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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长,张道长,你这是……?”一看胖子显露出了这幅模样,这邹庆山连忙扔了手里的东西,一把就拽住了胖子的衣服,而胖子却在这个时候显露出了一抹看似沧桑的疲累感。
“邹探长,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吧,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什么。”在等邹庆山放开扶住胖子的身子之后,胖子才展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意,让邹庆山别太为他担心了,其实他自己心里头的事情自己清楚的很,胖子刚才标注的那个点可不是别的地方,那正是李玉阳的事务所。
看起来这事非但是谋杀,而且还是一场有预谋,目的性极强的残杀案件,而凶手的目的应该也不会是别人,就是他的徒弟李玉阳。
好好想想,这司徒眀香应该算是个误中副车的悲剧性人物,要不是她总跟着李玉阳的话,怕她也不会因此而出事,不过也正是因为她出了事情,李玉阳的死活才不会因此而毫无头绪,只要把她治好的话,就知道这个残忍弑杀的凶手到底是谁了。
扒开封条打开大锁,等胖子他们俩人进到一处案发现场之后,俩人的眉头都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此刻这案子可还没破呢,为了保持现场的原样,所以这屋子里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没动过,那地上已经腐烂干瘪成一块的肉块上已经滋生出了无数的蛆虫,那屋里迸溅地到处都是的鲜血也已经变得发黑干涸。
满屋子里都在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是什么的气味,既像是腐坏的恶臭,又像是一种惹人烦乱的说不上是什么的味道,总之这种味道极其的难闻,所以胖子就想要走到窗边,先推开窗子好让屋里的空气暂且流通一下,然后再来仔细地看看这间极其阴暗的屋子。
可还没等胖子走到窗边呢,这邹庆山就连忙大喊一声“你干嘛!”,而他的这句问话把胖子弄的一愣,在转回身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邹庆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汗流浃背,全身紧绷的几乎就要开枪射击了。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无非就是想开个窗子串串气,你难道还爱闻这个味道?”虽说胖子对于这邹庆山的状态很是诧异,不过为了尊重人家的意愿,他也就只有按耐住那股子要开打透气的冲动,想要先去询问一下,这邹庆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紧张不已。
“张神仙您就别吓唬我了,我可告诉你,我之前的那些同僚可都是在打开窗子后就突然跳下去的,他们的下场我刚才在邓局那屋也都和你们说过了,您要是不想活了,您就自便,您能别拉着我行吗?”
一看胖子因为自己的阻拦而放弃了打开窗子,这邹庆山在长长地松了口气之后,就开始和胖子说起了他的顾虑,他保命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不去做之前的那些同僚们做过的事,不去给这屋子里的东西机会祸害自己的机会的话,那自己一定死不了,能够平平安安地走出这间屋子。
“怎么着,这大白天的你都怕,你胆子没那么小吧?”这些事情对于胖子而言那就和家常便饭一样,眼下满屋子的怨气难以纾解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偏偏这邹庆山又要让他继续忍耐不许开窗,这和受活罪又有什么区别啊。
可就在胖子稍显打趣,想要让邹庆山别那么紧张的时候,这邹庆山却给了胖子一个肯定的答复,而这可就让胖子不得不谨慎对待了。
这些阴魂能在白日里附身害人,这得要多大的怨气才能成事啊,之前胖子倒是还真遇上过一次,人家那是借助了一些特定的物件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可这几个死的人能借助什么物件?难不成这居民楼的下头以前是个坟地?又或者说有人把什么聚煞引虐的东西藏在这屋里的什么地方了?
