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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情柳永-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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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将美人引申到了妻妾身上,而且还以船舱中六个女人来惩一时之口快,大加夸奖,说一看这些女人就是调教夫君和儿孙的高手,因为她们容颜和气质的出众,决定了她们调教的效果必然是出众的。

    年轻漂亮的女子则面红耳赤起来,其中一位半老徐娘替年轻人说话,证明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此次出门便是去走亲戚,串门子,顺便敲定终生大事。

    明显的失言之人也有了台阶下了,他们道:“长相标致,人也端庄大气,天生的调教人的高手,谁都甘愿围着她转,听她的指挥,做她的小猫小狗!”

    那年轻漂亮的姑娘虽然掩着面,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其实心理美着哩,尤其是听着老老少少的男人们,你指着我说愿意做那小女子的小猫小狗,我也指着你说同样的话,也有人开玩笑说不是小猫小狗,而是老猫老狗,土猫土狗!

    丹青才子在众人回归正题,要他回答这画上女人是否与他的生活情境有关之时,他本来想老老实实地告之众人,此乃根据相依为命相互体贴的谢玉英姐姐的原型美化而来的,但此时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只是敷行道:“纯属凭空想象出来的!”

    过来的有历史的男人们说到此事,简直可以称之为师爷了,他们像启蒙教育晚辈似的,说得唾沫飞溅,说得情深似海,说得热闹非凡!

    丹青才子应邀对照画幅形象,指点着六个女人摆姿势,他不便出手,便用嘴支使,众人配合着指导,好不容易摆好了,果然效果出奇的好,赢得一片喝彩之声。

    首位徐娘,眉清目秀,肤色白净,仿佛一辈子没有晒过太阳,她微笑着,略微低头妩媚,双手抱在酥胸之前,大有美女的范儿。

    其次的徐娘,浓眉大眼不说,身材高挑,身形匀称,手长腿长,身体微微后仰,一条腿支撑地上,一条腿提起,脚尖着地,一只手护在腰间,另一只手曲肘举过头顶。太美了,人们纷纷让她旋转一下试试,嘿,厉害,她脚尖蹬地,居然可以旋转,腰部柔软地配合着,舞姿优美得很,曲线美让人们惊叫不已。

    第三位不能称之为徐娘,晃眼看去,活脱脱一个谢玉英,气质高贵,举止文雅,笑容迷人,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在姐妹,不,也许是丫环的支撑下,在脱下外套的情况下,身子后仰,身子居然弯成了一张弓,人们围着这造型,转去转来的欣赏,看过没够。

    第四位美女,从长相判断,应该是第三位美女的姐妹,长相身材表情和脸上的美人痣都差不多,她还在姐妹或者丫环的帮助下,下腰,起身,下腰旋转,甚至倒翻跟斗,真是太迷人了,太出彩了!

    第五位美女一眼便知是小美女,二八年纪,可身体丰腴,她应该借助船舱中的固定船帆的绳索,塑造成飞燕的姿势,可还没有真正吊将上去,船晃动厉害,不得不换成最后那位美女。那美女身形娇小可人,亭亭玉立,她在众人的帮助下,成了实实在在的飞燕。

    太可爱了,人们齐声喊道:“飞呀,飞呀,飞起来!”不知是谁,抓住小美女弯曲的腿一推,便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还不慢。可是,顷刻之间,人们都担心小美女的安危,绳索缠在她的小手臂上,可疼了,人们赶紧叫停。常识起了大作用,反转起来,又是另一种美。小美女在人们的呼唤声中,结束了表演,大家为她的眩晕捏着一把汗,并细心照料着她。(未完待续。)

第四节 看演出大失颜面() 
丹青才子不是一个异想天开之人,他创作的几副画虽然被抢购一空,腰包鼓鼓囊囊之后,但他并没有继续创作,而是清醒地告诫自己,世界的千变万化,不是你一个凡夫俗子能够凭借榆木脑袋可以妄想出来的。

    他根据此理,委婉地拒绝买画的要求,而是约定于若是有幸结缘,必能重逢,待头脑开窍之后,也许能够呈现出更加让人惊喜的作品。

    不过,让他高兴的是,他的画作能够畅销,证明他的技艺也有了几分火候,起码可以入人法眼,变成银子。

    这一路之人,想开眼界者不少,大家热热闹闹的畅谈着,凭空展望着,约定前往一饱眼福,也不枉京师之行。

    果然,相同兴趣之人,急急忙忙地弃船上岸,雇车进京,十分迫切。而丹青才子则异常冷静,上岸之后,他问等候在码头上的车主是否知道京师的超前表演,为了招揽生意,竟然没有不知道的。

