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拿出手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男人给拷了起来,男人呜嗷的就问我们拷他干啥,他都已经倒了血霉了!
我任由这个疯男人在院子里就这么喊着,紧接着,我和王昭君走到了那小姑娘跟前儿,小姑娘的白绒衣上都渗出血檩子了,王昭君把她腰上的绒衣给掀起来看了看,发现她的身上全都被抽出血了!
蒋头儿这时候也走进了院子,他就问这俩人是谁报的案,咋回事儿?
小姑娘抬起头,就哭着说案子是她报的,她奶奶死了,死的很惨!
小姑娘说到这儿,就趴在王昭君的怀里哭了起来,与此同时呢,那老爷们儿就呜嗷的喊着,说他老娘是病死的,我闺女有毛病,你们别信她的话!
我和蒋头儿面面相觑,此时外头很冷,我就让王昭君先把这姑娘给扶屋里头儿暖和暖和,我和蒋头儿则是夹着这男人,随后也跟着进了屋儿。
这个男人的家是一个典型的土坯房,院子里头一共有两座,其中一间是厢房,用来当做仓库,正房则是用来住人。
刚走进屋子,我就看着东屋儿的炕头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按理说这屋里头应该挺热了吧,但是那女人却盖着两层大棉被,而且还在不停的哆嗦,嘴里头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胡话。
炕上的女人应该是这女孩子的妈妈,我就问她,你妈咋地了?感冒了?小姑娘摇摇头,就说不是,是让奶奶给吓的!
我们让小姑娘坐到炕上,然后就问她咋回事儿,那个男人还在胡咧咧,我们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小姑娘跟我们说,她叫梁冬雪,在松江市读中专,这次回来是准备给她奶奶过七十大寿的!但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发现奶奶不见了,她就问她爸妈,但是她妈妈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说。梁冬雪后来没招儿了,就向邻居们打听,邻居们跟她说,前几天她爸爸朝老太太要房照,但是老太太没给,他就损搭了老太太几句儿,老太太一时想不开呢,就喝了敌敌畏死了!
梁冬雪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就有些发蒙了,既然是自杀,咋还报案了呢?
梁冬雪这时候有点哆嗦,她瞅了一眼炕头的那个女人,就接着说,“后来他们就把我奶奶给埋了,但是。。。。。。今天晚饭的时候,我妈寻思去仓房里头捣点咸菜,但是。。。。。。刚掀开咸菜坛子的盖儿,我妈就发现我奶奶。。。。。。在咸菜缸里头瞅她呢!”
我的妈呀!
这小姑娘给我说的浑身一冷,蒋头儿给我递了个眼神儿,我点点头,就跟着他起身走到了门外。
外头已经黑了,那个小仓房的门此时虚掩着,我俩走到门口,蒋头儿先于我拉开了仓房的门,吱嘎的声音听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把脑瓜子探进了门里头,但是却没找到什么灯的开关!
蒋头儿让我把手机打开给他照点亮儿,我此时有点害怕,畏畏缩缩的把手机的电筒给打开,就躲在蒋头儿的身后跟他走进了仓房,
仓房里面的空间没多大,顶棚上面插着很多农用具,屋里头的东墙边摆着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些塑料布和冻白菜,架子的旁边是一堆被围起来的苞米瓤子!
我俩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在仓房的东北角那里摆着一个半人多高的黑坛子,坛子的盖儿此时是掀开的!
东北角那里有点黑,我俩此时站的这个位置,看不到坛子里面的景象,蒋头儿拉着我的胳膊往里走了走,就在这个时候,我把手电筒对准了坛子口!
坛子的里面确实有一张老太太的人脸,由于坛子口有点小,这个老太太的脸有一半儿都是隐匿在坛子里面的,只露出了眼睛个嘴巴!
她的整张脸上都布满了皱纹,看起来跟枯树皮差不多,由于这个坛子口有点小,她的五官此时都抽抽到了一起,看起来很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蒋头儿冷不丁的巴拉我一下,我被这家伙给吓个半死,就问他干啥啊?
蒋头儿捂着眼睛端详了那么一会儿,就问我,“浩子,你有办法把她给放进坛子里么?”
第0057章 都是这个疑问()
蒋头儿跟我一说完,说实在的,我也觉着挺纳闷儿的!
