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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将老头是在下逐客令了:“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一切以蒋校长为大。”这句话蒋老头听了很是受用,连忙摆摆手:“部长您客气了,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嘛,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好一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三两句话我倒和他成朋友了。蒋老头起身道:“部长,还劳驾您到门外等候,我和主人还有一些私事要商谈,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咱俩都被你说成“朋友”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但嘴上还是说到:“没关系,您是大忙人,都能理解的。”说完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关上门后我暗暗说道:“以为把我支出去我就听不见了吗?呵,也太小看我了。”
我站在门外,将部分意念转移至耳朵,而后,主任室内的窃窃私语生都被我尽收耳底:那青年主人率先说道:“校长,那个人我们能信得过吗?毕竟他还太小,万一查不出来上头在给我们治一个用人不当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蒋老头手里似乎拿着一沓纸,并不断的翻阅着:“小马呀,你还是太年轻,不要总是用年龄的目光来看待人,从古至今有多少英雄少年的故事啊,你也该回去看看历史了。”
主任说道:“那么校长的意思是决定让他入校了?”
“当然,年纪轻轻就能当上这么大的官职,想必也是有着什么过人之处。”
“如果他是靠着关系爬上去的呢?”
“那就更好了,能靠着关系怕这么高,他背后的靠山也肯定不小,这样一来我们说不定也能见见这位大人物呢。”
“还是校长深谋远虑啊。”
“还有,他的那张证件你检查过了吗?”
“校长放心,我曾经也是办假证出身呢,真假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的那张证明我一眼就可断定是真的,如假包换。”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他在外面也应该等急了。”
我溜到窗台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主任室的门开了,我回过头,蒋老头挤出一脸笑容说道:“李部z长,让您久等了。”
我摊了摊手,道:“这是哪里的话,再说时间也不是很长。”
蒋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小马呀,你先去外面把车开过来,今天中午我要和李部长喝上几杯。”
“好的,我这就去。”马主任立马小跑着先行一步去了。
“跟我喝几杯?你行吗?看我一会不把你喝趴下,顺便太套几句话出来。”我心中暗暗想到。
就这样我和蒋老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久便出了教学楼,然后一辆黑色的宝马六系直冲我的眼底,好家伙,果然是校长啊,还真是嚣张呢。上了车马主任便直奔酒店开去,一路上车水马龙,与校园之中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大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这校长平时都是怎么过生活的,都富的流油了还不忘巴结我,真是贪得无厌啊。”我暗自骂着这个蒋老头,但脸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随他一起走了进去。
看来这蒋老头时常光顾这里,与这里的大堂经理,值班小姐都很熟的的样子,一见面就满面红光的打起招呼来,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起来没够,最后还提到了我,那大堂经理眼睛一亮直接拉起了我的手,也不顾蒋老头的眼神自顾自的把我拉上了楼,将老头和小马则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上楼之后,这大堂经理也不管有没有预约,直接把我领到一间朝南的雅间落座,就这么几个人占了这么大一间屋子,真是铺张浪费啊。
那大堂经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部长,这都是小事,您能光顾小店那才是正经八百的大事,想吃啥随便点,您甭客气。”
一旁的蒋老头也附和道:“没错部长,您就随便点,我买单,您就放心好了。”
一听这话,那大堂经理顿时来劲了,一个劲的给我推荐这个推荐那个的,我瞄了一眼菜单,最便宜的也得二百块钱,我摇了摇头心想到:“你点菜,他买单,好处都被你给捞去了,这买卖做的,真值!”
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停下来:“行了经理,你也不用一个劲的劝我了,菜单上的您看哪个顺眼你就点哪个,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
就这样,八千块钱瞬间给造出来了,蒋老头一脸黑线的看着大堂经理那张红扑扑的脸,僵硬的从钱包里掏出了银行卡,那大堂经理满脸笑容的接了过来,一路小跑下了楼,没一会便送了上来,蒋老头无奈的接了过来,重新放回钱包没好气地看着眼前的玻璃桌子。
可能是后台比较硬,不一会的功夫满满的一桌子菜就上齐了,看到菜也上齐了,大堂经理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给我满满的斟上了一杯,看到这一幕,将老都有些窝火,连忙夺过酒瓶说道:“这有你什么事?菜都上起了你赶紧下去吧,这没你事了。”
那大堂经理有些不乐意了:“怎么就没我事啊?李部长大老远的过来,怎么着也得让我给他接风洗尘,敬几杯酒。”
“接风洗尘自然是应该的,可这也是我们做的,你个外人插什么话,赶紧下去。”
我摇了摇头,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既然认识了就都是朋友,在意那么多细节干嘛?”
