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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庄诡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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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成听说自己手脚上当时沾上的,其实是那个大号地煞的吐纳之物。恶心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是却引来了老人的笑话,他叫润成不用感觉恶心,其实这些粘稠的东西还是好东西呢。从地底来的阴气十足的地煞,本身又是类似于玄黑的北方玄武,加上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年的日月精华,能不是好东西吗?如果用来驱暑气,避湿热。会比药铺里头的任何一种中药都好用。

    无论如何润成也没法把地上粘稠的东西和人还能用这事想到一起。其实光是老人说的,所谓的地煞能挪动,还到过洞口那个地方。就叫他感觉很是日怪了。没有想到这普普通通的长阴县,还有这样的怪物藏在地底下。长阴,润成想见了,会不会正好事因为本身长阴县就是个阴阳虽基本相当。但总体上阴性略微占优呢?他在那边脑子里头乱想着。忘了老汉还等着听接下来他碰见的事呢。

    这个像玄武的地煞,应该是叫人闹醒了。看起来,摇头摆尾,整个山洞也随着动的更厉害了。不断地石头沫子落在了人们头上,可是当兵的却开始了新的行动。

    这群人开始从随身的小军绿小挎包里头,掏出了个玩意儿戴在头上,看上去就像是人脸上长出来个猪鼻子一样。润成当时都想笑出来了,转念一想。又怕被发现就捂住嘴接着看。

    有人拉开了几个罐子,罐子里头开始冒出来了黄绿色的烟。没用多久,洞里头就满是烟了。罐子被摆在了地煞跟前,看样子是用来对付它的。当兵的在烟气冒出来之后就都集中到了一搭,再没有什么行动。没用多长工夫,润成也闻到了那股烟气的味道。

    这股子味道到了鼻子里头,像是辣,还带着麻。接下来就是嗓子眼里感觉见疼了。不会是有毒吧,润成强忍住咳嗽就怕被发现。幸亏着他那儿飘过来的烟气还不算多,还能叫人忍得住,可是泪和鼻涕没往下少流,脸上就跟有四条河一样。

    烟气慢慢散去,在烟气罩着的地煞已经再次露出来了。叫润成吃惊的是,这个时候的地煞,不再是烟气之前的那种灰白的石头颜色,而是变成了闪着光的黑色,通体都变成了黑色。地煞趴在那儿,尾巴和脑袋都没有再动。难道是死了,叫刚刚那股子烟气熏死了?

    这时原先集中到一搭的兵们,开始动起来。有的用绳子往住捆地煞的尾巴,有的是在捆它的四只脚。还有一群人,直接把地煞的嘴牢牢的缠了好几圈。不用说,这是要防止地煞像前阵一样头尾乱动,糟害着人。忙活了很大工夫,上上下下都捆好之后,不知道这群当兵的从哪儿拿出了大大小小的家伙什。润成感觉日怪,是因为他没有看见这些人上来的时候带着这么大的东西啊。

    其中有件,当兵的端在手里,立马发出了隆隆的响声。兵把这个东西搁在了地煞身上,声音更大了,挨着地煞的地方,出现了一层细细地雾气。润成看不机明这群当兵的是要干什么,很是心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一股子寒气。这股子寒气叫润成身上到处起满了鸡皮疙瘩,是因为这儿太凉?

    在隆隆的声音中,开始隐隐约约出现了另外的声音。这股子声音开始不明显,后来越来越大。润成发现跟他刚进洞没多久听见的声音是一样的,莫非地煞又一次醒了?

    那边的几个兵在跟前,抬着什么东西放在了一边。润成再往地煞身上看,地煞的身上居然少了一疙瘩!他再往地上看,兵们抬着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地煞身上的。难不成那个兵是在一疙瘩一疙瘩往下碎割地煞?

