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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庄诡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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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跟眼下手上传过来的温度根本没法比。那是种摸了一下就能叫手一下子闪开的温度,人身上怎么能有这么高的温度?

    用手摸过去,在肉皮子底下有股子东西。硬硬的在动。这股子东西大概比人的手指头要长些,有一头是尖的,正是尖尖的那头在动。 它在肉皮底下动过的地方。肉皮都开始鼓起来,像是背锅子一样。

    只是看着背上鼓起来的,有些顾不上自己脖子里头一直都没消散的疼痛。润成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脖子,却摸到了鼓起来的一块。在手指头摸着的肉皮里头。也有一根尖利的东西。在动。这个东西在里头一阵快些,一阵又慢些。润成知道,自己跟爹遇到的事情是一回事。那么是不是说,自己做出来的日怪事,不像都是爹说的那么样,而自己看见的爹的日怪处也不一定就真的是日怪。脑子因为想这些,都有些又开始疼了。跟脖子上的疼不一样,却叫人也感觉十分不耐烦。

    就算是要闹机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能再在这个洞里呆下去,要赶紧出去。润成打定主意。准备带着爹从那个不知道通向哪儿的窟窿钻过去,兴许就是条活路也说不定啊。

    这边润成开始把爹扶起来,准备钻洞。外头地里圪蹴的不耐烦的进成,早就回了官庄一趟又回来了。他身后是二平师父跟村里的几个年轻后生,大家听说了大楞带着润成进去了那个洞再没有出来的事,进成说了以后,二平师父主张还是要去管。这叫进成很是感谢,这种事情不用问也不是什么好闹腾的事,再说帮忙也没有什么回报,可是就像是二平师父说的,谁家都会遇到个三灾六难的。再说,拍着胸口头说说,生产队大愣当了几十年队长,对官庄人事很不赖的。

    其实大家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大概手里拿着的也就是些绳子,棍子。铁锨什么的。到了跟前,架好三角架子,拴好进成,二平把捅火用的一根火柱给了进成,又叫他试试电棒子亮不亮,然后叫人慢慢把他放了下去。

    进成没有自己一个人进过洞里,可是眼下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叫他感觉日怪的是,在上头还能感觉到的风,都能吹的荞麦的小苗苗歪了身子,按理说,这里风肯定是更大才对,可是他从进来就没有感觉到有风。进成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头试试,也还是没有感觉到。电棒子照着的地处是发白的发灰的,叫人看不出来有一点点生气,尤其是知道这疙瘩地里还有个弓家的墓圪堆,三哥小时候不就是有一回,骑着洋车子就进了弓家的墓圪堆跟前,绕了好半天才出去吗?进成自己是真害怕,可是这阵家里就是自己一个男人,本来是回家有事跟家里商议的。不说没有见着爹的影子,还要进来寻爹。

    这个洞到底是不是爹进来的那个?进成根本就不知道,至于二平师父他们,也兵不知道这个洞其实是通着堆台梁的那个洞了。只不过到底是怎么通着就知道了。

    这阵这个陷在地下的洞里有了秦家三人,而且还是都知道对方在不在洞里。不能等的时间太长了,进成握紧手里的火柱,打着电棒子,朝着眼前的那个洞走了进去。宝成光顾着自己心里的害怕,没有注意到,在这洞里他没有照到的地处,还有几个洞。

    站在上头的二平他们,看着底下的光停了一阵,就没了。二平师父冲着下头喊了一嗓子,叫进成多操心,觉得不对劲儿就往回跑。也不知道进成听见了没有。

    进成没有听见上头人喊叫的什么,身跟前是感觉很粘稠的黑暗带着寂静。寂静本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跟这种粘稠的黑暗加在一搭的时候,叫人有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嘴里呼出来的气,呼哧呼哧的声音围在进成跟前。像是用胶沾上了。开始进成并没有注意,在个洞里有回声很正常,可是慢慢感到了不对劲儿。本来以为是自己出气的回声。可是进成专门停止自己的出气时,这种声音却还在。

    听起来这是个人的声音,可是跟进成出气声不一样的。进成紧张,喘气不匀称,而这个多出来的声音,呼吸沉稳有力。进成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他往前走了一圪节。突然停下,照照身后,没有。不知道什么来源的这种声音。一直围在跟前不散开。