咸菜坛子口的直径也就有二十公分左右吧,但人的脑袋瓜子咋也得有一块板砖儿那么长吧?肯定大于坛子口的直径,而且呢,这个老太太还是脸朝上,那凶手到底是咋把她给塞进去的呢?
这一点,我寻思半天也没想明白,唯一的一种解释,就是这个老太太先被凶手给分尸了,等把那些尸块啥的都给塞进坛子以后,凶手最后硬把老太太的脑袋给按了进去,否则的话,她的脸看起来怎么会那么抽抽呢?
我问蒋头儿是不是我说的那样,蒋头儿摇摇头说好像不太对劲儿,他也没说出来具体原因,蒋头儿让我拿着手机照一照仓房里头的地面,我晃了一圈儿以后,发现仓房的地面上印着很多凌乱的脚印。
有几组脚印是从门口到苞米瓤子那块的,估么着是老梁家的人烧炉子时候去取苞米瓤子的时候踩的,还有两组脚印是沿着门口一路直走到了这个咸菜坛子的附近,蒋头儿蹲下身仔细查看,我们发现这两组脚印,其中有一组的鞋跟附近有点拖拉的痕迹,可能是那个走路的人后脚跟儿喜欢着地。
蒋头儿问我这个鞋印我怎么看,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发现这组鞋印并没有太多的鞋底纹,我想了想,就跟蒋头儿这么说,“头儿,我估计这个鞋印是梁冬雪她妈踩的!应该是他们屋里头的棉拖鞋!”
蒋头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说我最近挺有长进的,紧接着呢,他就指着另外一组鞋印给我看,他一边比划一边就跟我这么解释,浩子你看,这组鞋印咱搭眼儿瞅应该是42号左右,鞋底的花纹只有几个棱棱角角,鞋尖那里有两组对称的长方形棱角,呈三排,鞋跟那块儿呢,同样也是两组棱角,鞋底的中间布满了那种圆棱形的胶皮,应该是防滑的!而且还是双新鞋!
我问蒋头儿,“头儿,这鞋常见不?”
蒋头儿点点头,就有点装逼的跟我说,你这种人肯定没穿过,我家就有一双,就是那种街边的老头鞋,咱们这旮沓也叫老头飘儿!
啊!我点点头,说起老头飘儿我确实知道,便宜保暖还防滑,不过,如果说鞋印是这种鞋的话,那这组鞋印基本上就没啥价值了,因为在农村这旮沓,家家基本都有这种鞋!
我和蒋头儿沿着这组零星的鞋印一直摸到了仓房的外头,由于前几天下雪,老梁家就把雪给堆了仓房的旁边,而这组鞋印呢,恰巧又是从仓房旁边的后院子踩过来的,有一部分还被雪给埋上了!
雪堆旁边留了一条过道儿,我俩沿着小道儿走到了正房的房后,房后是一片园子,里面堆着柴火垛,柴火垛的旁边是那种农村的旱厕,旱厕旁边的栅栏上,被人人工的弄出来一个小门!
我和蒋头儿从小门走了出去,左右看了一眼之后,我发现我们此时这个位置算是这个屯子的后山了,后山这旮沓,有一条东西横穿整个村子的小路,小路的道边儿上种了很多颗杨树,树堂子里头还被各家堆了很多个柴火垛,小路上到处都是人和猫狗踩的脚印儿,不同种类,基本没有什么侦查的价值!
农村的案子是最难破的,一是农村人朴实,邻里之间如果发生啥事儿的话,一般人不乐意多说,二就是农村的道路四通八达,也没有个监控,如果凶手在夜间作案的话,很难找到目击证人!
我给蒋头儿递了根烟,就问他有啥想法没,蒋头儿看了看四周,他跟我说,我现在想不明白的问题有两点,第一,那就是凶手如何把那个老太太给塞进坛子里的,第二点呢,就是他是在老梁家的仓房里面完成的作案,还是在外头做完案以后,再把坛子搬回仓房里面的呢?
“还有几个事儿咱们得确定了!”蒋头儿拍拍我的肩膀头子,就跟我说,咱们得确定这老梁太太是啥时候死的,啥时候下葬的,烧没烧头七,下葬以后的第三天圆没圆坟!
蒋头儿说的这些玩意我有点不太懂,农村不比城市,虽说现在全国都推行火葬,但在我们这个地方,土葬也基本没人管,蒋头儿说的这些可以推算出老梁太太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挖的坟,以此类推下去,估么着也能查到不少东西。
想到这儿,蒋头儿就说咱先回屋吧,我一边走,一边就寻思,我总觉着老梁太太的儿子有点古怪,按理说他自己老娘的坟都被人给抛了,这种事儿在农村里头得让人磕碜死,他咋就不急眼呢?瞅他那虎德行,绝对不可能啊!
