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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说貂蝉聪明吗?”
仁贵兰说道:“送秋波於吕布,报妩媚於董卓,撩拨二人神魂颠倒,趁势除掉汉贼董卓,一柔弱女子,能够使得天下三分,鼎足而立,你说,人家如果不聪明的话,能够做得到吗?”
“哈哈,阿姨说的太好了。这就说明漂亮的女孩一定是聪明的,进而证明,这漂亮和说得对一定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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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是年轻人的头脑好使呀。你这么绕来绕去的,阿姨我一个没注意,就让你给饶进去了,好小子,你厉害。”仁贵兰举着大拇指向张大官人说道。
“阿姨你过奖了,其实小子一般一般,世界上只数老三。”
“那老大、老二是谁呢?”
“老大已经驾鹤西去,老二已经哏屁朝天。”
“哈哈!我说小子,你太逗了,弄了一阵子,你还是世界第一呀?你真行!”
“还行还行,国际水平。”
“哈哈,你小子赶紧给我打住吧,简直要笑死我了。我不得不说,你小子是我见到的最有钱、最出色、最逗人的男孩子了。”仁贵兰说道。
“哦,既然阿姨认为小子是最有钱、最出色、最逗人的男孩子,那你老人家干脆就将梁姐嫁给小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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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姐?我说小伙子,这梁姐是谁呀?”仁贵兰问道。
“阿姨,就是你的那个宝贝闺女梁莉梁姐呀。”张铮说道。
第二千一百○九章 一个都不能少 (一更求花)()
“哈哈!我说小伙子,你小子太有眼光了。 怎么?你也看上俺家闺女了?”仁贵兰问道。
“没错,我是看上梁姐了。阿姨,除了我以外谁还看上梁姐了?”
听了张铮的话后,仁贵兰自豪的笑道:“哈哈,小伙子,我给你说呀,看上俺家闺女的多了去了,比如……”
“阿姨,别比如了,他们统统没戏的。”张铮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不同意呀。”
“哈哈,还别说,你小子真够霸气的,太对我的脾气了。”
“阿姨的意思是同意将梁姐嫁给小子了?”
“不同意!”
“阿姨,为什么吗?”
“啊!我就不明白了,钱多不是好事吗?怎么钱在阿姨这里不好使了呢?难道阿姨是供职于纪委的干部?”
“哈哈,这和纪委没有什么关系……”
“阿姨,那是为什么呢?”
“小伙子,你听说过‘男人有钱就坏蛋’的说法吗?”
“听说过。”
“那不结了。”
“哈哈,阿姨原来是怕小子变坏呀?阿姨,我跟你说呀,一般来说,坏蛋是很难变好的,好蛋也很容易变坏的,但像小子俺这样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蛋,是永远这样不会再变了,所以……”
“所以,我还是不能将闺女交给你的。对了,我说年轻人,你这么富有,这么有钱,应该是长辈留给你的吧?”仁贵兰转移话题道。
“哈哈,不瞒阿姨说,小子出身于南部山区土生土长的农民之家,长辈除了留给我一种自强不息的精神和一身生存的本事外,什么金钱也没留下……”
仁贵兰打断张铮的话后,说道:“我说小伙子,你说错了,在阿姨看来,你的长辈给你留下的东西要比金钱重要的多,也宝贵的多。你后来之所以能够获得如此大的成功,与你继承了长辈自强不息的精神绝对是有关的。听了你的解释后,我倒是有了一个想法……”
“阿姨,什么想法?是不是改变注意决定将梁姐嫁给小子了?”
