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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冢玄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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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还没死() 
我冷笑把枪丢给了沈月,“这么盼我死,早知道第一次就不费那么周折了。”

    “你要是不参与进来就没那多事。”沈月接过枪,回答我道,“我不喜欢用枪。”他走近我又把枪递回到我的手里,他说话的音调还和平常一样,但是眼神中却流露出动手前的狠戾,我脑袋浮现出他动手用的那根银线。

    沈月又往我跟前逼了一步,我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不由的开始心慌,他要在这个时候真跟我动手,我该怎么办?我是拔枪动手还是什么也不要做?

    这不是在拍无间道,为什么非得是我面对这种无厘头的事情,我在沈月近身的一刻脑子里竟然是暗骂了谢卿一句,沈月停下来,说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事?”

    我被他问的语塞,生死一线经历了各种,不管是打斗拼杀还是被困,那种感觉都是能说的上来的,而这一刻我心里的感觉真的没法儿形容,不是恐惧却也不是冷静,我形容不出来,却知道沈月一定会动手,而我自己会不会抵抗却没有底。

    “你放心好了,等你上路不多时,我就让少卿追上你。”他说完这句话,胳膊一抬,一只手腕上缠着的银线绕开了,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不过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这么清楚的看到他的武器。

    左手上一个银色的手环,上面缠着的粗细不一的银线,伸拉随意,看样子手环是活扣,能随意取下来,我不知道上面银色的丝线是什么制材,不过它的威力我早就见识过,我看着他一手缠上银线本能的握紧了枪柄。

    他距我不过两米,晃眼间一步跨上来,我喉头一紧,他的那根银线已经缠上了我的脖颈,窒息感觉随着他贴过来越来越强烈,我第一次知道说不怕死的在真正面对临近死亡时的那种恐惧,我感觉道我在没出息的发抖,我惊恐的看着他,他手上的力道大到几秒钟内就让我喘不上一口气来。

    就在我感觉窒息而亡的时候,沈月紧贴上我,右拳突然在我脖颈上敲了一下,我脑袋一晕,窒息的感觉也没了,沈月一挥手,那根银线从我的脖子上滑到一半,他提着我一把摔飞下灌木丛,从空中漂飞出去的那一瞬,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是被一股冰冷的水从头顶上灌下来浇醒的,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我躺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边上是湍急的溪水,激荡起来的水浪就这样打在我的脸上,水很冰冷,我感觉全身发麻。

    天已经亮了,周围弥漫着雾气,我转了下头,发现脖子上有刀割一样的痛感,这里似乎不是昨晚的那个灌木丛了,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因为有雾我也没怎么看清是什么地方。

    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到了这里的?我全身麻态没有消除,只能用手使劲的揉着两只胳膊加快血液的循环,好让自己尽快能活动。

    身体的寒冷、脑袋的眩晕加上脖颈的疼痛让我暂时很难镇定思维,清晰的想一下现在的处境,我只能尽量的让自己坐起来,然后慢慢坐着活动着手脚。

    坐起来之后,我看到放在我脸旁的那把精仿****手枪,这样子看来是有人把我带到这儿的,还故意把手枪放在离水远的地方,这地方除了我和谢卿就是于老头沈月这两拨人,别人就算是过来也不会做这样的安排,那么就只有谢卿这一个可能了。

    我摸了一下脖子,刺拉拉的发疼,有种针刺的感觉,上面好像有很细的一道血痕,我从上面摸到了被割开的破皮,不过没有血迹,早就应该被这水给冲干净了,我咒骂了一句沈月,他的动作太狠了,我的脖子没断了,真应该偷笑了。

    脖子上除了银线割过的地方发疼就是沈月最后在我脖颈侧跟锁骨只见敲的那地方生疼,就像被石头砸了,我揉了一下,站起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和我们呆着的那个灌木丛完全不一样。

    不远处是一条山溪,周围都有我刚才躺着的那种长着青苔的巨石,水流很清澈,能看到里面的鱼虾,而且周围的植被也很茂密,不像灌木丛那一段,看来这儿并不干旱,植被多,树也很茂密,而且多是阔叶林。

