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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大战,青州城外,一片残垣断壁,死尸散布于地,无人收拾,真可谓赤地千里。
突然,死尸中间,一个看似十一二岁的小孩儿慢慢坐了出来。只见他微微睁开双眼,望着这片惨景,又看看自己的小手小脚,呢喃道:“我这是……又穿越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幅情景?”
此人正是岳方兴,他当日突破之时,不慎走火入魔,真气化神。心有不甘之下,奋力挥出一剑,之后便再无知觉。再次醒来,便见到了如今景象。
过了一会儿,岳方兴已彻底清醒过来,他思索一番,却未察觉到身体的原主人留给他什么记忆,也摸不清如今到底是什么年代,又是状况。
想着想着,岳方兴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腹中十分饥饿。他感受到此,奋力爬动,想要找些吃的,却觉身体毫无力气,而且这一动之下,前胸后背,都是疼痛之极。岳方兴低头一看,只见胸前有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似是被刀砍伤,虽不深入,却还在渗着鲜血。
岳方兴忍住疼痛,解下衣衫。想要包扎一下,又见衣服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马蹄印记,显然是被马踏了一下。他叹了一声:如此伤势。怪不得这具身体的前身会死去了。别说他一个小孩子,就是大人也承受不住啊!也不是是什么人。竟然对一个小孩下此毒手。
感受到自己的体力不断流逝,岳方兴知道不能耽搁,必须尽快补充体力才行。他草草包扎一下,深吸一口气,奋力爬起,在周围尸体上摸索起来。他看得出其中几人带着包裹,可能会有些吃的。
果然,岳方兴从其中摸到了几个饼子。又寻到了一些清水。他就着吃了下去,总算恢复了一些体力。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岳方兴皱了皱眉,如此伤势,仅靠自愈是不行的,必须要寻些药才好,否则累积之下,说不定便会造成难以治愈的暗伤,对于以后修习武功,可是大大不利。他上一世身死之时。已然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状况,这一世可不能重蹈覆辙。不过他如今情况,却是难以行动。还得恢复一下才是。
岳方兴运劲点了几下,彻底封住伤口,然后运起吐纳之法,恢复精力。他如今虽然体内没有真气,却也可以用呼吸之法吐纳调养,恢复气力。
过了一会儿,岳方兴已然恢复了许多,精神更加旺盛。突然,他似乎听到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一群野狗在死尸中扒着东西,还有几只对着他虎视眈眈。
岳方兴见此情景。顿时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如今不但失了真气。连警觉也丢了不少,若非这些狗发出声音,只怕他还真有可能命丧狗口。眼见这几只野狗逼近过来,他取出几枚刚才翻到的铜钱,运劲屈指弹出。他此时劲力虽小,准头却很不错,这几下尽数打在那几条野狗的柔弱之处,将它们远远惊走。
“此非久留之地,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岳方兴心中想到,万一这群野狗一起扑来,他可难以抵挡。他找了一根断枪,当做手杖,拄着慢慢离开。
到了旁边一处小树林中,岳方兴停了下来,在周围布下一些警戒,还简单设了几个陷阱。他并未远离,不但是因为自己气力不足,还担心他周围尸体被野狗吃掉。这些人看衣着、服饰,似乎是这具身体的亲人,他继承了这具身体,当然要将他们入土为安,也算略尽心意。
岳方兴在此盘膝坐下,继续休息养神,恢复气力,还不时驱赶靠近那几具身体的野狗。过了小半日,他已经恢复了许多,感到腹中饥饿,便引了一条比较肥硕的野狗过来,用断枪打死,升起火堆,烤了起来。如今他身受重伤,正要吃些肉食来补。
“师父,那边似乎有活人!”岳方兴烤了两条狗腿,正食用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抬眼望去,几个道士快步走了过来。
如此陌生之地,形势不明,岳方兴不敢放松警惕,他小心站起身来,拄着断枪,看向几人。
“小兄弟别怕,我们是全真教的道士。你是哪里人氏,可否需要我们帮助?”几人中一个较为年长的道士走了过来,向岳方兴道。看他言行,似乎是旁边几个年轻道士的师父。
岳方兴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醒来便在这里,头脑中却忘了许多事情。敢问道长如今是何时?此地又是何方?”他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往事,是以推脱不知。
那道士见他如此,也不追问,说道:“如今是宝庆三年,此地乃青州城外。小兄弟如今在此,想必是受了兵祸吧?唉!如今金国倾颓,却又有蒙古兴起,想那李全也是一代豪杰,如今落得投降蒙古。唉!”那道人连叹数声,向岳方兴道。
“小兄弟是受了伤吧,不如随我到附近观里一坐,也好治疗一番。”那道人又向岳方兴道。
岳方兴听得金国、蒙古,又听到他说李全,知道如今是金灭蒙兴之时,全真教也是在此时兴起。他心中想起一个念头,正想再问,却怕平白惹人怀疑,见这道长说请他到附近观里居住,说道:“如此就有劳道长了!”又道:“我虽然记不得什么,但那几位似乎是我的亲人,还请道长帮忙安葬一下!”
