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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很长时间,这一路上我都是利用手机进行定位,但现在随着我们对深山的深入,信号也随着和基站的距离越走越弱,等走到一个山谷时,我发现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了,失去gps信号就无法对自己定位,从地图软件上来看,我们距离采矿场估计还有二十多公里。
我们停下休息了片刻,因为肚子实在是饿了就原地简单吃了点压缩干粮,老杜和我早就体力不支上气不接下气,可是纪馨却一直是那种很淡然自若的神情,面不红气不喘的,吃完东西就开始催促我们赶路,我双脚有些酸疼想多休息一会儿,她就说:“那我先走了!谁知道你待在这会见到什么?”她这么一说吓的我就后背发凉,只好迅速跟紧她的脚步。
第9章 迷失()
; 我和老杜感觉越来越疲惫,长期的不锻炼导致体能严重欠缺,到后面的山势越来越陡,接连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包,最后终于在体能消耗到极限时,山坡地势开始逐渐的变缓,我们顺着山势一路往下走,进到一个很深的山沟里面,走近山沟里之后我大概认清了地势。
这里很奇特,三面都是高山耸立,中间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这是一个很深很宽的峡谷地带,中间有一条河,因为刚下过雨河里水流很急,河水中带着大量从山上卷落的泥土流淌下来,导致河水有些发黄显得略为浑浊。
我抽空在路上看过手机的时间,现在是午夜12:30,从我们失去手机信号的地方开始差不多又走了四个小时,我知道这地方已经距离目的地很近了,因为我通过地图见过这个河谷,河谷在三座大山的狭长包围下形成,河谷向上游的尽头就是采矿场的所在。
走着走着,纪馨突然停下仔细观察那些人留下的脚印,然后迅速抬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并迅速关闭手电对我们“嘘”了一声!我和老杜意识到肯定是已经接近那些人了,于是迅速关闭了手电停下脚步。我慢慢向前靠近纪馨,她对我说:“这些脚印很新了,他们就在前面不远!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我点了点头示意。
果然当我们摸黑前进了几百米后,很快就接近了河谷的源头,我老远就看到前面有人点燃了一堆篝火,并且隐约能够听到有人的说话的声音。
“zhou!我们得抓紧时间!”一个男人正在用一口蹩脚的汉语说话。被他称作“周先生”的男人回答说:“don'twoythomas!iwasallwet。”说实话我的英语很渣,但我勉强大概听懂了这些,一个老外在催促姓周的男人抓紧时间,姓周的说他全身湿透了,大概是在用篝火烘干衣服。
我们放慢脚步,轻轻的往前靠近他们临时搭设的篝火堆,大概在距离他们三十多米时,借着火光我看清了他们的情况,一共六个人全是男的其中四个是外国人,另外两个看着应该是中国人,年龄看起来大都在三十多岁,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围坐在篝火旁,用树枝撑起衣服进行烘干的同时。
他们所有人的手里都拿着手枪在进行擦拭和装填子弹,我心跳加速觉得很惊讶,对这些人的身份产生巨大疑问,难道他们是什么犯罪团伙吗?虽然我知道这些人身份不简单,而且一旦我们暴露可能会非常危险,但这种刺激感却让我越发觉得这地方肯定不简单,我拿出手机对眼前的景象开始进行视频录制eads;。
当我侧脸和老杜眼神交流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纪馨的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恐惧或吃惊,反而神情中带着微微的冷笑,那群人身后就是采矿场,一排排完全破损废弃的石棉瓦房借助火光可以看的很清楚,从样子上看就像是工地上临时搭建的工棚。
过了几分钟,刚才说话那个老外的声音又开始催促姓周的那个人,姓周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急躁,他很从容的起身从树枝上取下烘干的衣服穿好,从地上拎起一个行军背包,就自己率先朝着黑暗的远处走去,其他人见他起身后,全部迅速的穿好衣服紧跟着他走了,连地面上的篝火也没人去熄灭。
等到他们走远,我冷冷的问纪馨说:“纪馨,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啊?这些人有枪,搞不好是黑社会犯罪集团,咱们还是撤吧。”谁知道纪馨神情非常淡定对我说:“有枪怕什么?你不觉得这金矿隐藏着重大秘密吗?再说了有危险才刺激,你把过程拍成视频肯定能卖好价钱!”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我竟然迟疑了。