    丹青才子不信,总要问上几句,回答投机之后,他雇了一架三十余岁的车夫的车,径直前往柳三变鱼庄,途中,交淡热烈,说得入巷,便很放心前去。

    丹青才子接受了车夫的建议,在码头上买了一些煎饼,请同往柳三变鱼庄之人填饱肚子,并免费坐车。

    从车夫口中得知,快到目的地之时,路人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车夫用马鞭指着匆匆行人告诉他们,这些都是赶往柳三变鱼庄看戏的同道中人。

    异常兴奋的一车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下车处,丹青才子远远地看见排着长龙的观众,车夫接过车费之时。告诉众人赶紧排队,否则绝对没有一睹为快的机会了。

    人们争相排队,真是称得上人山人海。加上旅途劳顿,可不容易了。从太阳西斜到太阳绕过树梢,只见霞光艳丽之时,前面传来坏消息,说当日的两场夜票已售罄,只能买到明日的了,拖着疲惫之躯的人们无不遗憾。

    丹青才子的睡意袭来,他摇晃着脑袋,强撑着。实在不行,他告之同行之人要去走走,借此消除疲劳之苦。他走了几丈远之后,太累了,他找了一棵树坐了下来,行李包垫在头上做枕头,正要小睡之时,一个中年男子走将过来,蹲身问道:“看样子一定是戏曲爱好者了?”

    丹青才子实在倦极了,猛睁眼看了一下。问之曰:“如之何?”

    那中年男子很体贴地道:“买票很幸苦吧,要即将开演的票乎?”

    丹青才子突然来了精神,问之曰:“马上入场的?”

    那中年男子点头。并拿出票来给他看,待丹青才子拿定主意要买下票之时,那人神秘地道:“相公也看见了,买票要排半天的队,你也排不起了吧?可辛苦了,真的是一票难求。”

    “汝为何意,加价?”丹青才子问道,“汝乃黄鱼,借此赚钱?”

    那中年男子也不否认:“要是不要。要的人多了去了!”

    说着,起身。即将离开,正要张口叫卖之时。丹青才子问他加多少,那人要加一倍。丹青才子稍一犹豫,便有五个人蜂拥而上,丹青才子毫不犹豫地道:“成交!”

    成交之后,那中年男子与蜂拥而上的五人一起,带着赚钱的满足感扬长而去,丹青才子才得知,这些倒卖戏票之人,比江州的黄鱼之心更黑,手段更老辣,居然用上托儿了。

    丹青才子背着行李,向排队的同道中人告辞,走进柳三变鱼庄,随大流来到气派非常的舞台之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买了一豆干和一杯茶,慢慢地等候。

    开场锣鼓不算热烈,比起江州来,温柔了一些,没有那么吵人。

    舞台布置一新,比江州的舞台大气,比江州的舞台奢华,灯光也更亮堂,观众席的容量也要庞大许多。

    丹青才子半躺着,享用着临食,补充着水份,还算惬意。临桌之人主动与之搭讪,问答之中得以证实,途中所闻大部分是实,也有少许乃转述之人的想象描述和夸耀之虚,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还是值了!

    演出的序幕拉开,丹青才子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要加倍看回来似的。

    灯光暗了下来,一位美女笑盈盈地出来报幕,观众们吼叫成一片,漂亮,的确称得上难得的尤物,可在丹青才子看来,不过尔尔,我阿姐比你还要出众,还要出彩哩!

    “小不点小师妹,出场!”丹青才子听到观众们齐声吆喝,听不清楚,他正要询问临桌时,那人主动将头凑近,大声介绍道,“小不点和小师妹均为吾皇的喜爱之人,经常给吾皇表演节目,小小年纪,厉害得很哩!”

    丹青才子连连点头,也很佩服,他觉得,这戏票更值了,再翻几倍也值,看到的毕竟是皇家水平的,是登峰造极之作,那不是用银两可以衡量的。同时,他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老板嘱托,把顶级表演搬上江州舞台。

    果然,两个十多岁的小伙子身著紧身衣,一连串的跟斗把他们送到灯光之下,丹青才子感叹道:“两个标致的小伙子,真有功夫!”