    看地上湿度跟周围的环境,这地方距离我被打晕的那个灌木林应该不近,他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头不知道是晕过去之后被沈月摔进灌木里被磕到了还是被水冰到了,一阵阵的眩晕跟发疼,我按了按太阳穴,走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找了个干燥的石头坐了下来。

    谢卿不在我旁边他会干什么去了,看样子他应该是估计到了我醒来的时间,才会放心走开,把手枪放在我头边,以防我醒来之后被这里的出来的野兽攻击,我看了一下我刚才躺着的那个地方,再没任何东西在旁边了,我背着的背囊跟随行袋也不见了,包括那把龙渊剑。

    我用手指揉了几下太阳穴捏了几下眉心来减轻头上的痛感,头疼让我很难集中精神思考问题,身上装着的烟都湿了一半,我掏出来把湿了的晾在石头上,看来是谢卿这丫故意让我的溪水拍打在我的脸上,好让我尽早清醒过来。

    我点上烟吸了几口,感觉好了很多,我想起沈月的话来,“你放心好了,等你上路不多时,我就让少卿追上你。”看来这句话又是个暗语,我想到这儿自嘲的笑了笑,那个时候竟然叫他吓住了,不过要不是这样,于老头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那时他在灌木丛下来回的用眼睛搜寻就是为了找个好的地方让谢卿好找到我,只是于老头怕是没那么好蒙,他不太可能那么轻易的相信沈月会杀了我,不知道沈月在我晕了的时候做了什么,能把于老头骗过,我敲了下脑袋,觉的有些神奇,不确定我死翘翘了于老头不补上几刀才怪!

第179章 再回正轨() 
看来沈月的手段还真不能小看,能骗过这老东西的人在我看来真的太少了,那老东西在看到我还活着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的暴毙身亡了?我想到这儿同时想起他在判我死刑时候的那种表情,真恨不得立刻就跳到老东西面前得瑟半天,去享受看他那种驴脸拉长变绿的快感。

    不过,人在清醒的时候还是比较理智的,我在抽完手上这根烟之后,站起来走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基本都恢复了过来,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该不该离开这儿,四周围走动的找找谢卿,不过这个想法在第一时间就被我否决了。

    谢卿虽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看样子他应该是做好一切比较放心跟从容的离开了的,所以他应该没什么危险,狼獾在白天很少出没,他大概也是想到这个原因才连夜离开那个灌木丛的,以他的做事风格肯定会在做完该做的事情回来,所以我现在也只需在这儿等他。

    既然是这样,我也没再多想他会去了什么地方,等周围的雾气散开了,看时间是上午九点多了,我抖了抖身上湿了的衣服,把外套脱在石头上,现在穿着湿衣服很凉,刚好太阳出来,脱掉晒干就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我刚把上衣脱了,就听到身后的一声尖啸的哨音,很明显是谢卿的哨声,隔了一分钟,哨声又响了一次,不过声音比较小,我也听不出来是有危险还是故意放低了的,不过这一次我听出了哨声的来源,是在身后西南方向。

    我扯过刚脱下的衣服,提了手枪朝那个方向跑过去,过了一会儿,那哨声又传了过来,声音没那么大,哨音却拖得的很长,听这种拖沓的声音就知道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险,我慢下脚步来,心想这可能是一种询问音,我还是回复一声比较好,不然他这样吹下去,把于老头这老东西给勾引来了就麻烦了。

    我从树上拽了一片宽大的叶子,这东西发出的声音比我单靠嘴吹出的要大一点儿,我用树叶发声打了回应的哨音,又走了一分钟,我怕他没听到又吹了一次,然后朝着声音的来源继续往过走。

    谢卿的那边没了声音,应该是听见了,我朝着那个地方往回走,就发现往过走的路渐渐往灌木丛的那种比较干燥的植被恢复,谢卿似乎是往回走了。

    正想着就听到谢卿在那边喊道:“老秦,你是被砸傻了吗?怎么变得这么迟钝,慢腾腾的磨蹭什么?!快来帮忙啊。”

    我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他背着我俩的随行袋跟背囊,另一手拖着我的那把龙渊剑,见我过去就把剑撂在了地上,把东西从背上搁在了地上,站在原地等我过去。

    他是等不及我醒来返回去拿我们的装备了,我连忙走了过去,谢卿站着直喘粗气,动了动肩膀,埋怨道:“真想不通你怎么当的恒远老大,昨晚后面逼上来的不是你的死对头吗?怎么都不知道防着一点儿?!”

