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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永远是不会改变自己的,这一点是必然的,若是他们能够改变自己,那也就不能被叫做吃货了。
方莫感觉到很无奈,但是也只能就当没有看到。
另外一边的张贵却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也就在方莫带着叶倾城去看热闹的时候,他陷入了小麻烦里。
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身材高大的鬼。
他们狰狞万分,裸露出来的胳膊,都有瘦小人的大腿那么粗,就连他们的脑袋,都要比普通人大上一圈。
“这是碰上无赖了吗?”
张贵真心感觉到无奈,他不是不知道鬼市里面会有无赖,可是这么快就找上门,还找上了他,也是让他够无奈的。
这些鬼往往有着很强大的实力,他们会用自己的实力,来让自己活得更多的冥币,然后以此到了下面去打通关系。
“我们哥俩也不多要,一人二十大张,你给了也就算了,要是不给”
“哼哼!”
两人一唱一和,看起来威武不凡,再加上他们的块头,连附近的鬼,都开始悄默默的搬迁了做生意的地方,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
鬼是最欺软怕硬的,因为他们知道,已经没有了法律来保护他们,同样的,也不会有法律来限制他们。
因此张贵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讲这钱拿了出来,那么不仅仅是这两个鬼,其他的鬼,也都同样会站出来,对他要钱。
这是因为,在这里的鬼,大多都只有一天或者半天的时间用来收集钱财,如果过了时间不能收集到足够的钱财
那就只能等上十个月,然后从某个地方,重新走到这里来,希望自己能够换取到自己想要的价格。
或者,直接去下面,然后从此安排一个不太好的出身,甚至刚刚转生成蚊子,就直接被拍死的也大有所在。
所以鬼市是最混乱的地方,有些人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一旦不想继续等待下去了,那么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可以理解,但是却不能谅解的。
张贵自然很清楚这些,所以他撇了一眼两人,问了一句:“你们确定吗?”
说话的时候,他用手指轻轻弹着自己的牌位。
“鬼门张贵之灵位!”
在这几个字下面,还有几个十分特殊的字符,像是一种极为神秘的符号,普通人是绝对不认识的,但是鬼却认识。
两个壮呼呼的鬼,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我们只要钱,而且我们等了大概五年了,现在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你如果给钱,我们就放你走,绝对不找你任何的麻烦,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是很讲道理。
但是,这特么可是抢劫!
所以张贵根本就没有答应的意思,反而只是看了两人一眼,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两个鬼靠过来,等到他们靠过来以后,他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呸,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鬼门的!你知不知道,我们一门,在下面有多少关系?”
“呵呵,想必你们也肯定不知道,这样吧,我现在把钱给了你们,到时候让判官给你们一个下地狱的机会。”
张贵说到这里,随身就扯出来一张纸,唰唰唰的开始写了起来。
上面的文字,人是不认识的,可是两个鬼在看到之后,却是脸色大变,尤其是当写到两个鬼的生辰八字,以及猝死年月时的那一刻,他们两个开始害怕了。
不过这不是最让两个鬼恐惧的,最让他们恐惧的,还是张贵最后两个符号的落款,他们看到之后,瞬间就跪了下来。
“大,大人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饶命啊!”
两个鬼开始求饶了起来,他们脸色十分的惊恐,至于刚刚的狰狞,仿佛早就消失不见了一般,其他的摊主,也都怀揣着好奇看了过来,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但是几个刚刚看到的鬼,刚刚瞄过来,立刻就把脑袋缩了回去,接着很是正常的做生意,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他们脸上的恐惧,却绝对不是在作假的。
判官!
上面最后的落款,是判官两个字,最主要的是,当他们看到之后,立刻就感觉身躯有些不受控制,像是要被这个人给操控了一般。
没有鬼再敢继续放肆了,他们知道,自己要是继续放肆的话,等待着自己的,恐怕就只剩下了去地狱这一条路。
“哼,记住了,我这次放过你们,只是因为我知道你们是最不容易的,从来都不会想着去害谁。但如果有下一次,可不要怪我手软。”
张贵将那张纸条收了起来,明显可以看到,两个鬼的神情恢复了放松,他们实在是不敢面对张贵的纸条,那上面写着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望着他离开,其他的鬼才渐渐的恢复了一些,尤其是其中的一些摊主,对两个强壮的鬼,更是抱着一种看笑话的态度。
“看什么看?”
“小心我揍你们!”
等到张贵彻底不见了踪影,两个鬼再次摇身一变,成为了地痞无赖似的鬼,然后对着周围的摊主就是一阵训斥,除了几个惹不起的,都被他们狠狠的盯着看了好几眼。
那些鬼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蹲在一边唉声叹气。
但是要是觉得他们可怜,那可就未必了,等他们翻过身来,能够把其他人压的更加很,更狂暴,只不过现在没有那种力量就是了。
在鬼物之中,最讲究的就是力量,一个鬼要是有了力量,那么简直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在畏惧了。
张德世刚好看到张贵化解麻烦的场面,他立刻就窜了出去,而后跟在了张贵身前,对他问道:“兄弟,你刚刚展现的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他们一看到,就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想知道啊?”