我和蒋头儿刚走到房山头,正好碰上王昭君一个人要往那个仓房里头走,蒋头儿一看见她出来,就冷不丁的喊了这女人一声儿,王昭君被吓了一跳,就问我俩咋还从这儿冒出来了呢!我以为你们俩跑了呢!
蒋头儿问她屋里头没啥事儿吧,王昭君就说能有啥事儿,那男的还在那拷着呢,女的躺在被窝里头哆嗦着,没啥事儿!
我走到王昭君跟前儿,就问她想进去看看咋地,她点点头,就说现在虽然没有勘察箱,但是也挺好奇,自己以前还没见过坛子里头藏尸体的呢。
听她说完,蒋头儿就指了指仓房,就说让我俩先去,他进屋去跟这家人唠点别的。我点点头,就让王昭君抓着我点,她问我为啥啊,我就偷摸在她耳朵边说,“姐,你可加点小心啊,那老太太老吓人了!估计魂儿还没走呢!”
王昭君被我吓的一激灵,就说老鼠你也太坏了吧,人家本来就害怕那种东西,你还吓唬我,紧接着王昭君就告诉我说,梁冬雪她妈肯定冲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其实她本打算不出来的,但她觉着她妈比尸体都吓人,在屋里头待不住了!
我咧嘴一笑,就说你这个大法医还怕那玩意啊,咱可是唯物主义者,头顶着国徽的!
王昭君冷哼一声,就说你可别不信,像黄皮子了和狐仙这种玩意,在咱们东北这块儿可邪乎了呢,你可别瞎说!
经过这几句谈话,我觉得这女人也跟其他的那些老娘们儿差不多,都怕那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其实啊,这玩意一点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才对!
王昭君抓着我的胳膊跟我走进了仓房,走到那个坛子口那里,我就拿手电筒照着让她看,王昭君没有显得多么的害怕,毕竟是一具尸体,她瞅了那么一会儿,就跟我说,“老鼠啊,这凶手是咋把这老太太给塞进去的呢?”
得!
我就跟王昭君说,你的这个问题我和蒋头儿才刚已经讨论过了,我们都寻思问问你呢,有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手段能把人给弄软了,要是真没有的话,那就只能是碎尸了!
王昭君巴拉我一下,就说,我说你跟蒋哥这眼睛是长针眼了啊,这明明就没有被碎尸啊,瞎胡说!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急忙拿手电透着坛子口往里面照,这一照可不要紧,我发现从缝隙口那里往进瞅的话,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那个老太太的肩膀头子,她赤裸着身子,两只胳膊呢,环抱在胸前,透过胸前的缝隙,我好像也看到了老太太的膝盖,她应该是坐在那个坛子里面了!
“这。。。。。。”我和王昭君面面相觑,这特么不对劲儿啊,老太太的身体在那里摆着呢,就在这会儿,王昭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细木头棍子,她把木头棍儿伸进坛子里头扎了扎这个老太太身体上面的肉。
扎了那么一会儿,王昭君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好像是被吓的,我就问她咋地了,这女人咽了口唾沫,就哆哆嗦嗦的跟我说,老鼠,死者。。。。。。死者的骨头没软啊,她咋进去的啊!
王昭君一说完,就把那木头棍儿给撇在了地上,完了这女人就跑到我跟前儿,抓着我的胳膊就不松手了,我拍拍她的后背叫她别害怕,这世上不可能有鬼!
我拉着她的手就蹲在了地上,王昭君这时候跟我说,咱还是赶紧出去吧,等一会儿来人多的时候再进来呗。
一听她这么说,我就来气了,咋地啊,哥保护不了你是呗?我转过头来,抽冷子就摸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儿,有点装逼的就跟她说,放心姐,要是真有鬼的话,我就直接把他给塞坛子里头去!老子是警察,还能怕了他?!
坛子是被放在墙角的,此时冲着我那三个面儿,整体看来并没有什么给切割过的痕迹,也就说,坛子并不是那种对伴儿分的,是一个整体!
