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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游戏肖权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张跃曾说走进探花无论走哪条路都会走进这间网吧,网吧就是探花的一扇门,一个关键所在,当然也许就是打开探花秘密的钥匙。
肖权正犹豫屏幕里又跳出上次那个象鼻象耳的小魔兽肖权,他扭头对屏幕外的肖权吼道:“肖权,你还不点击开始你还等什么?”
必须要点了,再不开始就会引起网管的怀疑了。点击开始后肖权本以为会接着上次继续,当时小丫正在求救,猪舵主在阁楼外守着。可这次刚开始又站在古魔神庙外,难道要再获取一次神剑?
肖权再次一脚踹开门。古魔神剑仍高悬于塔内,守护神剑的仍是大魔兽李玮。见到李玮肖权突然下不了手了,李玮见到肖权也并未上前打斗,肖权感觉很诧异,难道游戏中的魔兽真的和真人心灵相通?但他对游戏中的小魔兽肖权没感觉啊?
肖权半天没动游戏中的魔兽肖权不耐烦了,他又对肖权说话了,他指着神剑旁的一行小字说:“你不识字吗?”
肖权细看才知其中原因,这行小字为:任务改变,请退出神塔。肖权退出神塔后又跳出一行小字:你现在的任务是迎娶衣怡怡。
看到这样的任务肖权知道探花已知道他的动向,肯定知道他在网吧,这才更改了任务,与其做这样无聊的游戏不如现在就杀出去,拼个你死我活。
肖权正要行动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小字:如果完成此项任务你将获得自由,你想出去探花决不阻挡。
迎娶了衣怡怡还能给我自由?这不是骗人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肖权主意已定,管他说什么,杀出去吧!此时屏幕上又跳出几个字:请相信我们,道亦有道,魔亦有道,探花说话历来是算数的。这几个字打动了肖权,探花确实说话是算数的,做不到的他们不会说。既然如何玩一下又何妨?又不是真的娶怡怡。
肖权于是点击了任务开始。画面出现了一队迎亲的小魔兽抬着一顶轿子,小魔兽肖权披红挂彩走在队伍的前面,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走在一条街道。肖权觉得街景很熟悉,这不是去古岚家的那条街吗?队伍停下时正是古岚家门口,古岚的父母一人提一把大刀守着门关。难道新娘是古岚?和幻觉中的一样?
而新娘从二楼探出头来浇了肖权一盆冷水,新娘探出头来说:“白马王子,你终于来了,快干掉楼下的两个魔鬼,快来救你的白雪公主啊!”新娘正是衣怡怡。
称别人是魔,自己反倒是好人了?但是没法只有打。肖权心说古岚你可别怪我,这只是游戏,先借你的父母打一打,得罪了。
小魔兽们停止前行静待肖权闯关。古岚的父母并不经打,两剑就解决问题,这是最容易的一关,看到古岚父母流出的血肖权明显地感觉心魔的增强。然后肖权背着怡怡上了花轿一路吹打来到了广林大厦。
广林大厦人山人海。一魔兽跑到二楼对着窗外的众人喊:“今天是我们的肖先生和衣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现在肖先生要为我们表演一个节目,以表达对衣小姐的爱。大家往上看,大厦的塔尖多高啊!肖先生将徒手爬上塔尖,然后大喊一百声衣怡怡我爱你,最后他将从塔尖跳下,展示他非同一般的魔力表演”
这是迎亲仪式中捉弄新郎的一个环节,肖权已经历过一回。屏幕里的肖权背爬上了塔顶,屏幕外的真肖权感到天地之间的能量之气聚集而至,一呼一吸间能量在体内运行,这是一股天地之间的正能量,肖权顿感在此违心地喊爱一个妖女是非常可耻的事,因此他并未喊衣怡怡我爱你而是直接就从塔顶跳下,他看着地面张开怀抱迎候他的怡怡非常刺眼,因此在落地的一刹那他一剑刺死了怡怡。于是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任务未完成,游戏结束,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办法,无奈的肖权只得再玩一次,而且只能按游戏规则玩一次。又是迎亲的队伍来到古岚家然后血战古岚的父母,接着就是广林大厦的塔顶,这回肖权只能老实地喊了一百遍衣怡怡我爱你,从塔顶跳下后与怡怡相拥。
正要起程进入下一环节怡怡又突发奇想,她一会要同肖权在广场照相,一会要肖权背着她在广场跑,一会又要肖权给她买吃的,弄得肖权很烦,屏幕里的小魔兽肖权更烦,他扭头朝屏幕外喊:“肖权,以后迎亲这种苦差事还是你亲自来!累死劳资了。”
下个环节就是最重要的仪式~道观婚礼。紫云观内依旧烟雾缭绕香客如云,小魔兽们驱散了众香客,在空荡的院子里摆上婚礼台。在稍等片刻后随着一阵悠扬的乐曲主持婚礼的道士款款而来,还是高校长。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才结了吗?而且新娘也变了。”
高校长见到肖权的这句话令肖权感觉就是高校长本人,接着的几句也像。
“肖权啊!我看此女目光中邪气太甚,此女非妖即魔,娶此女为妻你要三思啊!”
