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听起来有点拗口,我反复读了好几遍才明白伊莉斯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难道不想看一下辉光沙漏现在的生活吗?”伊莉斯又对着灯露椎说了一句。
“我……”灯露椎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灵魂中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渴望,但是她只是不愿意表达而已。
“我其实。”灯露椎缓缓说道,“还是很想再见一见他的。”
“虽然感觉没什么话能对他说。”灯露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仅仅只是见上一面也好,能见上一面我就能够满足了,嗯。”
这就对了嘛。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我看了一眼牢笼的大门,“等我们出去了以后,我就直接带你去找辉光沙漏。”
“毕竟我们来都来了,不带点纪念品回去,似乎有点对不起我们的这一趟旅途啊。”我坐在草垛上,望着牢笼外的黑暗,就像是在仰望着一颗黄金的星。
……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我被关进这个监狱已经一天时间过去了。
虽然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仅仅只有一盏小巧的壁灯悬挂在天花板上,不过凭借着系统时间的提示,我倒也不太需要这些来自大自然的信息。
“这牢笼门做的还有点好。”伊莉斯伸出手敲了一下牢房的大门,“你看,一般来说物质界的东西是不会和我们灵魂产生交互的,但是这扇门可以。”
“你的意思是说,这扇门还能把灵魂也关押在里面?“我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吃惊。
“是的呗。“伊莉斯点了点头,”估计你住的这个牢房是这里看管最严的牢房了,相当于监狱里的总统套房的级别了吧。“
“净他妈扯淡。“我笑着摇了摇头,”你见过哪个总统套房用草垛子当床的?“
“我可没说是总统套房的服务啊。“伊莉斯撅着嘴道,”是你自己要往这方面想的。“
“好好好,是是是。“我点着头说道。
“哦对了。“听了伊莉斯的话,我突然好像响起来了一些什么,”谢阑?“
谢阑没有应答。
“谢阑?“于是我又呼叫了一遍。
“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冥思。“谢阑总算回了话。
“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我向他说道,”你的灵魂之海,在这个牢房里可以使用吗?“
谢阑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不行。“他回应道,“就像熔铁姬刚才说的一样,这地方似乎被什么结界包裹起来了一样,而且用的建筑材料也经过了特殊加工,可以说是十分缜密了。”
“对了长夜,你可以用黑雾试着腐蚀一下这里的墙壁,仅仅一下就好,我想验证一下我的想法。”谢阑接着说道。
用黑雾……吗?
似乎之前好像有人提出过这个提案,不过当时被我以无意义给否决了啊。
现在想想,这东西对这个牢房是否管用都还是未知数呢。
“明白了,我试试。”
我点了点头,在指尖召唤出来了一缕黑雾,然后将它引导向了墙壁之上。
“嗤嗤嗤嗤——”熟悉的腐蚀声立刻在房间内响起,于是我迅速地收回了黑雾。
看样子是有效的。
黑雾作为本源,不是魔法系也不是物理系,仅仅只是从数据的本质上删除物质的它,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
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谢阑点了点头,“既然黑雾能够发挥作用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只要你手上还有这张底牌,那么你就可以不用慌张。”
这倒是确实如此。
“不过狱卒已经有一天没有来过了,如果她们准备像这样把你完全隔离开来,什么都不跟你交流,也什么都不给你递送的话,那你就得考虑如何脱出了。”谢阑分析道。
的确是这样,毕竟我昨天也说过,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情报,同时由于这里是瑾瑜的地盘,就算我逃出去了也会被瑾瑜给抓回来,所以如果确定需要逃狱的话,我也得先制定一个计划才行。
“现在看来你应该是收集不到什么情报了。”伊莉斯说道,“毕竟她们都不来跟你说话,你如果只是呆在这里的话,你估计连星环他们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的什么了。”
“确实如此啊。”我点了点头,“绝不能坐以待毙,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了。”
“我说一下我的计划吧。”谢阑的身体突然飘了出来,他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一面墙壁,“这面墙,你一会儿可以试着把它用黑雾钻一个孔出来,如果顺利的话,那么我应该就可以使用灵魂之海了。”
“毕竟你知道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对吧。”
第五百二十五章 劫狱()
说干就干,有了谢阑的这句话,我立即便在指尖呼唤出了一缕黑雾,然后将它引导至了墙上。
毕竟谢阑的地位相当于就是我的军师,他说出来的话我自然会毫无保留的相信。
说来也奇怪,谢阑还活着的时候本来是一个战士,不知道为什么死了以后就变成一个策士了。
也许这和他平时的冥思有关系?
谁知道呢。
“嗤嗤嗤——”黑雾腐蚀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钻孔的时候我心中也在想,要是这面墙的另一端是另一个房间该怎么办?
那样的话不就出大事了吗?
