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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
说到这里,林灵素猛然间一下子就把这枚钉子插进了胖子的身体,而胖子却疼的哇哇惨叫,一股子鲜血迸溅出来,弄得林灵素华美的道袍都沾染上了一片血色。
看到胖子这个惨样,现在的林灵素语气虽然很是满意,但表情却越发的阴冷,就见他迷着一双眼睛再次从玉盒里拿出了一枚钉子,又一次对着胖子说了起来。
“其实这九玄也没甚的可怕,如果能挺过其中六玄而不死,今后就会不老不死百毒不侵。”说到这里林灵素手起钉落又是一枚钉子被插进了胖子的身子,而胖子疼的再次惨嚎,那张胖脸上的青筋都鼓胀了起来。
“不过这妙处虽妙却有一个弊端你一定要知晓,那就是这九颗钉子从你身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就是你魂飞魄散肉身兵解的日子,如果真的变成了那样,你可能连投胎做个畜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死胖子,你说精彩不精彩啊!”这话说完,满脸狰狞的林灵素又是一钉插进了胖子身上,而这次胖子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满脸憋得肿胀通红,看那样子连牙齿都快要碎了。
插到六颗钉子的时候,胖子已经奄奄一息了,林灵素对于眼前这个生命力异于常人的胖子真可谓是刮目相看,连再拿钉子的手都变得有些颤抖了。
现在的林灵素虽然满脸的阴沉但却眼神里却透着一抹惊异的兴奋,这是几千年来第一个能用自己的意志扛过这种酷刑的人,虽然他即将咽气,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怕就是个全新的存在了。
“死胖子,你知道那边架子上绑着的那个人身上也有六根钉子吗?”林灵素慢条斯理地和眼前的这个胖子说了起来。
胖子一听这话,原本即将消散的意识一瞬间就爆发了起来,他用不住颤抖的身体和已经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瞄了一眼林灵素的脸,而那个道法第一的林灵素在看到这眼神的一刹那竟然身子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钉子掉在地上。
“老……老匹夫……即……即便……你……死了……我……也要……也要……挫骨扬灰。”胖子已经出气多过入气了,但他用最后的那一点意识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要做的誓言。
这个时候的林灵素听到胖子说过的话后竟然开心的笑了,你能看出来那笑是发自内心的,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
笑过之后的林灵素像是对于胖子说出来的话非常的满意,就见他凑到胖子耳边,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胖子说:“好,本教主(神霄派玉真门掌教教主)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真能活过来的话,本教主等着你。”
说罢,就见林灵素拿出那仅剩的三枚钉子,大袖一甩扔了那个玉盒后,双手如同青莲般结缔出一个道印,然后这道印缓缓变换,最终又成了一个特别古怪的印记凝结于胸前,随后双手如同闪电般把那仅剩的三颗钉子插进了胖子的体内,而胖子却在他插钉子的时候咽下了那口气。
说道这里,胖子用一根木棒拨弄了下油灯里的灯芯,使其更加明亮点后,才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李玉阳,而此时的李玉阳却一脸惊诧把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了胖子的故事里。
原来胖子是个活了有近千年的人,原来他身上的那些个钉子有这种秘密,原来他还背负血海深仇,那今天在火车站让胖子丢下自己紧追不放的人是谁?是林灵素吗?
李玉阳的这番话说给胖子后,胖子先是点点头,而又迷茫地摇摇头。
说真的,恐怕林灵素自己都不会相信有人身上被插了九根钉子后还能活下来的,而且还能活这么久。
九玄钉,这种东西只是存在于上古的传说里,没有人成功过,但特例今天居然摆在了眼前,胖子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算是个人还是个鬼,只是有件是事情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那个神秘的道宫遇见的那个神秘人长得很像林灵素,非常像,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却忘了他一手缔造出来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张晔!