肖权心里似有刺痛,转念一想这**设定的程序,是为肖权设计的心里障碍,于是肖权在是否进行下一步中连点是是。
“好吧!现在婚礼正式开始。”高校长手持长剑正要念诵长文,但他看了一眼青面獠牙的小魔兽们长叹一声放弃了。
“新朗肖权,请愿意娶衣怡怡为妻吗?你愿意对衣怡怡保证你的忠诚吗?不论她顺境或逆境,不论她健康或是生病,你都愿意与她终身相伴白头偕老吗?”高校长问。
到了重要的环节了,魔兽们目光都聚焦在肖权脸上。
“我愿意。”肖权说。
“新娘衣怡怡,你愿意嫁给肖权为妻吗?你愿意为肖权保证你的忠诚吗?不论顺境或逆境,不论他健康或生病,你都愿意与他终身相伴白头偕老吗?”
衣怡怡就等这一时刻,她幸福地望着肖权说:“我愿意。”
“好,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肖权,你现在可以亲吻亲娘了。”
肖权本以为到此游戏就该结束了吧!他等待着屏幕里跳出几个字:任务已成功完成,现在你已获自由。但游戏的画面还在继续,里面的小魔兽肖权真的去亲吻怡怡,怡怡幸福地仰头接受幸福的吻。肖权觉得怡怡慢慢的变大,最后大到真人一般,而真实的自己正在亲吻面前的怡怡。就在怡怡变大的过程中周围的电脑和人渐渐隐去,整个网吧也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间大篷子。
卧槽,原来自己一直在那间大篷里,又是一个幻觉,探花的魔幻力也太强了!肖权感到一点惊悚。
此时大篷里只有肖权和怡怡两人,邱舵主和他的案桌不见了,小魔兽们也不见了,大篷已装点得如洞房一样,一张大红床摆在正中,肖权和怡怡并肩坐在床边,刚才肖权正在亲吻怡怡。
肖权一哆嗦挺直的身体。怡怡发嗲地说:“肖哥,*一刻值千金,你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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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的魔力的确非同一般,如没有抵御魔幻魔力的办法即便是千军万马杀进来来是有去无回,即便消息能发出去吴城和公舵主也很能对付探花,
肖权明白自己面临困难局面已超出自己的能力之外,对魔幻之法根本无法破解,这可怎么办?现在被这魔女缠住已无法脱身,更谈不上救小丫了,当务之急是想点办法缓解一下当下的燃眉之急,这魔女已将身子贴上来了。
“你们探花说话不算数,这可不像探花的风格。”肖权站起来说道。
“哪不算数了?”
“游戏开始时说只要我能过关就给我自由,现在我已过关了,却被困在这,这还算数吗?”
“你最后这一关还没过啊!你得真正的娶我,完成夫妻之实,过上小夫小妻美满的生活,你就过关了,你也就自由了。”
“又把我当三岁小孩啊!这关过了我还能自由吗?别说娶你这种魔女,就算娶普通女孩也失去自由了。”
“天下还有你这种傻瓜,面对一个超级女神竟然无动于衷,天下的男人每天都在梦想这一时刻,现在就在你面前,快来吧!”
