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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哀求的看着沈月,又问了一遍:“没救了?”沈月摇了摇头,我心的心“咚”的一下就沉了下去,登时感觉眼前一黑,全身发软跌坐在了床上,我脑袋完全懵了,******,这叫什么事,就这样挂了,这世上宝马美女金银美味还一个都没享受到过,小半辈子全在插科打诨,打打杀杀混过去
想着想着都就觉得悲伤逆流成他妈海了,沈月才说:“我是不行了,不过有个人咱们可以试试”
“谁?在哪?那咱们赶紧的啊!”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沈月的手一个劲儿催促着,沈月咬了咬嘴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最后来是说道:“走吧!”我这才算是从悲海里缓过来,拖着一条胳膊跟他锁上门出来。
我的车打在院子里,把车钥匙丢给了他,沈月上车开出院子,问我:“你家不是在这儿吧?”我哪有心思和他绕弯子,对他实话实说:“这是我外公的别苑,他喜欢清静就住在这儿了。”
“你外公是萧还远?”沈月问道。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也不觉得奇怪,知道我外公的人不少,毕竟还是一个帮派老大,我也没多动脑子。
这条胳膊变的碗口粗,我的注意力全在这条胳膊上,看它原来越黑越来越粗惊出一身的冷汗,沈月在走之前,给我的肩上系了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颗金黄色的珠子,隐隐约约还泛着金色的光环,一截子墨黑的胳膊被掐在了肩上,束在那段肩上没有往上继续蔓延。
沈月大概是看我一张黑脸,怕我经受不住直接给吓死了,好心的安慰了我一句:“现在还没事,只要不继续往上蔓延你就死不了,最多就是胳膊不要了,救命应该赶得及,你运气好不会死的!”
我还真是没话说,对他道:“借你吉言!”沈月扫了一眼我的胳膊,我看到他踩了一脚油门,车速提了上去。
我脑袋晕晕沉沉的倒开始想睡觉了,沈月把车窗打开了,我身子慢慢靠后,闭上眼,沈月道:“咱们进去的那个古墓很奇怪,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我累的像条狗一样,现在哪儿有心情琢磨里面的东西,摇了摇头,说:“出都出来了,现在累的快死了,谁有心思想那些!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我刚说完,车子一晃,“嗖”的一下,把我一闪一颠,这么一晃差点把头给磕了,脑子清醒了一半,对沈月道:“哥们儿,这地儿可不是你飙车的地方!你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
我话没说完一分钟,这家伙竟然和交警插肩而过,瞬间闯红灯飞奔了过去,我嘴巴张的老大,见他面不改色,心想以后这车是不是就不能在路上走了,明天是不是就成了头版头条了?
这丫倒好,飞驰在路上像是拍电影一样横冲直撞往前走,我系上安全带,心想这才是直奔黄泉路啊!困意也一扫而过,忍不住唏嘘道:“这车技,不去当赛车手真是可惜了!”沈月没听清楚我嘀咕了什么回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又说了一遍道:“你这车技和这小生的脸当个赛车手绝对吃香,做地下工作者吃亏了。”沈月“哦”了一声没了下文。他这车技倒是挺不错,但我看了几眼,困意又来,忍不住靠在座上想睡觉,沈月又开始和我闲聊。
这家伙平时话少的跟有人欠了他一百万似的,现在我困得要死却叨叨个没完,我心里好不耐烦,正想让他消停会儿,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沈月道:“下车。”我抬手想把车门打开,却发现另一只胳膊也动不了,试着活动了一下脚也是一样,就像在墓里被玉面魅狸给挠到后的感觉。
第20章 救命()
沈月下车给我打开车门,道:“下来啊!”我摇头说:“全不能动了”沈月听了一弯腰把我一个公主抱横抱出车来,我正想调侃一句这个动作,抬头一看,见他一脸严肃,比刚见面时更正色,把嘴里的话咽回了肚子。
“我背你进去!不想死就不要睡觉!”沈月说完背起我进了一条暗巷,快步往里走,我听着他的脚步声,心砰砰直跳,强打起精神来,可是还是觉得想睡,就对沈月说:“你随便聊点儿什么,我想睡觉!”