“玉阳,说真的我在清微派中只是个末流,算不得上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今天话讲到这里我和你掏心窝子的说一句,如果你觉得我胖子无能,觉得我这点道行不配作你的师傅,那咱俩师徒的情分就算了吧。如果你认为我胖子不人不鬼不配做你兄弟,那你就当没见过我张睿远,这仇是我一个人的,这条路我要一直走下去,因为那个林灵素还活着,而我既然能活到现在,看来我和他当年的约定就要做个了断了。”
胖子说道这里一脸郑重地看着面前的李玉阳,可不想李玉阳却猛然一拍桌子,指着胖子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谁他娘的说不认你这个师傅了,谁他娘的说没你这个兄弟了,你他娘的要是在和我说一句屁话,小心老子当场活劈了你。”说道这里,李玉阳竟然猛地一抽手里的那口碎玉,然后往桌子上一戳就那么瞪着眼睛看着胖子。
胖子对于李玉阳的话是倍感欣慰,因为他知道他不光是收了一个好徒弟,而且还得到了一个真正的兄弟。
不过既然是真正的兄弟,胖子下一步的打算就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就见他安抚完了李玉阳的情绪后郑重地和他说道:“玉阳,谢谢你。”
这话刚说出口李玉阳那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一抹不悦,眼瞅着就要和胖子翻脸,可胖子却伸手示意让他稍安勿躁,因为下面的要说的话才是重中之重,也是胖子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说真的,我不确定我看见的是不是林灵素本人,因为他根本就认不出我来了,或许你要说都时隔近千年了,不记得是很正常的事,但对于林灵素本人来说却并不正常。”说道这里胖子又拨弄了下灯芯,让这光芒再次明亮了点,但也把他那张胖脸衬得越发阴森。
“他这个人年少时就跟着苏轼,而苏轼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夸过他有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所以对于他不认识我这件事我感到非常的怀疑,除了他会用雷法外,我觉得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所以我想去他的墓里看看,看看他是否是真的死了。”
一说这话李玉阳那张脸当时就绿了,开玩笑记得前些阵子他可是下过墓的,并且还把自己的一个兄弟柱子扔在了那里。
当然了,虽然那个叫孽冢的地方在某些程度上算不得古墓,但那股子阴森至今让他难忘,就更别提再让去一次了。
胖子看出了李玉阳的顾虑后只是轻轻一笑,说真的他其实非常想让李玉阳去,在说出自己的身世之前就和李玉阳提过。
想让李玉阳陪他去看看,不是期望李玉阳能在那墓里头帮上什么忙,而是希望胖子真的看见林灵素尸体的时候,让李玉阳能够制止他做出那种不必要的举动来,比如说鞭尸泄愤。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李玉阳最后还是一咬牙的同意了胖子的请求,只不过他说既然要去林灵素的墓,就应该先准备一些应手的东西,比如说火折子,手电这类照明的东西是必须要有的,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就那么毫无顾虑的就下到了墓里。
胖子对于李玉阳说的话很是赞同,不过对于他这个古旧的人来说,眼前的一切已经和他以前的时代完全的脱轨,有着太多太多不明白的地方,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要全权拜托给李玉阳去办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李玉阳出门去置办东西的时候,这安静小院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颇为无赖的声音在院外大喊:“阳子,阳子,听说你回来了,快开门嘿,别让哥们等久了。”
这声音李玉阳可听得太过熟悉了,这不是自己老大手底下的一条狗,姓赵叫赵狗蛋的混混吗?这家伙心黑手狠在四九城里是个出了名的滚刀肉,他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是老大叫他来找自己的?
“来啦来啦,一大清早的也不看看时间,谁还不睡个回笼觉什么的,让你这么鬼嚎一通连瞌睡虫都飞了,还他娘的怎么梦媳妇啊。”李玉阳嘴里头一边骂一边把院门打开,可他前脚刚一开门,人家赵狗蛋就一脚踏进门里了。
“哎呀,得了吧阳子,谁不知道你最近奋发图强,每天早上都去跑个步踢个腿什么的,
你还能有那个心思梦媳妇?怕是小媳妇就在你旁边躺着呢吧。”这赵狗蛋一进院子,就开始贼眉鼠眼的四处撒么,看那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呢。
“嗨嗨,我说狗蛋,你他娘的一进院就开始四处撒么,找啥呢?我家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你还真当我床上躺着个大活人呢。”
“嘿,阳子,你这话说的忒不仗义了,哥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看看你家,咋了?能拿走你点啥啊。”这赵狗蛋一听这话,眼眉都竖起来了,李玉阳是实在不想和他胡搅蛮缠,才认认真真的问他,“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找我有什么事?”