张贵问了一句,看到张德世狠狠的点头,他嘿嘿笑了一声,道:“想知道就好,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笑容,逐渐从张德世的脸上消失了,这时候的他,才明白,原来张贵是个这么样的人,他现在只想一巴掌将对方给打死。
什么玩意儿!
本来还以为,会给他解答一些东西出来的,可是谁知道,居然只是这样,不仅没有解答,反而狠狠的嘲讽了他一句,这让他根本就不能忍受。
但是,不能忍受他也忍了,反正张德世地位高,道术多,人厉害,就算是再过分一点,他又能够怎么样呢?
他只能暗暗的为自己叹息一声,然后默默的掉上两滴眼泪,便算是行了,其他的,绝对不会再做。
“其实,那只是一种用来祭天的文书而已,我一旦烧了的话,就会直接进入地府之中,到时候,会有判官来帮我将他们整治的。”
就在张德世不抱希望的时候,张贵却开始了解释:“这东西吧,握在手里是威力才是最大的,否则就要和两个鬼展开战斗,到时候就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了,当然了,我不会畏惧他们就是了,可是实在没有必要,仅仅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跟对方闹的那么僵硬,不值得。”
“所以,只要将那纸条烧了,那两个大汉就会获得应有的惩罚?”张德世问了一句,眼里似乎带着一点跃跃欲试。
张贵摇了摇头,道:“事是这么个事,但是理不是这么个理,要知道,这东西也是要有一定的本领才能彻底发挥出来的,就你这样的,就算是把我的纸条给烧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或者说,也不会有人管你。”
看着他那傲娇的脸色,张德世开始自卑。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混道门的,为什么你鬼之一脉的,就能这么嚣张?
他心里已经开始不平衡了,好歹都他也掌握了很多的道术,可是现在一看才发现,他和张贵的差距简直就不是一星半点的。
“咳,说起来的话,还是仙凡两门厉害,我听说有那最为高级的,年轻时候下去过,跟几路阎王都有一定的往来,我这里,倒算是一种小打小闹了。”
似乎是为了更加打击张德世,张贵又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而张德世则是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了一个伤口,还没恢复过来,就又有一把刀过来了,心中的不平衡,简直到达了最大限度。
“是不是不平衡?不平衡就对了,你要知道,我们干的是什么,你们做的是什么!”
张贵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张德世严肃的开口道:“你还记得吗?我们五大做的事情,是压制某种东西,你绝对是做不来的,不,不仅仅是你,整个道门都没有几个能够做的来。”
“所以,我们有点特权是对的。”
“就像是那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一般,他们总是会有最优先的等级,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保家卫国,为我们负重前行,因此我们应该给予他们一定的尊重。”
“而道门,给我们五大的尊重就是一定的特权。”
第270章 钱铮()
这么一说,张德世倒是理解了,虽然他不知道,五大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既然张贵这么说了,而且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说,那就肯定是在办某种事情的。
“没有不平衡,只是觉得,我们太过单一了,不像是”他这话说了一半,就看到张贵已经转过了头。
他在说实话,道门之中,大多数人所会的东西都实在是太单一了,只有五大手里掌握着更多的东西,就像是这灵车,除了少数几个门派之外,其他人上去就是一个死字。
可以说,上了车就绝对别想下去了。
然而他们不仅可以上去,还能随意的挑选地点,简直特么的比公交车什么的都还方便,凭什么啊?!
“原来,你是在不平衡这个,不过我跟你说,除了凡之一脉外,大多数其实都是很单一的,哪怕是五大也都是如此。”
“妖魔就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只说我们鬼还有仙吧,这两个的诧异就十分的明显。”
张贵似乎找到了说话的欲望,也不顾张德世的感受是什么,嘚啵嘚啵的就开始了。
“先说仙,仙之一门很简单,大多数这一脉的人,都在寻仙求道,那句爱信信,不爱信滚蛋,别打扰我飞升就是他们的口头禅,当然了,那是外门。”
“而真正的仙之一门,比这还要彻底,他们基本已经什么都不会去管了,整日所想的,基本都是怎么活的更加长久一点,我甚至记得,有一个仙之一脉的人,为了让自己活的更长,几十年如一日的去观摩乌龟。”
说到这里,他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张德世也笑了,但是这笑容很快就不见了,因为他忽然想到,自己这一门貌似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当初的风水门,就是靠着最上古的文王六十四卦摆阵方法传下来的。
没错,就是一个放置的方法,就蕴含着很多的天地道理,可以从其中悟出很多不同的东西来,尤其是所会的风水阵,更是能够给人改命。
当然,他们也就掌握了六十四卦的摆列方向而已,后来还失传过好几次,直到最后,成为了八卦,也就是诸葛亮所会的,八阵图。
在历史上这东西就十分的著名,然后他们门派的几个创始人,在八阵图的复原地观摩了整整几十年,后来下山又试验了几百年,才终究成了风水一脉。
论起来,他们并没有比仙之一脉高明到哪里去,最多是没有看乌龟,可是他们看那阵法更加苦啊,连海鲜都没得吃。
“不过这种做法绝对是要不得的,因为这做法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乌龟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用处,至于延寿的办法嘛”
张贵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看着张德世那熠熠生辉的目光,摇了摇头道:“不能告诉你,但可以稍稍解释一句”
“其实很简单,还是因为他们做出了贡献,然后这种贡献就足以让他们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最后甚至能够修仙问道。”
张德世满脸的失望,五大之中的隐秘,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续命法门,但是却没有人会去抢夺,也没有人想过去强行逼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傻子才会去那么办呢。
为什么呢?