想到这里胖子心里头一紧,就想要招呼邹庆山赶紧从这凶案现场出去,等想好了稳妥的对策在过来也不迟晚。
可当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向那个邹庆山的时候却发现他人已经没了,这不由得让胖子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砸了一下似得。
而等他急转过头去满屋乱找的时候,才发现这邹庆山竟然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就好像窗户外头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似得。
“邹探长,别看了,这屋子里味太重,我都有点受不了了,有啥事咱们出去商量,等拿出来个稳妥点的方案之后,咱俩再回来办这个案……。”
这是胖子的心里话,而这也是胖子现如今能够想到的最安全最稳妥的法子,可还没等胖子的这番话都说出口呢,这个邹庆山却忽然极不自然的转过头来,朝着他展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并且在下一刻推开眼前的这扇窗子,单脚一踏窗台,人往前纵一下子就跳了出去。
第六章 自杀()
一看见这邹庆山人已经飞出去了,这胖子也没想过别的东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近前,一把抓住了这邹庆山的衣服。
可这邹庆山就好像是不想活了一样,在胖子抓住他之后,他竟然双臂高举,自己如同是蛇在蜕皮一样忽然顺着衣袖滑了下去,要不是胖子及时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的话,怕是这邹庆山早就已经掉到楼下,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自打眼前的形势僵持住了之后,胖子就想要开口问一下这邹庆山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跳楼,生命宝贵的道理,难不成他不知道吗?
可谁承想胖子的这番话还没等说出口呢,这邹庆山就脸往上仰,用他此时的那张脸面对着胖子诡异的一笑,而他这一笑把胖子吓得差点没松手让这邹庆山就此掉下去,原来在这一刻的邹庆山已经完全地变成了另一个样貌。
那双眼睛几近纯白,只有原本的瞳孔上的位置处留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点,而他那张脸现如今竟然苍白的好像一丝血色都看不着,冷不丁的这么一瞅,还真有那么几分像是一个纸人。
这邹庆山现如今就只会对着胖子不停发笑,那笑容千变万化,竟然在转瞬之间能看出来那里头还掺杂着一堆复杂的情感。
这些东西可都是迷惑人的,如果换个人在场的话一定会着了道不说,还会跟着邹庆山一起跳下来,可胖子是干嘛的呀,身中九玄几乎就让他邪不侵体百毒不侵了,这小小的一个亡魂厉鬼又怎么能够迷惑得了胖子这样的高人。
可还没等胖子发力,打算把这邹庆山由打窗外拖进来的时候,这邹庆山却忽然一荡靠向了身后的楼壁,然后那只闲着的手并指成刀,就想要把胖子抓着的那只胳膊就此给砍下来。
但胖子又哪能让他称这个心,如这个意,时下还没等邹庆山伸出胳膊往下砍的时候,就让胖子猛地一拽,直接把那个邹庆山扔进了屋里。
一时之间,这邹庆山就如同是一发炮弹一般直接被砸在了屋中摆放着的那些家具上,而这些家具也因为撞击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弄得破碎不堪。
可即便是这样,胖子依然没敢怠慢,连忙在第一时间转过头去仔细观看,这邹庆山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可没成想自己扔出去的这一下却并没有给邹庆山带来一丝一毫的损伤,反而是让他更为的兴奋不已,甚至于在随手捡起来一块碎木头渣滓之后,就往自己的心口窝子上插了过去。
就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救人要救到底,送佛就要送到西,既然胖子之前已经救过邹庆山一次了,那他就绝不会吝啬再出手救他第二回,虽然是有些麻烦了点,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人要是真死了,也会让胖子良心难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换不过来那股劲。
在胖子转回身来,看向邹庆山的第一眼后,就知道这邹庆山到底是要干些什么了,所以这胖子根本就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时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猛跑几步,而当胖子那只如同铁钎子般的大手抓在了邹庆山的手脖子上的时候,也堪堪刚好阻止了邹庆山的自杀行为,这对于胖子他们俩而言,可都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这邹庆山此时已经毫无人性可言了,一看自己又被阻止了,那张原本满是狰狞笑意的脸上竟然狰狞的更胜三分,时下他就如同是脑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在这一刻强拉着邹庆山极尽后退,打算要往墙上那根为了固定家具而稍显凸起的长钎子上靠。
