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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冢玄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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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吸血蝙蝠() 
这上面虽然和密宗文不同但内容和性质却是一样,我把那东西塞回衣服里拉了邵达一把,道:“赶紧走,这下面估计镇压着什么古怪。”邵达看到这上面的错金文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听我催促就瘸着腿下去了。

    我和邵达下去直接把绳子收了,谢卿见我脸色有变,奇怪道:“你们看到什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我对他说:“这高台是墨磐石搭起来的,墨磐石的一般的作用你也知道,辟邪驱魔,上面的错金文也有那意思,这卧虎就更不用说了”

    “这么大块护身符,干什么吃的?”邵达打断我,谢卿望了一眼高台,“就是刻有辟邪驱魔的这么一个台子?!”

    正说着,我忽然看到谢卿背对着的高台下探出个黑影来,那个影子就像一个人猫着腰偷窥一样,正弩着脖子把头探出来,半个身子忽高忽低一耸一耸的,正努力的朝谢卿和邵达的腿上靠过去。

    我眨了眨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邵达不安分的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往高台的右边挪了挪,然后用另一只好腿支撑着身子,把受伤的腿抬了抬了。那团影子紧跟着往右挪了挪,接着随着邵达高而高随着邵达低而低的乱动。

    我朝他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反手握住背在背上的那把剑的剑柄,谢卿和邵达背对着我,不知道后面是什么,但见我握着剑柄,就知道有情况,谢卿的弹簧刀迅速出现在手里,用嘴型问我是什么,我也不能确定这玩意儿是不是人,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去看。

    谢卿只回过头看了一眼,就一把推开还在往后瞅的邵达,邵达一个趔趄朝我跌过来,还没等我扶起邵达,谢卿跳过来,扬手飞出手里的弹簧刀,我只看到一道血洒出去,谢卿又已经拿回了弹簧刀,一把扯起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叫道:“糟糕,是吸血蝙蝠!”

    “什么玩意儿”我的话说到一半,高台下面被凿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那个人影一样的一团黑压扁了,随后从里面争先恐后的往外飞出尖耳尖牙暗棕色蝙蝠来,朝着我的脸面就往上扑,我一把拉出背后的剑,劈出两剑,可惜都是虚劈,把飞扑上来的给吓退了回去,在我身边瞬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邵达手里有我抢下三眼儿的手枪,打这种巴掌大的东西很管用,一声枪响就从我们的面前掉下一只来。

    石台的窟窿越来越大,飞出来的吸血蝙蝠也越来越多,我的剑本来是一只也劈不上,在这个时候一群的吸血蝙蝠罩头就来,一剑下去,从上面被我砍死了的也有个三五只。

    这东西长得非常丑恶,鼻部有一片顶端有一个呈“u”字形沟的肉垫,耳朵尖为三角形,一脸的尖酸刻薄相,猛地飞近眼前,不由的被吓一跳,加上生的圆锥一样的断吻,突在脸上的三角形的上门齿,和尖锐的犬齿跟刀子一样,只要一挨近就能刮破肉。

    我们三个身上星星点点布满血迹,顺着墓道边打边逃,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东西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飞出来,从一开始巴掌大到现在脚掌大,邵达的手枪里的子弹也没了,端着鸟铳,骂道:“这他妈什么鬼,怎么没完没了了?!”

    “谁他娘的说这吸血蝙蝠的老家在美洲的?还是这墓都修出了国,打个盗洞都他娘能到了美洲出国几日游?!”我甩飞出去抓在我剑上的一片,慌乱中瞧了一眼高台上由巴掌大变成人头大的窟窿,心里极度崩溃。

    谢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弹簧刀拉长成了一臂长的片儿刀,长出来的那一截能够像蛇一样灵活的来回摆动,我耳朵边儿上听到他刀子发出“咻咻”的声音,地上就黑压压的一片。

    我剑法不怎么样精湛,关键这剑够带劲,一剑出去,连飞带劈也能死一大批,可怜了邵达只能挥着工兵铲和我们靠拢,本来我打算把这剑给他换个撬棍来使,一来我的棍法比这剑法好,用棍也能干死这死鸟,二来他也能防身,结果想起他拿不动,就只能由他拿个铲子在哪儿瞎舞,这越加剧了吸血蝙蝠和我们的悬殊力量。

    邵达情急,叫道:“老大,这家伙长得这么小,多少血才管饱?”