这样想着,我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开始观测钻出来的孔洞的深度。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的时候,墙壁的嗤嗤声似乎并没有消失。
而且还不仅仅如此,整个墙壁似乎在震动。
这肯定不是我的黑雾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怎么回事?”我不禁问道。
“这……我的灵魂之海现在还是透不过这面墙,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谢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这下好了,这是什么,灵异事件?
墙壁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虽然声音不大,不过这种未知的东西的确会让人感到有些恕�
到底是什么东西?
‘砰。’
就在这时,墙上的一块石头崩落了下来。
‘砰砰砰。’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虽然这些都是一些小石头,加起来的体积也已经足够大了。
“这些到底是?!”
“轰隆!”
随着我这句疑问刚刚脱口而出,一枚巨大的白色尖锐物体便穿破了墙体,并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根巨大的骨刺。
不过这动静也太大了吧,这玩意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咔咔咔咔——”
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在骨刺的尾端缓缓打开了一条小口。
“哎呀哎呀,可算是出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小口内传来,“怎么样,边缘长夜,没伤到你吧?如果伤到了的话,我可是不负责赔钱的哦(⊙o⊙),那样你就真的变成尸体先生了哦。”
这颜文字……这声音,这称呼方式。
小口慢慢打开,一个少女从这根巨大的骨刺里钻了出来。
“好久不见!”她一脸兴奋地朝我招着手。
“南宫早夜?怎么是你?”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这话什么意思?”南宫早夜叉着腰说道,“我可是专程来救你的啊,你都不感激我一下吗?”
“专程……来救我?”听了这话,我顿时一头雾水,“你为什么会来救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被关在这里的?”
“哎,这些都是我师父跟我说的啦。”南宫早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老人家给我写了封信,让我去什么钦业城找他,然后又给了我一个地址和具体方位图,让我来救你。”
“你师父……?”我咀嚼着这个单词,一时间还没有明白她的师父到底是哪位。
虽然听起来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你们见过面的呀,就是瑟尔嘛,万叶国的现任魔法执政官。”南宫早夜笑着说道。
原来是他。
怪不得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而且钦业城?他怎么会在那里?”心中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于是我便一股脑全部问了出来。
“欸……这我也不知道。”南宫早夜耸了耸肩,“至于钦业城嘛,好像挺多人都在那边的,不过我只认识瑟尔师父和莫林格维先生啦。”
连莫林格维都来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这才不到两天时间而已啊?
“总之你不要问这么多啦。”南宫早夜指了指她面前的这根骨刺,“我们现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好,我的这个大动作肯定会招来警报的啦。”
说的也对。
“坐进来吧。”南宫早夜将骨刺上的开口又扩大了一分,让我先进去。
而当我钻进这个可疑的东西之后,才发现这里面除了两个能让人坐下的凹陷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本来还指望这里面能有什么安全带显示屏啥的。
看来还真就是一根用死灵魔法造出来的普通骨刺啊。
不过说起来倒也不是,毕竟这骨刺还真不普通。
一个能穿破禁魔监狱墙壁的骨刺,怎么能是普通的骨刺呢?
“坐好了吗?”南宫早夜看了一眼我,然后合上了外部的开口,“做好了我们就准备原路返回了!”
“骸骨圣钉,出发!”
……
当我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我已经身处月歌城之外了。
“好家伙,原来你在地底钻了这么长的一个洞?”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大洞,不禁感叹道。
“欸嘿嘿。”南宫早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毕竟我总不能在城里打洞,对吧。”
“行了行了。”南宫早夜说道,“我们赶紧去钦业城吧,由于你现在的身份是织星国的犯人,所以不能用这个国家的传送点,所以我们就只能飞啦。”
“希望能快点到就是了。”南宫早夜从背包中摸出了一个材料,然后开始念诵起咒文来。
她的飞行术是拟态飞行术,一般来说会比普通的要快上不少,所以为了跟上她的速度,我不仅要开启飞行术,同时还得穿上工业晨星才行。
“身展轻翅,虽为焰火,不及翼族,希希索索,然有此羽,皓月可夺,魔网幽深,繁花一朵——”
“身飘如燕,体轻如鸿;缥缥缈渺,迷迷蒙蒙。纵身入云,云中出龙;翔迹于天,神随心从——”
“拟态·飞行术!”
“佚名·飞行术!”