    地煞又开始动了,一定是它感觉到了疼。少了一疙瘩肉的地煞显然是恼了,这回动从一开始就很厉害。可是身上被缠绕了多少绳子以后,地煞想动也有些动不了。想动不能动,这叫地煞更恼了。头尾动的更厉害了,绳子叫绷的紧紧快要拽断了。

    当兵的显然也觉见了地煞的动作,他们几个人接着往下割肉,不断地把割下来的肉摆在一边。有的人直接端起了枪,对着了地煞。同样叫润成感觉不对劲的是。刚刚看到的兵们也没带枪啊。可能这群兵,就不是他看见的那群,起码不全是。

    地煞终于崩断了第一根绳子。一只脚能随便动了。接着捆在其余脚上的绳子也断了。地煞开始伸长前面的脚,扒拉捆在嘴上的绳子,脚够不着,头就使劲儿往后摆。看来是阵恼了,地煞摆脑袋和伸脚都使出了很大的劲儿,润成在远处都好像能听见绳子叫拽紧之后的声音。

    绳子接连叫绷断了,地煞开始能动起来。它没有理会尾巴上还捆着的绳子。等嘴一能张开了,冲着人群就是一顿哈气,周围的人都叫罩在了里头。地煞哈出来的气。都是黑色的,当兵的光线雪白的电棒子照着,这股气还显得有光。没见识过气还能闪光的。润成看着愣住了,根本忘了这闹不好是怕人的事情。在地煞喷气的时候。兵手里的枪响了。哔哔叭叭一阵。可是枪响并没有叫这股子黑气减轻些,在黑气里头,润成看不见到底人这么样了。耳朵里除了地煞喷气的莎莎的声音,没有一点人发的音。

    润成顾不上很多,起身跑了过去。脚底下的圆石头很硌脚,好几次都差点崴了脚脖子。到了跟前,润成拾起了地上的一个电棒子,赶紧照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黑气没有完全散尽之前。他除了慢慢能看到的跌在地上的电棒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这么到处照。两只手里两电棒子照,也没有用。黑气都散了,洞里头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可是润成还是没有看见跟前有人!地上跌着的都是枪,还有刚刚那群兵往脸上戴的东西。刚刚他还能看见的得有上百号人,在黑气罩住一阵之后,都没有了!润成往上抬脑袋,不错,地煞还在。地煞的颜色再次回到了灰白色,一动不动,真的跟石头一样了。不光是这样,润成发现原先叫兵们割下来的那几疙瘩也都再次长上去了。

    润成看看手里的电棒子,再看看地上还跌着的长枪,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叫个什么事。那么多人呢?他踢了几下这不动的地煞,发现也没动,就大着胆子爬了上去。这个东西大,确实不是说的,背上的大小跟官庄窑顶上的打谷场比,也小不了多少。站在上头感觉就像是窑顶上。润成用电棒子照着,能看到怪物背上还有花纹。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看了一遍,发现这跟师父留的书上的一幅图很一样。师父当年说,那幅图叫河图。

    叫润成没有想到的是,在长阴的这个山洞里头,还有这样的怪物。身上能有上古的神图,看来这只地煞也绝对不是简单东西。保不准它跟河图一样是个在了世上千万年的,那这群兵到底是要对这个古物干什么?

    润成在地煞背上正在仔细看这幅巨大的河图时,感觉到了脚底下的石头在慢慢抖动,有的地方在变软。他的一只脚开始陷进了石头里,而地煞背上的河图也在慢慢地变得叫人看不机明。整个变成了石头的地煞,这阵就像是一疙瘩雪放在了炉台上,在变软融化。

    润才没有敢在山头再呆着,他跳了下来。眼睁睁看着小山一样的地煞,化成了稀泥样的一滩。稀泥到处流着,他很快没有了落脚的地处。这股子稀泥发出了酸臭的味道,直着往鼻子里头钻,越来越呛人。他不敢再呆了,看样子这儿也没有其他人了,赶紧往回走。有了电棒子,他很快寻见了前头滑下来的拿道斜坡。

    刚刚滑下来,黑咕隆咚没有看见。其实下来的解放军当兵的,早就在下坡靠石头枪毙的一边,掏出了一个个的小窝,正好能放进去脚。润成把电棒子别在腰上,手脚并用往上爬。下去的时候不觉得多长,上的时候才知道,其实这个洞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润成估计就算是抛去这个洞口在半山腰的那几丈,这个洞也在地下几十丈深的地处。

    总算是上到了洞口,润成站起来扶着石头要歇一歇。刚扶上就感觉见了钻心的烫从手上传了上来,他缩回去手,又试着摸了一下。没错,就是烫,烫的没法多摸。他想起来,刚进洞时感觉见的阴凉之气也没有了,洞口一片燥热之气。

    山洞从让开始往出走就晃动起来了,这阵已经是亚看要塌了,他赶紧跳出了洞口,准备下山。

    这回出来的够时间长了。他看见山下的火车都开始顺着铁道,朝后倒退,看样子要退回去。他着急了,得赶紧下山。

    脚没有迈出去,却踢到了什么。背后有人拽他,他回过头,是娘。娘什么时候进的洞,他问娘,你怎么来了?

