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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黛儿姑娘讲述艾伦和雪莉之间经历的一切,温丽夫人笑意更浓。心中想着,这位女盾战士确实是喜欢上艾伦这小子了啊。却不知道艾伦对于这美丽倾城的女孩,是怎么样的想法呢?温丽心头默默动着。今夜的篝火晚会,带给温丽很多新鲜的,多年未有的体验。
而两位小姑娘的心思,亦让温丽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的光阴,那时候,自己也像她们一样,紧张的,不动声色地喜欢着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能够多看自己一眼,也希望他能够再多关注自己一点,他的一举一动,他说的每一次句话,自己都会记住好久,这就是爱情啊。
篝火晚宴依旧热闹……
而盛世之下藏波澜,就在温丽夫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莫雷尔城堡中,正在发生着一幕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记住,只要你能够告诉我关于任何温丽的重要信息,我就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全,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做的话,那么你的父亲、母亲将一个个因为你的愚蠢而死去。”
伯爵大人的书房之中,身穿着爵士服的小女仆正在犹豫地挣扎着,脑中响起当初莫雷尔?帕萨斯男爵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的父母就在莫雷尔府中工作,一位是厨房里的掌勺厨师,一位是水洗房里的浆洗女工,小女仆出生就住在这里。
对于她来说,莫雷尔府中的每一位爵士,都是她所应该畏惧的对象。到底应不应该将温丽夫人离开的消息告诉帕萨斯男爵呢?
可是这几年来,温丽夫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可以出卖她。
小女仆快步地踱着步子,宽敞明亮的书房,温暖舒适的沙发,却令这位小姑娘坐如针毡。
“如果你胆敢有任何一次隐瞒,不单单的你父母会死,而你也将被卖到妓、院中去。”帕萨斯男爵的威胁犹然在耳。
不行,这件事不能隐瞒,如果被男爵知道了,不仅爸妈性命难保,就连自己也完了。终于,心理恐惧占据了上风。小女仆打开了书房之门。
迎面,小女仆看见了在客厅中坐立伺候的阿瓦洛管家,心头猛然一跳,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敢看大管家的眼光,小女仆匆匆离开。
阿瓦洛面对这从书房中突然走出的小女仆,虽然感到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温丽夫人安排她做什么,竟走得如此慌张,连自己站在这边都不打招呼了。
联想到温丽夫人说过,不许别人进入书房,却没说不许人出来,阿瓦洛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小女仆匆匆地下了城楼。快步地走着,心跳飞快,既然绝对了要背叛温丽夫人,便不能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步子越来越快,仿佛在飞一般。
很快,她见到了帕萨斯男爵的贴身管事。
“管事大人,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明……”
这管事四十多岁模样,跟着帕萨斯男爵已有六年时间。从男爵争夺家族大位前便跟着他,算得上帕萨斯的亲信和幕僚。这夜忽然见一名穿着爵士男装的女子跑到自己面前,先是一愣,忽然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温丽夫人的贴身佣人吗,连忙拉住这位小女仆。
“你小点声。跟我来,有什么事情,当面跟男爵大人说!”管事拉着小女仆就走。
小女仆随着管事离开了城堡主楼,来到了另外一座小城堡边,城堡外阴阴森森地站着不少黑衣人。这令小女仆感到有些不舒服。
走进城堡中,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女仆见到了帕斯特伯爵。
帕斯特男爵身材微微发胖,脸有点大,头发发白而微秃,穿着一身宽厚的黑色燕尾西服,手中握着一根木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位女仆。
这位女仆家中三代依附于莫雷尔家族,可谓是纯粹的莫雷尔家仆,正因如此,她才有机会成为温丽的几位贴身女仆之一。温丽平时不喜欢有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一天最多只安排一位女仆贴身伺候,这令许多觊觎伯爵大位之人,难以在她身边安插人手。
莫雷尔府中防备森严,想要在府内刺杀温丽,根本不可能,哪怕真的刺杀成功,家族内部亦是一场风暴,很有可能导致伯爵府再次彻底大洗牌,对于已经掌握了足够都优势,只缺声望和上位机会的帕斯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反倒是这位来历明确的小女仆给予了自己机会,两年前,帕斯特找到了机会,单独约见这位小女仆,并以女仆性命相威胁,要她透露温丽的行踪,只是两年过去了,这女仆虽然按照约定,透过几次温丽的行踪。可是那几次温丽的行动皆是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守备亦是森严,帕斯特根本就没有办法有所作为。
今夜见这女仆主动找来,却不知道为的是什么……
“男爵大人,今天晚上,温丽夫人……夫人……”女仆说话时有些颤抖,背叛温丽,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你赶紧说!”帕斯特不容置疑地盯着女仆。
“今晚温丽夫人离开了城堡,和艾伦先生出去了!”
