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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苦逼的心情回头看那把横飞的军刀,短短几十秒脑子里就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却见刀子从朝着脖子的高度突然一斜穿到了胸前靠上的肋骨间,老东西的命比打不死的臭苍蝇还硬,我坚信这一下要不了他的狗命。
沈月一拍我说:“怎么不走!”我听到于老头不算大声的哀嚎声,笑道:“等着听鬼哭狼嚎!听完了,我们走!”
我俩从石桥一路下去,我知道从他们来时的路上出去肯定能见到于老头的人,只好选择了那条难走的水路。
从天门上去,我把狼眼探下去,见里面的水已经慢进来不少了,我的飞虎爪折在里面了,我问沈月:“你身上有没有飞虎爪或是绳子之类的东西?”沈月摇头,说道:“看样子这水是从上面溢进来的,天门的距离不高,跳下去也没事。”
我给他作了个请的手势,沈月一手勾上天门的门楼,纵身跳下去,水花溅起来,我隐约看到水里面的绿色肥蛆,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我说:“水不深,你跳下来吧!”
我跟他说:“你还是往前走走吧,我跳下去这威力大了去,伤及无辜就不好了。”溢下来的水已经到了他的小腹,他往前走了走,回头说:“你能跳下来了。”
“虫子而已!”我在心里说了一句,给自己鼓气,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环上门楼,把嘴巴闭紧了,我怕水花溅起来飞一头的肥蛆,尽量把跳下去的力道给稳匀了,这才纵身一跃,跳下去就感觉到了脚底踩在虫子身上的厚实感。
我对沈月说:“这下面铺了一层的肥蛆,我们赶紧上去!”沈月点头说道:“我看见了。”
我俩一路向着下来的那条路游回去,其间跟那些蛆虫摩拳擦掌,贴身游过的感觉就不说了,我们踩烂了的虫子尸体流出来的绿液跟水混在一起,水里面的味道恶臭难闻,好在我把很早以前吃过的东西都消化了个一干二净,这时候胃里泛酸,也没什么可吐的。
游到嵌道的时候,水不知道为什么变的浅了,反正我们东西也拿了出来,这时候水浅了正利于我们行动,想到这儿,我也懒的去琢磨,只是搁浅在嵌道底下的那些虫子踩上去变成了皮皮虾一样的感觉,以前一踩就能感受到那种“噗”的一下爆开的悲哀声,踩一脚就跟趟雷似的,而现在脚底就像踩在了橡胶球上了,感觉都能弹起来。
我对这种感觉还是有些不适应,对沈月说道:“这些个蛆虫怎么回事,是穿了防弹衣吗?踩上去怎么这种感觉?”
沈月不知道在想什么,对我的问话没听清,“嗯?!”了一声问我:“你说什么?”我看了他一眼,说:“这时候你脑子还能放空出境?!想什么呢?”
他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又说了一句很不着边际的话,“于庆很想杀你。”
第210章 原路返出()
于庆很想杀我这简直都快成了狗吃屎一般的铁律,沈月这么说根本没什么意义,我说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跟他从来都是水火不容,不是他死我活,就是我活他亡。”
对于于老头出手置我于死地,我向来都觉正常不过,哪一天他跟我不是针锋相对了,那可能就是进了坟墓了,我想了一下没明白沈月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沈月说道:“要是谢卿不在他手上,你这一次肯定不会放过他吧。”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我走在水里弄出的水声“哗啦,哗啦”都快把他这句话的后半句给掩盖下去了,但是我前半句听的很清楚,不用想就知道他后面的那句话。
“你倒是挺了解我!”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不过你要想知道确切的答案就得有越光宝盒之类的玩意儿,让咱们都重头过一次,小七那丫不出事,到那时候干倒了于老头,你再问我一遍!答案准没问题。”
沈月听我说完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只在脸上停留的片刻,都让我以为是我看错了,皱眉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沈月说道,一路出来都觉的他怪怪的,也不知道怪在哪儿,我摇了摇头,突然听到后面有东西落水的声音,忙转身把狼眼举过去,只见水面连个涟漪都没起,也不知道是那东西落水的距离还远还是有什么诡怪。
我对沈月道:“你能看到是什么掉进去了吗?”沈月摇头,我想起于老头来,就问他:“你们来时的路好走吗?会不会是他们追上来了?”
