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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阿哥谢过之后道:“各位父老乡亲,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再强大的敌人也会被打败,他们注定要灭亡!”
领头阿哥话音刚落,村民们便潮水般地涌向船上,此时,领头阿哥慌忙大声地吼叫着,阻止着,可是毫无作用。
那村民一声长长的口哨声传来,村民们停了下来,拱手望着吹口哨之人。
“谢谢!”领头阿哥感激地对吹口哨之人道,然后又对所有村民说,“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想,就不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就没有翻不过的坎!”
“此话,我们的掌门早就说过了,不必啰嗦!”那武功高强的村民正要开口说话,村民们几乎一起拱手道,“掌门切勿多言,吾等明白!”
领头阿哥仔细打量着掌门,拱手表示歉意道:“失敬失敬,掌门!”
“让阿哥见笑了!”那村民谦虚道,“吾乃一个小小的武林帮派的传人,山野村夫,河滩浪子,没见过大世面,井底之蛙而已!”
“掌门何需如此轻贱自己,此番说辞,便是见识不凡的见证!”领头阿哥突然出手,攻掌门的中盘,掌门避过之后,侧身迎击,领头阿哥要求道,“吾替吾家武功阿哥讨要几招,请将该派武功之独特之处告之在下。”
掌门也不客气,招招平淡中隐藏奇招,招招看似虚招但隐藏克敌致胜的绝杀招式,可谓阴毒凶狠。
当然,这些招式,掌门耍出来时还是留有余地的。可领头阿哥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兑现给武功阿哥的承诺,于是,不愿意让花拳绣腿蒙蔽了心智,他也使用绝招逼出掌门的杀手锏。
掌门心知肚明,看来应付领头阿哥决非易事,要应付领头阿哥的刻意为之,不尽全力可不行,掌门真的只有倾其所能。
看得所有在场人都心惊肉跳,玩玩而已,奈何要以命相搏!
村民们不得不由看热闹转而特意叫停。
领头阿哥纵身脱离战阵,面色红润,并不气喘,朗声道:“多谢赐教,吾代表吾小弟谢过,兴许他会来找尔学艺!”!
领头阿哥的宣传一如既往,接着如是的走了十多个河岔码头,只是不在比武而已,而众人们对海盗均系深恶痛疾的,而要说有较大不同的,当数领头阿哥的说话内容,他除了强调团结,凝聚力量,不畏惧任何困难之外,还广泛地宣示皇恩,宣传律法,并殷切地希望村民们大兴淳朴民风,做守法臣民。
领头阿哥的此次宣传,最后一站当然是美人谷镇了。镇上的繁华,自然便有不少人流,各行各业的从业者众多,顾客也很多,这也是领头阿哥特别看重的。(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节 美人谷两处热闹()
领头阿哥组织宣传朝廷力量和浩荡皇恩的船队刚停靠在美人谷镇的码头上时,老镇长携众多人前往迎接,敲锣打鼓,高呼皇上万岁,朝廷万岁,民众万福。
而众人之中,最显眼的当然是领头阿哥的夫人娇玉了,她见到阔别许久的夫君,见其更加神采奕奕,更加富有风采,真是激动万分。
但娇玉的确是属于贤妻型的,激动归激动,可她只是微笑着向夫君不断地挥手,而领头阿哥的回敬,也是不断地挥手,这种回应是对所有人的,是回应民众的欢呼声的,在娇玉看来,夫君的挥手也有专属于她的。
领头阿哥主动与老镇长握手之后,在老镇长的主持下,领头阿哥讲话,他照例赞美皇权的无比威力,皇恩的无比深厚,人民力量的无比强大。此外,针对美人谷镇,他还着重强调了经济繁荣的来之不易,社会安定和谐的来之不易,人民幸福安康的来之不易,美化幸福人生的来之不易。
民众对海盗深恶痛疾,听说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海盗,这些拼命劫夺世人财产的海盗,都是土财主为了私利而召来的,民众比其它地方的更加愤恨海盗,扔石头的,扔鸡蛋的,甚至扔鞋的,吐唾沫的,多的是。
在封建礼教之中,不是有鞭尸之说吗?所在美人谷镇的民众,对逝世而尸体上还不时地飞舞着苍蝇的海盗也不放过,其中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和小孩,他们将唾沫吐在遭千刀的头上,并踢上几脚,不多时这些尸体都变了形了。
兴许美人谷镇承平日久。百姓生活相对富足,对孩子们的教育更加重视,尤其是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更重视对孩子的思想和人格教育。
有一对年轻的父母,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被捆绑着的海盗堆里参观着,并对孩子道:“这些乃歹人,他们干尽坏事,被绳之以法,罪有应得!”
