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洪英得意地从汪洋身上站起来,向周围的人们挥手示意。孟波几个同学连忙上前将汪洋拉起来,关切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特别是腊梅紧紧抓住汪洋的胳膊,眼睛中含着泪花说到:“咱别打了,咱们回去吧!”汪洋拍拍身上的尘土,摇摇头:“不,无论输赢我要完成今晚的单挑!”
简单的休息没几分钟,裁判王大力宣布第二局开始!韦洪英在第一局尝到了甜头故技重施,首先想抓住汪洋,意图再次把他摁倒压在身下。这次汪洋小心行事,先灵活闪到旁边然后又是一个狠狠地一记勾拳,这次不偏不斜又打在了韦洪英的鼻子上面,韦洪英被打的鼻子出血,眼冒金星。他恼羞成怒不顾疼痛猛然靠近汪洋,再次将汪洋压在身下,用手紧紧卡住汪洋的脖子,吼道:“汪洋,你这次服不服,认输不认输!?”
正在纠缠难解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穿浅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到了俩人身边,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低声问汪洋:“你需要我帮忙不?这个胖小子很可恶我来帮你搞定他。”汪洋其实自韦洪英被打的鼻子冒血就看见这个男子站在一旁了,见他过来问话汪洋吃力回答:“我俩是单挑,不能有人相帮!”
中山装男子弯下腰,边欣赏着汪洋被韦洪英压在身下的窘态边不紧不慢的说到:“放心吧,他们都看不到我,只有你才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说罢伸出舌头把韦洪英脸上的鼻血舔了一下,然后吧嗒吧嗒嘴巴意犹未尽。
汪洋明白者又是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鬼魂被韦洪英的血所吸引过来了,此时韦洪英及四周围观的同学们都觉察不到男鬼的存在。韦洪英的手在继续掐着汪洋的脖子正在恶狠狠地继续逼问汪洋认不认输,他情急之下求助似地看着站在身旁的这个穿中山装的男鬼。
穿中山装的男鬼眉毛上挑轻松的吹了声口哨,伸出左手抓住韦洪英的衣领往后轻轻一甩,只见他仰面朝天被摔了个仰八叉,疼的大喊一声:“哎呦,我的妈噢”,围观的同学们看见他被摔得滑稽样子忍不住哄堂大笑,大家都误认为是汪洋用腿把韦洪英踢翻在地的。
韦洪英被摔出圈外时候,他的鼻子很奇怪地冒出一股白色烟雾,但是冒冒头一会又缩回鼻子去了。那个男鬼很好奇地咦了一声,走过去依旧伸出舌头舔吸着韦洪英的鼻子附近的鼻血,不一会男鬼用舌头从他鼻子里带出一股白色的长线,似乎还在蠕动。男鬼皱着眉头看看,顺手将他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那股白色长线围绕着男鬼手腕不停的转动,似乎还发出吱吱的声音。
再说王大力见韦洪英摔出圈外,只得宣布第二局汪洋胜利。韦洪英的手下想讨好他拿出卫生纸想给他擦拭鼻血却发现鼻血没有了,正在拿卫生纸怔怔中韦洪英没好气地一手推开他,原来第三局开始了。
第三局毫无悬念韦洪英又一次被男鬼抓住后背衣领摔出圈外,这次引得大家都惊呼一声,原来这次他被摔的更远,摔出圈外七八米远。
这次韦洪英爬不起来了,几个手下慌忙把他搀扶起来什么也顾不得说狼狈溜走了,王大力也只得宣布汪洋最终获胜。
孟波大声欢呼,几个同学跑上来紧紧拥抱着汪洋,腊梅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正站在腊梅身后不远处,脸上也在布满了笑容,他手腕上的白色的线线,还在吱吱蠕动。
第十七节 原来韦洪英是个酒鬼()
♂,
汪洋在同学们簇拥下返回宿舍楼,再次回头却不见了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身影。
第二天韦洪英请了两天的假,这天下午刚放学后汪洋刚刚走出教室,韦洪英迎面走了过来很平静的对汪洋说道:“汪洋,你跟我出来趟,我爸在学校门口找你有事。”
汪洋心底一沉:莫不是韦洪英的爸爸生气我把他打了,竟然找上门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去就去!
