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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诡异到让他觉得她是事先安排好了一切才敢如此的冒险…
“在想什么?”
这边,在他陷入沉思的空档,武斗已接近尾声,徐海公布完此次成功晋级的所有人员名单后,就退下了裁判席。
而,本就漫不经心的妖雪冶一见武斗结束就来到了高贤的身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得出声问道。
闻声看去,高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高台,才发现武斗已经结束,所有人开始井然有序的退出比试场地。
“天色已晚,第三场比试要到明日!”知道他没有注意先前的比试,妖雪冶三言两语的概括道。
“哦,走吧!”高贤瞥了眼下方的李梦渝,随意的点点头,在妖天温二人疑惑的视线中,率先走下高台。
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妖雪冶同样什么也没说的随着妖天温离开原地。
晚宴开始,灯火通明的御花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华丽的服饰令人眼花缭乱,每个人都带着各自不为人知的目的,四处忙碌,恭维谄媚的话语让欧阳玉琴不禁眉头死锁,厌恶之色在眼底浮现。显然不管经历多少,还是觉得不习惯。
偷偷看了妖天温那边一眼,却未看到自己心中想看到的那抹素白。
裕琨宫,修长的紫金色身影一动不动的站立在树下,树影婆娑间他妖媚的俊颜若隐若现,月光柔柔的挥洒在他的周身,似是为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御花园里的喧嚣无法传达到这里,四周诡异的静寂,只余风呼啸的声音,和树叶拍打的声响。
多久没见她了?为何心心念念的念着她,却没有见她的勇气?
苦涩的笑意蔓延开来,少年心间的愁绪无法挥散,自卑在心中涌动,抬起的双手,似乎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殷红。
沾满鲜血的自己是不配站在她面前的…
她,高高在上,如谪仙般出尘纯洁…
自己却是如魔般,沾满鲜血…
从不曾想过,一向死湖般死寂的心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夜而泛起涟漪…
从不曾想过,杀人如麻的他会因她而浮现出一丝早已被他弃之如敝屣的不忍…
也许,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输了,输给她,亦…输给了自己…
看着树下那紧紧盯着自己掌心的少年,妖雪冶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狠戾之色一闪,接着又快速的隐藏起来,慢慢自角落中走出。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少年一惊,连忙敛起所有神色,回身看去,片刻呆愣后,眼神一闪,随即又恢复如初,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对自己的警觉性他十分了解,除了极少数的那些人以外,很少有人能在靠近他三步之内,而不被他察觉。
逍遥王…不简单!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看我?”轻声询问,妖雪冶的话语一如既往的淡漠而轻柔。似乎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口吻。当然,这也只是在面对他们几人的时候,平时的她声音可谓是冰封万里,一出口足以将周围的所有生物生生冻死!
压下心中的震惊,妖若裕勾唇一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你!”
“有没有受伤?”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妖雪冶很自觉的没有过问过多的事情,简单的一句话,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妖若裕一愣,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心中早就备好的措词此时竟一点用处也没有,想过万千种可能,却未料到她竟会如此的信任,不曾过问他去哪里,甚至去做过什么。不禁心头一暖,浅笑着回道:“没有!”
那浅浅的一笑极尽妖媚,媚得入骨,摄魂夺魄。
妖雪冶情不自禁的愣了片刻,随后淡漠的撇开视线,仿佛方才的呆愣只是他的错觉而已:“没事就好!为什么不去参加晚宴?”
“雪不是照样也没去吗?”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头的失落,妖若裕扬扬眉,风情万种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喜那样的场合!”妖雪冶突然脸色一正,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眸,不容他逃避,不放过他的任何情绪,犀利的绿眸似要将他看穿。
在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的魔瞳注视下,妖若裕心没来由的一震,凤眸里飞快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随即笑着说道:“这我当然知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先不说这个了,我今天可是一天都没吃饭了,要不要陪我吃点?”
“好!”对于他的转移话题,妖雪冶当作不知道,淡淡的收回视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绿眸中禁不住划过一丝失落和一记悲伤。
果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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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就亮了,今天是选妃大典的第三场比试,不仅大多数人兴致勃勃的起了个大早,就连一直对这事漠不关心的妖雪冶都积极了起来,带着一分期待早早就随着妖天温来到比试场地。
期待的原因自然是第三场比试的内容,最主要的就是,这次过后就能摆脱某只可恶的小恶魔…
想到这,妖雪冶实在是想大摆筵席,庆祝一番。这些日子,由于被某只无良的老狐狸出卖,她过得真是苦不堪言。她还真是小瞧了欧阳玉琴的毒嘴,短短的几天时间不知有多少人败倒在她的毒嘴下,有的甚至被她当场说哭,承受能力太弱而被她气晕的也不在少数。
搞得现在人人见到她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抱头鼠窜。偏偏某小恶魔就是没自觉,依旧我行我素,估计若非顾及到她公主的身份,早就有人上来跟她拼命了!