    娘笑着说,你先不要问我,你迈腿是不是要从窗户里头出去?润成再看,他根本就不在什么洞里,而是正站在火车车厢里,靠窗户的位置,伸出头往歪头看。

    自己怎么会突然就回到了火车车厢里头呢?从山洞到火车,可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呢,再说外头还有很多当兵的,怎么就能这么快没人发觉的回来。更叫人感觉日怪的是,周围的人也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悄悄问娘,自己怎么回来的。娘反问他,从哪儿回来。

    张老师听到这里,问润成,你是说你突然就从山洞回到了车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润成说就是。

    他在火车里朝外看着,从火车后头跑步来了一队当兵的,喊着号子到前头去了。接着就是铁道工人们被击中到了一搭,铁道两边站着端枪的当兵的。

    老人插话,这不是你在进洞前就看见过的吗?润成说就是啊。接着发生的还是他看见的。有人开始在山上做营生,有的往山上塞什么东西,有的在拽线。一切活儿都干完之后,所有的兵都后撤集中。接着就是那个兵圪蹴着挥动了旗子,另外的一个手里一使劲,地动山摇一声,石头沫子飞溅。

    跟他看见过的一模一样!

    石头沫子还没有落干净,就有绿军装的兵往山上爬,爬着爬着一个不见了,一阵一个又不见了。

    润成看着这些兵都一个个消失在山上,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洞里看见的,他伸出头叫了声,同志,你跟他们要上去的人说,千万不要进去了。那个端枪的小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润成心说,不会一阵也出事吧,但愿不要啊。

    车动开了,在往后退。道儿两边的铁道工人们也开始排队往后走了。只有当兵的还在那儿笔直地站着,车越来越快,很快就看不见那个山了。润成看着窗户外头,愣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

    火车是叫屁股上接了个车头,给拽回长阴县车站的。下车润成看见一群人在看什么,挤进去一看,是通告。上头说,因为从长阴县到泰延的铁道出现故障,需要抢修,所以火车暂时停运,开通时间等通知。

    娘看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走,干脆就退了票,两人回来了。

    回来就赶上老三出了事。(。。)

    ps:  《官庄诡事》读者群 扣扣码:九。八。四。四。零。六。四。一。欢迎大家在我的中预定角色,可以有机会在中看到根据情节设计的角色,可能那个就是你自己的影子!!!

第六十八章 棺铁 (1)() 
ps:  润成回到了官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职务作品,嘿嘿。叫他自己也哭笑不得。

    张老师听完以后,想了想,跟润成说了自己的想法:润成在洞里看到的事情是真的,而他最后又回到了车厢了也不是假的。

    润成一时听不明白,干脆问老人说,到底自己去过那个洞里头没有。既然后来回到车厢看到的,和自己前头前头看到的完全一样,那是不是最后真的是一群大兵,在那股子黑气中没了,什么也没有剩下。

    老人叹了声气,说自己只能想机明一件事,有可能就是因为那股子黑气,时间上倒退了一次,润成叫倒退的的时间带回去了。润成更是听得云里雾里,这么说,那种活过十八还能再活十八的事情真的有?也就是说,先是润成真的进了洞,接着真的看到了那个叫地煞的东西,接着就是一大群人在他跟前叫黑气喷完后,就彻底没了。后来就在他要出洞,回到火车的那个时间,叫带回了他还没有下火车的的时间。可是这么一来,消失的大兵们回来了没有?