“别怕,他们是坏人!”孩子的母亲瞪了一眼丈夫,蹲下身子,抚摸着孩子的头道。“摸摸他们身上的绳索,绑得紧不紧?”
孩子伸出小手,拉了拉海盗身上的绳索:“紧!”
母亲又问:“他们能从捆绑的绳索中挣脱出来吗?”
孩子又拉了拉海盗身上的绳索,摇了摇头。
“他们为何会被捆绑?”母亲问话时,父亲也蹲下身子为孩子壮胆。
“他们做错了事。”孩子想了想,低下了头,“就像我上次那样,没经过同意,就拿钱去实光饼吃。”
“不一样,这些人是最坏的。是要用板子使劲抽打的!”父亲将额头顶在孩子的额上,“而汝只是犯了小错,是不同的。是可以改正的!”
孩子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昂首问道:“他们是不是要被板子打死?”
“对,他们犯的是被打死的罪过!”孩子的母亲回答道,“是不可原谅的!”
这样现场教育孩子的不在少数,还有不少是教育小女孩的。
而那些被捆绑的海盗,到了美人谷镇的码头上,经受了各种声讨和责骂之后,当初的愤恨和以眼还眼的报复情绪荡然无存,有的面如死灰。有的低头不语,有的悔恨交加。有的含泪欲滴,还有的看着人们携家带口而产生欣羡之情。
码头上参观的人渐渐少了。人们急匆匆地赶往娇家戏台。
戏台下人山人海,声音噪杂。
奇怪,自从娇家戏台恢复演出以来,不敢说与两百余年之前和娇儿幼小时上舞台的半月半月的一票难求,起码也是座无虚席。
其自从吴妍执导以来,虽说节目更趋于逐渐活报剧的成熟化,但从未有砸场的事情发生。今天是怎么啦?
这次在舞台上砸场的是一位银发飘飘的涂妈,她眼泪长淌,泣不成声,半个字都吐不出口,而且时间很长,很长。
台上,娇儿一身捕快打扮,看样子便是规劝涂妈止泣或许是下场,谁知道呢?舞台下的声音比舞台上的还要大。
台下,观众的声音此起彼伏,都高声奉劝涂妈退场,有的说涂财主缺德与尔无关,有人叫妇人怎知男人的心狠,还有人安慰式的叫着“冤有头,债有主”!
这个场子砸得太过厉害,吴妍、吴妍的母亲和姑姑都出来规劝涂妈,为之擦去眼泪,并扶她站起身来。
倘若是平时,观众们早就赶她下台了,今天不仅没有,还给了最大限度的包容和谅解。嘿,下去吧,老太太!
可吴妍她们扶涂妈下场时,她却执拗地往舞台中间走,站好,向台下深深地鞠躬,一次,两次,三次。
而观众们特别地理解,并报以热烈的掌声。
领头阿哥走上舞台,向观众们拱手,待掌声停歇时,他不无激动地道:“感谢各位的包容,今日的戏外戏让本阿哥十分激动,也十分自豪,是非观念明确,爱憎分明,好恶有度,这难能可贵的戏外之戏,也反映出大家对做正直无私之人的奖赏,对平稳的幸福生活的向往!”
领头阿哥和吴妍等人将涂妈扶下去之后,演出继续。
演出与码头上的情境大致相同,当吴妍牵着娇儿蹲身扮演的小孩从死去的海盗跟前过时,娇儿闭上了眼睛,台下的观众叫喊着:“睁眼,睁眼!”
娇儿睁眼时,吓得浑身哆嗦,台下观众又叫道:“勇敢,勇敢!”
娇儿故意抬高腿,从海盗的尸体旁边绕过时,观众叫嚷着:“踢呀,踢呀,刚才好多孩子都踢了,而且踢得狠着哩!”
娇儿应声踢了一脚,观众不满足,埋怨道:“这孩子,如此胆小,怎么得了!”
