股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唐寅的回答激起了他的好胜心,青年的话看似褒奖,实则是在暗讽,尤其是在姜胜男的面前,完全就是在分化唐寅和姜胜男的关系,用心阴险的很。
要知道如今唐寅在青南市有这样的地位,利刀帮的关注绝对地是功不可没。而如今利刀帮还依旧能够屹立不倒,固然有他本身的底蕴,唐寅的扶持震慑,也的确有着一定支持。唐寅和利刀帮可谓是强强联合,相互扶持,相互依存。而一旦若是能够将两方关系淡化,甚至挑拨起来,让他们反目成仇,那么利刀帮和唐寅组成的联盟,不用他们苦心破坏,从内部就已经足可以将他们给瓦解了。
但是唐寅的回答更是妙到了绝巅。因为唐寅的名字,他可没有少被戏称为当年的江南四大才子,唐寅便用那人的诗词来作答。‘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完完全全地将青年打来的攻击反弹了回去,非但没有破坏姜胜男和唐寅的关系,更是让人觉得唐寅能够有今日的地位,绝非偶然,的的确确有自身强大的经营实力。
姜胜男在唐寅的背后握住了他的手,对着唐寅信任的一笑。这一幕在一众人看来,更是有一股珠联璧合的感觉。
“好,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如今看来,却是百闻不如一见了。”青年道,“在下姓乾,乾坤的乾,单名一个龙,乾龙”
“乾隆?”姜胜男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唐寅却是笑了笑,说道:“潜龙?果然好名字,可惜生不逢时啊,此时已经是皓日当空,飞龙在天,你这头潜龙,实在是难以出头啊”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乾龙名字竟然也有着这般的内涵。而更妙的是唐寅的回复,连打带消,气势占足了上风。虽然让人感到一股傲然俯视众人的样子,却是没有多少人觉得反感,反而觉得高人出口,到底出口不凡。
乾龙抬起了头来,刘海飘荡,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他拍了拍掌,说道:“果然厉害,但是就是不知道唐先生你其他方面的本事是否也这么厉害。既然这里是赌场,那我们就赌桌上见输赢?”
说完,他当先在桌子边坐下,大咧咧地占了庄家的位置。乾龙接着对一边的钱义道:“派个荷官过来,我和唐先生好好地玩上几把。”
钱义应声而去,声音中充满了振奋,眼神扫向姜胜男的时候,一丝隐藏的怨怼闪过。
四周赌客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玩什么赌局,都聚集到了这里,欣赏着这一次巅峰对决。
很快一个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女人似乎对于能够主持这么一场赌局十分的兴奋。她特意地挺着胸,将一对本就硕大不已的胸部更是挺的老高。本就衣着单薄的她,一堆丰满的胸脯几乎就要飞了出来一般,十分勾人。女人的特意的的确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不过当事的两人却都是丝毫兴趣欠奉地懒得关注一个风骚的女人,两人的心思都已经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唐寅知道这个乾龙身上可是拥有催眠一类的强大手段,当时在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不在意就差点有些失神,此时两人对面而坐,自然更加地不能小视他,唐寅此时已经全神贯注了起来。
乾龙心中冷笑,唐寅的表现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虽然之前在言语中,唐寅大占上风,可是乾龙心中却也没有多少在意,做好一件事不是靠嘴皮子,是要身体力行的。攀的越高,自然摔的越惨,期待的越高,失败的时候才会越失落。乾龙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