“嗯?”听见这话,帕斯特心头猛然一动,温丽不在城堡中!这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啊!
作为一名伯爵,温丽夫人贵为一方诸侯,享受着无上的权利,但实际上,位置越高,束缚越多,温丽想要离开莫雷尔城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莫雷尔家族议会对此要之情,并且要带上足够的护卫,才能离开。
也正因如此,温丽才会觉得自己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没有半点自由。
“好啊,好啊,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帕斯特男爵哈哈一笑,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件事?”男爵问。
女仆摇了摇头!
“好,很好!”帕斯特露出了一道阴险的笑容,随即,身旁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士走到女仆身边,捂住女仆口鼻,,右手一动,一把匕首从女仆后被而入,直刺心脏。那女仆还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不可思议地睁着眼睛,失去了性命。
“将这女仆带到祭坛。我去想办法对付温丽。这一次,定要叫她无法翻身。”帕斯特男爵转身离开,走进城堡的迷失之中,一座神秘的祭坛,展现在男爵面前。
……
与此同时,莫雷尔城堡主楼,温丽夫人书房前。
小女仆离开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却始终没有回转,究竟去做什么了呢?阿瓦洛想着,突然,心头一动,方才小女仆离开的时候,穿的不是女仆装,而是温丽夫人的爵士装。
这!
联想到夜间早些时候,送走艾伦先生的车夫说,艾伦带走了一位女仆。
不好!阿瓦洛站起身来,走到书房前大声地敲着门。
没有回应……
“温丽夫人抱歉,我是阿瓦洛,我开门进来了!”
打开门一开,一片空空荡荡!
门打开,风吹过,房间里的烛火摇了摇,但没有人。
温丽夫人并不在书房之中!联想到去而未返的女仆,阿瓦洛大叫出声:“那女仆去通风报信了,不好,温丽夫人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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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巨魔献祭(为幻之幽加更)()
莫雷尔城堡中。
帕斯特男爵走进一间神秘的房间中,一股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高,一座小小的祭坛占据着中央位置,祭坛旁一座木制的绞刑台,绞绳下挂着一道漆黑的身影,那身影浑身棕黄发绿,头颅很大,也不知道被挂了多久,却还没有死,身上几百道伤口,汩汩地淌着血,那血红中泛着蓝绿之色,十分渗人。
这竟是一头身高4米的巨魔!
祭坛中,冒着汩汩血色,那早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女仆,被帕斯特身边的黑衣侍从丢入祭坛中,很快便化为血水。
帕斯特不屑地看了巨魔一眼,作为莫雷尔家族的嫡系,帕斯特拥有和家族中绝大多数人一样的棕黄色头发,不大的眼睛,以及挺拔的鼻子。
仆人退下,帕斯特念起祷文,呼唤他那“伟大的主宰大人”!