这时,吴妍的父母上场,母亲开口道:“还不回去,别让孩子来这种地方,吓着怎么办?”吴妍的父亲点头之后,蹲下身子,去抱小孩。
观众可不愿意见到用蛋壳包裹孩子的一幕,批评道:“不经风雨,何以见世面?”
还有人提醒道:“花盆中栽不出万年松,庭院里驯不出千里马!”
“别让孩子成了温室里的花朵!”观众中有人规劝道。
吴妍的父亲蹲着转身面对观众,摇了摇孩子的小肩膀:“恨海盗吗?”
“恨!”娇儿回答的声音很小。
“大声说,恨吗?”吴妍的母亲大声地道。
娇儿也大声说:“恨,恨死他们!”
台下观众齐声问道:“为何?”
娇儿回答道:“他们是偷吃吾的鸡腿的猫,他们吃了,吾吃什么!”
观众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尤其是娇儿站起来,恢复身高之时,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更加热烈。(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节 退劫持之物闹剧()
领头阿哥组织的宣传之行,所到之处均告之民众,朝廷已经击败内河海盗,缴获颇丰,并在美人谷镇集中清退被劫持的货物。●⌒小,。。o
此消息一出,如同一股清凉之风,不仅吹得远,而且还荡开了所受之人的心灵之花,它的真正意义,只在于为曾经的不幸挽回多少经济上的损失,更重要的是增强民众对朝廷的充分信任,对皇权的绝对信心,对于民众能够安居乐业起到了关键作用。
当事的民众当然不会将目光放眼于京师,望眼于皇宫的宝座上坐着的那尊天神,而他们直接感念的是领头阿哥,直接感谢的是领头阿哥超卓的武功,直接佩服的是领头阿哥清退失而复得的货物的能力。
本来龙热闹非凡的美人谷镇自然会更加热闹,四面八方的人们寻找到了来美人谷镇一游的理由,尤其是小伙子们和小姑娘们,他们为自己的眼界而来。
当然,最因此而喜出望外的还是苏绣专营店的老板,他事先听着出门办事归来的伙计告诉他时,他还不敢相信:“抢就抢了吧,我也没有责怪尔等,还拿出来说什么说!”
伙计见老板不信,指着街上道:“老板,汝可知镇十字路口有一块钦差府衙的招牌?”
“吾眼不瞎,耳不聋,能不知道吗?”老板并无责备之意地道,“那不就是老娇家大女婿的府衙吗?”
伙计继续道:“可以将那个老板打发女儿的损失找回来了!”
这时,老板娘正好进门来,听伙计如是说,便问道:“青天白日,呓语哩!”
“做事去吧,别贫嘴了!”老板也挥手阻止,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调侃道,“是找回订货老板的苏绣。还是找回他们家因此弄得鸡飞狗跳的亲情?”
“真的,老板!”伙计着急地跺脚道,“如若不信,你自己去看,告示昨日便贴出来了。”
“如此说来,还是真的了?”老板娘将信将疑,她指着街上道,“走,汝带我看看去!”老板娘说完,微笑着。并没有动步。
伙计见老板娘只是笑,没有即刻出门之意,低眉道:“吾敢撒谎吗?”
“你这家伙,想歇会儿就歇会儿好了,别糊弄人!”老板坐在木椅子上,盯着伙计看,“二位并非偷懒之人,奈何今天这般纠缠,累了吧?”
“老板。是真的!”伙计被老板和老板娘曲解,心中委屈,他举手发誓道,“当着关二爷的面发誓。若有半句谎言,关二爷不保佑吾发财!”
老板娘一听这话,便问曰:“汝是告诉我们,不去做二老板生意了?”
“做。为何不做!”伙计道,“过了清退货物的时间就不好了!”
“原来是真的啰!”老板吹着茶杯中的水,抿了一口。“汝所言清退货物,苏绣,真的可以失而复得?”
“订苏绣的老板花大价值买些后悔药,让全家人都服药,回到事情没有发生之前,父母高高兴兴地嫁女,女儿高高兴兴地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后上轿去婆家?”伙计dian头之时,老板娘则打趣道。
“我可听说,订苏绣打发女儿出嫁的老板为女儿哭嫁气得三天滴水未尽。”老板见夫人如是说笑,也受到了启发,大笑一通之后道,“这下好了,出嫁之女回来重新哭一回,事先订苏秀厚赠不假,亲情可嘉,如若亲情可以吞进肚里,生成血液,吾将永远让亲情在浑身流淌,使之从不冷却,使之从不变淡。”
老板娘看着开心之极的夫君,赞赏道:“太有才了,不做理学大师,简直是一种浪费!”