这赵狗蛋一看李玉阳和他认真说事儿了,也不敢怠慢了自己来找李玉阳的目的,忙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和李玉阳说:“阳子,老大说要找你,让你一会过去一趟。情况好像不妙,你自己掂量着点。”说罢人家猛一回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第十二章 分赃()
李玉阳站在大门口两只眼睛都有点发直,他赵狗蛋什么时候和自己有过交情了?怎么今天竟然能上赶着提醒自己说老大心情不好,这不能不让自己惊诧莫名,难道他是在向自己故意卖好不成?
一直在偏屋中的胖子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见李玉阳一脸的愁苦,不免要上前询问几句,李玉阳告诉他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自己的老大要见自己。
对于这个老大,李玉阳是非常感激的,别说他对自己咋样,首先说李玉阳小时候能活命就多亏了人家,当然他老大当年对他也就那么回子事,其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培养出来一条忠于自己的狗,他成功了,李玉阳能打够狠对他也很忠心,这其实也就够了。
胖子对李玉阳说既然没事那就别绷着张脸,一会上街出去置办那些个东西的时候胖子也跟着李玉阳去转转,自己也好长长见识什么的。
原本李玉阳还对自己老大要见他的事情忐忑不定,但人家胖子既然说要跟着一起去,那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自己心里可有谱的多了。
眼下时候还早,还是先去见见李玉阳的老大才是真格的,毕竟人家赵狗蛋这么早就来叫他,不早点赴约也说不过去啊。
俩人刚从小院出来,就觉得胡同口人影一闪,好像有什么人在那盯着他们,李玉阳心里头可和明镜似的,这应该是自己的老大怕自己不去,又或者想要知道李玉阳把他的话当没当做耳旁风,试试现在他说出来的话在李玉阳心里的分量吧。
对于这种小把戏,李玉阳向来只是撇了撇嘴暂时不去想那么多而已,有胖子在身边,想那么多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李玉阳的老大有个习惯,就是约见手下人的时候都喜欢在天桥那条街上的一个叫永定茶楼的地方见面,既然这次让李玉阳去见他,又没告诉别的地方,那就直奔天桥就行了。
一进茶楼,李玉阳和胖子就发现了明显的不同,那些个原本还在喝茶的主一双双眼睛一下就瞪了过来,连带往日在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玉阳和胖子面对这个情形只是皱了下眉头,看来今天宴无好宴,想要轻易的离开怕是都不成了。
“哎呦,李爷,您可好久没上咱这来了,快里边请,韩爷正在三楼包间等您呢。”一看来人是李玉阳,一个店小二忙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殷勤地说道。
李玉阳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迈步就往里头走,可还没走几步呢,身后的胖子就让这店小二挡在了外面:“哎呦,这位道爷,今儿小店包场不营业,您改道别家,明天再来吧。”
一看胖子被挡在了外头,李玉阳眉头一皱,不免冷哼一声,忙冷着脸告诉店小二身后的这位胖道士是自己的朋友,跟着他一起来见识见识韩爷这样的人物,日后也好在北平城混碗饭吃。
有李玉阳的话放在这,这店小二自然是不会再做阻拦了,只不过等俩人上得楼去他却一脸愤恨地淬了一口,连带着低声骂了句什么东西,可他还没等转身走开呢,就见天花板上一阵尘土下落,弄得下面的这些个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直打喷嚏。
李玉阳对着跟上来的胖子是暗挑大拇哥,原来刚才这话让李玉阳和胖子听了个正着,而胖子却不知道用了个什么手法原本走上二楼的脚猛往下一踩,把那些个楼板上沉积的灰土都弄到下面去了。
这二楼也和一楼一样,坐的是满坑满谷却只是喝着茶水看着李玉阳胖子上楼,而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上三楼这气氛又变了一个样,偌大的大厅里除了摆放整齐的桌椅就没有什么人喝茶了,只有两个穿着短褂的汉子站在一个包厢外面,像是两尊门神一样地看着他们俩。