“你想听什么?”
“呃,夸夸我吧!”
沈月背着我没话了,我急道:“快点儿啊!”沈月挠了一下一头汗的脑袋,说:“要不你说,我学你!”我没精力多说,就没回答他,沈月道:“你其实还是比较聪明的额”我意识有些模糊,顺嘴接道:“别停,继续夸,我爱听”
眼睛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沈月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回荡:“到了,到了,别睡!”我就快合上眼的时候,突然眼睛一凉,清醒了好多。
门里一个精的老头儿站着,沈月急道:“救人要紧,先进门!”老头儿没有让开的意思,沈月推开他,进了门把我放在了椅子上,道:“他被玉面魅狸咬伤了,我知道你有办法!”老头儿看了我一眼,懒洋洋的说:“你的人?”
沈月咬了咬嘴,点头。老头儿这才道:“你把他弄到里面去!”沈月背起我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一种很重的香味,像是檀香但又好像不是,我一闻,精神好了很多。老头指了指放在一个大白瓷缸前面的椅子,说:“把他放过去。”
我被沈月安置在椅子上,老头儿过去,摸了摸我的胳膊,在我的胳膊上涂了一层白色的乳液,看到我胳膊上系着的红绳,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很凝重解了下来,沈月上去伸手冷声说:“还给我!”
老头儿冷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不想要了!”沈月没说话从老头儿手里把东西夺了回去,看来这东西不简单,我心想着一会儿就问问沈月这是个什么宝贝,还有这老头儿是什么人。老头突然一把把我的那条中毒的胳膊给塞进了水缸里。
瞬间我的胳膊又麻又痒,我低头一看,水缸里全是像水蛇一样的东西游到了我的胳膊前吸食我胳膊里暗黑色的血液,水蛇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胳膊上围了一圈儿,我的胳膊由粗慢慢变细,有的水蛇身子慢慢变粗变黑,像我的胳膊一样。
隔了一会儿,里面水蛇一样的动物有一大半都变的又黑又粗,本来筷子细,现在却成了大拇指那么粗,翻了翻身,全都挂了,我看的心惊不已,胳膊的颜色开始变回来,但那些水蛇一样的东西全游到了水缸的旁边,离我胳膊远远的不再靠近,好像是知道了这是毒源一样。
老头儿把我的胳膊拉了出来,又涂了一些白色的乳液,“水蛇”这才靠过来,像小鱼一样轻吻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渐渐还原了,“水蛇”又死了一大片,留下的咬在我胳膊上感觉像针扎一样的疼,我咧了咧嘴,对老头儿道:“怎么有点儿疼?”
老头儿使劲儿掐了掐我的胳膊问:“什么感觉?”这次真有了知觉,我的胳膊虽然还有点儿肿胀,但是感觉到了掐的疼痛感,回答老头儿道:“有点儿疼!”老头儿把我的胳膊拉出来,检查了一下我的肩头,我看到了我的胳膊后两个尖尖的牙印儿,老头儿对沈月道:“给他消消毒!”
沈月拿了一块黑色的东西给我敷在了胳膊的牙印儿上,这消毒的东西看着眼熟,细看竟然是秤砣。老头儿很可惜的把死了的“水蛇”打捞出来放在了另一只水缸里,可惜道:“死了这么多。”
我想起笑傲江湖里的五毒教用水蛭给令狐冲输血的那一节,心想这该不会是一个道理吧?他是输进去,我是吸出来。
正想着老头儿问:“这次有什么发现,让我看看牺牲这么多宝贝值不值得!”沈月摇了摇头,冷着张脸说:“已经被人盗了,你失算了。”老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盯着我看了好久,我摸了摸脸,问:“大爷,我脸上有什么?”
老头儿看了沈月一眼,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搞得我就像被骗进窑子的姑娘一样尴尬,老头儿道:“值!”沈月却没说什么。
我刚松了口气,正想着看看自己是不是被骗**,另一个胳膊的肩头突然又开始灼烧的疼痛,丫的,这两条胳膊今年是犯太岁吗?老头儿还看着我,我心念一动,为什么不问问这老头儿呢?看这样子他比**哥沈月还厉害,不一定会给我指条明路啊!