她说的没错!我们在湘西地区这么偏远的深山老林里,竟然能遇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老外,这么诡异的事情都碰上了那背后绝对是有极其隐秘的事情,于是我打定主意继续跟踪拍摄,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更有价值的发现。
我们来到那伙儿人刚才的篝火堆前,我看到地上遗下几个纸质包装盒和几个金属的罐头盒,我随便捡起来一看,全是他妈的是英文,而且是绝对正宗的国外军品,我神情紧张的说:“卧槽,这些人看样子怕是外国雇佣军!”杜宇名也觉得是这样,站在旁边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要不走吧!万一被他们发现,搞不好要吃枪子冤死在这深山老林里。”我内心开始剧烈的纠结到底值不值得冒险,可能是见我不说话,纪馨忽然呵斥我们说:“你们两个怂包!鬼也怕,人也怕什么都怕就不要出来冒险啊,回家打电脑最安全。”她这么一说我就急了:“谁是怂包?我说我怕了吗?”说完我就朝着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我承认我的确对未知的秘密有着非常强大的渴望,我还记得当年做化学试验,老师曾经反复嘱咐不能将有些危险物质混合,可我就是想看看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在别人看来,我的性格是属于另类的,别人不敢做的事或者是学校规定不许做的事,我就会偏要去做,我就希望看到事情的后果是怎么样,结果下场自然是很悲剧的,可是那些神奇的结果却让我的好奇心和胆子越来越大。
这群老外和这个采矿场背后肯定隐藏了什么巨大的秘密,也许重点不是因为这里曾经失踪很多人,说句实话别人失踪跟我一毛钱的关系没有,我就想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有金子或者隐藏什么重大发现?再说了我们离家跑了几百公里,冒着大雨一路踩着稀泥翻过了六七小时的大山才来到这,到了门口连进都不进去看看,空手再翻六七小时回去?合适吗?
看得出来老杜是着实的害怕,尾随在最后面,因为担心被发现我们也不敢率先使用手电,继续摸黑走了一段,因为下雨天天空乌云遮月,而且又是在深山里四周几乎就没有一点光线,我略微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前方却没发现那伙儿人任何的动静和光线。
基本确认他们已经走远后,我才打开手电四处看了看,结果发现前方数十米的地方,就是矿洞的入口,洞门口还横七竖八的丢着几辆已经严重锈蚀废弃的手推矿车,看这样子那伙儿人显然已经是先进去了。
我让老杜准备使用新买的dv进行视频录制,因为我知道我的手机必须保留一定电量,进去以后是什么情况需要多久能出来都是未知数,准备完毕后我从背包取出新买的匕首捏在手里率先走了进去,纪馨跟在我身后老杜则在最后进行拍摄。
矿洞的洞口开凿在山脚,原本我认为因为地势的问题,下完大雨后里面会很湿滑,但走进洞口才发现里面并没有因为大雨而变得潮湿,反而洞里比外面要好很多,至少脚下不再是稀泥般的地面eads;。
可是一进这矿洞我就感觉到了异常,这里面会“串风”会有一股凉凉的带着泥土腥味的气流扑面刮来,就感觉下面通着什么地方会刮风出来一样,完全不似一个封闭的洞穴空间,为了防止被前面那伙儿人发现,我们三人只是我在前面使用手电。
我走几步开一次然后关闭过几秒再开,目的是观察前方有没有发现他们的手电光线,以便保持一种恰当的安全距离而不被他们发现,也正因为这样,我走在这寂静空荡的矿洞中总感觉幕牛芯跻跎耐菲ひ徽笳蠓⒙榇萄鳌�
矿洞的直径大概三四米,一辆面包车是足够开进去的,不但宽而且是缓坡向地下倾斜坡度并不陡,我们走了大概几百米,前方一直没有发现那伙儿人的踪迹,洞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感觉越来越发的死寂,而我的紧张恐惧感也渐渐增强。
走了十多分钟后这种恐惧和压抑促使我不敢再熄灭手电摸黑行走了,越往里我就感觉洞里那股阴风越类越大,甚至已经能够吹动我的头发,要知道我可是小平头,我甚至看到纪馨额头几丝刘海被吹得开始轻轻飘动。
我不住在心里纳闷,这样一个深入地底的矿洞,怎么会从洞里深处往外刮风,我没有做过矿工不知道别的矿洞会不会有这种气流现象,但此刻我是感觉越来越诡异,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又这样走了大概百来米,那股风更大了甚至已经开始让我觉得有些冷,我停下来轻轻的对身后纪馨说:“太奇怪,越往里怎么风越大?”纪馨眉头微微皱起说:“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脏东西,应该是矿洞连通着其他的洞穴吧!”她说完顿了顿,又说:“继续往里看看情况!”
