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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预留一个观众席,坐看这个地方毁灭呢?”
我沉默不语,内心依旧还浸泡在浓浓的煎熬之中。
……
“圣女,你看见了吗,天上似乎多了一个人。”
随着黑色迷雾的散去,辉光沙漏也逐渐看清楚了天上此刻的样貌,虽然说永夜槛歌在这样的距离下和一个小点差不多,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看见了永夜槛歌身边的另一个人。
“没错,而且从体型上来看,似乎还是一个男人。”魔女点了点头,身为一个AI,她的游戏内视力自然是比玩家要好,也就之所以能观察到一些玩家所观察不到的细节。
“你说,这些雾气和负能量的消失,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辉光沙漏细细地端详着那个和永夜槛歌对峙的男子,不禁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第三百一十五章 敌友难辨()
眼前的场景给了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力的守护者,狂妄的讨伐者,以及身处于一旁的我。
那是上次万叶国还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我也有些无力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就在刚才,我本来还想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灵魂空间里的谢阑和伊莉斯来处理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也许只有我自己才能想通啊。
当时的我,没有帮上万叶国的忙,是因为我实在是来晚了一步。
如果我那时可以及时赶到的话……也许情况便不会那么糟糕了。
虽然我明白,我对上瑾瑜也许连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胜算都没有。
但只要那个数字不是零,那我就必然存在着取胜的机会。
现在的这个白衣女子也是同理。
我如果和她发起了冲突的话,那我的胜率也许会比和瑾瑜对战还要低。
也许再在小数点后加上几个零吧。
但是,还是那个道理。
不管它是0。01%还是0。0000001%,只要它的胜率不是0,那我就一定拥有取胜的机会。
不过话说了这么多,不管是纠结与那白衣女子作对与否,还是怎样,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
没错,正是守护者。
刚才虽然我们一直口口声声说着守护者,但其实我还没有见过守护者到底是谁。
是如同万叶国那样的巨树?还是看上去邪恶无比的怪兽?
不管怎样,在我下定这个决心之前,还是有必要先看一看守护者的模样的。
至少,我得确认一下,它是否是那种值得我维护它的权益的守护者。
“怎么了?”那白衣女子笑了笑,“你想要的我已经全部给你了,你刚才所说的目的也已经全部达成了,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我想要见守护者。”我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时,我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伊莉斯的叹息声。
听上去,她似乎并不想我插手这件事情。
也是,对素不相识的人伸出赌上性命的援手,也确实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也清楚。
但是……该说是正义感在作祟,还是说我看不惯这个女人呢?
我总觉得,这件和我毫无关系的事情,我需要去插手。
“别见了。”白衣女子摊了摊手,“她早就不是守护者了,现在的她只是她认为她是而已。”
“不过……如果你非要关心一下这件事情的话,喏,在那山顶上站着的那个一身黑的女人就是。”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指向了下方一处火山的山顶,“你如果想要了解些什么的话,自己下去便是。”
“不过嘛……我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你去和她聊天了。”她看了看系统时间,“毕竟我占据的是一个玩家的躯壳,而这个行为从原则上来说是违反游戏规则的,所以我必须要快点杀死那个守护者。”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在黑雾消失的背后,有两个细微的小点站立在山峰旁,连是男是女都辨别不出来。
不是说守护者只有一个吗?
为什么那儿会有两个人?
……
“那个男人在看我们。”魔女手中的符卡紧握,她只此刻希望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不会成为她的敌人。
“他似乎不仅仅驱散了这个法术,还让永夜槛歌关掉了那个法术的传送门。”辉光沙漏也观察的仔细,便紧跟着魔女补充道。
魔女微微点头,“也许他是来帮我们的也说不定。”
“圣女小心,他朝着我们来了。”这时,辉光沙漏的声音突然紧张了起来,“而且永夜槛歌也和他一起来了。”
只见刚才还悬浮于天空中的两个人影突然速度加快了起来,朝着辉光沙漏所在的地方直直地飞了过来。
“你还仍然确定他会是我们的盟友吗?”辉光沙漏的面色凝重,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由远而近的那两颗人形的流星,心中的信任感犹如刚从蒸锅里取出又放进冷冻室的温度计一样直线下降。
“我……”魔女的意志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也萎靡了半分,就好像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被夺走了一般。
“啧。”辉光沙漏就知道魔女会给出这样的反应,于是他立刻摸出了一张塔罗牌,并将其高高举到了空中
“如果等他们落地再判定敌友的话,那时可就晚了。”辉光沙漏回头看了看魔女,希望魔女能够理智一些,“所以,我们必须在空中就做出应对方案。”
魔女看着空中正在疾速飞来的二人,同时也将目光聚焦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上。
永夜槛歌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轻佻,而在她旁边的那个男子的全身则被不知名的鳞片状材料所笼罩,看不透他的模样。
“我明白了。”魔女叹了口气,“防下限不防上限,我们现在处于极端危险的关头……所以,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就等你这句话了。”辉光沙**了点头,手中的塔罗牌的封印瞬间解开。
随着卡面上绘出的太阳开始渐渐爆发出光芒,他也对着身边的魔女高喊出了一句话。
“圣女,转过头去,把眼睛闭上!”
