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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尽力克制着自己发抖的身体,过了一阵子说道:“幕后老板?你扯的也太远了,总之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你犯罪的证据了,我也不和你这小人计较,不管怎么说事情败露狗急跳墙也是常有的事,把他带下去,先关他两天再说。”我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在几位警察的押解下送进了看守所,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把我直接送到监狱,这样一来我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一张紧贴着墙的单人床就只剩下了一张方桌连带着椅子,以及一个坐便器。
我摇了摇头,坐在床上,看起来陷害我们的人一定和死者一家有着莫大的渊源,起初我怀疑是田驷,但是当天我们在民房周围并没有发现可以的人,况且从名义上来说我们还帮他解了围,按理说他不应该怀疑我们泄露了消息,更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陷害我们,但是除了他之外恐怕在没有其他人能有这种实力以及这种手段。
如果硬要说是田驷陷害我们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派出所里有他的眼线,这样一来陷害我们的事就说得通了,很有可能在今天上午我们去送材料的时候,那个神秘的眼线就已经偷偷地把情况告诉了田驷,所以田驷当机立断决定让我们去当他的替罪羊,如此这般既能让他逃之夭夭,又能让这个案子得到表面上的水落石出,可谓是一举两得。想到这,我仰头看着天花板,或许真的要反击了。
此时井离殇被关押在另一间看守所,刚进去的时候还算冷静,但是天生好动的他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有些抓狂,两个小时之后他就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把手伸出窗外连踢带骂的,声音回荡在整条走廊。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门外的警察叫了起来,我穿好衣服坐在床头,心想,这都什么地方,连饭都不知道给做,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可怜了井离殇,估计这会还没起吧。随后在他们的催促下我穿好了鞋子,跟着他们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连走了好几段楼梯之后吧,一件大屋子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与其他房间不同的是,这间屋子不管是从面积还是装修都要比其他的地方好很多,估计是接待重要来宾的地方,难不成是我的嫌疑被洗清了,所以才带我到这个地方向我赔礼道歉。
我摇了摇头,假如是田驷有意陷害我,他又怎么可能料不到这一点,就在我狐疑的时候,身后的两名警察把我往前一推,示意让我进去,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没想到刚往里走了没几步就被几个站在两边的黑衣大汉死死的按住,紧接着像拎小鸡似的拖着我走到了中央,而后随手将我扔在了地上,我晃了晃脑袋,随口骂了一句,随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抬头一看,发现田驷就坐在我的正前方,周围是十几个彪形大汉,在他旁边还有昨天的那个小警察,而井离殇被堵住了嘴绑在了一把太师椅上。
田驷坐在中间喝了口茶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道:“请吧,李大师。”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刚刚的那几个彪形大汉就把我拖过去,按在了椅子上。我冷哼一声,对着那小警察说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觉得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吗?”小警察仗着田驷在这显得格外嚣张,听完我这句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走到我的跟前,说了句:“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假装吃痛,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边破口大骂。小警察笑了两声,似乎觉得自己很威风。接着田驷一声暴喝瞬间让他成了孙子,田驷冲他点点头:“够了,咱们这次不是来打架的,赶紧回来坐好。”小警察悻悻的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回去,坐下之后还不忘朝我放几句狠话。
田驷摆了摆手,而后笑着对我说到:“李先生啊,你我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干聪明事,不过即便是做了糊涂事,只要知错能改那也是可以原谅的嘛,虽然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是我的恩人,按理说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但是你却干了件让我很不高兴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
我点点头,平静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所以你想怎么样就尽管来,我相信邪不胜正,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沦落到我这个下场。”田驷站起身拍了拍手:“是吗,我想到那时你也就看不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了吧,哈哈,但是我也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
第一百三十一章 皮厚是优点()
“我相信我已经得到了那个机会。”我正色道。田驷似乎有些喜出望外,拍着桌子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你我都省了不少功夫,要知道在这个社会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东西呢。”我点点头:“是啊,时间的确很宝贵,所以我才打算提前将你绳之以法。一切都结束了。”
田驷愣了一会,继而倚在凳子上,边笑边说:“你小子逗我吧,”紧接着话锋一转:“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歪了歪头:“罚酒,我还没尝过呢。”田驷站了以来,三步并两步走到了井离殇身边:“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对你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吧?”我点了点头:“没错,他是我的兄弟,的确对我很重要。”田驷冷笑道:“这就好办了,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他的手筋脚筋被挑断吧?”