沈月说:“我刚才也想过,所以说于庆很想杀你!”我骂了一句:“我靠!你怎么不直白一点儿,还有我看老东西想弄死的不止我一个,你也不另外啊。赶紧走,别在这儿磨蹭的侃大山了,待会儿追上来,在这儿臭水了打个天翻地覆再吃上几条青虫,这辈子就毁到这儿来了。”
我说着话脚下也开始飞快的往前走,管它是皮皮虾还是爆破弹,反正不咬人就行,沈月回头看了一眼,我问他:“有人跟上来没?”
沈月说:“听声音没那么快,他们可能在于老头那儿耽搁了时间,这时候追过来就慢了!”我觉的也是就点头说:“那就最好。”
我俩说话的功夫穿过了嵌道,一过嵌道水突然又变的又急又深了起来,我知道这是通道炸开的口子,是快要上去了,下水之后开始往上游,水深了游上去很少有能踩死的蛆虫,这是唯一叫我心安的。
游了一段时间,我看到了前面有了细微的光,向着那个光亮处游了上去,游到顶上的时候,上面被石块堵上了,是谢卿跟我下来的时候堵上的,我紧紧闭着口鼻,憋着气伸手上去把石块推上去,然后从那个窟窿钻了上去。
沈月随后上来,我跳出那堆乱石,流出清水的那个龙头已经被我炸毁了,石壁塌了之后这间石室里面灌进了水,我们踏着水往出走,我还是按着进来时候那个路往外走,一路也不做停留。
水时深时浅,过窄道的时候,那十几具人俑都泡的发白了,我心想着千万别破了,不然这一批的虫子出来可真麻烦了,那只大鳄龟死了,这么多的虫子可没法儿安置了。
我想了一下这洞出去也是洞连洞,洞套着洞,想出去还得往上爬一段,我俩身上都没有绳子,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想从这下面爬出去,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可能。
水里走的久了加上这地方湿潮阴寒,彻骨的冷气跟腐臭的气息让我浑身难受,身上的刀伤发作起来,走一步挨一步,我对沈月说:“我怎么觉的今天这路子跑的太顺快,反倒不是什么好兆头?”
沈月正抬头看着上面,听我说话,顺口道:“这儿是一处玉脉,这里面的水应该是地下岩脉涌进来,我们不能让这些水混淆了视听,从这下面绕来绕去的不是办法,依我看我们还是从上面出去才行。”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们都没绳子怎么上去?难不成你会轻功?”沈月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回头看着后面说道:“等等,你听。”我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有人在说话。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怪物,****!死的还真******惨,剁手剁脚,脑袋都给剁了!”一个人一惊一乍的说道。
他们肯定是看到了那只被我给砍死了的大鳄龟,沈月看了我一眼,我俩出来走的急,都没再注意到那只老鳖,他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只好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笑,表示我知道。
只听另一人说道:“妈的,这么狠的事儿,肯定是秦南那小子干的,他弄死老四,这次让老子逮着他,不用于爷出手,老子就先废了他!”
沈月听了皱皱眉,压低声音说道:“想杀你的人还真不少。”我耸了耸肩,无奈道:“可惜他们都没那本事。”
“为什么从明殿出来开枪却不杀了他们?”沈月往一边的石壁缓缓的靠了靠,轻声问我,我慢慢靠近他,说道:“自己人,杀了他们干什么?!”
“自己人?!”沈月大吃一惊停了下来,我推了推他示意他继续,解释道:“用不了多久就是自己人了,庞重那小子今天在里面吃了大亏,跟着于老头回去才是死路一条,于老头能让底下人说他是个贪死怕生不顾自己兄弟性命的人吗?”
沈月点了下头,我继续道:“于老头肯定在你们这一拨人进来,就布置了另外一拨人随后跟来,只是瞒着你,不然他才不会让庞重留下,让这俩傻逼跟来呢!”