因为寿命更长,相应之下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传说道门之中有一派就获得了关于延寿的一些传承,然后他们就只能终年在终南山上修行。
嗯,就是那个即将被各种假隐士,真享受人生给占据了的地方。
而且他们还要承担一定的东西,那种东西说出来其实谁都不知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承担,他甚至问过自己的师父,他师父当时就跟他说,煞笔才会去扛那东西。
但是呢,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自然也不会例外,现如今这延寿之法就在眼前,甚至就在张贵的嘴边了,他还是想要听一听的,对方没说,他自然失望,可也谈不上太大的失望,真要论起来,可能失落更能形容他的内心吧。
“然后呢,他们就能活大概两百年左右,这些人平日里你根本就见不到,不对,因为每一支基本都只有一个传承者,所以一般人肯定是见不到的,他们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找个风水好的山清水秀之地去玩耍。”
“这就是仙之一脉,基本不和世俗接触,反观凡之一脉,他们却会在红尘之中历练,然后逐渐变得更加强大,再加上与人经常斗法,可以说是当代最强悍的一脉了。”
“我了解不多,所以也不能给你胡乱解释,你看他怎么行事,到时候你就懂了。倒是我们一门”
张贵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就看到有一道人影漂浮了过来,而那道人影更是哈哈大笑着,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一门,专修鬼道,以借鬼之寿命而为己身所延期,一身本领,基本上都凝聚在三个牌位之上,一般人只能见到你们两个牌位,见到第三个的恐怕没有几个能够活着的。”
这是一个中年道士,长得十分飘逸,一身道袍更是平添了几分潇洒之意。
他看到张贵不张口,甚至有几分尴尬,连忙拱手道:“在下钱铮,金钱的钱,铮铮铁骨的铮!”
“这个名字,是我父辈起的,希望我能在面对金钱的时候,能够保持铮铮铁骨,我倒是随了他老人家的愿,直接入了道门,从此倒是两袖清风。”
钱铮哈哈大笑,他十分的健谈,而且十分的洒脱,让人一看就很容易生出好感。
然而张贵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看,而是道:“你心中有一团火焰,我劝你最好是熄了他,要不然的话,恐怕会伤害己身。”
说着话,他拉起张德世就要离开。
鬼门虽然看相不行,可是看人的本领却绝对是有的,这也算是安身立命的一个本事了,如果连这都不是,恐怕也就不能自称为鬼之一脉了。
但是,这么直接说出来的却绝对不多。
钱铮就是在他这么直接的话语下,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反应了过来,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的吗?貌似,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看出来了?你到底看出什么了啊?!”
他挥了挥衣袖,然后在旁边一个摊位上拿起一个吊坠看了起来,而后付了钱,转身便跟上了张贵和张德世。
钱铮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目光似乎紧紧盯着前方的一些东西在看。
当然了,如果不去自习观看的话,绝对是不会发现的,因为他做的实在是太过隐秘了,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目光里,似乎有着方莫和叶倾城的影子。
没错,他就是冲着这一对来的。
五弊三缺谁没有啊,他也是有的,所以他不甘心,想要改变,但是这东西改变起来十分的麻烦,就算是他穷尽毕生之力,恐怕也只能完成一丢丢。
可是就在此时,他接到了消息,方莫掌握了这种办法,而且想要做到的话,十分的简单,只要找一个鬼妻就行了,这对于他来说,完全不算个事,只凭他能够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鬼市之中,就足以让他显露出一定的本领了,再加上
他如此的轻松,仿佛对于身边的鬼物都没有放在眼里,便更加可以确定了。
“刚刚那个人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钱铮”张德世低着头在思索着,脚步一直没有停歇。
半晌后,他忽然哦了一声,紧接着对张德世道:“想到了,他好像算是你们这一脉的!听闻他初学便和茅山有一定的关系,之后却掌握了某种鬼蜮伎俩,被茅山驱赶出门,后来他做过很多的大事,比如”
张贵摆了摆手,道:“茅山和我们,可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他做过什么,你不用跟我说,我大概也能猜测得到,所以你别跟我说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了一道警惕。
确实,就像是他自己所说的,他已经可以看出很多不同的东西了,尤其是这钱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