伙计毫无办法,他委屈死了,站起身来:“尔等不信,吾前去将告示揭回来!”
老板紧张了:“信信言,千万别去揭告示,此乃违法之举,别干蠢事!”
“好,汝告之吾等,告示怎么说的?”老板娘见伙计的反应,起码有七分相信了。
伙计回答道:“告示上说,海盗劫持的众多货物和珠宝已运抵美人谷镇,存放于钦差府衙之中,乞望失主凭直接的有效证据或地方官署的证明前来认领。”
“进货单?”老板反应真的太快了,“两个少东家不在,进货单在何处,有没有带回家,谁知道呀!”
老板娘打量着伙计,指着道:“汝不是也跟着去了吗,汝不是还受了一dian小伤吗?”
“对呀,正因如此,吾才来告之此消息嘛!”伙计无意识地摸了摸前手臂上的伤处道,“早就没事了。吾记得二少爷把进货单收起来,应该带回来了吧!”
“好!”老板彻底相信伙计了,“汝前往钦差府衙,看清楚告示内容,看明白怎么清退货物,回来相告。”
伙计得令,飞也似地跑了出去,直奔钦差府衙,嚯,看热闹之人还真不少,他钻进人群之中,仔细阅读告示。
突然,一个吵吵嚷嚷地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退货是假,玩弄于人那才是真!”
何人如此说话,真是不讲良心!伙计想着,这不是与钦差大人过不去吧,真乃大逆不道,坏了官署名声!
伙计挤过去,一群人围着那吵嚷之人,此人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与乞丐无异,大家都想问个明白,那人哭闹着道:“吾身怀家传珠宝,被海盗劫去,府衙官人并不认可,不仅不恳,还让我去家乡官署开据证明,这不是想吞我珍宝吗?天理难容!”
伙计挤进最里层,问道:“汝穿成这样,奈何家中有如此珍藏之物?”
人群中,很多人都为伙计的提问表示同意,纷纷支持,并期望能有个明确的回答。
那人抹了抹眼泪答道:“正因为穷,才舍不得卖掉珠宝吧!”
人群之中,也有同情吵嚷之人的:“家传之物,官署如何得知,怎可出据证明?”
这下可炸了锅了,人群中明显地分为两派:一派说吵嚷之人就是骗子,异想天开地想发大财,无凭无据,那不是白拿吗?而且谁都可以冒领,把皇宫中的珠宝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冒领的呀!另一派则相信乞丐般的人的话,官署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吴妍为了配合领头阿哥清退被劫持货物的壮举,也排练了一出活报剧,她将重dian放在冒领上,当然不是因为官署的名义清退,而是改为集市上的探子抓住小偷,探子返还被窃的贵重物品的情境。
小偷从一个富家小姐的身上窃走了价值连城的项链,而小姐及其随身丫环、护卫均未察觉,可小姐在回府路上,偶遇好友,便想用昂贵的项链炫耀于人,坏了,根本没有了,大惊失色,嚎哭起来。
护卫们赶紧原路找回,见熟识的探子正向围观的人们诉说抓住偷儿的经过,说得绘声绘色之时,护卫上前打过招呼,问道:“项链现在何处?”
探子问明原由,也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小偷及其同伙吞进肚子,塞进胃中,变之为肮脏之物而后快。
此时,小姐在丫环地陪同下,走将过来,听护卫们七嘴八舌地介绍后,指着探子斥道:“汝司其职,莫非不知扒手还有帮手的吗?”
丫环也怒不可遇:“如何做事的,右手抓住偷儿,起获赃物,左手又递给偷儿,与偷儿之帮凶有何区别!”(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节 苏绣老板赏伙计()
苏绣专营店老板与陪同两位少东家前去进货的伙计的那场闹剧,并非老板绝对不相信可以清退货物的事情,而是过了心理这道坎,无所谓了。▲∴▲∴dian▲∴小▲∴说,。。o
谁知道,这老板的无所谓心态,隐匿着让伙计们兴高采烈的情绪,也增进了主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