“他布置的下一拨人我知道。”沈月说道,我说:“行了吧,谁知道你丫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呢!就想着哄这老狐狸,也不想想这老东西都快老的成精了,就连我家老爷子斗了一辈子也没把这只老狗给干了,你更是嫩着呢!”
第211章 重见天日()
我和沈月找了一处凸在外面的大石壁,躲在了后面然后掏出手枪,朝着他们呆着的那个洞的位置开了一枪,这一枪把俩草包给惊了一下,我竖着耳朵去听这两个草包的声音,好长时间都没听到什么声音。
“喂,孙子,你爷爷就在这儿,跟了一路,爷爷看在你这么辛苦孝顺的份儿上,不玩儿了!赶紧乖乖过来叩见你亲爷爷吧!”
我等的不耐烦,朝着外面喊了几句,沈月一手勾住石壁往上爬了爬,我对他点头,想要赶紧引出这两孙子,现在不像是在嵌道里,憋屈还没地方藏身,这么好的地形还是以我跟沈月这样的实力,二对二,玩死这俩草包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俩人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来,我躲在后面又开了一枪,心说:“该不会是听到声音吓的屁滚尿流,直接跑了吧?!那可坏了,我还指望他们身上的绳子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了。”
沈月在上面垂下胳膊拍了下我,轻声说道:“我听到他们过来的声音了。”他指了指那个方向,我点了下头。
只见那两个草包从水里慢慢挪过来,倚着石壁小心翼翼的轻声游来,我心里都等的有些急不可耐了,恨不得上去一把扯住两人,赶紧了事,这地方本来就难找人,他们慢腾腾的上来,我等他们靠的近了一点儿实在是等不及了,拔枪上膛打了几发。
正想跟沈月说让他趁乱到后面搞定,一抬头沈月已经不在了,我上了子弹趁乱打了几下,这次不打算弄死他们,只是引起混乱,果真枪声迭起,我看到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俩的后面。
两人举着枪停在半空,我从石壁后面游过去,只见沈月手里拿着两个尖棱的石头抵在那两人的背心,我顿时就觉的跟这样的两个傻子玩儿太丢面子了,赶紧要了绳子让俩人滚蛋算了。
“在这儿做了你们还真他娘的环保!本来就是臭水坑,也不污染环境。”我说着踢了其中一个人一脚,把两人的手枪给缴了,说:“把包解下来。”
我接过他解下来的包,在里面翻了翻,有根登山绳,虽然比起飞虎爪逊多了,但现在这状况用起来也不算碍事,我最先把绳子掏出来,又翻了几下,里面有几块压缩饼干跟其他的工具,不过没什么用处,子弹之类的应该在弹夹,我摸下他的弹夹,取了一半的子弹,给他扔了回去。
顺便把那几块压缩饼干也顺了,然后从另一个人身上做了一样的手脚,他们的装备都一样,我把绳子扯开看了一下,仰头望了望上面,估摸着这绳子的长度也差不多,其实那时我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不够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心里安慰就当够了。
沈月看我东西都拿了,推开两人,我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今天爷爷心情好,懒得动手,让于老头自己动手去吧!”我说着把两人踹到了水里,站远了说道:“对了,回去还能活着,记得找庞重聊聊天,喝喝酒。”
我跟沈月看着两人慢慢滚到那个洞里,然后带着沈月找到了我们跌下来的那个洞,这时候这个洞中的死水里那种蛆虫倒是少了,我跟他分别把登山绳绑好,然后慢慢的攀上去,快到顶的时候,不用我们怎么去找那个出口,上面灌下来的风就让我们准确的找到了出口。
我俩顺利爬了上去,我上去之后看了一下当初我跟谢卿跌下去的那个窟窿,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地方的石岩层变的就像了脆皮松,一脚踩下去就“咔嚓,咔嚓”裂开好几道缝隙来。
沈月问我道:“你们就是从这个地方掉下去的?”我点头,活动了下筋骨,抬头看了下脑顶上的一道天,这个时候在这一线天的峡谷中,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外面估计是下午的四五点,我们想出去最快也要个**个钟头。