    “以现在这些蝙蝠的量,你丫把上一年的尿积攒下也不够喂!”我道,“我看咱们得把那窟窿堵上,今儿才能留住丁点的血。”

    邵达被咬的最惨,听我这么说,抡起一铲子,大叫:“干脆丢包炸药把他老巢给端了。”谢卿上气不接下气骂道:“胖头,你脑子都被肉挤了?这里面炸塌了我们陪葬啊?”

    “那你他娘的说怎么办?被吸干了?”邵达毫不客气的回了谢卿一句。

    我一看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掐起来,忙道:“是蝙蝠就怕火,咱们给他个火烧连营。”我问谢卿有没有酒精之类的,谢卿的包里有一些固体燃料,看样子比液态酒精好用,我和他掩护邵达,让邵达掏出两块巴掌块大的燃料来,我和谢卿把邵达围着我两人中间,劈开飞近的蝙蝠靠近窟窿。

    那个窟窿破的更大了,里面的东西像被憋了几千年,蜂拥而出,还没靠近扑棱扑棱的声音带着掐了头的似的苍蝇一样的蝙蝠没头没脑的上来,根本没法靠过去。

    “还有多少子弹?”我问邵达,邵达苦着脸对我说:“不好意思,老大!”我气的大骂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留下一颗光荣弹,你丫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我他娘喂了这群吸血鬼也烧不起来啊!”

    邵达端了端鸟铳,弱弱道:“还有这个能将就!”我说:“我去你二大爷的!”谢卿问我:“那怎么办?”我心说等死吧,怎么办,这火没有爆发力,两块固体燃料扔进去还没燃完了就被扑灭了,还怎么往下玩儿?

    我又急又怒,剑挥的乱七八糟,反正趁还有口气,杀一个赚一个,杀一双赚一双,谢卿和邵达见我这么拼命还以为我想过去点火,邵达一跺脚,转对我道:“老大,大不了我过去点火。”我对他说:“放你大爷的狗屁。”

第61章 放火() 
“想救人就得有自保的本事,不然就可能是殉情了。。 平板电子书”谢卿单手玩刀,用另一只手脱下上衣,对邵达道,“燃不燃的起来就看你的了!”说着把衣服抛给了邵达,邵达接了衣服冲谢卿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心想这几次盗的这几个墓还真够上火,正主不是五行缺火就是缺衣少穿,每次都免不了脱脱,烧烧,进来就舍一件儿,估计从一开始的梯棺赤尸就是个暗示!

    谢卿和我靠拢了,再次把邵达围在中间,朝着破开的窟窿往前,我剑下的亡魂有增无减,身上的小口子同样有增无减,甚至产生了血液被吸走从体内流逝这样的幻觉。前后的夹击,还有地上行走着的吸血蝙蝠能够从地上跳起来咬人,我和谢卿手忙脚乱,招架不住,经常被咬。

    我和邵达说:“你得快点儿,不然咱们没多久就成干尸了。”我们又勉强的走了几步,邵达打火机“啪”的一声响,火苗窜上衣服,他把着起来的衣服罩在面前,我横了剑和谢卿飞转着刀补在他的后面,以防吸血蝙蝠会背光偷袭。

    这些家伙昼伏夜行与生俱来,见到光亮纷纷趋避,那个窟窿里旋出来的棕色“暴风”也被驱退,邵达趁着衣服上的火势几步逼近了飞出吸血蝙蝠的那个窟窿,我转过去,冲他点了下头,邵达和我轻声数道:“三二一!”

    话音一落,我把手里的固体燃料丢进那个窟窿,邵达飞出手里燃了一半的衣服,脸盆大的洞一下火光通亮,里面一阵嘈杂的振翅声和怪叫,听着这声音我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跟谢卿一起打了个唿哨,把混乱时别在腰上的手电扔个邵达。

    我和谢卿一边砍杀飞出来攻击我们的,一边往甬道里退,邵达就把手电的光亮调到最大给我们照出一条路来,剩余的越少我和谢卿就越难弄死,我们一边挥打一边夺命而逃,等我们进了甬道,还有一些穷追不舍,我让邵达用鸟铳连打了两次,那些蝙蝠量少受了惊吓,振翅飞走了。

    进来还没三个钟头就连着在落荒逃命了两次,他娘的,赶着投胎还有空喘口气,这都他妈不带喘气的!幸好这吸血蝙蝠单喝血不吃肉,不然这么大堆上来,分分钟的事,我们三还不够打牙祭就成了白骨三副,到时候连火葬费也省了。

    我托着甬道石壁大口大口的喘气,胳膊和腿酸的几乎抬不起来,邵达一屁股坐在地上,脚脖子的地方红了一圈,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再看谢卿和自己都是一样,我们都被该死的吸血蝙蝠咬到了,而且不止一处。

    谢卿回头看了看后面,见它们没有跟上来才靠着墙坐下来,转对我说道:“那下面是空的?怎么会钻进去那么多的吸血蝙蝠?”

