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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侠武世界-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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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宇文述已经将旷神谕当做一个死人了,一个即将死的死人,只是他还是非常谨慎,他对付旷神谕竟然用了对付至少一百个活蹦乱跳的活人那样大的精力财力物力的投入。

    从少年的时候他就学会到了谨慎这两个字,他知道一个人倘若不谨慎就等同于一个今天已经下定决心陪你入睡的绝世美人下一刻投入到你朋友的怀抱一样,他绝对不希望旷神谕这个在他眼中已经算是死人的人,不但没有死,反而成为威胁宇文阀的关键,因此他花费的力气远比平常人想象中要多上太多了,甚至最了解他的宇文伤也难以理解他为了对付旷神谕这个人花费了多少力气。

    因此当旷神谕踏进江都的时候,他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接到了消息,接到消息后不到两刻钟,他就派遣了三十六个人秘密监视旷神谕,他要知道旷神谕的一切,甚至要探听旷神谕心中到底在思忖什么。

    任何人见识到这一点都不能不忌惮这位年纪已经很老,看上去很和气的老人,这种人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位,而没有几位的这种人自然是天底下极其可怕的人,对于某些有宏图大志的人来说,这种人是最有用的一种人。

    旷神谕,这是一个非常响亮也非常动听的名字,也是一个一旦听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忘记的名字,这个叫旷神谕的人对于自己这个名字其实也是很陌生的,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总算习惯了旷神谕这个名字,因此有时候有人称呼他旷神谕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和最初听见旷神谕这个名字时候尴尬,他会表现得非常随意而正常,似乎旷神谕本就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名字一样。

    走进江都以后,还没有人叫他旷神谕,毕竟旷神谕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而且还是一个在世上无亲无故的人,自然没有人会去叫他的名字,不过他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用不了多久旷神谕这个名字绝对会名震天下,天上地下绝对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不过不是现在,因此旷神谕还在吃面。

    他坐在一间破旧的面摊上吃着一碗三文钱的白菜肉丝面。

    一个吃这种面的人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在江都这个繁花似锦的都城引起人注意的人,更何况他的那张面孔不但一丁点也不英俊,而且看上去非常普通。

    一张如此普通的面孔,一个非常中等的身高,这种人坐在面摊上又如何可能引得别人的注意呢?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还在安安静静吃面,没有任何人打搅他。

    不过很快事情就出现了变化,虽然表面上没有一丁点变化的,只不过当从面摊上起身付了面钱,这一切就发生了变化,他已经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点是别人绝对看不出来的,不过他看出来了,他本来就是那种观察力极其敏锐的人,因此他轻而易举的看出来,虽然他知道即使他说出这句话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但他相信这种感觉,他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出错过,一次也没有。

    一个人忽然面对这种待遇会如何呢?其他人旷神谕是不知道的,不过他知道自己,他什么也没有做,非常悠闲的在江都闲逛。

    这次他第二次来江都,但是第一次以游玩的心思去看江都,这一点和上一次是截然不同的,虽然他感觉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但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这些,他非常好奇而又愉快的在江都闲逛

    夜幕降临,旷神谕已经在一家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的旅店住了下来,躺在g上,耳畔有飞鸟声,他知道那一定是信鸽的声音,不过他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入睡了,睡得很香甜(。)

第二十章、决战之前() 
第二十章、决战之前

    旷神谕已经躺在g上,很快就已经进入了梦想了,他睡得很香甜,虽然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但没有任何人打搅他,因此他睡了,很快就睡了。

    宇文伤也已经睡了,最近他的精力已经不如从前了,家族中的事务他大多数都已经交给年轻一辈子弟打理,而且这些人打理得也非常好,他非常满意,特别是对宇文化及,可能他对宇文化及唯一有一点不满意得是这个人并非是他的儿子,而是他兄弟的儿子,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他睡得很早,甚至说他比旷神谕还睡得早。戌时还没有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睡了,他也睡得很快,似乎也和旷神谕一样已经忘记了五天后还有一场极其惊险的决斗在等着他,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忘记

    宇文述没有睡,信鸽飞起的时候,他就已经从g上爬了起来,他都已经宽衣了,可这时候却还是爬了起来,这些时日他明显比以前要疲惫得多,现在他的眼眸中还有血丝。

    他是一个声色犬马的老男人,可他的精神非常好,这全是因为他会保养,只是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半点保养的意思,为了宇文阀的事情,他可以抛开一切,甚至可以抛开自己的性命,甚至在他眼中看来倘若他不是宇文阀的人倘若他不是宇文伤的弟弟,那他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好非常逍遥,只可惜他是宇文阀的人,他是宇文伤的弟弟,因此他只能在有时候特别的忙碌,现在他就已经非常忙碌,忙碌得他几乎想直接倒在地面上睡下。

    可他还没有睡,他人还在卧房,可他的眼睛睁得比平时还要大,一双虽然有些昏沉但还闪烁着非常青春光芒的眸子中带着平日的玩味神情,但最深处却已经有了一抹细微不可见的阴沉之意。