    临桌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轻蔑地道:“乡坝佬,没见识,是两位小姑娘!”

    丹青才子脸红到了脖颈,还好是晚上,否则就太尴尬了。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自己乃井底之蛙,同时也很庆幸,开了眼界了,京师居然有这样一对宝贝!

    丹青才子精神抖擞,他要看看这叫现代飞鸟的是个什么玩艺儿,他知道,古人有飞天之梦,靠木工活做出一只鸟形的木匣子而已。飞什么飞?假的,跑死十匹百匹马也别想飞将起来,只是痴人说梦一般!

    丹青才子想,他告之临桌,我倒要见识见识,现代飞鸟如何飞将起来!

    临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朋友,大家听此言,都狂笑起来,引得周围的观众很反感。前面与丹青才子交谈过的人不屑一顾地道:“乡坝佬,出乖露丑的不只你一个!”

    啊,原来使用的是对比的表现手法:舞台的两侧斜角对应的是两个地名,汴京和福建,地上有一架小型马车,而空中挂的是绳索。据说挂在绳索上的是小不点和小师妹穿着发光的衣饰,组合在一起,样子比飞鸟要扁平,翅膀是平伸着的,不像鸟那样可以煽动。

    果然如此,丹青才子惊奇不已,何时见过那绳索上挂着的玩艺儿,他询问临桌,这叫飞鸟吗?临桌便七嘴八舌地小声讽刺他道:“这叫飞机,据说是千年以后的飞鸟造型,乡坝佬哪里去听说如此高雅的事物?”

    丹青才子无意的询问,让他无意之中出了一口恶气:“尔等如此熟悉,坐过这种千年以后的飞鸟吗,在空中鸟似地飞翔有何感觉?”

    此问,问得临桌哑口无言,只好说看戏看戏,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地上的马车发出艰难的磨擦之声缓慢地前行,赶车的鞭子甩得啪啪着响,车夫叹道:“劳累死了,尘土沾在身上脏死了,还好,这马还算跑得快!”

    而空中,闪着光的飞鸟在空中来来回回,穿梭不停,观众们数着,十个来回,二十个来回,一百个来回,……

    小不点和小师妹恢复原样,等在舞台台口,见着车夫,迎上前去,对话中得知,她们干干净净地在此处等呀等,足足等了上千年!(未完待续。)

第五节 为作画人性大变() 
丹青才子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在柳三变鱼庄的舞台下,明明知晓临桌对他的态度不够友好,他还是激动得不行,不找点临桌给的白眼或者讥讽就不舒服似的。复制网址访问 £∝,

    丹青才子也分明知道,这种打扰一定会讨人嫌,遭人厌弃,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而且从来没有那么遭人厌弃过,从来没有那么放肆地让人讨厌过,他自己都非常吃惊,一向温文尔雅注重礼仪之人,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手。

    他回到旅店,拿着小小的铜镜自照,总也看不明白,他努力从镜中的自己身上找出这种隐藏性格的出处,没有,压根儿就不存在。他在狭小的房间中踱步,完全没有睡意。灯火如豆,室内昏暗,他赶忙去拨亮油灯。

    一会儿工夫,旅店的伙计一边敲门,一边吆喝道:“熄灯,灯油不要钱吗?”

    丹青才子没办法,去拨小灯芯,待那讨厌的伙计的脚步声消失之后,他又发气似地拨到最大最亮,仿佛他踱的每一步都很精彩,都有看得清清楚楚的价值。

    嗨,讨厌的伙计又来敲门了,而且声音比刚才更大。

    丹青才子也来气,就这么耗上了,他用手捏着鼻子,瓮声瓷气地慢条斯理地问道:“何人挠人清梦,我不走,不必叫门!”

    门外传来没好气的吼声,让他熄灯。

    丹青才子赌气似的站在原地,就是不动,嘴里哼哼着,还特意地打了一个响亮而夸张的哈欠:“好,养养神便熄灯!”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听伙计的动静,伙计也够轴的,他等在门口。估计是在用指关节轻轻地叩着门。丹青才子又打了一个哈欠道:“敲重些,我才会被吵醒,快敲!”