我瞪大了眼睛:“说实话我还真想看看,如果你能满足我这个心愿那就再好不过了。”田驷压住心头的怒火,说道:“现在像你这种出卖兄弟的人可真不多见了,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满足你,拿刀来。”接着一个黑衣大汉从腰间拔出一把三十公分长的刀交给了田驷,田驷接过刀在我眼前晃了晃:“现在你还有回心转意的机会,你只要将老太太死的那件事情压下来,并且从此保证从今往后绝对闭口不谈的话,我不但不会伤害你的兄弟,并且还能让你的生意做的如日中天,现在的达官贵人身边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是我能从中帮你引荐,那你的生意就可想而知了。”
我咧着嘴笑道:“听起来的确不错,说的我都有点动心了呢,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是觉得挑断我兄弟的手筋脚筋比较合我的胃口,动手吧。”田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继而又哈哈大笑:“那我就如你所愿。”他把头转向井离殇那边,此时井离殇的口里被塞进了一大团布条,根本无法开口,但是他并没有田驷想象中的那么害怕,反而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田驷咧着嘴说道:“不怕死是吧,那我就不让你死,兄弟们,把他解开按在地上,本大爷要让他下半辈子当个残废。”说完几个彪形大汉三下五除二的把井离殇身上的绳子解开,随后狠狠地按在地上,田驷面带笑容的蹲了下来,用力一拽把井离殇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道:“小子,你兄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只好那你开刀了。”
井离殇笑着说道:“没事我也也没别的长处,就是皮厚,话说到现在能给我放血的人我还真没见着呢。”田驷干脆坐在了地上:“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吓破胆呢,不过没关系,一会你就知道疼了。你们几个把他的右手弄出来。”大汉应了一声,紧接着把经历上的手手心朝上死死的按在地板上。田驷没有废话,把刀刃比在了他的手腕上,紧接着用力的划了下去,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传了出来,着实把田驷吓了一跳,但是当他低头一看的瞬间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包括按住井离殇的那几个大汉同样都是一副铁青色的脸。
田驷目不转睛的看着井离殇的手腕,道:“怎么会肯定是刚才手滑了。”虽说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对于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来说这的确是最充分的也最可信的理由了。田驷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井离殇的头上,道:“这次我可不会手滑了。”话一说完,田驷的刀便直接扎进了井离殇的后背。
又是一声金属之间碰撞的声音,田驷的刀穿破了井离殇的衣服但是刀尖却停在了他的皮肤上,并没有扎进分毫。田驷倒吸了一口气,毕竟是两次了,他咽了口唾沫退后了几步,道:“怎么会,明明扎进去了。”井离殇趴在地上笑吟吟地说道:“我都说了,我没别的长处,就是皮厚,怎么,是不是卷刃了,可惜了这把好刀。”
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好了,玩的差不多了,该干点正经事了,三儿啊,看你的了。”井离殇转了转脖子:“没问题,你就歇着吧。”说完井离殇吼了一嗓子,紧接着浑身一震,将按住他的那几人顶了出去,继而看着我说道:“这几个月我可没闲着,正好看看这段时间的的成果。”
田驷又退后了几步,虽说有些惊讶,但也没到害怕的地步,他站稳了身子,缓了一会说道:“虽说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从样子上来看估计你也就是皮肤比别人硬一点而已,但就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你管不管用。”说着田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井离殇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田驷张狂的说道:“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一个毒枭身边除了小弟之外,家伙也是很重要的,看样子你好像很怕它,不过怕也没有用了,因为我已经决定要杀了你。”说完田驷举起了手中的抢,几乎在同时子弹也出了膛,一声巨响之后,田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只见井离殇的胸口冒着一缕青烟,不过很快就消逝不见了,他拍了拍刚才枪击过的地方,并随手将嵌在衣服里的那颗子弹拿了出来,惋惜地说道:“你看,我衣服都让你弄坏了。”
田驷浑身一震,紧接着又连续开了几枪,但除了在井离殇的衣服上留下几个冒着青烟的洞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外伤。田驷的额头上开始流出冷汗,井离殇冷笑一声:“是时候该落幕了。”说完井离殇反手将离他身边最近的大汉按住,而后用力一折,顿时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其他几个大汉低喝一声死死的压住井离殇,另一人则是不知从那里拿来了一把大砍刀,朝着井离殇的腰部看了过去,当算将其一分为二,随着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穿过,原本异常锋利的砍刀一下子卷了刃,而井离殇却毫发未损,只不过却苦了按住他的那几人,由于刚才的冲击力,那几人不由得浑身一震,虎口几乎裂开,因此全都捂着手在一边哀嚎。
井离殇走过去拍了拍刚才砍他的那个人,道:“谢谢了。”继而转身朝着田驷跑了过去,田驷暴喝一声,把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肌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招供()
我看着光着膀子的田驷觉得有些好笑,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社会大佬,这才几分钟就已经快狗急跳墙了,我朝他走过去,在距离他大约五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田驷转头看着我,紧接着舔了舔嘴唇,道:“既然他打不透,那么就拿你来试试。”说完田驷的枪口便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摆了摆手,说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杀了我,你觉得我的那位兄弟会放过你吗?”田驷转头看了看井离殇,又回过头对我说道:“就算我不杀你,我照样会被你们送进号子里头,是吗?”我点点头:“没错,你说的很对。”井离殇站在我对面吼道:“你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我一脸轻松地说道:“难道不是嘛,”而后我又对着田驷说道,“兄弟啊,大家都是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听我的,把枪放下,然后把事情好好交代,虽然是铁定要枪毙的,但至少还不至于背上个骂名。”田驷似乎根本没有听进我说的话,两眼一眯,一声枪响接踵而至。
这一枪正好打在了我的眉心,我顿时感觉脑袋不自主的往后一仰,接着退出了几步,继而倒在了地上。田驷放下手枪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嘴里说道:“看来你也是肉眼凡胎,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说完便要踩在我的头上,我顺势一抓,抓住了他的脚踝,接着用力一甩,当下田驷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我慢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手帕,把额头上的血迹轻轻的擦掉,而后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田驷,说道:“忘了告诉你,虽然我的皮不厚,但是我的命很硬,要是你不信可以再来几下试试。”田驷浑身一震,完全不顾自己大佬的形象,一个劲的往后蹭,我不仅不慢的跟着他,道:“你是想自首,还是想让我们亲自把你送进号子里头?”