“等等,等等,先聊会。”
“聊什么聊,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此时再动武已无胜算,原先的交手肖权已知对方实力,这左也不是右也不行肖权急出一身汗。此时田野里一阵风起,吹得大篷哗哗响,那盏明晃晃的大灯也似有摇曳,怡怡皱着眉头看了看篷外。
“肖哥,我们熄灯吧!”不知她看到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肖权决定在她熄灯后就采取突然袭击,虽然这种暗算肖权一直不愿采取,但形势所迫敌人过于强大。
怡怡关掉灯后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怡怡并没有动,肖权感到很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一阵风吹来,大篷竟在风中微微抖动,好像一个受到惊吓的人。风平息后又是寂静,寂静中有个声音缓缓传来,声音如经似歌在远处的高空盘旋,听到这声音怡怡似受到了刺激,她胸闷般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肖权冷静地看着怡怡,静观其变。
声音渐近,声调渐高,怡怡难受的程度在增加,她痛苦地趴在地上,难受的部位也增多,她一支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捂着腹部,身体拧成麻花。
那声音停了,整个田野里死一般的沉寂,一直隐隐约约吵吵嚷嚷的小魔兽的声音也不见了,怡怡又恢复过来一点,她脸色铁青,如大病初愈。
“咋了?这是什么声音?你听了为什么这么难受?”肖权问。
怡怡并不回答,她盘腿坐地调理气息,过了好大一会她才缓过劲来。
“来了,终于来了。”怡怡自言自语。
“谁?谁来了?”
“那个天杀的,对我一直穷追不舍,都过去多少年了他还是不放过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谁让你得罪人了?据我看都是你自己造孽,他是责怪你不好好做人,快把我放了,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放过你。”
“去去,你个小毛孩懂个屁!”
“哎?你要和小毛孩结婚!”
怡怡自知失言,便不再理会肖权,她凝神静气细听,生怕那声音又响起。
“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有机会引见一下,让我认识这位狠角色。”肖权有意调侃一下。
“我老公。”
“什么?”肖权简直不敢相信,原来怡怡是有老公的人了!怪不得邱舵主骂她臭婆娘,她这是玩的哪一出?而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第三者,还和她举行了婚礼,尽管婚礼只是游戏,可这游戏又变成了现实,肖权对这种关系一时也理不清。
“你这是重婚罪,他会去告你的。”
“你承认是我老公了?”
“胡说。”
“那我犯什么罪?”
肖权一时语塞,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很难说,人有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正想着怡怡突然倒地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冷冷的月光打在她身上,她身上一股寒气正冒出。
没声音嘛?肖权纳闷。一会声音就传过来了,是一支悠扬的笛子小曲。乐曲声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激昂时而如涓涓细流,怡怡随着笛声时而巨烈地在地上扭动,时而竖立身体如蛇跳舞,整个人形就是一条蛇,这笛声与蛇的舞蹈让人想起印度的舞蛇者,肖权想说不定怡怡就是一条蛇,而吹笛人就是印度的舞蛇者。
笛声吹到关键处怡怡痛苦万分。
“饶了我吧!求你了”
怡怡的求饶并不起效,笛声转成音符单一节奏感强的小调,在小调声中怡怡开始向外如蛇般爬行。肖权跟着走出了大篷,怡怡沿着沟边的草地痛苦地爬着,最后爬进一块麦田里就消失了。
怡怡一走笛声也消失了,沉寂的田野瞬间又恢复原来吵吵嚷嚷的景象,很多小魔兽仍在喝酒,他们见到肖权就喊:“新姑爷,新娘子呢?怎么你一个人出来?来,喝两杯。”
“我出来散散心,你们喝。”
“新娘让你不爽?哈哈哈”
有个念头在肖权脑子里一闪,这是不是逃跑的时机?而此念头刚闪现在脑海中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小魔兽们热闹的场面不见了,只留下他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出去的道路也不见了,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肖权知道这魔女在痛苦中也不忘了困住他。
魔幻的魔力使景象恢复到刚来时,于是那间瓦房出现了,肖权看到眼下别无去处只能在瓦房过夜,一切到了明天自会见分晓。
第二天,肖权起床时天已大亮,肖权睡了个好觉,怡怡的离去让他如释重负,尽管他对接下来如何应对没有把握。依然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田园风光,肖权想管他是不是幻觉,面对美景总是愉快的。但他忽然想到首先应当等待,昨晚之事说明这里的事不简单,他等一等看看是否有人要对他说点什么。
等了半天也没人走进瓦房,于是他判断古怪一定在外面等着他。走在田地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果然,在无人的田里有个老人做农活的身影格外显眼。
老人在认真地锄地,做得异常的认真,不但地锄得很好,地里有一点杂物都细心地捡起来,像是一位资深的农民。老人眉宇之间透出一股正气,因此可以断定不是邱舵主,老人专注地锄着地对肖权的走近丝毫没有察觉,这反过来说明老人对即将发生的事早有准备。肖权认为如果判断不错的话这老人与昨晚的事有关,这老人就是怡怡真正的丈夫。
肖权想着就走近了老者,老者在肖权走到身旁时抬起了头,他目光炯炯有神,对肖权即将的问话早已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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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老人家,若大个田场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在干活?”