    真没想到被他抢了我要抱怨的话,我一愣硬是没接上口来,反应了一下,才捡重要的问道:“昨晚你怎么找到我的?”

    “除了到那地方给你收尸我还能怎么办?”谢卿说着指了一下我的那把龙渊剑道:“为什么你背就不会觉得重呢,这一段路真被它拖累死了。”

    我从地上把剑捡起来,道:“你他娘的就不能改改那毒舌的毛病,我要是在这儿挂了总是被你给咒的。对了你怎么从那儿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谢卿简短的跟我说了下昨晚的情况,他在灌木丛的坡下面找到的我,那时候于老头他们那帮人已经走远了,火光一小,他害怕那群狼獾又跟上来就一路从这边过来了,我问他怎么想起走这边的路,谢卿说这边的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狼獾逃开的时候就没有一只从这个地方跑的,他见狼獾不敢过来就选了从这边走。

    我又捡有用的话问了几句,反正连贯起来说的通,却微微有些觉的怪,好像他有事情瞒着我,我问他接下来怎么走,人跟丢了不说还偏到了这个地方,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按原计划赶在于老头之前进了鬼王冢,取出他跟沈月说的那个东西来恐怕是更不好办了。

    谢卿说道:“我跟过他们,他们也是从这个地方走了,我们就先沿着这条溪水往下走。”我隐约觉得谢卿跟沈月可能正面交谈过,他背着我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够费劲儿了,哪儿还有时间去看于老头那帮人从什么地方去了。

    再说于老头没找到他,虽然嘴上说的满不在乎,可以我对那老东西的判断,他这一次绝对会十万个小心跟防备的,谢卿没那么容易能匆匆跟上然后再回来,但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我还想不通。

    我背上剑和背囊,提起随行袋来装作没什么异样很平常的对他道:“那行,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吧。”

    我俩走回到那条溪流前,谢卿看这里的水清澈,里面游的全是那种巴掌大白肚沟男∮悖颐患庵钟阒郑还醋耪庑┬∮憔拖肫鹧狼└颐强镜挠闫亲硬徽目脊竟镜南旄霾煌!�

    谢卿把刀子抽出来跟我在水里折腾了好半天才抓出一条小鱼,这鱼看上去游过去的数量极多,但是很灵活,抓起来还很费力,我们抓了这一条就再没心思抓了,我把带着的罐头在点了的火堆上烘烤热了,然后把鱼闷了进去。

    把热了罐头吃了一把,又在里面加了点水,把鱼淹上在火上煮了吃了一顿热饭,吃过这顿饭之后我浑身上下感觉舒服了很多,才察觉了昨天被灌木刮伤的腿上肿了起来,谢卿带着一些药膏,我们胡乱涂擦了一点儿,重新背起东西朝着这条溪流一路往过走。

    这一带的路比起昨天的灌木丛好走了太多,我虽然还有一些脑袋发晕,但精神好多了,赶路倒是快了些。

第180章 仍有隔阂() 
我们一直沿着溪水走了半天的时间,一路上也没遇到于老头那一帮人,更怪的是这溪水一直就保持这样的湍急的水流速度从那边流过来,也许是地形位置的缘故,不过这一带虽然没有那种灌木丛,但是野草极为茂密,眼睛里经过的事物全都是石块跟较高的野草,想从这里看看于老头他们有没有从这里走过是不太可行。