田驷无奈的一笑,把手里的枪扔向了一边,与此同时,井离殇已经把他的那几个爪牙收拾干净,我朝他竖了一个大拇哥,然后我们俩一人按住田驷的一条胳膊,把他绑在了一张太师椅上。我找来一张凳子,坐在了田驷的对面,说道:“看起来这整个派出所都是你说了算吧。”
田驷摇了摇头:“这话我可不敢乱说,我也就是有几个眼线而已。”我指了指瑟缩在墙角的小警察,道:“是那个人吗。”田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啊,就是他。”我眼球转了几下,说道:“看来那个小警察在这里的官衔还不小吧?”田驷又摇了摇头:“这你可就说错了,他就是个刚过了实习期的小警察而已,还谈不上什么官衔。”
我吸了一口气:“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就是个小警员,那为什么能把我们两个弄得这么狼狈呢?”田驷解释道:“就是因为那个电话。”我皱起了眉头:“电话?什么电话?”田驷说道:“就是昨天下午你们在民房的时候,副局长接了个电话然后走了,所以我们才敢抓你。”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虽说你这调虎离山之计用的不错,但也只是把那个人暂时性的调走了,按理说也不应该过了一天还不来找我们。”井离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说昨天下午一直陪着我们的那个中年人是副局长?”田驷点了点头:“没错,另外你还有件事不知道吧,其实那个小警察就是副局长的儿子。”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对井离殇使了个眼色,井离殇会意一点头,走到墙角,连拖带拽的把那小警察给带了过来。我朝他一笑,道:“昨天那个接待我们的男人是你父亲?”小警察弱弱的点了点头,我又问道:“既然他是你父亲,并且你同样也是警察,那你又为什么要你要做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呢?”
小警察悻悻的看了田驷一眼,田驷连忙把头转向一边,我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说道:“别看他了,你要搞清楚,他现在和你一样,都是我的阶下囚,你如果招了,我完全可以不追究你,如果你不招,那到时候怎么着也得关你个六七年,就这还是往小了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警察酌量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道:“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找机会把你们给送监狱里头去。”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没想到,你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良知,不过现如今这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你是通过什么手段让你父亲从昨天下午我们被捕,到今天上午的这段时间没有去找我们。”
小警察愣了一会,说道:“是这样,以前的时候我也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因为我爸的背景所以也没几个人敢动我,后来我爸为了不让我给他丢脸,所以把我给弄到警局当了个实习生,前几天实习期满了,这不正式成了警察了,然后田驷就找到了我,说是要给我一笔钱,帮他抓两个人,我当时也觉的没什么,就答应下来了,谁知道是栽赃陷害这种勾当,但是他给的钱的确很高,所以我也就答应下来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我先是找了两个跟我比较玩得来的朋友,然后让其中一个假装抢劫另一个人,尽量把事情搞得大一些,然后又让他们之中的另一个打了匿名电话,这才把我爸给招呼走。至于晚上那就很简单了,只不过是几片安眠药的事而已。”
听完之后井离殇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为了那么点钱敢拿安眠药喂你爹,你丫也太不像话了。”我摆了摆手,让井离殇安静下来,而后问道:“田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民房区老太太真正的死因了吧。”
十分钟后我长舒了一口气:“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吗,可怜啊,为了这几分钟的功夫搭上了三条人命,不,还有你,四条人命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通宵聚会()
当天下午田驷被押进了监狱,而副局长的儿子也因为贪污被革了职。出了警察局大门,副局长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都是我太糊涂,让犬子惹出这么大的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