汪洋跟着韦洪英走出了一中学校大门,路旁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小轿车,车旁站着一位戴墨镜的大胖子中年人。
在九十年代中期,一辆桑塔纳轿车市场价格是十六万元左右,而那时候工薪阶层的一个月收入才是四五百元,需要不吃不喝攒上近三十年的钱才能够买上这一辆车。那时候能坐上桑塔纳轿车的人非富即贵。
俩人走到大胖子面前,韦洪英跟大胖子说道:“爸爸,这个就是我同学汪洋。”汪洋心情紧张的对大胖子说:“叔叔对不起,是我和韦红英打架了,但是这个事情是韦红英约的架。”
大胖子把墨镜摘下来,仔细打量一番汪洋,这才呵呵笑道:“我还要感谢你呢,先上车再说。”说罢让汪洋上了车,韦洪英耷拉着头也跟着上车关上车门。
汪洋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清楚大胖子说的感谢是啥意思。
上了车后见韦洪英妈妈也坐在车上,韦洪英爸爸和妈妈东一言西一语,说了好久汪洋才明白过来这个感谢的意思。
韦洪英的爸爸原来跑过运输做过海鲜生意,后来做烟酒批发生意,这些年经商算得上是县城里的大户,两口子就韦洪英一个儿子,家里人都对他很溺爱。
原来在韦洪英五岁的时候,家里曾经带着他去给他姥爷上坟,当时家族宗亲来了一大群,大人们都在忙着给故去的老人家烧金山,元宝楼,纸人。
韦洪英贪玩和几个年龄相仿的表兄弟姐妹围绕着一大群坆子藏猫猫,有个中年妇女指着这一群孩子其中的一个说:“咦,这个长得特别白净的扎着一个小辫子的孩子是谁家的啊?怎么不认识啊?”别人都说:“三婶,哪有什么扎小辫子的小孩子,你是看花了眼吧?”中年妇女揉揉眼睛,仔细看看确实没有什么扎着小辫子的小孩子,自言自语说道:“或许是我看花了眼吧,哎,老了就花眼喽。”
韦洪英当时不知道被哪个小朋友推一下脸都磕破了,当时他哇哇大哭。上坟后回到家不久他就开始感冒发烧,爸妈着急带着他去了好多医院看就是不管用,哪个烧始终降不下来。
一家人赶回家准备收拾下,准备去市里医院去给他看看,却发现韦洪英感冒退了烧,很精神的站在酒柜前,手里还拿着半瓶酒。韦洪英爸爸大惊,连忙过来夺过酒瓶子,说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我开这瓶白酒喝了呐!”才五岁的韦洪英抓住瓶子不放手,哇哇大哭。
从此以后怪事就来了,只要一天不喝酒韦洪英就发烧头晕,四肢无力没精神。
他的爸爸妈妈也愁坏了,才五六岁小孩怎能喝那么多白酒?但是不喝他就发烧。记得有一次家里坚决不让孩子喝酒,韦洪英躺在床上最后最后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妈妈心疼只得弄瓶子白酒给他灌上几口,不到几分钟就悠悠缓过劲一切恢复正常。
并且灌再多的白酒之后呼吸中一点酒味没有,仿佛下肚就像喝的白开水似得,后来去过国内好多家大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来,真是一件怪事!
好在韦洪英家里有钱不在乎那点酒钱,但是对外从来不敢声张,你想要是知道这个孩子是个酒鬼长大以后以后谁家姑娘敢嫁过来,一辈子就完了。
韦洪英一开始是一天半瓶子白酒就可以了,但是从上小学后开始一瓶才行,直到上了初中之后,一天最低得三瓶白酒才行。
刚开始是30多度的一般粮食酒,后来却必须要40度以上的好酒,从一开始三块钱一瓶子的老村长,到现在得喝十五块钱一瓶的福瑞王,要求酒的度数和档次都在逐年提升,一个月的酒钱就得抵上一个人一月工资了。
汪洋这明白那天老猫被灌的那瓶子白酒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韦洪英自行车前筐里天天装着酒呢。
但是自从和汪洋那天晚上打架之后韦洪英突然不再喝酒了,并且身体也不再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了。韦洪英一家人都欣喜若狂,问是谁给治好的?韦洪英见隐瞒不过便告诉了家人,他和汪洋俩人约架,并且被摔的实际情况。
这些年韦洪英自五岁开始喝酒直到上初中这七八年一共喝了不下两三千斤白酒,光以后不喝酒就省了好大一笔开支,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正常的少年了,不用再天天偷偷捎着酒瓶子上学了。
韦洪英的爸妈决定和汪洋见个面并且表示感谢,汪洋这才明白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忽然想到那天他和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发现韦洪英鼻子里那个白色虫子的事情,因为汪洋是鬼媒,当时所有在场的只有他俩才看得见那个虫子。
莫非是那个虫子的原因?汪洋暗自思量,自从那晚和中山装男鬼一别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韦洪英爸爸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呵呵笑着递给汪洋:“叔叔也不去上你家里拜访了,这里面有点钱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你拿回家买些喜欢的东西。”接着对韦洪英说道:“英子,你这位汪洋同学治好了你的喝酒的怪毛病,咱以后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如果再发现你还欺负人家,老子可饶不了你!”韦洪英诺诺称是。
汪洋拒绝了韦洪英爸爸手里的大信封,说了句:叔叔我没有做什么,用不着给我钱的,谢谢!说罢开门下车回学校了。
韦洪英爸爸赞赏地看着汪洋离去的背影,之后扭头看着老婆,说道:“你看人家汪洋这孩子多么有品质,咱再看咱家洪英,得跟人家好好学!”