……
阴差阳错的,我做出了一个十分折衷的选择。
我决定和这女人一起下去,虽然不是去做一个旁观者,也不是去做一个她的协助者。
我只是单纯的想下去接触一下那两个人,仅此而已。
“嘛,你随意好了,只要不妨碍我,那我倒是无所谓。”这是她给我的答复。
于是,我现在便和她一起,处在了飞向守护者的路上。
“长夜,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极其危险,所以我还是劝你少和她待在一起比较好。”谢阑的声音混合着耳边的风声在我的脑内响起。
“毕竟,她对你做过什么,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怎么能不清楚呢。
属性赋予给我带来的震惊和完全抵挡住黑雾给我带来的无力感,我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那种无懈可击却又气定神闲一般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十分的火大。
但是,这一次,我觉得如果我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的话,那我就必须得和她同行。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道强光突然射进了我的视界中。
第三百一十六章 辉煌耀世()
“序列第一十九,太阳!”
伴随着辉光沙漏手中那张塔罗牌的完全解放,足以灼瞎看者双眼的刺目光辉也在那一刻如同爆发一般地瞬间扩散到了整片天空。
那是充斥辉煌的金色,在那种炽烈的光芒中,没有任何的黑暗可以在它之下遁形。
而随着那光芒的瞬时覆盖,空中本来如流星般袭来的两个人影在此刻也如同折翼的飞鸟一般,开始混乱地四处旋转。
……
那道光没有丝毫的前兆,它就像是一柄利剑一样直直地刺进了我的护面甲中。
虽然机甲形态的工业晨星在全覆盖的状态下拥有遮光的效果,但是像这样强烈的光芒,我想即使是把一块黑布罩在我的头上,那也是难以阻挡的吧。
“长夜,发生什么了!”伊莉斯的声音慌张地从灵魂空间内传来,“为什么你那边是一片白色?”
我捂着因为突然受到强光照射而感到刺痛的双眼,无力地说了一句话。
“因为……光太亮了。”
我不知道此刻在灵魂空间内景象是什么样的,不过从伊莉斯即使看见了我这边的情况却还依旧平安无事的状态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哈……哈……哈……”在不远处,剧烈的喘息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很明显,这是那个白衣女子的声音,看来即便强悍如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给震慑到了。
果然,对付那些实力过于强大的敌人,还是来一些野路子比较好用啊。
比如这一招,我就完全没有想到。
原来纯粹的光亮也是可以拿来当作武器的。
“你没事吗?”谢阑的声音中有些担忧,“虽然你是个AI,不过看着你那边的这副样子,我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没问题的。”我强忍着双眼的疼痛点了点头,“这样的小事情,我闭眼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看不见东西有些麻烦而已。”
现在的我至少已经没有刚开始中招的时候那么慌张了,战甲的飞行系统也被我慢慢调整着稳定了下来。
至于白衣女子那边,我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我也看不见。
再说了,我自己这边的还没处理好,自然也无法分出精力去关心她人。
不过的确是失策啊,看来我是被他们当作敌人了。
“敌人?谁?“伊莉斯问道。
“还能有谁,只能是守护者他们呗。“我背向光源,用手捂住了护面甲,”他们肯定是看见我和那个女人一起下去了,所以把我当作是他们的敌人了。“
“但就算你这么说,你也不是他们的盟友啊。“伊莉斯说道,”只要不是盟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不是吗?“
我无话可说。
因为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下确实是如此。
没有旁观这个选项。
要么你就站在甲方,要么你就站在乙方。
如果在乙方压制甲方的时候,你选择了旁观,那你就是乙方的盟友,反之亦然。
因此,没有旁观这个选项。
毕竟,你对其中一方的旁观,就是对另一方的妥协。
“道理就是这样,所以他们把你当成敌方目标来对付也是理所应当的。“伊莉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要么和我并肩作战,要么在我面前消散。”
“所以啊……我现在就开始消散了。”双眼的疼痛没有丝毫好转,即使是在休息了这么久之后还是如此,我开始感受到这个光照的强度到底有多大了。
……
“圣女,你站在原地别动。”辉光沙漏在光芒中双眼紧闭,然后默默地将一张符咒从腰间摸了出来,捏在手上,“现在的光芒还没有彻底散去,一会儿我让你睁眼的时候你再睁眼。”
魔女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辉光沙漏朝着旁边伸出手,握住了魔女的右手,然后将手中的符咒瞬间启动。
“记住,一会儿睁开眼睛以后,不要说话。”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虚幻的罩子将他们两人罩在了其中,把他们两人从这场光芒的盛宴中隐去了。
……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睁眼了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紧紧地将双手捂在护面甲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始的那一股剧痛此时也减缓了不少。