    走出这么一段来,我被狼獾跟沈月弄伤的地方开始无限的扩大,身体的每一个伤处都由隐隐作痛变成了妨碍行动的巨疼,尤其是昨晚后背上被狼獾挠过咬过的地方更是钻心的疼。

    我招手把谢卿叫停下来,对他说:“你确定就是从这个地方一路上去?都走了一上午了,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们从这儿行动过的痕迹。”

    “再往前走走就知道了。”谢卿停下来等着我道,我咬牙跟上去,谢卿接过我手里的随行袋,指了指前面,说:“我们再往前走上一段。”我看他这么执意要走,就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出六七里地,走在我前面的谢卿突然停了下来,我也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情况,山溪突然被一座断崖给截断了,但水流从断崖间涌出来,断崖仅有十几米高,水从半腰溢出来,形成了跟我们在那个假的鬼王冢相似的瀑布。

    这就像风水秘术中说过的一种人为的改动风水,这里断崖跟瀑布和假的鬼王冢太过相似,而从自然来看,这真的就像受人专门改动向着“白练锁龙潭”的那种风水格局上去的。不过一看这种改动也是经过了许多年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才达到了现在这种看上去毫无违和感的景态。

    我说道:“这地方的瀑布很可能是受了人为开山改动过的,专门作出‘白练锁龙潭’的这种风水结构。我们要找的墓葬可能就在这水下。”

    谢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儿虽然可能是受人改动过成了现在这种‘白练锁龙潭’的风水构造,但你想鬼王手下的一个臣子都是那么壮阔的墓冢,而鬼王怎么可能是用一个经人改动的小风水?这不合理。”

    他这么说我也觉的鬼王改动这么一个小而不算极为难得风水穴位给自己做冥宫有点儿牵强了,可这么相似的风水穴又有些奇怪,谢卿看我想不通就道:“我们的思维受了先入为主的影响,假如你没有到过那个假的鬼王冢,现在看到这些还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吗?”

    如果没有到过北邙,也许我连这风水的格局也不能一眼看出来,毕竟这下面我没有到过,下面是不是水潭、水洞我一概不知,没有相似就不会有猜测,当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了。我问谢卿道:“那你的意思是?”

    谢卿只是道:“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他说着又背起了背囊继续往前走,我只好也跟着再往前走,我问他:“我们落的这么远了,还能追的上于老头?”谢卿闷头走路,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发现他走出一段就会停下来在两边看看,看上去像在这地方找什么东西,他没有跟我说,我有一种特别不快的感觉,谢卿有事瞒着我,这一次来陕西,是他叫叫我来的,并不是我要跟过来的,我跟他一起冒险他却有事刻意隐瞒,这让我觉得很不痛快。

    我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这样走下去,我就憋不住了,我在他停下来张望的时候挡在他面前,谢卿皱了下眉,“怎么了?”

    “你在找什么?”我问道。

    他偏开头朝我肩膀望过去,说:“找路。”

    我很严肃的跟他说道:“你没跟我说实话,你在我晕过去之后见过沈月,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最后问一句,我们到底是不是一路人?!”

    这时候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可我真的不能适应我拿心对待的人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或是以一种不知名的手段来利用我,混道上的,身边人的带给我的安全感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他跟沈月始终都不能跟我坦诚相见,接下来的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谢卿显得有些不耐烦跟无奈,他转过脸绕开我往前走道:“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对什么事情都要问个所以然,谁能是你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没有想逼迫你跟他的意思,如果我们不是一路人,这么走下去太容易受人利用了,我不想被人利用了然后还蒙在鼓里当小丑,人皮卷跟血刺镂身确实是我心上的一根刺,不过你们要找的未必跟我不谋而合,没有谜面的谜题,谁也猜不着。这趟让我跟来又是为什么?”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后面质问他,谢卿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停顿的背影,我知道他想找话来解释几句,只是一时没想好说什么。

    我虽然在心里想着不在这种时候去逼迫他,但嘴上却忍不住,见他不说话立马道:“你不用想话来糊弄我,我这次跟来是为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要求你跟他对我坦白什么。从开始走在一起到现在有多少莫名其妙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傻子,这么一路过来被你们蒙在鼓里多少事情,给了谁他妈都受不了?!”

    “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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