第十八节 奈何桥旁难舍的情怀()
♂,
汪洋感觉那个穿中山服的男鬼早晚会再找自己的,果不其然这天晚自习后,汪洋刚出了教学楼回宿舍,就看见那个穿中山装的男鬼站在前面的花坛笑眯眯地旁向自己招手。他迟疑了一下,决然跟随着男鬼后面,走向操场那边的小树林子,亦为了寻个究竟。
夜色有点深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儿在欢快的鸣叫着。那个男鬼转过身来,表情竟然有些悲戚,他低声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知道你是鬼媒具有与众不同的道家体质,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我今天是来求你一件事的,请你务必答应我。”
接着任立泉慢慢变了一个形象,只见他脑袋只有大半个,脑浆迸裂满头鲜血,身子也血肉模糊,看见如此恐怖情景,汪洋惊呼一声忍不住连退数步。
任立泉转眼又恢复了原来的形象,面容悲戚说道:“刚才那个吓人的形象才是我真实的面貌,我之所以在阳间游荡并非我不想去轮回投胎,而是有件事情没有完成。”
原来这个男鬼名字叫任力泉,早年是学校周边的一个厂子的工人,他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老婆贤惠温柔,孩子活泼可爱。
大概十年前的一天,他和老婆孩子节假日外出快乐的游玩,归来时候他骑着自行车后面载着妻子前面载着孩子一路欢声笑语往回走,却在拐弯时遇到超速行驶的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
三人躲闪不及均丧命车祸致死,一家三口毕竟还是生死团圆不曾分开。
一家人轻飘飘离开了事发地,来到一个混沌的空间,周围雾蒙蒙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脚下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前延伸。任力泉忽然觉得心境如此祥和没有了杂念,此时孩子在宁静的气氛下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甜蜜地睡了,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拉着妻子慢慢往前走着。
任力泉的妻子满脸泪水,忽然紧紧抓住丈夫的手,哭道:“力泉,咱们这一家怎么来到了这条路?刚才不是还在回家路上吗?”
“人生苦短短,儿女情长长,世间千千结,终有了断时。。。。。。”还没等任力泉回话前方传来平和却又动人心弦的歌声,仔细看去前方走来了两个男人,一个穿白色长袍,另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年龄约莫四十余岁左右,表情友善。
其中白袍者对他们说:“我们俩是你们的引路人欢迎你们归来,这里是你们的归宿也是你们本来的家。”原来这一家三口阳寿已尽命已该绝,这一切是冥冥之中的刻意安排。
白袍者说道:“一切都是天注定,无论你们夫妻生前多么恩爱孩子多么可爱,都不能摆脱命中注定这样的结局。
来来来,顺着脚下这条黄泉路继续往前走,会遇到一条河挡住你们的去路。这个河叫做忘川河,河水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那是由世间人到阴间所最后发出的悲伤爱恨等情绪形成的,你们不要管它!