“嗯嗯,还是部长大人明事理,说得真好。”
“你”将老头顿时气的腮帮子都红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酒后吐真言()
虽说前奏并不怎么欢喜,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那两人便如同失散几十年的亲兄弟似的,抱着头一个劲的唧唧歪歪说个没够,一旁的小马醉醺醺的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还险些摔倒,而后左右看了看可能也觉得说不上什么活,便一个人斜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看着这满桌子的菜我不禁暗自咂舌,道了一声可惜。这时蒋老头露出他那将紫色的大脑袋对我晃了晃,我看着他不禁笑出声来:这老小子,顶着一个肥嘟嘟的大脑袋,满头大汗活脱脱一个刚出炉的酱猪头。
他迷迷糊糊的端起杯子,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张口就道:“李老弟,咱们,额话怎么说来着,啊对,这叫相见恨晚,来,我老蒋在敬你一杯。”说完一口干了满满一玻璃杯的五粮液。
我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端端的酒就这么被一群酒囊饭袋给浪费了,我气不打一出来朝着蒋老头的椅子腿就吐了一口浓痰,那蒋老头还以为我喝醉了,摆了摆手:“李老弟,有垃圾桶,我和它有那么像吗?”
“说你垃圾桶都是抬举你了。”我暗自骂道。
我打了一个哈欠,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只不过再好的酒对我来说都和白开水没分别,只是在口腔中留有一股湿润的感觉罢了,自从我当上了遣鬼师,最大的遗憾就是食之无味,管他什么东西,只要是到了我的口里便如同嚼蜡一般,哎,这就是命。
我抬头看了看包间内的钟表,好家伙,一顿饭就吃了仨钟头,真会糟践。
此时大堂经理也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不一会便趴在桌子山呼了过去,没成想这蒋老头酒量可以啊,我起身坐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蒋校长,咱俩这关系怎么样?”
“好,绝对没话说。”
“嗯,那我问你几个小问题,你不会瞒我吧?”
“怎么可能,咱俩谁跟谁啊。”
“那就好,请问蒋校长,最近这学校里发生过什么命案没有啊?”
一听这话蒋老头如同让电电了一下似的,酒也醒了大半:“没有啊,你瞎说什么呢?”
我趁机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半推半就的给他灌了下去,然后我又问了刚刚的那个问题,蒋老头这才道出了实话。
原来自从这所学校里的学生纪颗离奇死亡之后,校园里便开始流传起电锯狂魔这个名词,这个电锯狂魔一经传出后整个学校边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有不少学生都办了转校,或是干脆退学的手续,校方领导名义上是怕学生担惊受怕,精神萎靡影响学业,实则是为了学校的利益,这才实施了暴力手段将此事镇压了出去,并对外宣称纪颗是自杀身亡。但学生们对此却并不买账,虽然表面上为人子弟本本分分的安心学习,但私下里仍然对此事揪着不放,并以此为基础流传起很多版本的“纪颗之死。”
随后校方为了避免大规模的退学影响他们的利益,因此便将死者所在的宿舍以及班级全部封锁,不允许外来人靠近,后来由于在校生的强烈反对,又不得不重新恢复了班级的正常运转,而被封锁的宿舍直到三个月前才被重新启用,而人命案子便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六名学生离奇死亡,换言之平均每个月都会有两个人死掉,并且所有人的死相都如出一辙,都是被砍去了头颅,并在脖颈的断口处用钉子顶上了一只干瘪的篮球,并且把尸体摆在了学校花园的西南角上。
据了解所有的死者并不都是同一个宿舍的,甚至连其他级部的学生都有,但这些死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过一次旷课记录,而且私下里关系都还不错,但是仅仅这一条线索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因此这件案子基本上可以定性为悬案。但是为了让学校的利益不受损害,校方领导决定自己动手找出元凶,可是一连几天都毫无收获,最后不得不往冤魂寻仇这条路上寻思了。
这条想法一经出现,不少所谓的“阴阳大师”前来“看风水”,不过大都是来骗吃骗喝,就算是有一些奇人异士也不过是拿着罗盘转悠几圈,做几场法事,但走到宿舍楼前便全部都露出一脸惊恐的模样,慌乱离去。
但是在死者纪颗的宿舍之中有五个人却一直是相安无事,校方多次找到他们询问,但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据周围宿舍的人讲,这个宿舍里头除了大高个朱虹冈之外,其余人的胆子都很小,按理说他们五人应该都对这个宿舍退避三舍才对,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的确住在这里,并且毫发未损。
但自从一周之前事态就开始转变了,每到晚上,宿舍里的五个人总是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本来这并不为其,但是所有的门窗都关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风声,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事态就开始逐渐恶化起来,他们宿舍中的五个人作息时间都很规律,身体素质也挺不错的,因此晚上睡觉十分安静,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别的动静,正是因为如此,一些奇怪的声音才会听得格外熟悉。
校方从朱虹冈的口中了解到,每到了晚上靠窗的下铺总是会传来一阵阵打鼾声,并且时常会有磨牙的声音,出于好奇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偷偷地观察那张床铺,晚上十二点一过,那鼾声便如同事先约好了时的很有规律的响了起来,当时朱虹冈观察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便朝着那张铺位招了招手,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男孩子嘛,多多少少都会有好奇心,而朱虹冈就是个典型,不但如此他的胆子还出奇的大,随机起身穿上拖鞋走到了宿舍门口,然后打开了灯。
