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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侠武世界-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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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八帮十会帮主会主遇刺杀,到韩盖天之死,最终到昨日的交锋,杭州城都表现得非同寻常的克制,这些牵连如这件事情的宇文阀、海沙帮、铁骑会、巨鲲帮等都显得出乎意料的忍耐与克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唯有少数身在其中的聪明却是明白。

    “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墨清池又已经坐在轮椅上,抬头望着天上非常明亮的天色望着身侧不单单仅仅只是清秀,而应当是倾国倾城的女人。

    女人一袭淡红色的衣裳,看上去即圣洁而又妖艳,任何一个男人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都绝对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可此时此刻的墨清池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一丁点也不愉快。

    女人的脸上倒是带着灿烂的笑意,她低头瞥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冷声道:“现在全城上下仿佛已经化作一滩死水了,但世上我估计已经气急败坏想回去给阀主宇文伤一个交代的宇文化及应当在积极寻找傅君婥这个人吧。”

    墨清池抬头瞥了一眼眼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人,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心思,她道:“因此你想告诉我我们绝对不可以在杭州城内再多做停顿,即使关于这次和傅君婥的见面也需要点到为止,适可而止。”

    婠婠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淡淡道:“杨公宝藏虽然无匹诱人,但一个人如果命都没有了,那宝藏也就没有一丁点价值了,虽说杭州城城面上水面无波,但暗中谁也料不准宇文化及是不是会得到上天的眷顾寻到傅君婥,并且顺藤摸瓜找到我们。”

    墨清池静静聆听,他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并不急着发表一眼,而是开口问道:“因此你的意见呢?”

    婠婠道:“既然你和傅君婥约定的时间是两到三天,那我们就要等两到三天,而且在这一时间内我们必须暗中安排人手,以免我们真因为傅君婥的关心而落入宇文化及的布局。”

    墨清池若有深意的忘了婠婠一眼,他非常自然的拉住面前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的手,他慢慢道:“你的考虑非常合理,而且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不但担心这一点,而且你还有一点担心并没有道出口,你在担心倘若傅君婥真意图不轨想用宇文化及来摆脱我的纠缠,那自然而然我们的处境就变得无匹危险。”

    婠婠低头白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故意哼声冷笑道:“原来你的脑子还清醒,并没有因为贪图这个高丽女人的美色而丧失心智。”

    墨清池微微一笑道:“如果想要我丧失心智,那唯有婠婠的美色才可以,对于这件事情我早已经有考虑,正如你思忖的一样,现在杭州已是多事之秋,实在并不宜久留,只不过现在也不宜早走。”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而后慢慢解释道:“若我们逗留时间太常很可能会被宇文化及抓住破绽,但如果我们一心急于离开,以现今杭州城的守卫严密的情况来看,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婠婠道:“因此你的看法是什么?”

    墨清池道:“我的看法再简单也不过就是等上三天,三天之后不管如何我们都要离开杭州。”

    婠婠忽然不说话了,她盯着墨清池。

    墨清池也不说话了,只不过他已经没有微笑望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他知道他刚才的这句话岂非在重复这个女人的看法,因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忽然墨清池感觉自己的轮椅又飞起来了,人也飞了起来,而后狠狠从窗前摔进的万花丛中,他起来的时候又已经看见了那双纤细匀寸的赤足,现在他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任何人都不能不承认身边有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佳人是一件无匹愉快的事情,但同时任何人也不能否认身边有这样一位只能眼观而不可亵玩的佳人岂非也是一件无匹痛苦的事情吗??

    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思绪,他慢慢站起身,此刻脑海中正在思忖信件是不是已经送到林士宏的手中,单婉晶是不是也已经离开了杭州城呢?而傅君婥是不是已经准备前来黄兴巷赴约了呢?