    “下面要是实的,那蝙蝠就他娘是透明的!”我坐在他俩前面,点了根烟说道,“不是说这玩意儿的老家是在美洲吗,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是出国了还是专家信口胡咧咧的?”

    谢卿摇头,“出国也跑偏不到美洲,这事儿是你想多了,它们估计是迁徙或冬眠避暑才跑到这鬼地方的。”

    “你别扯淡,蝙蝠还冬眠避暑?!”我没好气的对他道。谢卿捏着手掌里被咬开的口子,挤出几滴血来,邵达问他:“你是觉得吸血蝙蝠没把你的吸个干净,心里边儿不痛快吧?”

    谢卿对我说:“你俩关心的问题都不正常,这吸血蝙蝠有毒,我在想咱们怎么办。”

    “那你想起来告诉我们好了。”我把烟头弹飞出去,拿过邵达手里的手电,他说的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以前在一个新闻里看到过,说是被吸血蝙蝠咬到后一大批人得了狂犬病死了,那时候我还在想这吸血蝙蝠大概还是受害者,吸了哪条疯狗的血,惹了一身的臭毛病,把这病毒给传播开了,不过真要是那样,这儿的吸血蝙蝠这么多,哪一只身上有艾滋病都说不准,现在想解毒,连个病原体都不知道,我看太早了。

    这个甬道距离那边的高台有一段距离,但我不能确定我们那把没有干柴的烈火熄灭之后,吸血蝙蝠会不会成群结党的飞出来,我想知道这甬道后有没有什么好所在。我招呼他俩起来,邵达似乎着迷在了狂犬病这个问题上,一个劲儿的问蝙蝠吸血怎么会得狂犬病,谢卿估计也是看了那则新闻,就把报道出来的事情和邵达讲了一遍,邵达瘸着腿跟上我俩很不方便,但为了能知道到底会不会得这个狂犬病追着谢卿紧跟在我后面。

    我虽然没那么上心,但无意间还是琢磨了一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防护或者消毒措施,有预防总比什么都不干等死的好,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反正这一段甬道很平实,两边的墓砖都很规整,没有出现壁画之类的,机关什么的也不太可能了,要有早在我们仓惶逃窜的时候就触发了。

    大概是在我们逃进来之后又继续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前面是个丁字形的路口,若是正常判断,两边的各一边是会各有一个耳室,不过这个墓完全不按规章出牌,这时候我也不能确定。

    我们三个人站在路口前犹豫了一下,谢卿和邵达都看着,我说:“你俩看我也没用,这墓全是古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也只能靠猜。”

    谢卿和我想的一样,他本来也觉的两边该是耳室,这个时候也不敢确定了,邵达看我俩说来说去也没个说出个路线来,不耐烦的一摆手,“别猜了,干脆咱爷三儿硬闯得了,遇怪打怪,遇粽子干粽子,总比呆在这儿磨叽强。”

    我一想也是,站在这儿胡思乱想也就是瞎猜,还不如干干脆脆的拿着武器硬往里闯,就把剑提在手里,说:“成吧。”谢卿转了一圈手里的刀子,半截软软的片刀收回去,变成了弹簧刀,握在了掌心,问:“两边走还是直走?”

    沈月进来的目的肯定是在主墓室,我们自然也是奔着主墓室去,我虽然不能确定直走就是主墓室,但出于潜意识还是选择了直走。

第62章 壁画()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们没有去管两边是什么情况,径直往前,在经过了岔道后,甬道的两边各出现了一幅雕着和我们一开始进来时看到那种鬼首相同的浮雕,之后两边的墓墙上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彩绘壁画。

    不过这墙上的壁画虽然是色泽鲜亮,但是年代久远,不少地方剥落掉色了,不过还能够看的懂上面的内容,这一路走过来,我随便扫了几眼看了个大概,上面画着的好像大多都是唱歌跳舞的伶人。

    壁画绘着各式各样的人物,有抚琴吹箫的小生这一类,还有载歌载舞舞姬壁上的画色彩明艳,雕刻细腻,就连人物发髻和面部的神情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一路下来所见的壁画人物表情极致丰富,尽态极妍。

    壁画上的女子绘的风致嫣然,男子丰神俊朗,都浑似真人一般。就连邵达也被这些画给吸引了,时不时走走停停,站在一幅壁画前唏嘘感叹:“我勒个去!这里面到底埋着什么样的正主啊?瞧这阵势不是小国皇帝也是个诸侯王爷了吧?”