那道人闻言,也不推脱,当下安排几个弟子,将野狗驱散,又将那几人抬来,开始在旁边挖坑。他自己则伸出手来,为岳方兴查看伤势。
岳方兴见这些人如此作为,心下暗赞:怪不得全真教能在这时兴盛,看眼前这道人的行为气度,当真让人心生好感。眼看对方伸出手来,要为自己把脉,岳方兴也不推脱,伸出手让对方查看。他看得出眼前道人身怀武艺,而且还颇为不俗,自己不过一小小孩童,又身受重伤,不值得他用什么心机。
那人把脉静听一番,又看了看他的伤口,微微点头,说道:“小兄弟也练过武艺吧,你这伤并无大碍,只要调养一段时日,必可痊愈。”他看得出岳方兴伤势虽重,体内却恢复了生机,是以如此说道。
岳方兴苦笑道:“我如今也就记得一些家传武艺了,倒是让道长见笑。”话锋一转,又问:“敢问道长尊号!”
“贫道俗家姓范,道号玄通子,如今在上清万寿宫居住,听闻青州战乱,是以到了此地。”那道人微微一笑,说道。
岳方兴听到这个名号,略感耳熟。他仔细回想一番,顿时知道了这人是谁,勉强躬身拜道:“原来是广宁真人门下,小子失敬!”他上一世在华山派,自然知道这位华山派祖师郝大通的高徒,不过这人一直在山东活动,并未去过华山,是以华山派也记载不多,岳方兴只是略有了解。这人虽然也算华山派祖师之一,他自然极为尊敬。
玄通道长见他如此,急忙将他扶起,见他喘息连连,又为他渡过一股真气,助他恢复。又道:“可是想起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名号,以为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是以问道。
岳方兴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想起曾经听说过道长,其它还是有许多记不起来。”他不愿多谈此事,问道:“不知郝真人可否来了山东?”
“家师近年来一直在终南山重阳宫,贫道也有数年未见恩师了。”玄通道长说道。又补充道:“自从四年前谭师伯被西毒欧阳锋打死,家师一直在苦修武艺,唉!”说着他又是连连叹气。
岳方兴听到“西毒欧阳锋打死谭处端”,顿时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他还欲再问,便见一个年轻道士跑了过来,举着一个旧钱袋道:“师父,你看!”