我壮着胆子继续领头往里走,走着走着我发现手电光照射下,洞内四壁会出现隐隐的反光点,我欣喜的认为是金矿,于是靠近一面洞壁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然后把脸贴近仔细看了看却没有任何发现。
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越往前洞壁四周在我手电光照射下就越是反射出金黄色光泽,我再次靠近洞壁观察,这次我惊喜的发现这些真的就是含量很高的金矿!这一发现让我太激动了,几乎瞬间全然忘记了一切恐惧和压抑,我知道我的发财梦终于实现了!
我用手电再往深处看的时候,我几乎就要激动的大声叫出来。。。!矿洞的四壁全是闪着金光含量极高的矿石,我迅速往前跑了两步,哇靠!这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金库,我再也不能抑制住极度的兴奋,欢呼着回头去喊纪馨和杜宇名,然而!
悲剧了,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刚才还在我身后的他们竟然消失不见了,我整个全身毛孔的在一瞬间完全打开了,几乎在同时衣服就被汗水完全湿透,我急切的压低声音连着呼唤纪馨和老杜,但是除了我自己的回音之外,矿洞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就在刚才那一分钟我的心是极度兴奋的跳,可现在是极度恐慌抓狂的跳,跳的非常之快,感觉几乎就要从胸口里面蹦射出来的一样,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他妈的金子了,我快速的往回跑,但是跑出很远才发现,矿洞似乎和刚才相比已经被完全改变了。。。
就算我一直往回跑,但洞内四壁依然是金黄的反着光,我迷路了?不,不可能!因为从矿洞进来以后根本就没有岔道,我们一路沿着矿洞内进来的,沿途甚至连一个转弯都没有,几乎是完全笔直走到这的,可是现在不管我往回跑多长的距离四周始终是一样的,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简单!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第10章 诡异开局()
; 我这个时候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了,我在心里想怎么才能突破这传说中的“鬼打墙”我迅速在记忆中翻找关于这方面的破解方法,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个具体的应对办法,我才发觉自己对灵异方面的了解非常的少,在我过去的记忆里几乎就没有。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曾经看过一部鬼片,说是不能回头一直往前走,走七步之后九十度向右或向左拐弯走,我就按着这方法尝试这么走,七步之后转九十度向右,可是这时我面前就是洞壁根本没路,我想这应该是幻觉,是那些东西为了迷惑我而制造出来的,我立即闭上眼睛径直的往洞壁走去,希望能穿过洞壁走出幻境!