第21章 血刺镂身()
我揉了揉灼烧痛感的肩头,想了想,对老头儿道:“老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但不知道合不合适?”我刚说完就看到沈月抬起垂着的头瞟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满我这样说话,我只好假装没看到,躲开了他的眼神。
老头像沈月平时一样勾起一个意味深成的笑来,冲我点了点头,我瞬间有一种被敲诈的感觉,不由的看了眼沈月,沈月这个时候却也不想搭理我,偏开了头故意不看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但话说出口来,也不想再胡编乱造一通,我心里也真的是想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干脆实话对他道:“老先生,我和您说实话,不多天,我进过一个大概是战国的古墓,回来之后身上就多了一个东西,这东西怪的很,我想您的本事这么大,说不定可以给我指点一下迷津,所以冒昧的求您帮忙了”
我客客气气的说了一番,老头儿似乎还算满意,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描述不出血色鹰头的样子,只好把衣服解开,转过身子,指着自己肩头上的血鹰道:“自打我上次出古墓就莫名其妙长了一个这样古怪的东西,而且时常会有灼烧的刺痛感,会不会是像今天一样中了什么尸毒?”
老头站起来眯着眼看着我肩头的东西,突然颤了颤,沈月在这个时候也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认识,我急道:“你认识?”老头摇了摇头,和沈月对视了一眼,我情急,站起来道:“你不认识?”
“是刺青的一种,不过早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前就已经失传了!”沈月回答我道。
我一呆,“失传已久的一种刺青?!我虽然是个混混,但也从来没有纹身刺青过啊?”
“这是刺青,不是纹身。”老头儿对我道,我更加迷茫了,问道:“刺青和纹身有什么不同吗?”沈月沉声道:“不一样,纹身是这样的颜色不足为奇,刺青的话这是很少见的,你见过五颜六色的纹身,但是刺青的颜色很单调,色彩艳丽的很少,就像你的血色鹰头,一般的刺青做不到!”我一听有了门道,急道:“这么说这就是刺青了?”
老头点头:“这种刺青在古代的一个时期叫血刺镂身,它最不同寻常于其他刺青的就在于它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变成青色,而只会是这血红色,即便时久了也会是暗红色,分的很清楚!”
我想起在古墓里见到的那个男尸,他肩膀上的那个血鹰头就是暗红色的,沈月喃喃道:“这种血刺镂身据说在那个小国被灭之后就失传了,现在就连知道也没几个,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听了这话我都想问我这从哪儿来的,真是见鬼了,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这么个东西,难不成是那男尸给我刺上来的?!我问老头儿道:“这血刺镂身和一般的刺青做法一样吗?”老头儿摇头,让我在距大缸比较远的沙发上坐下。
我只好忍住心里的焦急过去坐了下来,沈月跟着也坐在一旁,老头儿这才缓缓开口:“这血刺镂身是用一种专门的红色针刺插进身体里长的,它和刺青不同,却被认为是刺青的一种。”
“什么的红色针刺,有办法弄掉吗?”我问道、老头儿看着我肩上的鹰头,很高深的对我道:“血刺镂身是用来证明身份的一个刺青,这个鹰头叫桀,曾经是神兽,这个标志是给这一小国中身份很特殊的人证明身份的,既然会出现在你身上就有一定的意思,除了找到出现在你身上的原因,这个东西或许才会随你的意识消失。”
“出现在我身上的原因?”我疑惑道,“可是,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老头儿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起身摇头道:“前尘恩怨,纠缠几世,孽缘旧债,不还不休。几千年的事也是要有个最后的了结。”
我看着他几步出了屋子,愣在那儿没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问沈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沈月说:“你好像有几千年的旧账没有和人理算清楚。”我拍了拍脑袋,对沈月道:“别逗了,我这脑子里最多就有二十三四年的记忆,连一岁到三岁的也没有,别说几千年了。”
“也是。”沈月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问:“你说这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毒或者后遗症吧,我总感觉它自己会发热,烧的我发疼,会不会是一种毒,这老头子什么来头,他治人能行,可说话怎么怪怪的,就像个就像个神老神仙?”