河面上有座青石板铺成的桥,你们上桥后会有一个叫孟婆的老婆婆等着你们,她会给你们每人一碗用忘川河的河水亲手熬制的汤。你们喝完这个孟婆汤,人世间的所有情感最后体验一遍后你们会忘记所有的过去,然后下了桥走到望乡台,再重新投胎去吧。”
任力泉两口子听罢相拥痛哭,孩子也被惊吓醒来哇哇大哭起来。之后夫妻双双跪倒黑白二人面前哭道:“我俩真心相爱还有一个宝宝,我们不愿分离,如果分离我们宁愿当孤魂野鬼不得轮回,也不愿意分开投生。”
白衣人拉下脸来:“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要不是因为你们往上三世都平时孝敬父母,并积德行善没有做过坏事,你们一家三口根本得不到从望乡台直接投生的机会,能直接去重新投胎为人这个机会是万里挑一的。有多少作恶之人被上刀山炸油锅进入六道轮回三恶道中的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和轮回中的轮转卵生湿生化生,你别不知足了。”
任立泉知道快到诀别之时夫妻相拥嚎啕大哭。在一直不说话的黑衣人看的心里难受,这时搭话:“白大哥,你看着小两口多可怜成全他们吧,让它们下世投胎继续为夫妻为一家人。”一听黑衣人话语松口任立泉感觉有希望,哭得更加大声起来,显得哀哀可怜。
白衣人白了黑衣人一眼:“兄弟,我就知道你心软,每天咱们得面对多少这样生死离别的场景,要是个个都这样照顾要是让老大知道怪罪下来,不是你我能担当起的,并且这个事情超越了我们俩的权限。”
黑衣人说道:“判官是你大表哥有他给罩着,再说咱老大从来不过为这些琐事,没事。”
白衣人驳不过黑衣人的面子,只得说道:“那好,假如万一老大知道怪罪下来兄弟你自个承担啊,是你一个劲主张让他夫妻下辈子继续为夫妻的,他们夫妻这个女儿让她投胎他们夫妻父母其中一家,当个双胞胎姊妹吧,也只能这样了,数据更改大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任立泉夫妻一听这话已是满心欢喜,一个劲的拜谢黑白二人。
白衣人找出个厚厚的本子,翻到其中一页,忽然叹口气:“任立泉,你必须还得回阳间完成一件事情,你一家才能去投胎。现在你阳间寿命已尽,只能以阴间鬼的形式回去,之后找个鬼媒帮你解开,然后你们一家去投胎吧。”任立泉又是千恩万谢。
白衣人将所办之事告诉任立泉,然后二人送他一家到奈何桥边。
任立泉深情告别妻子:“你和孩子在奈何桥旁等我回来,一定不要上桥喝孟婆汤,等我完成回来后咱们一起投胎重生,二十多年后再成夫妻。”妻子摘下路旁一朵硕大无叶子的红红的彼岸花递给哭闹的孩子,然后坚定的对任立泉说:“我和孩子在这里一定等你回来绝不离开!”
白衣人一拍任立泉肩膀,他只觉得似乎从万丈悬崖掉下来似得只听得耳边呼呼作响,猛地一抬眼,来到了一座小山前。
此时皓月当空微风轻拂正是子夜时分,树上仍断断续续蝉鸣声告诉他这又回到了阳间。
第十九节 亡灵请求和神奇的酒涎虫()
♂,
任立泉回到阳间之后很快地办好了白衣人交代给他的事宜,将一些物件送到在指定的时间送到指定的地方,为他们夫妻重新投胎扫除了一切障碍。
然后任立泉也把相思红豆收集好了,心急如焚准备返回阴间到奈何桥和家人汇合,但是这个时候遇到了难题。
这个阴阳两界不是随意可以穿越的,他本身已经是鬼了,是白衣人施法让他重新回到阳间的,他记得白衣人说过让他完成任务后找个鬼媒度他,才能回到阴间。
但是恰恰这个能够超度他的鬼媒太难寻了,任立泉见识过江湖骗子,也曾经找过寺庙的师父和云游四方的道士,但是都不对路难以被超度。
这样苦苦找寻了一年无果后,那夜他正巧遇见汪洋和韦洪英在学校操场里约架,看见汪洋双目之间隐约冒出灵光,不由得喜出望外:这不就是他苦苦找寻的鬼媒吗!
欲求于人必先予舍与人,任立泉懂得这个规矩。他帮助汪洋打赢了韦洪英的挑战,不经意还捉到寄生在韦洪英身上的一只酒涎虫。
这个酒涎虫是似阴非阳的一种很奇怪的生灵,存世非常稀少,它平时主要靠依赖寄主大量饮酒后它再次吸收,利用这种奇特的方式来维持生命。现在一直被任立泉把玩着,这个酒涎虫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