可结果我却狠狠的一头撞在了洞壁上,立时间我眼冒金星头昏眼花,额头传来一阵巨烈的疼痛,接着我感觉到额头上凉凉的似乎是鲜血裹着汗水滴落下来,我睁开眼睛用手触摸额头被撞的地方,手碰到伤口时感觉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我用手电光看了看手上,果然eads;!老子头都被撞破了,我心里顿时就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起。
忍着剧痛我静下心来分析,一、这一切不是幻觉,我确实中了某种机关迷失在里面了。二、这就是幻觉,我被某些东西错误引导了撞上实体的洞壁。但不管整么样,影视剧里的这些方法肯定是没有用的,我干脆蹲坐在地上慢慢的想怎么破解这个困局。
想了半天头又开始疼了,突然!我想起曾经听我爸老家的人说过,说脏东西怕童子尿,我也不知道我还算不算童子,反正我二十三了还没“真正”接触过女人,应该算是吧,管他呢,先尿他一泡试一试效果再说!我把雨衣下摆掀起来,拉开了裤子拉链对着矿洞路中间和四周就撒尿,一边撒尿我一边对着四周狠骂:“狗日的,来呀!喝你爸的尿,来呀你们这些狗日的!张嘴接着啊,可好喝了。”
我原本以为如果尿真的有效果,那么我眼前的困局肯定会发生变化,可是我尿完之后仔细观察,矿洞里的景象依旧没有变化,正当我开始感觉到绝望和无助的时候,我的脸上隐隐的传来一阵疼痛随后我脸上变的火辣辣的,我大吃一惊用手抚摸着脸颊!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
这时候紧接着另一边脸又是一疼,这一次更疼就像是被人大力狠狠的抽了一耳光,随即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钟浩!。。”我环顾四周找不到呼唤我的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矿洞里此时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大声的回应那个声音:“谁!你在哪?”刚一说完,感觉脸上又是被狠狠一记大耳瓜子!“啪”我脑子随即陷入一阵眩晕,双眼一闭然后迷迷糊糊的想睁开,但却又非常的无力睁开,几乎就在同时我清晰的听到一个很熟悉声音在喊我,这个时候我非常害怕,我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因为以前听老人说过撞鬼之后听到呼喊不能答应,做梦梦见被人喊也不能答应,答应了就会发生悲剧,我刚才答应了那个人的呼唤接着就被打,现在几乎是陷入昏迷了看来我要被打死了。
我开始在绝望中无助的挣扎,果然紧接着又是一连啪啪啪几个耳刮子打在我脸上,我想本能的举起双手护住脸颊,但是发现自己双手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举起来,对方打完之后又在呼唤我“钟浩!快醒醒”这一次声音更发的清晰,这是纪馨的声音!我用尽全力睁开双眼,可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在模糊中隐隐的有两个身影在我面前,我用尽全力死死撑住双眼不让它闭下,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影,渐渐的眼前画面终于变得清晰起来,我终于能够看清楚在我眼前的正是纪馨,旁边还有个人也正是杜宇名!
怎么回事?这是在梦中吗?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惊奇的看着她们,纪馨和老杜看到我清醒过来,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表情顿时就从急切的惊慌转变成欣喜的微笑,这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和苏醒,我开口问了句:“我刚才是怎么了?我失踪了啊。”杜宇名一脸无奈带笑着说:“你狗日的!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你疯球了。”
纪馨同时微笑着说:“还好是把你打醒了,手都打肿了!”说着抬起自己纤细白嫩的右手手掌一阵抚捏。我迅速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但还是完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惊疑说:“我到底是怎么了?”边说话间我无意的看到自己的双手掌心全是鲜血,我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于是伸手抚摸自己的额头,手触碰到额头时竟然还是一阵猛烈的疼痛,手放下来一看果然是沾满了新鲜血迹。
老杜的表情一阵怪笑用眼神示意我看看自己,我低头才发现我的牛仔裤拉链门都没有拉上,整个裤裆也湿了很大一部分!我这时可是靠坐在一侧洞壁下正面对着蹲在我身前的纪馨啊,啊呀真是别提多羞愧了,因为全身没有力气我好不容易才在老杜的帮助下勉强支撑站了起来,然后背过身把拉链门给关上,纪馨脸红红的转朝一边偷偷发笑。
后来老杜简单对我说出了我刚才发生的诡异变化,原来我在他们前面越走越快,他们后来几乎是跑着追我,然后我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我一直在说金子eads;!金子!全是金子!发财啦!然后,我就发疯般一直往回跑,他们又跟过来,就看到我闭着眼睛去撞墙,彻底的成了疯子一个,纪馨中途喊了我几次却完全没反应。
老杜想上前制服我,但因为我手里拿着匕首非常危险,但后来我竟然扔了匕首对着纪馨开始尿尿,还说让她喝我小便什么的,然后她就跳老高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见我其实是处于幻觉中,于是她就不停的用巴掌抽我,最后终于把我打醒了。
老杜一边说着,纪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