    这一切他都不知道,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答案。

    傅君婥并没有离开杭州城,虽然现在杭州已经是多事之秋了,而且以他的打扮在杭州实在他显眼了。

    其实她原本也是有一个很好的去处的,这个地方正是可以和宇文阀分庭抗礼的宋阀。

    宋阀的二公子宋师道此次南下运货,现在就逗留在杭州城,此时此刻倘若她登上宋阀的船上,那无论是躲避官兵的搜捕还是住所吃饭的问题都简直不再是问题,不过他并不愿意。

    她虽然是一名刺客,只不过却是一名非常奇特的刺客,她并非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为达到目的而达到目的的刺客。他有自己的准则有自己的行为标准,他不想欠人人情,这一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当初她还没有成为弈剑大师傅采林弟子之前她就不喜欢求人,更不喜欢欠人,即使傅采林收养他经历的困难也比收养其他两位弟子多上太多了。

    她不但不喜欢欠人恩情,更讨厌欠中原人的恩情,对于她来说中原人就是他的死敌,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中原人之间的关系了,在还没有抵达大隋之前他就已经对中原人恨之入骨了,倘若不是这中间发生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事情,恐怕当日也绝对不会上宋阀的船的。

    因此面对这次搜捕,她并没有向曾经接纳他的宋阀求助,她更没有因为宋师道对于他的爱慕而对于欺骗宋师道,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失败非常愚蠢的刺客,即使这个刺客有着国色天香的容颜以及无可挑剔的武学造诣。

    森林、山神庙。

    杭州城外一出罕有人烟的地方已经有了人烟,这个已经荒凉了多年的破旧山神庙终于赢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一位年纪很年轻也很漂亮的女人。

    这片猛兽出没的山林中也遇上了一位霸主,一个每天要杀几次生的女人。

    篝火,烤肉。

    这位看上去风姿绰约的女人坐在山神庙中吃着非常粗糙的食物,她身上并非是没有钱的,可这段时间她实在并不益露面,昨日的事情绝对会引起宇文阀的怒火,因此杭州城内的戒备也会更家严密,因此即使他身上还有一些银两但也只能吃着非常简陋的食物。

    女人咬了一口兔子肉,脑海中并没有担心宇文化及的手下会不会找到这里,她只是在思忖昨天晚上的事情,哪位剑法超卓武学造诣或许可以和师傅征服的黑衣剑客究竟是什么人?哪位白衣青年究竟是什么人,找她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要得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难于登天,至于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她来说并不难想象。这个男人为得无非就是两样:“长生决、杨公宝藏。”

    相对于前者来说,他更倾向于后者,和那样一位武学造诣登峰造极的黑衣剑客为友的人会相信所谓修炼长生决就可以长生不死的言语吗?

    杨公宝藏,这个人也想要抢夺杨公宝藏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一点他实在也是难以想明白,不过有一点她也是不能承认的,倘若不是那个人,昨日她或许已经和宇文无敌一样死在哪位黑衣剑客的剑下了,虽然她并不怕死,但他不能不承认他已经欠那个男人一个恩情,而且还是一个大恩。

    救命之恩岂非是大恩。

    因此现在她虽然已经清楚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只是也没有迟疑到底要不要去赴约,她只是在思忖什么时候赴约?毕竟现在前去赴约实在太引人瞩目了,极有可能沦为宇文化及网中之鱼

    兔子烤熟,傅君婥就立刻熄灭了烟火,她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她在这里,现在她还并不想死,有太多他想做但没有做成的事情等待她去做了,因此她绝对不能死。

    闭上眼睛,人已经入睡,不过她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哪位浑身上下仿佛流露着无穷无尽死亡气息的黑衣人以及哪位无论何时何地似乎永远风轻云淡的白衣青年,她的脑海中还想到两个小鬼,两个使得她渐渐改变对中原人看法的小鬼。

    这些日子她实在太累太累了,疲惫的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不过她的手中还握住剑,即使已经睡了,他的手中还是握住了剑。

    一个人即使在睡觉的时候都握住着剑,那说明这个人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四周的一丁点风吹草动而醒来,也随时随地会因为四周的任何一丁点动静而拔剑。