    两人想过来想过去,没有结果。只好先在老人家里吃了黑夜饭,润成就回到了大哥的宿舍,大哥没在。他在门口等了半天,大哥回来说王主任叫他去安排第二天的工作了。进了屋里,大哥说自己明天就要跟着王主任去县城上班了,来不及回家和爹娘说。他叫润成明儿回官庄的时候把话带到,还嘱咐老二回家好好管住弟弟们。照顾好家里大人。

    黑夜睡着,润成和大哥说了自己在元山那儿碰见的日怪事,顺便也叫大哥给参谋着想想。他在坐火车时看见地煞的事情。大哥没有直接搭话,而是翻了个身,像是问润成,也像是问自己,为什么我们秦家人总是碰上这么多的日怪事,这个问题叫润成也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说世界上的事都是前头有因。后头就有果,就像是前头有车后头就有辙一样。可是就像是大哥说的,老秦家人碰见这么多日怪事。这么多年加起来比全官庄人碰见的还多,这又是为什么。这天黑夜,两人就是在沉默中慢慢睡着的。不知道大哥睡得怎么样,润成睡着的很轻。他甚至在睡着后都听见了大哥翻身的声音。也许根本就没有睡着。

    第二天润成和大哥分开以后,回到了官庄。他把大哥要到县城上班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娘眼里有泪说那么远。爹却脸上有了些宽松,是啊,老三能下地走动了,老大到县城也算是高升了,秦大楞心里总算是能宽松一些了。

    又是一年的秋天,官庄人在大楞队长带领着。开始先收那些费工夫的小杂粮。豆子、山药蛋什么的,拾掇起来费劲。却不能不种。其实大楞每年对种这些东西,都感觉很是烦心。当然,这是在今年秋里官庄没事之前。

    准确地说,不是官庄人出了事,而是一个官庄人出了事。有个官庄人死了。光混放羊汉猴四大早了没有起来赶着羊出坡卧地(作者注:出坡,大概指的是羊倌赶着羊到野外吃草,卧地是羊倌赶着羊到庄稼地里拉粪给地施肥。),有人就说猴四是不是黑夜喝多了,这会儿正在炕上梦娶老婆呢。可是叫了半天没有反应,进去一看,当时就吓着了。猴四半个身子在炕沿外头耷拉着,半个身子趴在炕上,炕上都是血,都变成了黑红的。大楞来了之后,拽住猴四的身子翻了过啦。不翻还不要紧,反过来更吓人。猴四两只眼里头留下的血,顺着眼窝窝往下流,人已经没气了。看来,这就是从眼里流血流干了死的。

    夜儿黑夜看见猴四的时候,老光棍还好好的,大早就没了。没得这么惨,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人们只能是在看完被杀的猴四之后,不说话看着大楞。大楞黑铁着个脸,半天不说话。官庄从他回来当队长开始,不是没有死过人。可是死了的不是老死,就是自己了断,还没有人叫杀掉的。他张嘴叫来了润成,想叫他去趟乡上,随即又改了主意,他决定自己去。

    骑着洋车子着急忙慌往八道沟走,一直到中午过了大楞才回来。在他前头,公安早就来了。公安叫人们从猴四窑里都出去,说是要勘察什么现场。大楞只好圪蹴在门口等着,有人过来问说后晌的营生怎么安排,大楞说先歇一后晌。那人还没走,大楞火了,说还有什么屁事。来人讨了个没意思,没敢出声走了。

    公安局的其实进去也没有多少功夫,就出来了。他们叫大楞招呼人安顿老光棍的后事吧。大楞还想问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带头的老公安避开这个话题,和他严肃得说了一通。叫大楞继续带领群众做好阶级斗争的工作,时刻防止潜伏的阶级敌人对革命群众的疯狂反扑。大楞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公安早就上了绿小车,一道烟上了西梁坡走了。

    大楞边往窑里走,边想,公安的话什么意思?意思是猴四是叫潜伏在官庄的阶级敌人给杀的。这不是睁着眼说胡话吗,谁不了解官庄,他还不了解官庄吗?要说阶级敌人,顶多也就是弓家人。可他们家早就死光光了,哪儿还有人呢?什么潜伏!

    大楞背着手看看已经叫公安给抬在炕上的猴四,心说,尽是给添乱,不知道快要收秋了吗?身后传来一声爹,是进成来了,小妮叫他来叫大楞回家吃饭。大楞说走吧,扭身时进成却说了一句,怎么炕口子里头还插着根捅火棍呢?

    大楞回头,就是,捅火棍是捅火用的,怎么能再炕口子里?大楞还没有说什么,进成圪蹴下拽了出来。捅火棍尖头上都是变黑的血。看来这跟猴四的死有关系。进成扔下捅火棍,闻到了手上的羊膻味,捂着鼻子把手在窑洞墙上蹭了好几回。大楞突然想见。这应该就是猴四家里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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