巨魔身上不住滴着血,帕斯特心头发狠,一道藤蔓之术,牢牢捆住巨魔,在藤蔓挤压下,无数充满生命力的鲜血被注入祭坛之中,祭坛顿时活跃起来。
这头巨魔被抓来已有一周的时间了,这一周,帕斯特每天用它的血供养祭坛,又让身边的牧师为它治疗。反反复复,就是不让巨魔死掉,如此折磨人的手段,便是许多帕斯特身边的人亦胆寒,深怕哪天做得不好,自己也会成为这祭坛中的献祭品。
帕斯特却不管这些。
若不是温丽的存在,自己此刻已经坐上了伯爵的大位。可是温丽实在太过顽强了,这三年多来,温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便是帕斯特无数次地激怒,甚至是暗中布下计策,也无法将其完全推倒。
甚至家族中支持温丽带领大家前进的呼声越来越多,温丽实际声望也越来越高,这让帕斯特感到了无边的压力。
就在一年多以前。帕斯特参加了一次黄金之城的贵族聚会,在那场聚会之后,帕斯特发现,原来不少贵族正在暗中进行着某种神秘的祭祀。通过这些祭祀,便能够使自己获得更多,更加强悍的力量。
帕斯特按照朋友告诉自己的方法,建立起了一座祭坛,并且不断的献祭。而这些日子以来,帕斯特实力飞涨,伯爵府中,已经没有谁能够轻易地撼动自己。
当帕斯特的献祭赶超以往诸多贵族同伴,成为黄金之城中献祭最多的几个人后,维克多注意到了他。死亡骑士曾经分身降临这座祭坛,亲自与自己这位忠诚的仆人见了一面。这才知道,原来帕斯特是一位男爵。
从那以后,维克多给予了帕斯特许许多多的深渊秘法,借此。帕斯特在维克多的指示下,暗中除掉了许多不服自己的势力,这些年来,帕斯特男爵通过拉拢,陷害,暗杀等手段,已经稳稳地掌控住了家族内80%的封地骑士,背地里成为了莫雷尔家族掌权人。
一直以来,帕斯特都在寻求着扳倒温丽的机会,可是这位妇人。实在太过谨慎了,又有家族议会中掌握莫雷尔实际财富和秘法的家族会议做支撑,便是帕斯特也没有办法对她下口,从她身上咬下肉来。
不过今晚不同了!
温丽夫人偷偷外出。对帕斯特来说,这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他不由得暗暗兴奋,若不是自己两三年前就在温丽身边安插了眼线,如今可就要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帕斯特观察着祭坛的活跃情况,再次往了一眼巨魔。心中一狠,这巨魔已经被晾了一个礼拜,再放着也没有什么用。不过它这一身血肉,却也是充满着无尽的气息,正好可以用来叩请主人降临。
帕斯特一道法术划过,庞然一声,那巨魔从缰绳上重重掉下,无数腥臭的血光扑向帕斯特,弄得这位中年男爵一脸是血,而下一刻,祭坛便将巨魔彻底吞噬了。
咕噜,咕噜,那祭坛中的血水冒着可怕的黑烟。
就在巨魔消失在这片天地的时候,神秘的房间中,气氛忽然为之一凝,一股庞然压人的死亡气息,索命而来。
帕斯特男爵运着一身法力,跪在祭坛之前,恭敬道:“伟大的维克多大人,您忠诚的仆人帕斯特向您问好。”
压力,恐惧,无声。
绞刑台上,一道灰黑的骑士身影凌空而出,这身影身高2米,面容不清,却依稀可以感受到这人的狂躁,轻蔑,以及高傲。这倒虚影,便是未来统治北方之地将近一百年的死亡骑士,维克多!
神恩大陆上,至少有数亿生灵由于他的存在而彻底失去了生命,甚至连灵魂都不存。
“你为什么呼唤我,帕斯特。”
维克多的声音很低,似乎带着重音,那是由于他喉间的特殊结构所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人知道,维克多的声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后来圣子降临,神恩大陆掀起半神和新神争夺之战,他的秘密才被曝光,原来,维克多喉间的特殊结构,是他数千年前死亡时留下的致命伤口,一生不曾愈合。
这是他的耻辱。
“主人!我有要事禀告!”