我本来是想说神棍,但转念想到自己的命还是人家救的,嘴上还是留德的好,所以话到嘴边赶忙改了口。
沈月被我一口连着的几个问题问的有些不耐烦,“嗯”了一声作了回答,这小子爱答不理的狗屁回答真让我郁闷,正想着怎么撬开他的嘴,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大鹏的,这才想起自从那晚断了线,我俩还没联系过,赶紧接起电话来。
大鹏问我:“大哥,你是被拐了还是怎么了,四五天都不见个人影电话也打不通?”我电话和他也说不清这些,随便敷衍了几句,就说去他家找他。
沈月这家伙不靠谱,我想还是把这件事和大鹏他们说说,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见了鬼了,于是挂了电话和沈月说去找朋友就离开了,沈月送我出来,我这才看了下这附近的环境,这是一片市里面的居民区,不过像在是贫民窟一样的小巷子里,在这市里这么久我还没来到过这里。
老头儿的家布置的不错,还有一个小院子,但是外面的巷子就给这地方打了折扣,我也没再问沈月老头儿是什么人,我猜问了他也不说,还不如用我的人脉自己去查,到时候查到了还能确定一下他是不是个神棍,话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月把我送出来,似乎也有话对我说,但犹豫了一下,像我一样没说出口,最后只是叫我把车开走,我摆了摆手说:“算了吧,你一路飙车过来,估计现在全面封杀,我再开车出去,大概连车都能被拘了,还是留在这儿几天,我过几天自己开回去,要不你再开回那个别苑就行了。”
沈月也没拒绝,我一个人出来打的去了大鹏家,其实把车留下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儿的,要是老头儿真的说的有道理,我再回来找他也有个道理,到时候沈月在场不一定也可以帮帮忙化解化解啊。
第22章 异梦()
我打的到大鹏家,叫他先给我好好的弄了一桌饭,这几天的饮食太差,搞得我精神头极其不好,要不是肩上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肯定要先大补特补的慰问一下自己受伤的身心。大鹏让楼下做了菜,在我来了之前就送上了楼。
等我来了之后,两人边吃边聊,我把在我外公的别苑发现的那个古墓和大鹏说了一遍,大鹏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加上喝的有点儿高添油加醋的把和玉面魅狸、黑毛旱魃大战找出口、墓门的事情给大鹏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大鹏气的直跺脚,怨我不带着他,说到后来,我迷迷糊糊的答应带他下去看一看,竟然给忘了说血刺镂身的事情,大鹏喝的爬在桌底直叫娘,这小子酒品还真他娘的差,我拖着自己晃晃荡荡的身体把他扶起来,他倒好扯着我扯过来拽过去,到后来我也忘了是怎么睡到床上的了。
反正这一晚,我又像看无声电影一样做了一晚的异梦,只不过这一梦不是血腥的,而是香艳的。梦里在一个挂着粉色的帐子的床前,我看到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坐在一张很老古的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把一个女人揽在怀里,轻轻的捧起女人的脸转过来女人转过脸给她描眉梳妆。
女人的脸很漂亮,我看到后脑子里蹦出“美若天仙”四个字来,我想再看看男人的脸,却发现不管我怎么转就是看不清,梳妆台的一旁燃着的香烟雾缭绕,始终环绕着男人的脸,朦朦胧胧的让我看不清楚。
俩人耳鬓厮磨,看上去很相爱,画了一会儿,男的站起来把她抱回到绣着鸳鸯的帐内床上,经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了女人的脸突然朝我转了过来,微微笑了笑,这个画面让我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人重重击了一下,我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空白一下,说不上来的感觉。
帐子放下来,屋子里一下空了,我的眼前还是那张好看的脸。她的脸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我在脑子里使劲的回忆,从认识的女人到有点儿印象的电影明星统统想了一遍,也没有一点儿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