“嗨!我说年轻人,你怎么老是惦记着俺闺女呢?邬家、秦家、夏家、王家、谭家……”
“任阿姨,还有我呢?”张倩说道。
“臭丫头,你还小,就算了吧……”
“别呀阿姨,我都二十一二了,不算小了。再说了,连夏姐这个有夫之妇你都算上了,我就算小点又算得了什么吗?”张倩说道。
“哈哈,是阿姨老糊涂了,我怎么忘记夏琳这丫头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呢?小倩,你知道阿姨刚才想说什么嘛?”仁贵兰问道。
“阿姨,您老人家想说的是:我说年轻人,你怎么老是惦记着俺闺女呢?邬家、秦家、夏家、王家、谭家的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事业有成,漂亮美丽,你为何不从她们中间挑选一个呢?任阿姨,我说的对吗?”张倩问道。
“哈哈,小倩好聪明呀,阿姨就是这个意思。小伙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仁贵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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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官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阿姨,我记得有一部电影叫《一个都不能少》,阿姨看过吗?”
“看过,好像讲的是山里孩子的事情,小伙子,你啥意思呀?”
“阿姨,我的意思是,邬姐、秦姐和梁姐她们的事情,您就放心好了,就像那些孩子那样,一个都不能少的。”
“嗨!我说小伙子,我不明白你说的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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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阿姨,不明白就对了。”
“啊,我说小伙子,什么叫不明白就对了呀?”
“阿姨,古人不是推崇‘难得糊涂’吗?我的意思是,阿姨也学学古人,来个难得糊涂好了。对了阿姨,刚才你说你听了我的解释后,产生了一种想法?是什么想法呀?”张铮问道。
“阿姨我是这样想的,你来自农村,这么有出息,看来这农村还真是个非常锻炼人的好地方,我的想法是,我将来有了外甥和外甥女的话,就送他们去农村得了。小伙子,你觉得阿姨这个想法怎样?”
“不怎么样!我说阿姨,你老人家不带这么偏心眼的……”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阿姨我什么时候偏心眼了?”
“阿姨,你怎么不将您的孙子孙女送到农村去锻炼呀?干嘛将俺的孩子送到乡下去呀?你这明显是重儿轻女的思想在作怪吗?”
“嗨!臭小子,我说儿女了吗?我说的是外甥和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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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老人家就是重孙子轻外甥了,我抗议!”
“抗议无效!”
“哈哈!”听了这一老一少的对话后,大家禁不住乐了起来。好吗,这闺女的问题还八字没有一撇,便开始探讨起外甥的问题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吗?
“阿姨,你同意张哥和梁姐的事情了?”张倩一边给仁贵兰倒水,一边问道。
“没有呀?我说臭丫头,你没长耳朵呀?没听我刚才说不同意了吗?”仁贵兰说道。
“那张哥抗议你将他的孩子送到乡下去,你干嘛说抗议无效呢?您老人家这不是承认张哥的孩子是你的外甥了吗?”张倩说道。
“啊!我又上了这小子的当了。臭小子,赶紧讲你的话去吧,阿姨我……”
“阿姨,我还有很多话要向您老人家汇报呢?”
仁贵兰对张铮挥挥手道:“去去去!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我一不注意,连我自己也给卖了。”
“那好吧,阿姨咱们暂时再见吧。”
看到张铮走后,仁贵兰向邬倩倩说道:“倩倩,就这么一会工夫,这小子就将阿姨我绕进去了两回,太伤自尊心了。”
“哈哈!我说阿姨,你这算什么吗?就连司令员、吕书记、胡省长他们都不止一次的上过这小子当,何况是您老人家呢。任阿姨,我给你说呀,你把他赶走的这步棋下得太对了,咱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他吗?你说对吧?”邬倩倩对仁贵兰说道。
“倩倩,这小子真是农村出来的吗?”
第二千一百一十章 打人的幸福(二更求花)()
“阿姨说得不错,张兄弟的确是从农村出来的。 ”
“哦,这小伙西装革履的,怎么一点农村的样子都没有呢?”
“妈,你这是什么观点吗?难道农村出来的一定在脑门上刻个‘农’字呀?再说了,现在的很多高级干部,在出来闹革命前不也是农民吗?上推几千年,有的皇帝还是农民呢?”