不过不得不说,刚才忍受痛苦的那一段时光实在是比地狱还要难熬。
我甚至感觉我已经在空中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了一天。
大概这就是人类常说的度日如年吧。
“光芒有减弱的趋势,不过我不建议你把手放下来。”谢阑说道,“说实话,当你觉得你可以放下手的时候,你就可以放下手了,因为那个时候,光芒的强度你就已经可以感受到了。”
谢阑的这句话连续用了三个可以,这让我也觉得他说得非常的可以接受。
倒不如说,他说的就是废话。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技能?”在忍受痛苦之余,我不禁吐槽了一番,“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如果是活人玩家的话,那他在现实生活中的视力估计都会受到影响吧。”
“不过这道光把你闪晕的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对你做出什么动作,那就说明他们其实也是会受到这个技能的影响的。”谢阑分析道,“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个无差别攻击的技能。”
也对,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不过无差别吗……那还真是一个玉石俱焚类的技能啊。
“不过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这个技能的先手权利还是在对方身上的,所以施放这个技能的人完全可以先做好防护准备,再发动这个技能。“谢阑继续说道,”这样的话,受到伤害的就只会是你们,而他们则不会。“
“如果再把这个技能的操作细化一些的话,他甚至还可以先给自己做好防御措施,然后再将这个技能一闪而灭——如果可以的话。“谢阑的分析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假如我刚才说的那个操作真的可以实现的话,那这个技能其实就不能算是一个无差别的技能了,相反,还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对敌控制类技能。“
不愧是谢阑啊。
听着谢阑这一套一套的论述,我不禁有些佩服。
第三百一十七章 看破之人()
太阳的光芒逐渐微弱了下来。
果然,事情真的就像谢阑说的那样,当阳光的亮度已经微弱到我可以直接感知到的时候,我就可以睁开我的眼睛了。
虽然说我的双目还依旧残留着当时的一些微弱的刺痛感,而且看东西的时候也有些模糊,不过在我慢慢地眨了眨眼之后,这样的体验感便好了许多。
而当我完全恢复了视界的时候,我才发现,刚才山顶上站着的那两个人此时已经消失了。
果然,谢阑又说中了一点。
这一次的闪光完全就是为了针对我们而生的。
“长夜,看你后面。”这时,谢阑突然对我提醒道。
于是我立刻转身,只见那女人此刻正闭着双眼,平静地浮在空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待机一样。
“去碰一下她吧,不过别碰手或者身体,碰一下肩膀就好了。”谢阑提议道,“她也许是因为躲避刚才的光照而进入了静止状态,这种时候除了自我解除以外,用外界干涉的方式也可以使她脱离这个状态。”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听着谢阑说出的话,我总觉得越听越不对劲,“我像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再说了,她也不是一般人啊,我要是敢碰的话,不得被她给两巴掌拍死啊。“
“哈哈哈哈,反正你去吧。“谢阑这时居然还轻松地笑了起来,全然没有危机意识。
于是我便没有再搭理他,然后两个跨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正如谢阑刚才所说的那样,在我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样子。
“结束了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原来你也需要躲避这样的东西啊,我一直以为没有任何攻击可以影响你呢。“
我并没有说谎,因为她带给我的印象确实如此,无懈可击。
“因为,这并不是攻击。“她看了看我,给出了她的答案,“就这么简单。”
这并不是攻击?
“何解?”我疑问道。
白衣女子打了个响指,一支蜡烛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就像这支蜡烛一样。”她指了指手心上微弱的烛光,“看着这缕烛光的时候,你不会感到任何的威胁感,也不会不舒服,甚至还会感到有些温暖,不是吗?”
确实如此,而且我听说外界有很多人类还喜欢一种叫烛光晚餐的事物,听上去就好像是在用蜡烛做一些美好的事情一样。
为了表达对她这一观点的认同,我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光这种东西本就是无害的。”她摊了摊手,“但是当你把光的亮度调节到它本来亮度的一千倍或者一万倍的时候,它就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种无害的东西了。”
“所以,虽然它本身不是一件武器,也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但是当它失控的时候,那就出现了本质上的变化了。”她翻了翻手掌,那根蜡烛便奇妙的消失了,“这就是所谓的量变引起质变。”
“说了这么多,我似乎又在你的身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女人看了看系统时间,眉头紧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