这要是让他得逞了,这邹庆山八成也就完了,可虽然以胖子现如今的角度看不见墙上的那个东西,可胖子的本能却在告诉他,这邹庆山身上的厉鬼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做是一定会有什么图谋的。
所以胖子在对方还没等靠在墙上的时候,就大腿一伸直接踩在了墙壁之上,而他的两只手则极力往后拽,打算让邹庆山千万别往墙上靠,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可就在胖子把邹庆山拉向自己的身边的时候,这邹庆山脸面上的笑容却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却只是一抹残忍的狰狞,和不怀好意的嘲弄。
自打一看见这邹庆山这副的表情,胖子就知道一定是又中招了,可此时此刻这邹庆山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而就在胖子寻思的这个当口上,这邹庆山却双手握爪,极尽迅猛地朝着胖子的心口窝子就掏了过去,这一下可把胖子着实吓了一跳,在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之后,胖子才连忙放手并且身往后仰,也正是因为这一下才把刚才致命的那一击给堪堪给让了过去。
不过他把邹庆山让过去了,这邹庆山却连消带打的并没有对已经躺在地上的胖子不利,而是在那双手伸出去的同时,自己的身子也极尽往前拼命直探,瞧那个意思是还想要再从楼上跳下去。
但胖子虽然已经倒在地上了又哪能让他就此如愿,在眼瞅着那邹庆山超过自己的身子的同时,自己的那双手猛一地一抱邹庆山的一条大腿之后,一个轱辘就把这邹庆山给压在了地上。
俩人自打这么一倒在地上之后,这邹庆山就如同是疯了一样,又拉又拽,一个劲儿的撕扯,瞧那个意思是想要把眼巴前的这个胖子弄成碎片不行,而在这一刻的胖子却四肢并用,把这邹庆山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之后,才抽出一只手来,咬破了手指用自己的阳血在邹庆山的脸上一个劲儿的写画不已。
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自打胖子的阳血在邹庆山的脸上开始写画起来之后,那邹庆山沾染胖子阳血的地方竟然想是烧着了一样,冒出了一股子淡淡的白烟,而这邹庆山也像是杀猪一样惨嚎不已,并且还没等胖子把驱邪的咒纹在他脸上画出一半来呢,他就已经痛的晕厥了过去,就只剩下那身子还时不时地抽动几下了。
等邹庆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现如今正躺在一楼半的楼梯间上,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那个胖子,此刻就在他不远的地方靠着楼梯上好像是在寻思着什么,那面色严俊的很,好像是遇见了什么特别让其心烦的事了似的。
可就在这邹庆山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时候,一股酸疼猛地袭来,让他还没等撑起身子呢,就酸软无力地又躺回了地上,而他也因此痛叫不已,从那个声音听上去,那叫声好像比那种杀猪的惨嚎声也好不了多少。
“呦,邹探长,你醒了,刚才可真悬啊,要不是我及时转身看见你要跳楼的话,怕你现在早就已经去找你那些同僚们报到去了。”
胖子的这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好像自始至终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这番话听在邹庆山的耳朵里却让他极其的后怕不已,在紧抖了几下身子之后,就连忙跪在胖子的面前,恳求起胖子,让他大发慈悲救救他。
他这么一弄可把胖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现如今这邹庆山的身上已经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可胖子告诉他实话,他还有些不大相信呢。
最后逼的胖子实在没什么办法,就只好从怀里头掏出来几张符纸交给了邹庆山,让他回家之后烧成纸灰冲水喝了,只要不再去招惹上那些东西的话,那他自此以后就再没半点的后患了。
在辞别了这邹庆山之后,胖子就在一直回想着那个案发现场发生的事情。
大白天的就能折腾到人的身上,这已经是让他够惊奇的了,而那个厉鬼竟然怨气重得不怕警察,甚至于能够支配起他们的身体做出自杀的行为,这就让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要知道警察是什么?警察是经常游走在生死线上的人,说白了就和传说中的那些鬼差们一样,只不过一个是阳间人世中行走,一个是死人的国度里办案而已。
这些警察因为经常抓捕犯人,甚至于还会在特殊的时候开枪杀人,他们这人身上的煞气极重,这些东西可都是那些阴魂鬼祟们最为惧怕的,试问煞气这么重的人,又怎么会被这些阴魂厉鬼们附着在身上呢?
