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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鹿巍!�
老师宿舍里,乘着她在低头写作业老师悄悄关上了宿舍门,然后猛然扑了上去。她拼命挣扎,但是一个少女如何能抵抗住一个禽兽般的壮年老师?!
原来温文尔雅的老师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变成了一个魔鬼,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感觉到下身一阵剧烈的疼痛。。。。。。醒来的时候,她全身没穿衣服,躺在老师的单人宿舍床上,而老师正坐在一旁抽烟,恶狠狠告诉她:“这件事你谁也不要告诉,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回家后她看见年迈的父母还有年幼的弟妹,本来到嘴边的话犹豫半天又咽下去了,父亲关切地问:“小秋,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她强做笑颜:“没有什么事,爸!”
过了几个月她发现肚子竟然慢慢在隆起,伴随着经常的恶心呕吐,她知道怀孕了,她惊慌无助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她的痛苦,她想:或许只有一死才能一了百了。
半夜她把一条丝巾搭在了卫生间的上门框上,这条粉红色碎花丝巾是她最喜欢,是她过年在集市上买的,她现在少女的美好憧憬都破灭了,让这条丝巾送她离开这个悲伤痛苦的世界吧,她把脖子慢慢伸进去,然后蹬开了脚下的小板凳。。。。。。
第二十二节 被附身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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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正在尹蓝秋坟前烧纸钱,不经意一回头却发现汪洋表情阴晴不定怔怔地直视前方,许老师有种不祥的感觉,他低声唤道:“汪洋!汪洋!”
却见汪洋幽幽长叹一口气,变了一个尖细的嗓音说道:“我真的是命苦啊,你们是什么人?前来拜祭我?”
许老师不由得一惊一愣,惊的是汪洋竟然被尹蓝秋的鬼魂附身了,愣的是他认为尹蓝秋的魂魄被红衣女鬼吞嚼已经魂飞魄灭了,却没想到依然还在,那个鬼胎为什么被红衣女鬼降服了呢?
此时许老师虽然心中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是此刻他顾不得细问,连忙说道:“我们是来拜祭你的,对你的遭遇也深感同情,被你附身的这个少年叫汪洋,是县城一中的学生和你还是校友,我是他小学老师,姓许。”
被尹蓝秋附体的汪洋仍然盯着许老师,他从旁边折断的松树枝扯下一段削尖的拇指粗细的树枝,将尖端处紧紧顶住自己的脖子,继续用尖细的嗓音冷冷“哼”了一声,保持着戒心问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真实的想法,说吧?”
许老师心里是暗暗叫苦,汪洋这个体质很容易招鬼这点早就想到了,但是没想到的是尹蓝秋的魂魄竟然回到了埋葬她的所在地,而许老师的降妖工具包还放在汪洋宿舍里。
许老师把上次降服红衣女鬼的事情经过大概叙述一遍,被附身的汪洋这才慢慢放下了手里削尖的树枝,半信半疑的问:“那个穿红衣服的恶煞真的没了吗?”
原来尹蓝秋死后她和未出生的孩子化为两个冤鬼游荡于宿舍楼附近,而红衣女鬼早已注意到并趁其不备下手,想把尹蓝秋的能量占为己有。
而尹蓝秋哪里是红衣女鬼的对手只得落荒而逃,飘飘悠悠回到了她生前的村子里,暗中陪伴父母家人直至全家搬迁回东北,而她无所依靠本想暗中随父母家人同行,但是考虑到一路遥远并怕遇上各路神灵,就回到她的埋葬地游荡。
红衣女鬼没抓住尹蓝秋但却逮住了尹蓝秋刚成形不久还没有多少记忆的鬼胎,本想吃掉却又舍不得,陡然感到自己也是孤独,于是施法降服鬼胎作为自己的小鬼。
许老师正色说道:“侮辱你的那个禽兽老师已经被判刑还在坐牢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准备把你还没出世的胎儿从恶灵小鬼王转化为金童子,让他惩恶扬善好好修行以后进入轮回终有善果。而你还在阳间什么呢?不如放下怨念和留恋,早早被超度,回阴间转世投胎去吧。”
尹蓝秋一听,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真要如此我在阳间也没有什么心愿了,但是谁能来度我呢?”