“嗨,我说你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小伙子是农民了?”
“任阿姨,你同意了?”夏琳问道。
“我何时同意过呀?”
“您老人家刚才不是说不嫌弃人家是农民吗?”
“嗨,我这不是话赶话赶得吗?再说了,小莉和小伙子根本就不熟,八杆子都打不着,谈何关系吗?”
“啊!我说阿姨,你不知道呀?”
夏琳看到梁莉一个劲的给她挤眉弄眼,便赶紧改变说法道:“任阿姨,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一种爱叫一见钟情吗?”
“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但我是坚决反对这种做法的。”
“阿姨,为什么吗?”
仁贵兰说道:“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没有经过深入了解,没有情感的积累和感情的升华,这快如闪电的一见钟情能够靠谱吗?”
“尽管不是太靠谱,但成功的案例还是有的吗?”夏琳说道。
“得了吧,我才不相信呢。”仁贵兰道。
正当这厢众美女和老太太深入探讨两性关系时,那边厢梁司令员和吕书记等人也聊上了。
“司令员,这边坐吧,你怎么才来呀?”吕镇湘书记问道。
“嗨,我这不是刚从京城赶回来吗?”梁本初司令员说道。
“哦,怎么?你去军委开会了?”王林问道。
“不是开会,是为了政治部老吴的事情。”
“老吴怎么了?”吕镇湘问道。
“哦,吕书记,你不知道呀?”梁司令员问道。
“老梁,我知道什么呀?”
“小张那小子没有给你汇报?”
“汇报什么?怎么?又和小张有关系?我说梁司令员,到底是什么事吗?”吕镇湘问道。
梁本初介绍道:“是这样的,大前天,也就是23日晚上,小张在金辉俱乐部宴请莺莺、碧莲、小倩、文文和小敏和丝路花雨的姑娘们,在跳舞的时候,遇到了陈副总理的小儿子……”
“是哪个陈副总理?”吕镇湘问道。
梁本初说道:“就是那个男性陈副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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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的意思是,那个陈宏来济北了?”吕镇湘问道。
梁本初说道:“没错,随同陈宏而来的还有刘帅的孙子刘宁、总后张部长的小儿子张帅,陪同他们的是军区政治部吴广征吴主任的儿子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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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宏这小子在社会上的名声很臭,真不知道老陈是怎样管教孩子的。”吕镇湘说道。
“这个事主要责任不在老陈身上,据说是他老婆太溺爱这个小儿子了。”王林说道。
“司令员,是不是跳舞的时候,这帮年轻人发生什么纠纷了?”吕镇湘问道。
梁本初道:“吕书记说得不错,当时的确是发生纠纷了。这个陈衙内本来是打算欺负曼如的,但由于曼如被小张的一名外国友人邀请去跳舞了,他只好改变目标找上莺莺那丫头了。”
“这小子太可恶了,小张既然在场,凭他那嫉恶如仇的脾气,还能轻饶了他?他肯定会揍他的。”吕镇湘说道。
“揍他的不是小张,而是他的兄弟余雷余先生。当这个陈衙内在舞场上欺负莺莺时,余雷的一个大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左脸上,他的左脸立时便肿了起来。”梁本初介绍道。
“打得好!不过,这小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吕镇湘说道。
梁本初说道:“你说得没错,这小子一手捂着左脸,一手指着余雷大骂道:你,你他妈竟然敢打老子?”
“据我所知,余雷绝对不是个善茬子,这家伙的性格脾气与小张有得一拚,如果我的估计没有错的话,他应该会立马给骂回去的。”吕镇湘说道。
“哈哈,吕书记又说对了。余雷立马回击道: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狗日的!
面对余雷的强势回骂,陈宏用手指了指自己向余雷问道: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余雷厉声说道:我他妈的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国家领导人的儿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老子照样揍你这个王八蛋!”