白日附身,甚至还能够依附在那些煞气极重的人身上,仔细想想,这次遇到的东西好像比宋老爷子最初的那次还要棘手的多,那次虽然凶险但最起码还能找到一些根源,可这一次给胖子的感觉是,他面对的这八只厉鬼根本就已经成了一定的气候,而且绝非是那些新死的横死之人的魂魄能够办到的。
找不到头绪就没办法解决的眼前的这间事情,而没有办法也就只能看着司徒眀香慢慢消瘦,到最后香消玉殒,甚至于连个下辈子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可冥冥之中胖子依稀还能抓住一点仅有的希望,一个直觉告诉他说,这个局中的八只厉鬼只要破了一个,那余下的事情就会越来越简单,有些隐匿在暗处的东西也会因此而浮出水面,让他得知一个匪夷所思的真相。
第七章 鼠目寸光()
虽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不小的阻力,但胖子认为,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再去寻思一个比较安全妥善的办法来破掉这个局,而是必须要以快打快,硬碰硬地把这八处隐藏在凶杀现场的厉鬼们一一镇住或封印才行。
虽说要继承自己道统的徒弟李玉阳已经生死难料了,但司徒明香对于胖子也同等重要,时下就要抓紧时间,先破了这个局,然后再用特定的手法来帮司徒明香聚魂安命,要不然瞧着这丫头的情况也真是不怎么样,怕是再过些阵子还没有个结果的话,就会真的身死在众人的眼前了。
等胖子第二天一大早再去警局找那个邹庆山的时候,这邹庆山竟然由打老远看见胖子之后就掉头往回走,他这副举动可把胖子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好好想想这邹庆山也不容易,肉眼凡胎玩命似得处理这个案子,有些抵触情绪是正常的,所以这胖子也就释怀了。
在紧赶慢赶追上了这邹庆山之后,胖子连话都没说过什么,一把拽起邹庆山的后衣领子就往警局外头拖。
而胖子的这个举动把邹庆山吓得是哇哇大叫,他那个脑袋好像根本就没寻思出这胖子还敢在警局里有这么一手,以至于频频呼救,而他的这番做作的叫喊也惹得这警局里所有的探长和警员侧目观看,虽说他们都跟这个邹庆山没啥交情,但这毕竟是在警局,事关这些人的面子问题,所以时下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猖狂。
胖子也不是傻子,一看周遭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为了不惹众怒,就只好放手打算和这个邹庆山好好说道说道。
可没成想这邹庆山也实在是太不着调了,他对于胖子的这个举动竟然还没有防备,以至于直接被胖子扔在了地上,后脑勺还磕出个大包来。
“我说邹探长,人命关天,你们局长亲自交代下来的任务,你怎么能这么懈怠,用不用我和你们邓局长说说,我和他可是老交情了。”
其实啊,这邹庆山想的是啥胖子心里头都清楚,而且也很能体谅他这个人,只不过现如今有些事情没他这么个人出面还真不好办,以至于这邓局长才把这邹庆山委派给胖子,要不然他傻呀,即便是再看不上这个邹庆山,他也不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哎呦,张神仙,您别和我闹了,我就是一打杂的,啥时候成了探长了,您可别这么和我开玩笑,要不然让别人误会了我就难办了。”
虽说胖子的那句探长叫的邹庆山骨头都有点酥了,可那是在外头还可以,要是在这警局他还没那个胆子,这探长警局里一共才有多少啊,一个个可都是异常金贵的存在,除了局长没人敢惹,那可真是活阎王,就是给邹庆山再长俩胆,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众人的眼前说这话。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以后就不这么叫你,你们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