    疑疑惑惑往前走,什么也看不到。进成没有意外的走差了道儿,钻到了另外一套道儿上。走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进成圪蹴下看看地下的脚印。确实有。可问题是这些脚印有朝前的,有朝后的,还有转圈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法子跟着走,再说不知道是谁的,也不敢跟着走。

    润成扶起了爹,没有再捆住爹的手。爹的嘴咧的更厉害,后背上鼓起来的包越来越大了,不光是爹。润成脖子里头的疼痛也越来越厉害了。润成开始要咬着牙才能忍住,从脖子里头留下来的水。润湿了衣裳,顺着胸脯流到了腰里。

    润成想着自己先过去,再把爹扶过去。他地下身子钻了过去,却踩在了什么上头,圆滚滚的,没站稳一下子做到了地上。手掌摁在地上,硌的厉害,手头缝里有什么还在动。他一反手,把动的东西抓到了手里。

    软软的,毛毛糙糙的。接着就是针刺样的疼痛从手指头传过来,润成心里一惊,赶紧甩手几下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了地上。他站起来正要把爹拽过来,爹却身子一下低一下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冲过去用电棒子照着,爹在从地上用手往起撮土。他把土一把把放在那个洞口,润成正要问爹这是在干什么,却看到了爹脸上再次出现了日怪的叫人感觉心里发毛的笑。

    润成一下子就抓住了爹的手,使劲往过拽。没曾想爹的力气比他还大,甩开了润成的手以后,撮土的速度更快了。看来这是要把润成堵到这个洞里,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润成顾不上想到答案,脱下衣裳用两只袖子捆住了爹的手,再把疙瘩系在背后。他抱住爹从那头把爹拽了过来,连爹差不多是光着上身,身子擦着地过来也顾不上了。爹看来是着急了,开始低头照着润成的是身上一阵乱咬。润成叫咬了好几口,他死忍住直到把爹放在了一个平坦处,才跳到了一边看自己叫爹咬住的地处。

    本来脖子里头的疼就叫人两眼有些发黑,再加上是在是没力气了,他喘着粗气准备歇歇。爹嘴里说话了,不过含糊不清。爹自己依旧是笑着的,不过嘴里含含糊糊的说话,大概意思润成倒是能闹机明,爹还是交他赶紧走。

    爹一个劲儿说,润成没有理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先走。他照着地上,看到其实刚刚踩到的是个人的脑袋骨。圆滚滚的脑袋骨在地上泛着白光,好像还在时不时动一下。里头又有古怪,润成被这些一下下叫人害怕的东西给闹麻木了,他心里也说不上害不害怕。

    慢慢走过去,用脚踩住慢慢的翻过来。骨殖上本来是也给三个黑乎乎的窟窿的,这阵润没有看到。正好相反,看到的是白白的一条条的的什么,爬满了那三个窟窿。

    这些白的东西,仗着头发丝一样细的长腿,跑起来不紧不慢。润成用电棒子照了半天,小东西们就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这些东西润成见过,就是在上次宝成头发里。

    温二不是说过,这种邪门的白蚰蜒是靠着吃人的脑子活着的吗?这个外头都是光光的脑袋骨,里头还能有脑浆子在?要是有,只能说明这人死了没有多长工夫。而如果没有,这些蚰蜒是靠着什么在长大?

    有几条蚰蜒爬到了润成的的手上,不由得润成就用另外一只手捏死了,在地上的土里蘸了蘸,把沾在手上的汁水闹掉。这时他想起刚进来时,手上传过来的疼痛。不会是这些小东西咬的吧。应该不会,这么软的小东西,咬着也不疼。再说他们也没看着有那么大的嘴咬啊。

    地上不止这一个脑袋骨,可是润成挨个看一遍,却没有发现其他的里头有白色的小蚰蜒。润成回头把这些白白的小东西用铁锨都拍的碎碎的,用土盖住。接着从背后扶住爹,接着寻出口。

    进成迟疑了半天,决定还是照着自己刚刚的方向走。高高低低,曲里拐弯,这叫进成十分操心真的给进了弓家的墓圪堆里头。甚至他都做好准备,在哪个转弯的地处,一下子就出现两个烂的不成样子的棺材。不过他没有碰见,倒是看到了几个圪台。圪台通向哪儿不知道,,不过往上走的感觉总是叫人心里能安定些。所以进成对圪台没有犹豫,直接迈了上去。