“是吗?哦!我老了,老眼昏花,我看到人很多嘛!怎么说只有我一个?”
“这样啊!”
自己已被魔幻遮蔽,也许还有人在田野之中,但为何只有老者可见?老农又埋头干活,不理会肖权了,让肖权感觉任何一句冒昧的问话对他都是打扰。肖权于是装做田间漫步在田埂上走。
犹如一个巨大的平面上的两个点,这两个点是这个平面的关键所在,一个点以另一个点为中心运动或不运动都不能改变另一个点的重要性。肖权在树木的遮挡下缓步行进,他行进的轨迹是绕着另一个点行进的。鸟与风的合鸣在宽阔的田野里撞击着每棵小草的心,世界在旋涡中旋转,旋涡里有无数个小旋涡,肖权知道他正在一个旋涡里,尽管他的步伐是这样的漫不经心。老农虽然全神贯注地做农活,眉宇之间透露一种渴望,一种想打破僵局但仍不愿先出手的等待,他农活做得越细心他对另一个点的关注力就越强。
按守恒定律点与点之间是存在引力的,而且是两个有着巨大能量的点,肖权的行走与老农的动作之间形成了呼应。肖权有点奈不住了,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事,还是来个痛快的,是死是活上去再说,于是他再次走近老农。
“老人家,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种地啊!”
“种的什么?”
“该种什么就种什么,该收获什么就收获什么。”
“这句话像禅语,老人家不像普通的农民啊!”
“哪你看我像什么?这是普通农民说的话嘛。”
种地?肖权忽然看见老农所锄之地竟是一片石头地,大块大块的石头不仅拒绝耕种也拒绝着人的目光,让每一个看它的人产生深深的疲倦。
“不知在这些石头上该种什么?”
“种什么其实不是关键,关键的是看你怎么种。”
“我请教老人家你怎么种?”
“哈哈哈哈看来你我是有缘人,请家里坐坐,慢慢聊。”
老农手指处又是一间之前并未见到的瓦房,与肖权所住那间相似。肖权与老农走进了瓦房,瓦房内是标准的农家摆设,墙上挂着一串辣椒、一串玉米,木桌木橙,用泥土垒葺的灶台,唯一不同的是一张桌上摆着一张古琴。
“这样的农家对现在人来说是个奢侈的想往,听说有人出天价才弄了一个这样的农舍,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可没什么钱,这房这地是我的,不用化钱,多少年来我就是守着这房过日子的。”
“老人家好雅致啊!还会弹古琴,真是过着世外桃源的逍遥日子。”
肖权轻抚古琴,清越的声音传得很远,音质与一般古琴差不多,只是这把古琴声音更强,具有隐隐的不易察觉的很强的穿透力。肖权不会弹琴,就请老农奏上一曲。老农也不推辞端坐琴前,其坐势极像有着仙风道骨的古代大隐。
所奏乐曲肖权从未听过,舒缓的音乐带人到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