“哈哈,这位余先生真够威猛的,的确有点小张的风采。不过,我估计陈宏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没有挨过揍,养成了不可一世的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甩了一巴掌,心里肯定窝火得很,按说他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潘田信笑道。
梁本初说道:“没错,这小子对余雷恶狠狠的说道:我说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呢,你他妈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现在就他妈的弄死你!
余雷讥笑道:我说狗日的,你他妈的何止是一只病猫,简直是一只货真价实的色狼。来呀,别光说不练啊?你他妈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陈小子骂道:我日你姥姥,你他妈的活腻歪了……。
“啪!”陈宏的那个‘吧’字还没有说完,右脸颊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这个余雷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老是打人家的脸呢?他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规矩吗?”市长郭登科笑道。
“郭市长,这一巴掌不是余雷打的,是小张的另一个兄弟钱进揍得。”梁本初解释道。
“啊!小张的弟兄们怎么都这个德行呀?”郭登科道。
“都是经过他长期训练出来的,其行事风格当然应该有些相似了,不都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吗。”省长胡云峰笑道。
梁本初说道:“为了这一巴掌,兄弟俩差点吵起来……”
“司令员,怎么回事?他们吵什么?”吕镇湘问道。
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 互比家世(一更求花)()
梁本初说道:“吕书记,你来听听他们是怎么吵得吧。 余雷对钱进说道:我说老钱,你,你怎么抢我的活呀?”
“啊,他的活?哈哈,真够新鲜的,怎么成了他的活了?”吕镇湘笑道。
梁本初继续说道:“钱进对余雷笑道:我说余部长,俗话说:见见面,分一半,这小子的左脸既然让给你练手了,那他的右脸当然应该让老哥俺练练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打人的幸福,兄弟之间应该分享才对吗?”
“啊!打人的幸福?哈哈,这打人什么时候成了幸福了。”吕镇湘等人笑道。
“这帮家伙跟着小张打遍拉美非洲,已经养成打人的习惯了,所以一天不打人手就痒痒,今天他们好不容易赶上一次机会,能不是幸福吗?”胡云峰说道。
梁本初说道:“胡省长说的有道理。余雷听了钱进的说法后,说道:说的好,我们既然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不计较这些了。请问老钱同志,你觉得这手感怎样?”
“司令员,这手感是什么意思?”吕镇湘问道。
梁本初道:“余雷的意思是,这打人的感觉怎么样。”
“哈哈,这帮小子也太奇葩了,打个人还有这么多讲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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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本初说道:“听了余雷的问题后,钱进道:手感还可以,通过手感可知这小子肯定是个娇生惯养的官二代。我在想,这小子这么混蛋,是谁家的龟儿子呢?这个色狼肯定糟蹋过不少好人家的女孩。我说雷子,今天咱们就替这些女孩们讨个公道怎么样?
敌科不仇方敌察陌闹诺星 余雷痛斥道:奶奶的,我知道他老子是个副总,一个狗屁副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意思不就是他老子有钱吗?放眼华夏国,比老子更有钱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爷爷我可以用钱砸死他。
余雷说道:老钱大哥说的太有道理了,那我们就替那些被他欺负的姐妹们讨个公道得了!
这时,刘帅的孙子刘宁和张部长的小儿子张帅赶到了,当他们看到好哥们的那张肿胀的大脸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将陈少打成这个样子。
张帅向正在和钱进说笑的余雷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呢?你们不知道打人犯法吗?
余雷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便大声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少管老子的事情,哪儿凉快,就给老子到哪儿呆着去,别惹老子生气!”
钱进也说道:犯法?我们打的是臭流氓,犯个狗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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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帅这小子也是个被张部长夫妇从小惯坏了的小霸王,看到人家不鸟他,那个气呀:你们他妈的怎么说话呢?
他横,余雷比他还横:老子就这样说话了,你他妈的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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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是针尖对麦芒的节奏呀,看来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