    夜幕降临,天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

    雨并不大,傅君婥也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醒过来,她虽然已经进入了入睡的状态,但身体却还依旧可以感知到外界,现在对于他来说外界并没有一丁点的危险。

    不过她终究还是在这场春雨中清醒了过来了。

    醒来并非因为雨,而是因为人,这个僻静的杭州城外的山神庙中本不应当有人,但偏偏出现了人,而且是两个人。

    两个人步入山神庙二十丈的时候傅君婥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人边随即腾空一越,越上了山神庙那座已经颓废的山神神像身后,两息之后那两道脚步声便慢慢走进了这座山神庙。

    她现在并不想理会任何闲事,只不过当两人中那位年轻人的第一句话她就聚集了精神。

    声音刚毅而洪亮,却给予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师尊,昨日的东溟号的事情您也不知道?”

    东溟号?听到这个名字,傅君婥也不能不聚集起精神来,现在她最想知晓的事情岂非也正是昨日在东溟号上发生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魔傅() 
第二十四章、魔傅

    神像残破,有一个缝隙正好从山神神像后背贯穿而过,可以看见山神庙外的景象,傅君婥发现了这一点,也正好通过缝隙望见了那两位一开口就引得他注意的两个人。

    一老一少。

    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位年纪看上去在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看上去刚毅沉稳,但眼神面庞上却给予人一种冷酷无情之感。老人看上去并不太老,一身非常陈旧的道袍,看上去不过五十许岁,只是他的神情看上去颇为僵硬,行动快步之间虽已展现出绝佳轻功却亦令人生出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感觉这个人如僵尸一般。

    老者手握拂尘,盘膝坐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僵硬的笑容,冷冷道:“昨日之事你亲眼所见,岂非比我看得更清楚。”

    青年人的面色依旧冷漠,只不过眼中却已经流露出恭敬神色,他道:“昨日之事虽是我亲眼所见,但其实并未看见什么,因此特来请师尊指点。”

    老者沉默,他冷冷凝视着这位野心一直不小的弟子,许久以后,他才伸出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这位弟子的肩膀,轻声叹道:“我座下的弟子并不少,但你是唯一令为师在意也是唯一令为师感到骄傲的弟子,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倘若你依旧一日既往野心勃勃,那迟早有一****将步你师叔魔隐边不负的后尘。”

    青年的面上瞬间变了颜色,躲在神像身后的傅君婥也在瞬息间变了颜色。她虽然并非中土人士,但也从师尊口中听见过魔门这个绵延千年和正道圣地争锋多年的可怕组织,此刻他心中不有思绪万千。

    青年亦是沉默,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望着面前的道人他的授业恩师开口道:“师尊有些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只是一直无缘得于师尊一见,这几年来阴癸派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何魔隐边不负会忽然惨死,为何阴癸派内会忽然出现一位所谓的阴癸派第二人?”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神色,他瞥了青年一眼淡淡道:“你可知道阴癸派内部称那人叫什么吗?”

    青年不知道,因此摇头。

    老者开口道:“阴癸派诸位长老诸位弟子甚至宗主都称呼那人为魔傅?”

    “魔傅?”听见这句话,青年的面上开始出现了剧烈的变化,他望着老者道:“这个称呼已经有将近两百年没有在魔门内部出现了?”

    老者点头道:“是的,昔年魔门的第一任魔傅是苏秦张仪之后,也便是纵横家弟子,换而言之唯有纵横捭阖,玩弄天下于鼓掌之间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魔门魔傅,近百年的纵横家弟子销声匿迹于天下,魔门内部虽然英才辈出,强者频繁,可若论智慧可将天下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却并没有,但此人却已被阴癸派众人奉为魔傅。”

    青年深吸了口凉气,他自然是明白老者言语中的意思,他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无与伦比的凝重,她的眼中射出一道精芒望着老者道:“因此师尊您的意思是说,宗主此时此刻已经有了一同圣门两派六道的想法?”