开灯之后,鼾声瞬间便消失了,朱虹冈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了被子,发现被子下面有一个明显的压痕,并且上面还有丝丝的血迹,接着他后颈一凉
第三十二章 恐惧源于未知()
蒋老头打了一个饱嗝随即使劲揉着胸口,过了一会一股恶臭传了过来,我捏着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服务员有的忙了,我下楼要了几杯醒酒茶,又顺便招呼几个服务员上楼整理一下,说实话看到这么一堆实在是不舒服。
吐完之后蒋老头虽说还是迷迷糊糊的,但相比刚才已经是好多了,他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然后招呼快要醉过去的小马下楼取车。几个服务员忙活完了之后我顺便让他们把那烂泥一般的大堂经理扶下去,蒋老头扶住我的肩膀一点点挪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下了楼,站在大厅的门外,小马很吃力的把车开了过来,差点就撞到了大理石柱子上,我赶紧跑过去,也没顾得上没站稳的蒋老头,一把拉开了车门:“你赶紧给我下来,我来开,你管好你家蒋老爷子就行了。”
说实话我连驾驶证都没有,反正我是死不了他俩就爱咋咋地吧,我七拐八拐的绕到了学校,心有余悸的下了车,对着传达室里正在打盹的门卫大爷就是一嗓子,大爷还以为出了什么重大事故,“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懵圈的样子看着我,我伸手指了指在车上睡过去的两个人,大爷对我歉意的一笑,开了大门,我把车钥匙递给了门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大马路上打了一个车溜走了。
我随意找了一家旅店住下,顺便打听一下这所学校过往的历史,毕竟那喝醉了的蒋老头也靠不住。
晚上,我一个人无聊的坐在电视机前,盯着连载了数十年的新闻联播,桌子上摆满了十几个易拉罐,虽说喝到醉了没什么滋味,但好歹也算是一种消遣,一个人的夜晚总是最难熬的,我索性走到楼下和值夜班的员工聊了起来,小伙长的倒是挺精神,但就是太过于腼腆,没聊几句我就有些厌烦,走到隔壁的一间网吧上起了网,刚一打开电脑,右下方就提示出今天的的重大新闻,出于习惯我总是会看一看,摆在头条的是一起杀人案,而死者正是那所学校的,并且尸体也是摆在花园的西南角,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左右,案发时间则是昨天晚上十点十分,也就是说死亡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如果现在去学校兴许还能查出点什么。
说干就干,我也没顾得上退卡便直接奔向了学校,不得不说我的这两条腿比汽车慢不了多少,借着夜色我奔波在屋檐上还真是有点大侠的感觉,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我便来到了学校的花园,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但是周围还是围了很多人,西南角的四周也拉上了警戒线,并不时传出警察维持秩序的呼喊声。
这可有些难办了,我暗暗想到,现在聚集的人那么多,阳气冲天鬼魅也不敢出来作祟,想要打探点什么可就麻烦了,于是我悄悄溜进了人群,挤到了最前面,拍了拍旁边一位学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同学,这怎么回事啊?这些警察干嘛要把这围起来,里头怎么了?”说完我还作势要往里继续走。
那学生一把拉住了我:“你不要命了?看你这模样应该是新来不久的吧?”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今天刚刚来报道。”
他一脸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去哪不好非来这上学,你胆子也真是够可以的,不过你真不知道这里的事啊?”
“有什么事啊?”我故作迷糊。
“看来学校的保密措施做的还可以啊。”他自言自语道。
虽说声音很小,不过我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恐怕在这社会上也只有学生是最好骗的吧。
那学生很快又开口道:“那我就和你说说吧,你可别吓尿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还没等我说什么,那学生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过了十几分钟那学生的嘴巴才算是停了下来,我点了点头,他所说的与我从校长嘴里听到的差不多,看来这蒋老头是真心想让我帮他,学生看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我吓傻了,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的有些重了?还有你以后叫我韩栋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一点很奇怪。”
“很奇怪?”韩栋有些不解。
“你觉不觉得纪颗的死有些过于蹊跷了,并且说他是自杀因为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撇嘴一笑:“怎么没关系?他如果是冤死的,不就和我们有关系了嘛。”
“冤死的?”韩栋有些紧张。
“不用那么紧张,我也就是猜测而已,假设他是冤死的,那么很有可能他阴魂不散,到了晚上出来作祟也说不准呢,况且你们还住在同一栋楼,你说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这怎么可能?”韩栋大叫道,随即引来不少人诧异的眼光,韩栋向着周围歉意的一笑,随即把我拽了出去。来到了一颗松树下,按住我的双肩说道:“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鬼魂,我只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和我们一样,一样的人所杀死的,并不是鬼!”
我拉下了他的双手,微笑着说道:“看不见并不代表没有,也许他们就在咱俩的身边站着呢,或者说我们无时无刻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韩栋听完浑身一震,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但是在他的眼中除了西南角的嘈杂声以及宿舍楼内的点点灯火之外,剩下的都只是一片黑暗,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