我挠了挠昏沉沉的脑袋,紧接着,我就伸手敲了敲坛子,王昭君这时候问我干嘛呢,我没搭理她,就蹲在地上仔细的听着。
砰砰砰。。。。。
坛子的回音有点沉闷,我站起身看了眼坛子口,发现这个坛身并没有多厚,一公分半左右,紧接着,我又蹲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坛身又敲了一会儿!
果然,还是那种挺沉闷的声音,王昭君看我不理她,就生气的兑咕了我一下,她问我到底咋地了,恶不恶心啊!
我冲王昭君招招手,就说你也把耳朵贴在坛子上听听呗,这女人死活不乐意,说她可没我虎,这要是被冲着了可咋整!
王昭君把我给拉出了仓房,喘了一口新鲜空气,她就问我才刚到底在干嘛呢?
我点了一根烟,就跟王姐捣鼓着,这坛子。。。。。。声音有点不对劲儿!
第0058章 老仙儿()
王昭君被我给吊起了胃口,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就眨巴眨巴的瞅着我的脸,看起来贼拉好看,我揉了揉太阳穴,就跟我解释说,你看啊,咱们家里的坛子呢,敲的时候应该是乓乓的声音吧?就是那种特别脆的动静儿,但这个坛子,敲起来咋感觉那么闷呢?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就拉着王昭君的手又回了一趟仓房,我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就往坛子里头照了照,这回我瞅的特别仔细,果然,坛子里头没有水!
王昭君在后面巴拉我问我瞅啥呢,我说如果坛子里有水的话,声音也不会那么清脆,不过这个坛子里头并没有水,我看了一眼坛子口,坛子口那里的坛壁大约在一公分半到两公分左右,里面我看不太清,我挠了挠脑袋瓜子,又敲了敲!
在里面呆时间久了,王昭君也显得不那么害怕了,她也学着我的样子听听那个声音,不过她可没敢把耳朵贴在坛子上,我敲了那么一会儿以后,王昭君就咦了一声!
我盯着她的眼睛,就问她想到了什么,王昭君吧唧一下小嘴儿,过了一会儿她跟就跟说,老鼠,听你说坛子有点奇怪以后,我好像也发现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儿呢!
我们俩从地上站了起来,周围黑咕隆咚的,王昭君就骂了句“真膈应人,这仓房里咋没个电灯呢!”
我巴拉一下她的胳膊,就问她用不用给扯根儿电线进来,她想了一会儿,就点点头说行!
由于蒋头儿没在这儿,我就拉着王昭君的手大摇大摆的从仓房里头走了出来,刚走出仓房,王昭君就捂着肚子说她有点难受,我问她咋了,不会是着凉了吧?她支支吾吾的也不说,就问我老梁家的厕所在哪里。
我领着她来到了后院的厕所,她进去以后,我就在外头跟她说我先回去了啊,王昭君被我吓的够呛,就说我咋那么膈应人呢,这大空堂的地方,多吓人啊?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来一阵哗哗声儿,这声音听的我心里直闹听,没招儿啊,咱也是大老爷们儿,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那道门儿里头尿尿呢,换成是谁也得瞎寻思!
都说女人上厕所费时间,王昭君得在里头蹲了五分钟才打开门,蹑手蹑脚的从里头走了出来,我瞅她的小脸煞白的,就问她好点了没有!
王昭君扶着我的胳膊,我俩一边走,她就一边跟我碎碎念,说今天可真是倒霉,好像吃坏肚子了!
走到了房山头那里,我就说不行咱先回屋吧,反正现在技术队还没过来呢,你那个勘察箱也没在这儿,现场尸检也做不了,老梁家的屋里头有热火炕,实在不行你就在那上面趴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好!
王昭君非常满意的给我加了一分儿,我就领着她往正房门那里走,但刚迈出一步,老梁家的屋里头就猛地传出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那声音来的特别突然,给我和王昭君都吓了一大跳,我俩愣了愣神儿,完了我就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跑。
我很担心蒋头儿的安全,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发现蒋头儿此时正在炕头上骑着那个女人,女人在他的身底下不停的挣扎着,就跟被强奸似的。
那老爷们儿此时骂骂咧咧的,就在厨房那里喊着蒋头儿你他妈要干啥啊,我莫名其妙的跑进了屋儿,蒋头儿看到我进来了,就急忙喊让我也上来,压着点这个女人。
王昭君是学医的,看到这个女人这样,就说她好像失心疯了,不过不太严重,趁她发病轻,赶紧让我掐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