    他坐在一把淘来的上好紫檀木太师椅上,这太师椅是出于名家之手,非常珍贵,倘若是在平日他一定会好好把玩一番,可现在他只是让这个椅子暂时平常椅子的功用,没有一丁点的爱不释手的感觉,他的眼睛在盯着两个人,盯着已经跪倒地面上,看上去非常普通非常平凡的人。

    普通、平凡在其他人的眼中或许算得上一种应当感觉失落的事情,可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却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倘若他们不普通不平凡那他们早就已经死了七八十次了,他们现在还没有死,全应当感谢自己的普通平凡。

    这两个中年人原本应当搂抱着妻子孩子躺在被窝中了,可现在他们还没有睡,他们不敢去睡,因此他们从被窝中爬出来来回禀眼前这个男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宇文述望着这两人半晌,等这两人都有些拘束不安的时候,他才开口了,他的声音远已经没有平时的活泼,而是以一种非常正经非常肃杀的语调开口了,这种语调本应当是出现在掌管生杀大权的阀主宇文伤身上,可现在却出现这位在外人眼中玩世不恭的宇文述身上了。

    他道:“你们可以说了,但你们要想清楚再说。”

    两个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原本两个人的脸上带着一种非常红润的颜色,可此时此刻他们的面上已经变成了青色,一种任何人都看得出紧张的青色,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惧,一种已经很久没有流露出的恐惧。

    不过有一点他们是一样的,他们的心都还很冷静,他们冷静的思忖着今天做出得每一件事,两个人思忖得很快,因此并没有让宇文述等太久,他们其实也一丁点都不敢让宇文述等太长的时间。

    站在宇文述最左边的那个中年人开口了,这个人比普通人要矮上一尺,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一双眼睛也是青色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乞丐,而今天他的身份也正好是一个乞丐,一个坐在面摊上看着别人吃面的起来。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有气无力,但一开口就已经让宇文述和身边那个个子高挑的中年人变了颜色:“我是坐在面摊上的,因此绝对没有什么人比我更能看清楚旷神谕的神态动作表情。”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不承认的,而且宇文述也是知道的,这个看上去如同乞丐一样的中年人是一个识人行家,无论什么人只要这个人面前露面说上几句话,这个人就能通晓那个人的想法,因此他不急,他在静静的等。

    可这人的下一句却令他有些不想等了。

    “不过对于他我什么都看不出,我只能看出一点。”

    “哪一点?”宇文述道。

    那人道:“我看得出他其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甚至应当已经知道他的四周有至少三十六双眼睛在盯着他,只不过他没有一丁点其他特别的动作,他的神情还是很平静,他的动作也非常平常,绝对没有一丁点不正常的地方。”那人说完了这句话,他就后退了,他只后退了一步,依旧恭恭敬敬站在宇文述的面前,可此时此刻他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依旧成为了一个死人了,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生机的死人了。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他现在虽然还不是一个死人,可此时此刻他却已经将自己当做一个死人了,他已经将自己的生死交给宇文述了,因此无论是宇文述让他生或让他死,他都会绝对的遵从。

    他是宇文阀的人,可他平生以来唯一听命的人就是在外人眼中对宇文阀没有一丁点价值的宇文述。

    宇文述没有决断这个人的生死,这个人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根本没有那个人一眼了,他的视线盯住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已经往前迈出了一小步的人。

    这个人的个子高挑,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有气派非常有面子的人,他和那个乞丐装扮的中年人什么地方都不同,唯一相同得是他对宇文述是非常恭敬的,甚至恭敬得有些谦卑如奴仆。

    他往前迈出了一小步,这时候他才开口,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也很好听,他一旦说话足以让世上大部分的女人都羞愧嫉妒,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而且世上很少有人可以听见他说话,即使他的夫人也很少听见他开口。

    他这一生除开父母以外,他说话最多得人恐怕也就只有宇文述了,现在他开口说话了,以一种非常明快的声音说道:“我检查了他呆过的地方,甚至记录他摸过的东西,可上面没有一丁点特别的,因此我可以肯定旷神谕绝对没有在向人传递任何讯息,他虽然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可他简直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宇文述道:“你们两人都是看人的行家,因此你们认为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乞丐中年人立刻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也非常有用的人。”

    宇文述笑了:“因此你的意思是这个人要么活着要么去死。”

    乞丐中年人道:“是的,只不过现在他只有去死了。”他说道这里面上竟然流露出一种非常庄严的气质,他道:“这个人挑战阀主因此他就只有去死了。”

    宇文述微笑,但并不回应半句言语,他的视线已经望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看上去很普通很平凡,但实际上一点也普通平凡的人。

    那人的回答和乞丐中年人不同,乞丐中年人的回答很快很简洁,这个人却思忖了很久很久才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很久才对着宇文述一字一句开口道:“如果可以,大人立刻除掉这个人。”他的言语很简洁,可这简单的言语在此时此刻却带上了惊涛骇浪的意味。

    宇文述似乎也被这个人的答案惊讶住了,他的人扶着椅子就站立起身,望着这个高挑的中年人,道:“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答案?”