一对白骨双翼和一对虚幻双翼同时在我和南宫早夜的背后成型,在她展翅飞翔之际,我也同时完成了工业晨星的着装,完成了科技与魔法的叠加飞行。
“好了,快走吧,目标钦业城,再不快点的话,瑾瑜可就要发现了。”
南宫早夜轻拍了两下翅膀,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也发动起动力炉,迅速追了上去。
第五百二十六章 那日的光景()
当我再次回到钦业城的时候,看到的是许多熟悉的面孔。
星环师叔,克拉夫德老先生,莫林格维,瑟尔,还有一些曾经在万叶营地见过的人。
当然,也有很多陌生的面孔就是了。
这些陌生的面孔穿着军装,手持着武器,正靠在一边休息。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坐在这个看着跟指挥所一样的房间中,不禁向星环师叔问道。
“我来这里是来避难的,而且正如你所见,这里的士兵们全是织星国的叛军。”星环杵着他的那根竹棍,对我打了个招呼,“他们全都是因为克拉夫德和迷雾信者的召唤而来的,且来自于织星国的不同地方。”
“迷雾信者?”听了这名字,我瞬间皱了皱眉,“他怎么?”
“我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地转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在这儿。”迷雾信者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知何时,他又跑到我的面前来了。
“之前我也说过了,这是我为莫林格维办的一件事情。”迷雾信者的嘴里叼着一根树枝,看样子他又把这个习惯捡回来了。
“你为他办的事情就是帮他建立部队攻打织星国?”我有些讶异。
“倒也不是,这件事情的本质其实还是推翻瑾瑜政权,然后让克拉夫德上位,仅此而已。”迷雾信者摊了摊手,“我现在已经在让明烛伴雪去一些偏远的城市传播我们的集结令了,如果顺利的话,三天之内我们应该就能聚集起一只不错的军队了。”
听着迷雾信者口中的话,我一时间还有些无法接受。
毕竟这些事情发生的确实有些太快了,画风的转变完全不在我的心理准备范围之内。
“好吧好吧,不过星环师叔。”我将视线投向了星环,“那天我走了以后,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瑾瑜之后来找我了?”
“啊。”星环抬眼看了看我,“其实发生的事情很简单。”
克拉夫德也点了点头。
看上去就像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我记得当时在你被那个影子杀死之后,他们便开始将目标锁定在了克拉夫德身上。”星环缓缓开口说道。
“但是就在他们突袭克拉夫德的时候,我也同时朝着瑾瑜奔袭了过去。”星环在空中用手比划了两下,“我当时心中所想的是围魏救赵,如果瑾瑜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话,那他们也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你说对吧。”
我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但是我还是很怀疑那个捣乱者会不会理睬瑾瑜的性命。
“结果呢,事情的发展让我有些吃惊。”星环摊了摊手,“当我朝着瑾瑜突袭而去的时候,那个影子和那个克莉芙拉丝罗尔居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将目标锁定在了克拉夫德身上。”
“但是。”星环话锋一转,“当我的剑即将落在瑾瑜身上的时候,这片地区的时间却被停止了。”
“于是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定在了原地。”星环摊了摊手。
等会儿。
“时间停止?”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你在时间停止的范围里还可以保有自己的意识?”
“哈哈哈。”星环轻笑了几声,“你不会忘了之前在万叶营地的首领营帐里面我是怎么把你带出去的了吧?”
怎么把我带出去的……
是时停法术!
该死,我都差点忘了,这个四大魔导师之一的星环师叔,他最拿手的就是时间系的法术啊。
“那也就是说,你能在时停的范围里活动,也得益于此?”我捏着下巴,想了想道。
“差不多吧。”星环摊了摊手,“不过我无法用法术来反制那个人的时停,因为他的时停是一种类似于本源的东西,我的权限还不足以和他对抗。”
“本源?时停?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辉光沙漏吧。”听着星环口中的话,我不禁这样说道。
“辉光沙漏?”星环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对,那个玩家的确叫这个名字。”
在我们谈论关于辉光沙漏的事情的时候,我明显感到身体内的灯露椎产生了什么反应。
“那么,既然他的时停超过了你的能力的话,你们又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呢?”我问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星环耸了耸肩道,“在辉光沙漏的时停下,除了我和他旁边的那个玩家以外的时间都被停止下来了,于是我也在他的时间领域里开启了自己的时停,然后把克拉夫德带离了战场,用传送术传送到了距离战场处最近的城市里。”
“也就是……这里?”我指了指脚下。
“没错。”星环点了点头,“那两个玩家的实力也许在他们中算强的,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够看,仅凭他们还是阻挡不了我的。”
“那另一个玩家是谁呢?”我问道,“你有听他们讲起过名字吗?”
“名字我倒是不知道。”星环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个玩家他穿着一身白金色的铠甲,然后提着一把彩色的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不过还没等他出手,我就已经带着克拉夫德离去了。”星环说道。
这个特征,错不了,绝对是秋霜月。
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也来那个战圈掺了一脚。
看样子如果那天我能活下来和星环以及克拉夫德一起战斗的话,那么那天我将面临的阵容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还好我被先行一刀给送回去了。
“长夜……”灯露椎突然在心中唤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