玄通道长听到此言,却并不接过,而是让他递给递给岳方兴,又向他道:“看来小兄弟是姓方了?”那钱袋上面,绣着一个“方”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岳方兴伸手从年轻道士手中接过,也是看到了这字,说道:“我姓……方,名兴!”他说着已经想起了前两世,微微叹了口气,心绪颇为复杂。如今又是一世,重新回复了方姓,当真是一个轮回。
玄通道长见他又想起了一点,心中略感欣慰。见他似乎陷入回忆之中,也不打扰,就在一旁看着。又过了一会儿,那边已经挖好了大坑,玄通道长才叫醒方兴,让他再去祭拜一番。
方兴也不知道这些人中究竟哪一具是这个身体的父母亲人,又或者全都不是,但他还是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祷念一番。然后他捧了一把土,洒到他们身上,才由几个全真弟子将他们埋葬。
之后玄通道长又用长剑削了一块墓碑,刻上几个大字,以作标记。然后才让几个弟子扶着方兴,离了此地。
。。。
第145章 五大高手()
眼看东方不败反刺过来,岳方兴心中暗赞,手中长剑一横,已然化解了这一招。他这一剑看似缓慢,其实却是极快,虽然不如东方不败,却也能挡住对方。岳方兴这两年多在海边练功,不仅剑术、功力大有增长,速度方面也进展颇大。当日他在黑木崖见到了东方不败的惊人速度,又因左冷禅修成《辟邪剑谱》后,差点凭借速度优势击败岳不群,对其极为重视,这几年也花了大精力去研究。
岳方兴有《辟邪剑谱》做参考,如今又使用重量较轻的普通长剑,速度一日更快一筹,如今出剑之间,虽然不如当日的左冷禅,却也相距不远。东方不败即使在速度上又有突破,想要以此取胜,也是千难万难。两人瞬息之间,已经又交手数招。岳方兴虽然剑法雄浑,速度也是极快,却奈何不得东方不败。对方不但以极快的身法来往穿插,还不时荡开岳方兴的长剑,显得游刃有余。
几招下来,岳方兴心中暗暗叫苦:这东方不败若以功力而论,并不见得胜过自己,但他的真气却阴邪诡异、质量极高。而且配合细针,以点破面,竟然让自己一身海中苦修得来的刚猛内力无从发挥不说,还隐隐受到克制,这可当真是从所未有之事。
其实岳方兴这番,不仅有东方不败又有突破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这两年功力进展过快,又太过刚猛,不如以前圆转,浑然一体。而且岳方兴的真气部分融合了《辟邪剑谱》阳刚真气的特性,这《辟邪剑谱》出自《葵花宝典》,虽然他修炼的阳刚和东方不败修出的阴邪真气性质截然不同,却又同门而出。质量不如之下,受到对方克制,也在情理之中。这点实是意料之位之事。岳方兴当年因此功力大进,如今却又受到了它的危害。
略微分神。岳方兴已感觉胸口微微一痛,已然被对方刺中。他这下再不敢再分心,长剑直出,凝神和对方相斗。又过几招,东方不败似乎身法越来越快,让他不得不极力跟上,不知不觉,已然被对方带动了节奏。
众人在外望去。只见东方不败似乎身化数人,都是惊异万分:他们当然看得出不是东方不败分成了数人,而是他速度实在太快,一处留下的残影还没有消散,便又重新留下,是以竟像产生了幻影。如此速度,当真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岳方兴和东方不败交战,自然压力更大,不过数招之间,他身上已然又中几针。虽然没有让东方不败刺中要害,长此以往,却必然落败。眼看形势与己不利。岳方兴剑势一变,使出了混元剑法,稳守起来。他自剑法有成以来,如今还是首次被迫主动防御,当真狼狈之极。
此剑一出,岳方兴的体内真气也受到带动,变得浑圆圆转、浑然一体,顿时脱离对方真气克制。岳方兴心下恍然,更加专心守御起来。他的混元剑法得《太极拳经》参考。再加上又在海边潜修两年多,如今已彻底完善。单以防御而言,实不逊于太极剑法。东方不败身法虽快。却也奈何不得。如此一来,岳方兴渐渐扳回了局势,旁观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眼看局势稳住,岳方兴略一定神,剑尖之上,已然透出剑气,幻化出数个光圈。这光圈滞于空中,缓缓向前移去,正是混元剑法唯一的攻击手段——剑气光圈。当日岳方兴在朝阳峰见识岳不群突破之时,发出一道剑气,威力之大,简直匪夷所思,因此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往那方面努力。收获最大的除了剑上附带的劲风外,便是这幻化光圈之术。如今他虽然还不能剑气破空,却能让其更为凝练,也维持更久,攻敌之效大增。