李玉阳还没等抬脚往里头走呢,就听见包厢里头一个稍显苍老的却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阳子来啦!哎呀,这见你一面是真困难,老头子我还以为等我死的哪天你都不会再来看我一眼了呢。”
这句话说得阴阳怪气,把李玉阳酸的牙根都倒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一撩开门帘子,李玉阳才发现这包厢里头除了韩瘸子以外,坐满了道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李玉阳一看这个架势眉头就不由得一皱,不过转瞬间他又满面笑意的走到桌前,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倒上了一碗。
“老大,您可别这么说,您是我老大,您没召见我,我敢来烦您嘛,这些日子没见着您我可是挺想您的,正打算隔日买东西专门过来看看您,可没承想想咱俩人想到一块了,择日不如撞日,咱爷俩就借这块宝地叙叙旧又如何。”李玉阳说到这里端起了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底亮给了在座的每一位看了遍。
那可是刚烧开的热茶啊,这一饮而尽烧的李玉阳腔子里头冒火,连脸都憋红了,只不过为了在座的人面上好看,自己这个小辈要做做样子,但这样子做下来,还真让自己难受的很啊。
这韩瘸子看了李玉阳眼后就顺手拿起了身边的那碗茶水吹了吹,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和李玉阳说:“行啊,小兔崽子,还没忘了你老子,就冲你刚才敬的那碗茶,那一百杀威棒就免了,坐下说话吧。”
“谢谢老大。”一听让坐下了,李玉阳忙一扯凳子就座了下来,连忙从桌子上到了几碗凉茶倒进了肚子才觉得好受些。
“阳子,听说你最近混的不错,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这些个老家伙掺和掺和,也好让我们攒点棺材本,好安度晚年啊。”一看李玉阳坐下后只是喝茶不说别的,这韩瘸子可有点坐不住了。
他先行一步把自己要说得话说了出来,可换来的却是李玉阳噗的一口茶喷在地上,半天都就只是咳嗦连句整话都没说出来过。
“老大,你听哪个瘪王八羔子说我李玉阳发财了,我最近可是入不敷出,正愁没地方吃饭呢。”韩瘸子说的这话让李玉阳听得是莫名其妙,一个劲儿的想着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才会把这种没招没影的事情说给韩瘸子听的。
“哼,年轻人,你可不要一个人吃独食,要知道报恩,你要记得你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现在大了翅膀硬了,你就要飞上天了,你可别忘了这是在北平,还是我们这些老东西的一亩三分地,想要起刺儿,至少要等我们这些老东西金盆洗手了再说吧。”
一个年纪看上去比韩瘸子的岁数大的多的老头子一听李玉阳的那番话当时就不愿意了,那手里的拐杖戳着的地面梆梆作响,从那个气喘吁吁的样子看去,就好像这老头随时都要作古了一样,都这身子骨了还出来想分杯粒傲说懔税伞�
“瞧您说的,我是真的没钱,也不知道你们从那听来的我有了财路了,要不你们提醒提醒我?”李玉阳是真有点糊涂了,眼看着这些个道上混的齐聚一堂,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自己是真有点蒙,生怕再说错了一字儿,身后就会涌出来无数人的把俩人剁在这里。
“提醒?好啊,那我们这些个老东西就提醒提醒你。”说道这里韩瘸子拿起了茶碗泯了一口,然后竟然大模大样的数落了起来。
“你前些阵子是不是治好了王成英王大善人的儿子?”在得到了李玉阳肯定的答复后,韩瘸子又继续说道:“你几个月前是不是还帮王成英家天津的产业做了一件事,事后他们的那处产业竟然比之前卖的还好了。这些个日子以来王成英他们家可没少和你走动,我就不信你没从中捞到一点好处。年轻人,有些东西给大家分分或许比你吃独食要好得多啊,小心哪天吃不下,噎死你啊。”
一听这话李玉阳是全明白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