    走完了这些圪台,看到的是一个大洞。正对着圪台的方向是个在半墙上的窟窿。因为从窟窿里头的光线已经足够。进成决定关掉电棒子。关了以后,等了半天眼才适应了从窟窿进来的光。他爬到洞口一看,却看到了在荞麦地里,圪蹴着看地下的三四个人。使劲叫唤,那几个人都没有注意。进成只好把自己身上那件大哥送给他的桃红色两股筋背心脱下来,在手里抓牢了挥着转圈。这招管用,那几个人看到了过来了。

    进成告诉二平师父,没有看到爹跟二哥的影子,而自己也就是顺着道儿一直走,就到了这儿。二平师父本来还想叫那几个后生进来。看看他们一个推一个的样子,就决定自己进来。看着那个窟窿也不高,可是要上去也不是容易的。

    进成正想着要不要把铁锨把儿伸下去,拽二平师父上来,眼角却瞅到了地上的绳子。进成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条绳子是家里的。

    爹有个习惯,在自家的家伙什上头喜欢叫娘给拴条红布条什么的。这条绳子也不例外,这说明爹他们来过,而且闹不好就是从这里上来的。

    他看看绳子的另外一头,没错。绳子的另外一头是泛松的活扣,这种活扣进成知道就只有两个人用,一个是走了多年的爷爷,而另外一个人就是爹。官庄的人们都嫌这种系法解起来太麻烦,根本没有人这么系。

    进成用现成的活扣绳子把二平师父拽了进来,跟他说看到的。二平师父看看,说大楞一定是从这儿进去的。如果是从这儿出去的,绳子也就带走了。

    二平师父想想,冲着堆台梁地下的几个人说,叫他们回去给把家里的带罩子马灯,还有在房檐底下吊着的雄黄,墨斗,棉线什么的都给带来。

    进成说我们干什么,二平师父说,等东西准备好了我跟你进去寻你爹。(。。)

第一百二十章 恶 鬼 (8)() 
ps:  周日没有断更,真可谓废寝忘食,偶牺牲午饭时间码出来的,请各路大神继续品鉴。

    等人来的时间总是叫人感觉过的很慢,进成在地上走来走去,没有一点用处,反倒是心里越来越毛躁。二平师父只是背着手看着回去去东西的后生们来的方向。他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进成说,这南沿的地下肯定有很深的地处。

    进成听到二平师父说话,回过头来,问是什么意思。二平师父只给他看,说南沿一边是沟,其实梁顶上满打满算也就是四五十步远的样子。要不然人们也不会叫南沿了,这么窄的地处,地下的地道看样子又不是一根,所以一定是往地下深处还挖进去了。进成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住了。二平师父说,文化人这么也想不机明这个道理了,难不成还不如我这个木匠老汉?

    二平师父告诉进成,说要是只有一根地道,再看绳子说明他爹跟他二哥确实是进来这里,为什么进成进来走了一道儿却没有碰到。原因自然只有一个,这个洞里的地道根本就不是一根。

    这个掏在堆台梁肚子里的洞,本身就是日怪的,再加上有岔开的地道,还是要多防备些的。进成问二平师父叫人们回去拿的东西,能用来干什么。二平师父也没说上个什么来,只是说,从他师父那儿学来的,有定方寸的墨斗,有防止走岔道的棉线。还有雄黄,二平师父说怕这里工夫长了没有人进来过。里头又是阴气逼人,容易长出不好的虫虫牛牛,雄黄对付这些东西很好使。

    进成算是听机明了。其实这个大爷也不是什么专门驱鬼驱邪的。到时候这些东西跟招数管不管用,也说不准。不过管不管用都得去寻爹跟二哥的。

    东西来了。撞在兜子里头用绳子拴上拽了上来。大爷交代叫进成手里拿着装雄黄的包包,遇上阴暗潮湿的地处就撒些在地上。说着他在地上用树棍棍插在土里,上头拴上棉线,而棉线圪蛋放在兜子里头,叫进成跟他走。这个法子好,走到那儿走不下去了再往回退还能寻着道儿。