    高挑中年人道:“因为我并没有把握这个人会不会死。”他马上思忖了一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肯定阀主是不是可以胜过这个人,更没有把握这个人会不会在和阀主交锋的时候死在这个人的手中。”

    如果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一番话的,只不过宇文述并非普通人,他只有在宇文述面前才敢说出这番话。

    宇文述脸上那少得可怜的笑容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冷酷阴沉,他道:“为什么?这个人真有如此可怕?”

    高挑中年人道:“我并不知道这个人的武功如何?他的武功或许很厉害,或许一点也不厉害,可他敢来江都,而且还能在知道我们监视的情况下能平静自若犹如没有看见一样,因此我们只有杀掉这个人。”他说到这里反问了宇文述一句:“除非大人想借着这个人除掉阀主,否则就只有杀掉这个人呢。”

    他的后面一句话是没有说出来的,他的脸上就被狠狠印上了一个巴掌,人也就在这一瞬间被这个巴掌拍飞了出去,狠狠摔倒在门槛前。

    这个人马上爬了起来,立刻回到原地,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上带着巴掌印,嘴角带着血痕和那个乞丐中年人呢一样毕恭毕敬站在宇文述的面前。

    他的面前没有一点慌张,乞丐中年人也一点都不慌张,他们很早就跟随这宇文述,他们知道这位老大的性格,只要宇文述还愿意打你那就表示你还有资格活下来,倘若宇文述连打你都不愿意了,那你就只有去死了。

    宇文述又已经坐下了,他的手又已经轻轻敲打着桌面,房间忽然变得很平静,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凝重阴沉,给予人一种乌云压顶的错觉。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了,他们只是毕恭毕敬站在宇文述的勉强,他们只是在等候宇文述的命令。

    这期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中终于响起了声音,这声音的主人自然不可能是别人,而是宇文述。

    “你们去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人一面。”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血丝更重了。

    而听见这句话的两个中年人面色却已经惨白了,其中那个如同乞丐一样的中年人甚至开口道:“大人要去见他?”

    他从来不问废话,可今天却问了一句废话。

    如果在平时宇文述一定会计较的,可此时却没有计较,他只是眼神玩味望着这位忠心耿耿的属下道:“你害怕他到时候宰了我?”

    两个人没有开口,可眼神中已流露出这种想法。

    宇文述笑了笑,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种非常潇洒的微笑,他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慢悠悠道:“倘若他杀了我,那大哥也自然不会和一个死人决斗了。”

    两人默然,眼神却流露出了轻叹。

    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像宇文述这样的人竟然会为人做出这种事情,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们岂非只有相信??(。)

第二十一章、奇特的人() 
第二十一章、奇特的人

    旷神谕的生活极其有规律,上午辰时左右起g出现在旅馆内用早点,而后用半个时辰闲逛消化,除此之外他一天都呆在房中,因此如果有人想要窥视他的秘密,那只有在他辰时起床到吃饭散步这一时间段来窥视他的秘密。

    他的日程早已经送至到宇文述的手中,这一看上去简单而有规律的生活习惯先用非常简短的文字描述了一面,而后再用非常详细非常深刻的言语又描述了一面,用一丝不苟形容也绝对不为过。

    负责这些事情的人是宇文述,宇文伤则没有半点理会这些事情的意思,阀主宇文伤依旧按照平日的习惯做平日应当做的事情,好像真忘记了五天后的决战,宇文述似乎也已经忘记了五天和和旷神谕交锋的人并非是宇文伤而是他自己一样,至少他此时此刻看上去绝对比宇文伤对于旷神谕的事情要上心太多太多了。

    旷神谕用完早点又出门了,他在这个时候喜欢在江都繁华的集市逛上一遍。对于集市上的东西,无论是珠宝首饰还是胭脂水粉亦或者是绫罗绸缎还是普通的小吃,他都可以表现得极高的兴致,因此此时此刻望见旷神谕的人绝对会难以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最近在江都搅动起滔天风云的大人物,而是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位没有钱但喜欢充当有钱人的花花公子,而且还是那种最令人鄙夷的那种。

    今天他先去小吃街逛了一圈,才刚刚在一家江都有名的老李豆腐脑的小店子坐了下来,一个穿着黄褐色衣服,身材极其魁梧甚至有些凶神恶煞的大汉就从小店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就立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旷神谕几眼,而后以一种极其倨傲的语调开口道:“你,跟我走。”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了。

    旷神谕笑了笑,这种倨傲阴鸷的人他并非是没有见过的,他并不奇怪,不过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会再一次转身回到他的面前的,他根本没有动。

    老板这时候端上了一碗豆腐脑上来,他竟然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

    很快一道阴影投在了他的面前。

    一道刚才才响起过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畔响起:“你是聋了还是瞎子亦或者傻了?”声音依旧倨傲,明显带上了一丝怒火。

    旷神谕狂喝了几口豆腐脑,而后才慢悠悠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褐色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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