“说”
“回禀主人,据可靠消息显示,温丽今夜不在伯爵府,正是除掉她的好机会!”帕斯特颇有些得意和激动地说道。
“温丽?”死亡骑士维克多一阵低吟。为了占领神恩大陆北方之地,维克多布局了许多年,这莫雷尔家族,便是他的一枚棋子。莫雷尔家族拥有30几块封地,面积加起来可以与一座公国相媲美,家族产业,更是不计其数,这样的资源,维克多怎会放过。
经过一年多的布局,维克多从底层开始,一点一点蚕食莫雷尔家的势力,终于完全架空了温丽这位女伯爵。如此行为,其实算不上是维克多惯用的风格,死亡骑士虽然谨慎,却更喜欢直截了当地碾压对手。
只是如今位面屏障尚不稳定,深渊中存在协议,每位领主均要低调行事,不要引出大陆上真正强者的关注。若是引来强大者的愤怒。联手破坏位面通道,那么一切布局将是泡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维克多再次肯定,天上的神邸不会插手位面之争。这位死亡骑士已经越来越急不可耐。
事实证明,神恩大陆并非一块铁板,大陆上的各个种族,经过数千年的和平岁月,已经变得不再那么相信战争。只有互相猜疑,互相制衡而已,大陆强者想要真正联手破坏空间通道,只怕难以成行,那个时候,深渊很有可能早已经大举入侵。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维克多问。
帕斯特听见此言,立刻便将自己几年之前如何威胁女仆,如何在温丽身边安插眼线等事一一说出,帕斯特道:“这些年,我在温丽身边安排了很多眼线。好几位无故消失了,只有这位女仆,一直潜伏到了今天!她带来的消息,十分可信!”
“好,这件事你做得不错,既然温丽自己暴露在外,那就将她搞垮吧。”维克多道。
“尊敬的维克多大人,我应该怎么做!”帕斯特男爵心中激动,等待了这么久,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维克多稍微停顿了一会。想了想道:“你目前虽然掌握了家族里的大部分下层势力,但是上层的秘密和资源毕竟没有取得,因此你还需要一些声望,掌控他们。温丽暂时还不用死。“
“这……”帕斯特心头猛然一跳。万万没有想到,维克多竟然要留温丽,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很明白,维克多大人,为什么不趁着今天杀掉温丽,她身边一个强者也没跟着。我不会暴露的!”帕斯特颇有些惊诧地问。
“帕斯特,看来你还是太过愚蠢,有时候,并不是只有打打杀杀能够决定事情。”维克多道,“一个病怏怏快要死掉的温丽,比起一个被暗杀的伯爵要来得有用,掌握她,你可以威慑更多的人!”
啊!帕斯特并非愚钝之辈,很快便明白了维克多大人的用意。
“我赐你一道诅咒之术,这倒诅咒能够让温丽一病不起,再活100多天。”维克多道。
这道诅咒乃是维克多近日从“夜之女妖”朵瑞斯那交易所得,正打算安排神恩大陆中的势力做些事情,没想到帕斯特倒主动找到了自己。
维克多说完,一道惨烈光芒降在了帕斯特法杖之中。
“这道诅咒之术只能使用一次,你不要失败!”维克多道。
“属下知晓,保证不会犯错!”帕斯特道,“属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禀告。”
“说。”
“今晚温丽并非一个人离开,而是跟着一名叫做艾伦的术士走了。”
“艾伦?这个人是谁?”维克多问。
“维克多大人有所不知,这位术士就是不久前在凯顿龙骑士遇袭事件中崭露头角的年轻术士,据说实力不错。”
帕斯特此言一出,维克多虚影忽然冷冷一颤。原来是他,难怪名字这么耳熟!好啊,没想到你自己出现了!
为了增强隐蔽,谨慎的维克多在神恩大陆上布局时,除非有绝对的必要,并不会让各个据点的人物相互碰面,因此帕斯特并不知道,凯顿遇袭一事其实就是维克多的手笔,不单单是他,就连其他几位引帕斯特建造祭坛的爵士们,也不知道这件事。
维克多听见凯顿一事,心头一阵错愕,若不是偷袭龙骑士失败,自己也不会隐忍了这小一个月的时间,错过了许多发展机会。当时维克多便留意了战局中出现的术士和矮人。在维克多看来,这术士似乎还好,若不是矮人驱散了地行龙的混乱效果,最终战局也不会被扭转。
虚空中诸神的事情,维克多已经基本弄清,这些天开始重新思考这件事,并且分派势力,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