    在一道儿上。两人确实看到了好几个洞口。每到一个这样的洞口,大爷都圪蹴下,直接拽下来一圪节墨斗里头的线。栓子插进土里的树棍棍上。进成心说你墨斗里头到底有多少线够你这么拽的?大爷大概是想到了进成想说什么,他说自己的墨斗里头有个专门放棉线的地处,只要把棉线存在里头,要多长可以随时往出拽。进成仔细看看。好家伙。这个墨斗果然跟他以前见过的不一样。看来大爷还真能琢磨,自己捣鼓出这么个有意思的墨斗来。

    光顾着跟二平师父说话,进成没有注意到那股子沉重的喘气声再次出现了。就在他圪蹴下跟大爷一搭拴墨斗线的时候,他再次听到了那股子沉重的喘气声。日怪的是,两股子快慢不一样的声音在交替,伴着洞里的阴湿潮腐的土腥气,在从电棒子照不到的黑暗里传过来。进成突然停下手里的营生,叫二平师父不要出声悄悄听。哪知道二平师父听了没大多工夫。就扯开嗓子喊进成爹的名字。

    进成一下子紧张起来,这都不知道洞里黑洞洞的到底藏了什么。二平师父这是喊什么呢?他就不怕再喊出什么事端来?他悄悄叫二平师父不要再叫唤了。二平师父却说他爹大楞应该就在跟前不远的地处!

    二平师父告诉进成,如果是魂儿或者就是鬼,说到底是股子不甘心不愿散的怨气。本来就是气,怎么还能发出喘气的声音?所以他们听到的喘气声应该就是他爹跟他二哥的,再说听到的不是快慢不一样的两种声音吗?说的倒是有道理,可是叫唤了几句,要是真是爹他们,也该答应了,为什么没有听见他们的答应?既然都能听到他们的喘气声,就说明他们是在跟前的啊。这事二平师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了,只好接着低头拴手里的墨斗线。

    拴好以后接着往前走,进成心里默数着,大概拦上了墨斗线的应该有**个洞口了吧,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走了没几步,进成耳朵里好像传来轻轻的蹦的一声。他赶紧扭头往身后照,为什么是朝着身后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要是有什么赖东西肯定是从身后上来的。就像是电影里头的那些偷袭一样,一般都是从后头展开的。

    电棒子光线罩住的地方,那根本来拽的紧紧的沾满了墨汁的棉线。跌落在了土里,上头裹上了灰黄的土。是拴的太紧绷断了?还是有什么路过的时候,拽断了?

    润成扶着爹,开始接着寻出口。没有再看到那个死满了人的大洞,也再没有回到那个到处是蛤老的洞里头去。润成跟爹因为疼痛,喘气声都是呼哧呼哧的,从电棒子的白光照着的地方看,好像都能呼出去的气。这是因为凉吗?想到这个地方,润成还真感觉到了有些不暖和。摸摸自己的前额,再摸摸爹的,差不多。也许是爹不烧了,也或许就是自己也烧起来了。

    也想不清楚到底该走哪个洞,反正是看见有个洞就往进钻。顾不上看背上的罗盘,再说润成觉得,回去以后这个宝贝还能不能用都不一定了。

    扶着爹走的过程中,一开始他没有发现,后来在一个洞口的位置,脚脖子感觉到了有细细的一条,湿湿的,拦在了那里。润成知道又要出事,慢慢把爹放在一边靠着墙,弯下腰看到底是什么。凭着感觉,这应该是条小虫虫之类的,不过不像是那种白蚰蜒。

    用电棒子照着看到的情景,叫润成脑子里头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洞里还有其他人。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人。肯定不是官庄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父子两人来了这儿。喜的是这肯定是人做的事,而且就是眼下刚刚做的。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在跟前不远的地处。管它呢,反正是遇上人总比遇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强吧。

    润成看到的是一根棉线,上头沾满了黑乎乎的墨汁,所以搭住他的脚脖子以后感觉上是湿拉拉的。润成扶着爹开始专门寻有棉线的洞口走。走了第八个还是第九个的时候,润成看到了前头的两个人影。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年轻人还有一个半大老头。两个人圪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难不成那些棉线就是他们拴上的?

    借着电棒子的光。润成看到了其中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进成,他怎么来了。润成喘着粗气叫唤了几句,没有回应。看到的倒是进成跟那个老汉在说什么。老汉转过身来了。是二平师父。他怎么也来了,官庄人知道他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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