许老师连忙说道:“听汪洋说起几天前他刚刚超度过一个因车祸死亡的亡灵,我协助他一定帮你超度成功。”
许老师又问清了尹蓝秋的生辰八字和卒死时间,然后说道:“我们会帮你超度,但是现在请你不要长时间占附这个少年的身子,太久的话你的阴气太重会损伤他的阳气的。”他也发现汪洋被附身后整个身子似乎被冻得发抖,脸色煞白,虽然这才是秋天的午后时光。
汪洋点点头,接着他打了个冷战,犹如睡觉刚醒来般迷茫地看着许老师:“刚才我做了一连串奇怪的梦,仿佛了解了尹蓝秋的过去。”许老师点点头,把刚才尹蓝秋附身过程说一遍。
之后俩人从长袋子里拿出镢头和铁锹,开始了对尹蓝秋坟墓的挖掘,不到一个多时辰就挖到了石板,然后许老师吃力的把两块石板弄到一旁去,露出了棺材来。
棺材用的是当地的上等柏木做的,虽然不是很厚实但是材料还算尚可,尹蓝秋家庭并不富裕,可见当时她父母还是很疼爱这个不幸的女儿的。
许老师找出撬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盖撬开,由于地处偏僻幸亏这个过程没被人发现,也就省却了诸多麻烦。俩人很吃惊地发现棺材里尹蓝秋身穿一身深蓝色寿衣,面容竟然栩栩如生,宛如熟睡一般。
许老师先念了一段咒语,然后面带歉意低声说:“得罪了。”很虔诚地用刀割开尹蓝秋的腹部,取出了还没成型的胎儿。
这个胎儿只有拳头大小,浑身血淋淋的,被许老师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随后尹蓝秋的尸体瞬间脱水变成了一具干尸。
许老师顾不得这些,继续小心翼翼捧着胎儿尸体放到一块平地上,用一块早写好神秘咒语的油布全身包裹起来,搭好一个木架子,将其用绳索悬挂用火烤起来,久而久之那个包裹着胎儿写满咒语的油布包发出一层蓝色的火焰,并且发出嗤嗤的声音,开始往下滴油。
许老师连忙拿出一个古香古色的小瓶子,将滴下的尸油全部盛入瓶子里。因为一切仪式汪洋感觉太诡异了,他毫不做声,只是瞪大眼睛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瓶子盛满以后许老师连忙把油布包取下来熄灭了火,将它放回棺材内,然后开始很虔诚地开始诵经:“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之后盖上棺材盖,将一切恢复如初。
等一切忙完已是傍晚时分,许老师擦了擦馒头的汗,低声说道:“汪洋,你把上衣脱掉,咱们开始金童子的仪式吧。”
汪洋忽然对他有种仰视的尊崇:许老师太厉害了,无论降妖道术还是佛法诵经竟然都会,特别刚才这个仪式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汪洋按许老师吩咐盘腿端庄坐在地上,面前点燃三炷香。许老师边口念咒语,边用红布蘸着那个小瓶子的尸油,在汪洋双目间,鼻梁处,双臂以及耳后,后背等处不断的涂抹,本来汪洋还有些担心,但是尸油涂抹到身上后并无不适,反而感觉身体温暖发热并伴种有类似松香那种淡淡的香味。
第二十三节 许老师作法和汪洋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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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眼见汪洋身上涂抹的差不多了,取出一个用黄杨木精心雕刻的娃娃像来,用剩下的尸油将其表面全部涂满。
“喃摩达撒,拍卡哇多,雅拉哈多,婶玛,婶甫达撒,普他撒無查,查媽撒無查,省卡撒無查,怕的怕的無查,拍溫讀每。。。。。。”许老师虔诚认真地念起咒语来。汪洋觉得许老师所念的咒语与以往的不同,却也不敢大意继续盘腿正坐仔细聆听。
许老师不愧是道家世代传人,他祖上数辈道家亦不是愚朽之人,不仅仅对道佛一些思想法术做了深入的研究,连东南亚的一些巫术也有深入见解,例如降头术蛊术等。
他本人也算得上是个奇才,这些年他对祖上传下来的道佛以及东南亚各地的一些道法之术更是深入研究并将其整合,放弃门户之偏见,以发挥法术最大之效果。
作完法之后,许老师那个黄杨木挂像戴汪洋胸前,对他说道:“这个金童子应该是请回来了,从此以后它只听从你的呼唤和调遣,你给起个名字吧。”
汪洋感觉到非常新奇和兴奋,他想了一下,说道:“这个金童子是尹蓝秋的孩子,为了不让它忘母恩,那就叫它小秋吧。”
“好的,你说了算!”许老师含笑回答道。
许老师又说道:“平时多和它交流,每天给它烧一炷香最好,它喜好檀香或沉香,最好别用其它料香。平时弄些小点心糖果先供它用。虽然不用说话,但它他会揣摩你的心理,会感应你的感受,你把它当成你的孩子或弟子都可以。
金童子这个咒语有两种:一种是呼唤咒另一种是加持咒,呼唤咒是当你想让它办某件事了,用呼唤咒将其召唤出来安排事项。加持咒是每当它完成了一件善事可以加功德了,你就可以给它念加持咒让他积累善行,这样它的能力也能不断增长,也图来生修个好的归宿,在它调皮的时候念这个加持咒对它也可以略加惩罚。”
许老师教会了汪洋呼唤咒和加持咒,对他说:“汪洋,你右手握紧胸前雕像用呼唤咒召唤试下。”