与其走的跌跌绊绊还不如干脆在这儿点上火好好歇上一晚,我料于老头也不可能很快的回去,何况我身上的刀伤也得处理一下,不然在那臭水里面泡了这么久,肯定要发炎了。
沈月也是这么想,对我说:“你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在这儿歇一晚。”我看了看四周,想找一个风小一点儿的地方,我们往回走了一段发现两边都是大石壁,刀劈了似的,也没什么好避风湾,俩人干脆把地上跌落的石头堆砌起来围了个避风拗。
弄完这些,我靠着石拗翻出烟来,点了一根猛吸了几口,坐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才从包里面翻出了消毒药水,把被泡的发白了的刀口给涂了一遍。
沈月坐在一旁扯了点儿干草倒了酒精点起了一小堆的火,这火趁着风势一股烧完就没事了,这地方光秃秃的,没个树什么的,火堆是点不起来了,我们身上的衣服又湿又黏,上面沾着蛆虫身上的绿血,风吹过来,那种恶臭简直让人发狂。
我实在忍不了,这么湿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但不保暖还恶心死人,我干脆把上面的外套脱了丢在一边,光着上身坐在那吸烟,随手把从那两人那儿顺出来的压缩饼干丢给沈月。
沈月吃的很少,我不知道他是被身上那股味道给伤了还是本来就没什么胃口,我脱了上衣之后,虽然被风吹的打颤,但那种恶臭的气味散了好多,抽了两根烟精神好了很多,把那些压缩饼干吃了,靠着石拗闭上眼歇着。
外面的风到了晚上号叫着,就像要把人撕扯了一样,我身上又冷又疼的,缩成了一个团,脑袋昏昏沉沉只盼着赶紧的天亮。
沈月把手电打量了,我看到他嘴动了动,风太大也没听到他说什么,就见他站起来摇摇晃晃走过来,挨近我坐下来,我耳朵里听到被风吹散了的几个字,好像是:“你没事吧?”也不知道听的对不对,就对他摆了摆手,更不知道想回答他的是没事,还是听不见。
第212章 心里话()
我摆手,沈月把背着的东西拉过来当石头一样的使唤,用手护着堵在石拗灌风进来的风口上,风大到了我都麻木了,就对他扯着嗓子喊道:“算了吧,刮习惯了,反正死不了人。”
这么大的风,我喊出去的这几句话迎着风吹出去,早就吹散了,沈月也听不到,我把他推在我们前面的一个包了拉了回来,抱在胸前堵着刀子一样的疾风,这样的感觉倒是好了一点儿。
沈月看了我一眼把包拿回来,把头埋在了双臂间,我吸了口气感觉包上的味道也闻不到了,也把头埋了下去,听着耳朵里的狂风的悲鸣,脑袋估计都吹空了,这晚算是我这辈子过的最难过的一晚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干坐着坚持到了第二天早上,说是休息一晚,倒不如说是喝了一晚上的西北风,我抖了抖身上的土,站着活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忽然发现了一个很悲哀的事情,昨晚嫌弃那件上衣脱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现在早就不知道被大风吹到了什么地方。
地上吹的是光秃秃的,辛亏这两个大包都够沉,我还抱了一晚,在这石拗里面没被刮飞了。
沈月看我在地上漫无目的的瞎扫,问道:“你找什么?”我舔了舔嘴,说道:“这下好了,只能光着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昨晚的风那么大”他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我心想肯定是昨晚的风那么大你丫就更跟傻逼一样,还脱掉衣服,随风摇摆。
不过这么没水准的话,他是不会这么直白说出来了,我揉着发懵的脑袋提了一下自己的包,感觉好沉,就把里面没用的东西随手扔在一边,我现在的体力背上这些全是负担,就连背着龙渊剑都觉的压的我透不过起来。
沈月等我弄好了一起出发,路上我想起谢卿带我来的时候跟我说的是他指的路,那时候感觉谢卿怪怪的,想趁着谢卿不在证实一下,就道:“我跟小七来的时候是你给指的路?!”沈月想了没想说道:“嗯,我把你扔下灌木丛,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本来不想让你继续下去了,不知道少卿怎么又带你下来了。”
“为什么?”我一听他说“本来不想让你继续下去了”这句话立马就变的激动了起来,沈月也不在意我激动的情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