东方不败虽然武功极高,却是手持细针,身体也无法硬接剑气,只得暂时避开,等待剑气消散。岳方兴见他如此,精深振奋,又是几个光圈,连番出现。不一会儿,他周围已经布满了剑气光圈,东方不败也只能在周围遥遥而击,无法攻入。他速度虽快,如此却奈何不得岳方兴。
见得此景,旁观众人都是心中欢喜,他们都知道岳方兴此法一出,已然立于不败之地。唯一担心的,便是此法极耗真气,岳方兴不能久撑。不过华山众人却知道岳方兴如今功力浑厚,混元剑法又带动真气运转,补充真气,是以并不担心。
眼看岳方兴剑气光圈所及,范围越来越大,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骤然扑向周围。那边是冲虚道长所在,他早已拔出长剑,见此疾刺而出,沉稳老道,逼向东方不败。这一剑果然将东方不败逼退,不过身边的天门道长却“啊”的一声,已然后跃而出,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给东方不败刺瞎。
众人正惊骇间,便见东方不败已然又扑向一人,正是宁中则所在。岳不群在旁已有准备,立时发出一剑,古朴拙重,逼向对方。另一边方证大师也双掌轻飘飘拍出,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正是千手如来掌,这掌法看似缓慢,又轻飘飘的,却极为快速,而又威力宏大,全部击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受此两大高手夹击,却毫不惊慌,只见他手中细针一挑,已然拨开岳不群的长剑,然后又微微一动,顷刻间已此出八针,尽数指向方证大师手掌。这一下后发先至,方证大师变换不及,手掌立时中针。纵然他掌中布满真气,却也挡不住东方不败的轻轻一刺,掌心已渗出血来。
这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不过瞬息之间。众人回过神来,就见到东方不败重伤一位一流高手,又刺伤一位绝顶高手,都是大惊失色。如此武功,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东方不败明明和岳方兴还没有分出胜负,却在正道三大高手在场之下,扑向周围之人,这种行为,当真疯狂之极。
岳方兴虽然在和他相斗,却也没料到这点,反应不及。眼见东方不败如此,他大声叫道:“大师兄,你和冲虚道长用恒山剑法和太极剑法,和我一起围住东方不败!”他知道自己一人,纵是可以守住自身,却也难以守住周围众人,因此打算和令狐冲和冲虚道长一起,三人合力,以守为攻,迫住东方不败。
令狐冲和冲虚道长闻言,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三人成品字形站立,同时发出剑圈,攻向东方不败。岳不群和方证大师则在外掠阵,趁隙攻击,不让东方不败突围而出。至于其他人,则都退避一旁,免得碍手碍脚。如今东方不败主动挑衅众人,大伙儿也不顾和他单打独斗了。
眼看岳方兴、令狐冲、冲虚道长三人的剑圈逼得越来越近,东方不败疾刺几下,和众人过了几招,然后狂笑一声,向令狐冲扑去。他试出令狐冲功力稍弱,是以想要以此为突破口,破开合击阵势。
这番预料果然不错,令狐冲如今功力虽然精纯,却算不得多么浑厚,和东方不败更是相距甚远。他剑法虽精,速度却远不及东方不败,长剑却被对方荡开不说,自身也迭遇险情。
岳方兴就在一旁,眼看令狐冲危机,立时出剑帮助,这一下剑圈顿破,再无法围住东方不败。见此,东方不败更是狂笑不绝,继续攻向两人,岳方兴和令狐冲长剑连出,奋力攻向东方不败,一人劲力雄浑,一人奋不顾身,全数指向对手要害。
东方不败正要点开两人长剑,突然感觉地上一道人影极速撞来,他受此一阻,顿时招式一顿,中了两剑,身受重伤。令狐冲那一剑倒还好说,岳方兴那一剑却势大力沉,不但透身而入,还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如此伤势,当真是神仙难救!
这阻挡东方不败之人,正是任盈盈。她听得东方不败笑声,顿时知道了他的方位,想到父亲被杀、神教被灭,自己也被刺瞎双眼,又毁了容貌。这下恨意上来,奋不顾身直扑而去。东方不败武功虽高,但他与两大高手交战,哪能分心它顾,稍一疏虞,顿时重伤。
东方不败狂怒之极,一边招式变幻,击向岳方兴,一边一脚踹出,踢向任盈盈。他重伤之余,仍然能发出两招,当真生命力极强。
岳方兴靠的近了,待要躲避,已然来之不及,顿时中招,瘫倒在地。而任盈盈受他一踢,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