    伙计真的听话,敲得旅店的门纷纷打开,愤怒的叫骂之声四起,有的还冲到伙计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吓得伙计逃都唯恐不及。

    丹青才子得意地坐将下来,将纸张和用画换来的文房四宝摆放在桌上,在砚台中倒上水。手握香墨准备研墨,可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歪着脑袋想了片刻,他一拍手掌,对了,他终于找到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异常的原因了:这还得感谢旅店的伙计,他使我做出在外人看来城府极深,而且还有算计他人之心,都源于他的刺激。应该是理出一辙吧!

    好了好了,丹青才子心中的疙瘩解开之后,舒畅了许多,他赶紧研墨之时。心中盘算着,欲把刚才看到的演出的另外一种烘托性情境画出来,这比飞鸟在空中来回穿梭更有价值,最好是二者巧妙融合在一起。那就完美了。

    既然飞鸟的速度乃常人凭空难以想象的,若将其布局在画幅的显著位置,人们也无力欣赏。也不可能有连续运动的印象,要形成该印象,那需要多大的超前想象能力,要有怎样的空间想象能力才可企及!

    丹青才子用左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小子,你不行呀,你那榆木脑袋也只能是依样画葫芦,至于人们所说的穿云破雾,是怎样的情形,你是无从得知的,你也想象不出来,更是画不出来!”

    丹青才子想得有些气馁,唉,糟糕,墨研得太浓了,丹青才子将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在自我体罚上,他放下香墨,左手重重地抽在右手手背上,响声清脆着哩,可惜,嘴上发出的不是惊叹之声,而是呼痛之声。

    他又倒了一点水在砚台里,慢慢地研着,思考着,有了,不是见到过航船绕过暗礁,差点倾覆了吗?船在水中如此,飞鸟在天上躲避云彩大致也该如此吧?

    丹青才子没有去管灯芯的事,暗点儿就暗点儿,正适合发挥想象。想象什么?云不过是一团气流,是软的,它能像礁石那样坚硬吗?

    想不清楚没关系,船在水中也不是走直道的,即便是经过没有礁石的航道,在风平浪静之时,也不可能走出直线来。

    这回,丹青才子对自己思考得到的结果还算满意,把飞鸟画着斜飞的样子,无论是云彩使然,还是飞鸟带动了云彩,反正与画的布局达到了高度的契合,也使画面不再单调,真是如有神助一般,他兴奋着。

    丹青才子想明白之后,提起笔来,将思考结果一挥而就,左看右看都很顺眼。

    他竭力回味着刚才不是特别关注的情境,在飞鸟来回的飞越之时,人们的表情是怎样的?没印象,总之,被淹没在了激动地吆喝声中,好吧,那就用这种醉酒似的吆喝情境来代替吧!

    临桌的吆喝最起劲,也最让我厌恶,丹青才子想,这除了礼尚往来的原因之外,真的太疯狂了,仰着脖子,闭上眼睛,肯定像狗大声狂吠之时一样,肚子一抽搐,蓄势用力,震耳欲聋之声便发出来了!

    对,就画他们,临桌,不是一只狗,是一群狗,宛如吠天一般,一只比一只吠叫得起劲,一只比一只吠叫得大声!

    丹青才子也是一个有趣之人,此时的他,是有相当造诣之人,好,索性报复到底,否则对不起我独特的艺术技巧,既然伸着那么长的颈项,既然拉开架势望着天上,那就赐给这群畜牲一个礼物,一个看着就垂涎三尺的好东西,在云彩和飞鸟的边上画一轮残月,让观赏者根据日常生活的经验想象,如果是一只狗,见到月饼肯定肚子咕咕叫,恨不得咬上一口,如果是一群狗,见到被咬得残缺不堪的月饼之时,一定想着争食,血淋淋地也毫不在乎。

    丹青才子庆幸自己在书香门第破落之后,有一段乞讨的生活阅历,见到过狗争食的情境,用狂野之声威胁同类,若不知好歹,便恶声恶气地发出沉闷的叫声,此乃即将进攻之前的警告,倘若还不知进退,才是吹响致命的进攻号角,恶狠狠地冲将上去,一招制敌,强力夺食,绝不会讲半点情面。

    丹青才子当然不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几句讽刺挖苦便亵渎奉为神灵的艺术作品,这种阴暗心理怎可进入艺术殿堂,怎可成为艺术作品的组合部分,还做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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