    老者一丁点也不诧异,他淡淡道:“我曾见过哪位魔傅,也是亲自传书请你约见巨鲲帮帮主之事的墨先生,他的确是才华横溢,机智卓绝之辈,除此之外亦怀揣深不可测的武学造诣,更重要得一点是他的确有一同圣门两派六道的想法。”他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若有深意道:“阴癸派现今的确是人才济济,不但出现了一位可以算得上阴癸派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传人,同时出现了一位两百年未曾出现的魔傅,何况还有一位阴癸派有史以来最有智慧最有才能的宗主,因此士宏你说一个人如果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时想要在他们三个人面前玩弄把戏那结果会如何呢?”

    青年的面上没有一丁点的变化,只不过他已经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他道:“师尊,您说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你抵达了杭州?”

    老者原本僵硬冷酷的面色变得更加僵硬更加冷酷了,沉默了半晌,他才轻声道:“根据他寄出得那封信件的遣词造句来看,他或许应当已经知道我已经抵达杭州了,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你一定会和我有这一次谈话。”

    青年彻底没有言语了,他的脑海中不有回忆今天清晨有人送到他手中的那封信,那封信中的遣词造句的确没有一丁点的语气波动,纯粹是命令式的苍白言语,这一点也不像阴癸派昔年的作风,显而易见阴癸派内部一定出现了重大的变化,而他或许已经成为了阴癸派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攥紧成了拳头。

    老道自然是将这名几乎他一手调教到大弟子的神情看在眼中,不过他也没有一丁点动作,他虽然对于这名弟子有不浅的私情,但如果这名弟子冥顽不灵蓄意挑衅魔傅,他也并不介意看着这名弟子自身自灭,甚至倘若这名弟子的事情影响到了他,他也并不介意在这名弟子的后背插上几道。

    魔傅,他的脑海中浮现哪位无论什么时候都一脸云淡风轻青年的面孔,他的心中就已经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他平生以来不知遇上了多少可怕的高手可怕的大人物,即使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也没有给他那种感觉,他知道他这位弟子的确非比寻常,人中龙凤,倘若要和魔傅正面相抗,那绝对没有一丁点胜算。

    他望着沉默不言的弟子,迟疑了一下,而后开口望着这名弟子道:“你可还记得昨日东溟号上的那名高手吗?”

    青年立刻回过神来,他点头道:“我自然记得,此人在一招见就杀掉了宇文阀的一流高手宇文无敌,虽然这件事宇文化及严令封锁,但却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他道:“那你可知道那名高手是谁请上船得吗?”

    青年皱眉道:“那位墨先生?”

    他点头道:“是的,以你的眼力应当看得出倘若那人要杀你其实也并不用第二招,虽然你的武学造诣依旧还胜过宇文无敌。”

    这一点青年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当日那一剑他亦看在眼中,面对那一剑他的确没有任何把握,“师尊您的意思是希望我不要和魔傅作对?”

    老者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在你眼中可以和邪王石之轩甚至和邪帝媲美的绝世高手只不过是这位魔门魔傅的其中一张底牌而已,这个人深藏不露,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上有多少底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暗中布下了多少计划,也没有人知道长年累月坐在轮椅上的他的武学造诣是不是可以和那个一剑杀死宇文无敌的绝世高手相提并论。”

    青年全身上下已经冒出了冷汗,的确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确有和这位魔傅一较高下的想法,可现在他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的他的确对那个魔傅一无所知,无论是性格、谋略还是武学造诣都是一无所知的,他唯一知晓得只不过是那人是魔傅而已。

    面对一个这样如斯可怕的对手竟然一无所知还想和这人抗衡,那岂非是自寻死路?想到这里,他的额头上不能不冒出冷汗,他抬头眼中感觉的望了眼前的老者他的师尊一眼。

    老者面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多少情绪,他望着青年淡淡道:“还有一件事我应当告诉你。”

    青年神情比刚才更恭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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