意外的是,以往喜欢凑热闹的妖若裕竟没有出席选妃大典,而是窝在裕琨宫里,不知在干嘛。
此次经过前两场的比试,如今台上剩下的选手只有六人,木心儿、李梦渝、欧阳玉琴、赵盈,其余两名六星斗士一个是土家的土碧颖,一个是火家的火丽雅。
自从上次与欧阳玉琴在台上大打出手后,赵盈的父亲赵太尉就将她狠狠地批了一顿,委屈满满的赵盈在见到欧阳玉琴时自然没给她好脸色看,若不是怕再被骂,她早就找机会跟她大干一场,一雪前耻了!
可是,她不惹她不代表欧阳玉琴肯放过她。一见站在身边的她,欧阳玉琴就止不住讽刺道:“哎呦~这不是我们的赵大小姐吗?怎么?上次不是还跟个泼妇一样,现在怎么就话都不敢讲了?”
也许是顾及着台下正瞪着她的老爹,赵盈这次倒是收起了火爆脾气,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不过,心有不甘,拧头看向身旁的火丽雅,一出口就嘴不饶人:“咦?丽雅,你有听到什么吗?这比试场地不是非人勿进吗?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一只鸡在那叫唤来着?”
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四下看了看,全然不顾欧阳玉琴那迅速沉下的俏脸。
“你个刁民,竟敢骂本公主是鸡?你活腻歪了是吧?”从来没在别人嘴里吃过亏的欧阳玉琴一见到赵盈气就不打一处来,昔日的新仇旧恨一下蹿上心头,两个眼珠子似乎燃起了两簇火苗,大有燎原之势。
“奇怪?公主殿下,就算您借一百个胆给草民,草民也哪敢有那胆骂您?!不过,您要是喜欢对号入座,那草民还真是无话可说!”赵盈耸耸肩,一脸的无辜,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在眼里,别提多舒畅,心底快笑翻了。
“你……唉、贱民就是贱民,就连说话都那么粗鄙!还真是浪费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皮囊!”欧阳玉琴气急反笑,突然摇头叹息,一副无奈又同情的模样。
“是啊!至少草民还有副能看得去的人模狗样的好皮囊,总比人家连副能看的皮囊都没有的好得多啊!”赵盈同样阴阳怪气的明讥暗讽,‘阴阳怪气’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可见气得不轻。
一旁,火丽雅看着又开始吵起来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与木心儿对视一眼,一副见惯不惯的模样,无语中。这两家伙还真是针尖对麦芒…
“肃静!比试进行到如今这步,相信大家都十分期待这第三场的比试,之前的两关,六名选手分别都获得二分的奖励,可谓是旗鼓相当,所以这第三场比试是最关键的一场,希望各位选手们可以竭尽你们的所能,获得你们想要的胜利!”这时,裁判台上传出徐海尖细的嗓音,欧阳玉琴二人也被他的话吸引了过来,停止了争吵。众人纷纷竖起耳朵聆听着徐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连妖雪冶都细心的聆听起来。
偏偏,徐海说完这段话后就保持了沉默,最最关键的比试内容却一字不透,视线投向妖天温,显然是将说话的权利全权交还给他。
妖天温象征性的理了理喉咙,这才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不急不缓的威严道:“相信大家早就对冶儿‘琴神’之名有所耳闻,这第三场比试的内容就与这有关,若非才艺双绝的女子实在会给冶儿这位琴神抹黑!因此,朕决定这第三场比试的内容就以……”妖天温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继续说道:“琴、棋、书、画为主!”
琴……琴、琴棋书画?
“噗通!”
众人倒了一片,一个个艰难的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满头黑线。
“你确定不是在耍人吗?”妖雪冶严重无语中,看着妖天温的眼神充满了无奈。虽然,心云大陆阶级分明,但一贯以武为尊,为何会有点偏向以男为尊也是因为女子体质偏弱,精神力往往比男子弱上几分,像妖雪冶这样精神力超变态且是女子的简直万年难遇。
为了实力,为了出人头地,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的修炼,有时都还觉
第一百零七章 知画()
为了实力,为了出人头地,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的修炼,有时都还觉得时间不够用,哪可能有那闲情雅致去学什么琴棋书画?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台上的六名少女都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被雷得外焦里嫩。
而,早就知道的木心儿也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妖天温,大感无语。听到是一回事,真正看到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她说什么都不敢相信妖天温的决定真的是这个,起初她还以为那人是在耍她而已…
不过,这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人就算有天大的胆,也不敢骗她!
人群里,火炫耀、木卿翼、洛鑫合、妖俊甫四人相视一笑,神情颇有些幸灾乐祸。这次的选妃大典还真是特别啊!
“你真的很强悍!”高贤同情的看了眼台上愣住的六名少女,对着身边笑得一脸奸险的妖天温竖起了大拇指。
“过奖过奖!”妖天温自动忽视掉那句话里的深意,把它当成是一句赞美,谦虚的对着高贤拱拱手。
果然强悍!