    这段壁画画着的全都是些伶人舞姬跳舞作乐的图绘,真正的叙事内容还没有,邵达这话我还不能确定,我心说这墓主看来还是爱享受生活的人,对这歌舞可算爱得深沉,死后这么大一段墓道全绘的是这些内容,也真够可以的。

    再看了几眼,兴趣也就没开始那么大了,我们就走的比较快了,谢卿走着忽然停下来,拉了我一下,道:“这儿的壁画不一样了。”

    那些壁画都是差不多的内容,看多了哪怕靓女帅哥对我一样也能产生视觉疲劳,我的心思早就不在这壁画上了,所以后面这一段路我没怎么在意墙上面的壁画,听谢卿一说,我才转过头扫了眼墓道。

    只见上面的壁画一改常态,而变成了很晦暗萧条的一幅场景,一条很长很粗的绳子后面一连绑了很多的奴隶,一些带着丑陋的鬼头面具士兵压着他们往前走,前面有一个很高的台子,这台子被涂的漆黑一片,但上面有用金线勾勒出来的其他内容,不过很小,看不出来是什么。

    “这高台是不是和飞出吸血蝙蝠的那个高台有点像?”谢卿问我。

    “何止像,这根本就是啊!”我指着上面的金线道,“你看,这是咱们看到卧虎的位置,而这上面的四个角是你发现错金文的地方,要不是那个高台就是那个高台的双胞胎兄弟了!”

    邵达把手电刻意照在那个高台上,把脸凑上去看,我扇了他脑壳一巴掌,道:“你丫靠这么近还能看出个花儿来?”邵达挠了挠头,说:“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嘛。”

    谢卿和我齐声说:“不用看了,肯定是。”我把剑背回到了背上,亮了一个手电拿在手里,这一段不知道是石壁上壁画的画风风格转变导致里面昏暗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感觉上竟比刚才暗了些。

    在这种地方,有光才能让我有安全感,我打着手电继续往前,这一幅画的内容是高台下开出了一个一扇门,鬼面的士兵将那些俘虏奴隶赶进了那扇门里,我虽然知道了高台下是空心的,但看到这儿还不免一震,忙着走到另一幅壁画下。

    那扇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石磨,磨是平面的两层,两层的接合处都有锦鲤身上那样的纹理,两个鬼脸士兵将人捆绑起来从脚投进了上方的孔里,其他鬼脸人推着石磨,那个人完全进入两层中间,壁画上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沿着纹理向外运移,整个人在滚动过两层面时被磨碎,变成了粉末。

    石磨的下面有一个支撑着石磨的大盘,上面有很多凹,血水顺着凹一直溢了下去。谢卿说这下面的这个大盘很可能是一个机关,他们在祭祀,并且想利用这些人的血流入血槽来启动机关。

    我也听说过血槽,据说是为了祭祀用的,一般在青铜器上刻好槽的纹路,用血浇灌,如果真是血槽,就得用血浇灌然后启动机关,古代人一般常用奴隶去祭祀,所以有些变态就设置这样血腥的机关,大盘上的纹路好像是个什么图案,只是因为绘这幅图的时候血槽的血还不够,那个图案没有显出来。

    “他***,难怪里面会有那些吸血蝙蝠,这下面血源那么充足,养几只吸血蝙蝠算什么,养几只吸血鬼也不成问题啊。”邵达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就能养出吸血蝙蝠来,我还以为这血腥味都他娘的传到了古老的美洲,把馋嘴的吸血蝙蝠给吸引来,顺道迁徙安家落户在这儿的。”

    谢卿说,“美洲到这儿得多远,血腥味再大也吹散了,吸血蝙蝠长得也不是狗鼻子,你这说法比胖头的还不靠谱!”我们一面说一面走到另一幅的壁画下,这一幅画的是石磨下那个大盘的血槽通流进去鲜血,整个大盘上血槽交错出来一幅图。

    是一条有带有圆三角形的头部和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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