妖雪冶无奈的摇摇头,这丫的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以后一定要避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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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月光,将黑夜照亮,黑暗中,一道小小的身影趁着夜色穿梭在皇宫里,身手敏捷的躲过一拨拨巡夜的御林军,直奔碧雪宫。
碧雪宫位于皇宫最深处,在妖雪冶沉睡期间被妖天温列为禁地,是皇宫之中除了皇帝居住的地方以外,守卫戒备最严谨的一处所在。明的不说,就是暗处躲着的暗卫都数不胜数,简直是密不透风,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当初云裳国的四长老之所以能不动声色的闯进去,也是因为妖天温怕太多人会打扰了他们的父子团聚,所以撤去了一半的人马。否则四长老想进去,可不容易!
这几日,妖雪冶都在碧雪宫休息,没有回王府,这里的防卫自然还是如以往那般的密不透风。因而,当站在假山后,看着那排排如山般屹立不动的守卫,暗中的那人犯难了。
那些人实力没一个她看得穿的,也就是说,那里随便一人实力都比她强,所以她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这个结论无疑像一把利刃深深插进她的心脏,她好歹也是一名二星斗宗,再加上自小生活在生死边缘,一身隐匿术已是炉火纯青,否则呆在这这么久不可能还不被他们发现。
可,实力的差距摆在那,纵使她隐匿术再高深若是再靠近几步,她敢肯定必定瞒不过他们的感知。无法靠近,她该如何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该死的!
那人低咒一声,垂着脑袋思索解决的办法。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嘴巴突然被人捂住,随即两只手腕被人紧紧控制在身后,被迫拉离了假山后。
待离开了碧雪宫的范围之内,那人脚一抬,这才敢出手反击,照着身后人的脚面狠一脚踩去,旋即双手一得自由立马扣住捂着嘴巴的那只手的脉门,趁着身后人后退躲避的同时,手肘曲起猛地一撞,退至一边。
正想继续发动下一步攻击,却见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公……公主?”
“哼!你果然不简单!”秀丽的俏脸一沉,欧阳玉琴将她的错愕尽收眼底,冷声质问:“说!是谁派你来的?留在本公主身边有何目的?”
不可否认,当借着月光看清她的样貌,欧阳玉琴心底划过了一丝失望。眼前的少女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知画,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仅仅是一名宫女那么简单,更是她的知己良友,比她虚长十来岁的知画,也如她的姐姐一般。
自小在深宫中成长,她不可能像表面上那般的纯洁,她深知皇室之中的骨肉之情是何等的残酷,她对她不仅有信任,更多的是依赖。她喜欢对她撒娇,喜欢对她吐露心事。
可是,在五岁那年,她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她,她非但不是一个柔弱女子,更是一个实力高强的血腥女子。
她知道她的血腥是为了保护她才染上的。只是,为何不向她坦白?这样让她有种被背叛的愤怒!
“我……”知画无言以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地看着她,半晌郑重的说道:“请恕奴婢隐瞒之罪,只是时候未到,奴婢不便多说,请公主恕罪!不过,公主殿下,奴婢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您的,这点奴婢可以保证!”
欧阳玉琴心一紧,自然知道她不可能会伤害自己,勉强压下心头的痛,逼着自己与她对视,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你刚才站在那里想干吗?”
知画早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么问,想了想,最终还是诚实的回答:“下毒!”
“谁叫你这么做的?”不用多说,欧阳玉琴亦知道她要下毒的对象是谁。她早就猜到父皇必定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的叫她来参加选妃大典,只是没想到,父皇要的居然是那个人的命!
知画垂下脑袋,没有回答。可以说,他们早就猜到欧阳玉琴会落选,要不然她也不必出现在这!
选妃大典龙蛇混杂,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绝好良机,无论事情成败与否,逍遥王的命都是留不住的!只是没料到,他们还是小看了妖天温对逍遥王的宠爱,平日里逍遥王身边就有大把的暗卫暗中跟随,她压根就没下手的机会。膳食方面的防御也是一重接一重,从做菜到送菜都有专业人员一旁看着,时时刻刻都有人盯得紧紧的,吃之前,有人试菜,银针试毒,更有专攻医毒方面的天下第一神医在旁看着,重重戒备,根本一点机会也没有!
如今想在她房间内的茶水里下毒,可重重守卫那关又过不了。此次的任务还真是异常的艰巨!
“还派了别的任务吗?”久久得不到答案,欧阳玉琴只能放弃,重新换了一个问题,眼中的担忧看得知画直皱眉。
公主殿下莫不是真的动了心?
“没有!”知画眼神一闪,咬咬牙,吐出这两个字。
欧阳玉琴眯起了双眼,知道她并没有说实话,不由得更加的担心妖雪冶,却知道眼前的少女嘴巴究竟有多紧,就算逼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本公主不管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也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但你要知道,既然你是跟本公主一道来的,那么本公主的话就是命令!若是你敢再轻举妄动,就休怪本公主翻脸无情!”沉默了片刻,欧阳玉琴心一狠,终是说出了这段绝情的话,话中的狠戾让人不敢质疑她话的真实度。
“……奴婢遵旨!”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只能回去后等主子他们从长计议,同样也得把侍琴传来的消息传回去。
“起来吧!”别开脸,欧阳玉琴特意不去看她那张熟悉的脸,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知画快速从地上站起,亦步亦趋的追了上去。
没走几步,欧阳玉琴突然转了个身,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你实力到底多高?”
从小到大,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