汪洋握紧胸前雕像神情有些紧张地轻声用咒语召唤了一遍,却久久没有动静。许老师安慰道:“别紧张,再试一次召唤咒。”汪洋再次念了一遍仍然无效,显得有些失望。
许老师想了想,说道:“第一次召唤金童子或许要在在一定接收范围之内吧,那个小秋还在你的宿舍楼里回去再试,等召唤成功他魂魄待在这个雕像里了。”
许老师找到黄纸撕成一个小纸人,然后把尹蓝秋所告诉的生辰八字及卒死时间都用朱砂笔写上,点燃三炷香,口念咒语,然后开始超度仪式。
汪洋见许老师超度尹蓝秋远比自己超度任立泉复杂繁琐但是有趣的多,不由得瞪大眼睛仔细看起来。
良久之后,许老师语罢起身擦拭额头汗水,轻声说道:“好了,尹蓝秋已超度了,希望她早日轮回,寻个好的人家,来生幸福不要再受难了。”
汪洋说道:“许老师,你的超度仪式比我复杂有趣得多。”许老师有些尴尬,说道:“因为你是鬼媒体质老师不能和你比,等你以后修行好了不用什么道具,仅仅几句咒语就能超度亡灵了。”
“这么厉害!”汪洋诧异说道。
俩人骑自行车回到县城已是天色渐黑,大街华灯初上灯火灿烂,夜晚一中门口两旁夜市摆摊的小商贩显得比白天更多,熙熙攘攘的行人穿行其中。
这时两旁的饭店飘来饭菜的香味俩人才感觉饥肠辘辘,肚子好饿了。许老师看看周边,看见前面一家拉面馆,说道:“走,咱们先去填饱肚子再回宿舍。”
汪洋记得上次卖酒身上还剩下五十多元钱,他昂起头大声说:“许老师这次我请你,也感谢老师这些年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接着将酒涎虫把清水变美酒的事情说了一遍,许老师听罢嘴里咋咋称奇,敢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汪洋抬起手腕让许老师看看那条酒涎虫,许老师抓起他胳膊,从手腕看到胳膊看半天也没看见有什么,失望说道:“普通人是看不见这类神奇小生灵的。”
汪洋其实也是性情豪爽之人,小小年纪便对钱财看的不是很重,他选了拉面馆旁边一家略微高档的挂着“菜飘香”霓虹灯的酒店,将自行车放好后拉着许老师进去。
店里吃饭的不是很多,俩人刚找了个靠窗户的桌子坐下服务员就拿着菜单热情过来招呼了:“两位好,请问想点些什么菜吃?”汪洋是头次在饭店请客,也不是很懂,但是摸了摸身上的钱一下子心安起来,他大声说:“你们店里有什么拿手菜?”
服务员是个胖胖的汉子,他满脸堆笑说道:“酱鸡、腊肉、松花、软炸里脊、熘腰花、锅烧白菜、豆腐丸子、扣肉、水晶肘子、炖羊肉、栗子鸡、酱汁鲫鱼、板鸭、爆肚仁、锅烧猪蹄、烧肥肠、红烧鲅鱼应有尽有,这些都在菜单上写着呢,您自个点呗!”
许老师对汪洋说:“吃完我还要赶回去,咱们简单吃点就好了,老师心领了。”汪洋点了个爆炒土豆丝3元,锅烧白菜5元,扣肉9元,又看见看见红烧鲅鱼18元,心想自己从来也没吃过红烧鲅鱼,这次请老师怎么也要认真一点,就又点了红烧鲅鱼。
菜一会儿功夫就上齐了,俩人确实饿坏了,一会儿风卷残云将菜吃得干干净净,汪洋用面饼蘸着菜汤,把盘子底都擦着吃的那个干净。
吃完汪洋打着饱嗝喊服务员结账,服务员一路小跑过来,拿本子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子算,依然满脸堆笑说道:“您的账单一共是一百一十九元。”
听服务员结账是一百多元,汪洋和许老师都吃了一惊。汪洋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算菜钱35元,加上2元的大饼,一共才37元啊?”
服务员说道:“别急,听我把帐慢慢给你算来听,爆炒土豆丝3元和锅烧白菜5元不假,但是扣肉是6片,每片9元,红烧鲅鱼是三斤半,每斤18元,这样加上两块钱的大饼,一共是一百一十九元,不信你再算算看是这个数不?”
许老师明白是遇到黑店了:价格表上红烧鲅鱼18元,那个价格是一斤不是一条,梅菜扣肉9元也是按一片不按一盘。
汪洋头次遇到这样的事,求助地望着许老师,别看许老师作法捉鬼有两下子遇到这样黑店也是无计可施,他看着满脸横肉的服务员笑笑,说道:“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贵店的菜是这样计价的,早知道我们就不点那两道菜了。”
这时又过来俩彪形大汉都是服务员打扮,这两个比开始那个服务员还横:“怎么你俩小子到这里吃霸王餐来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个饭店是谁开的?!敢在这里撒野?”
许老师问汪洋:“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俩人把钱凑一块也就八十多元,还差好几十块。
第二十四节 惩治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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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抱歉地对饭店服务员笑笑,说道:“我们身上只有这些钱了,照顾一下吧,我是个教书的老师,我也不可能带着学生去吃霸王餐,而是你们饭店的规矩我们不明白,不知道鲅鱼论斤不论条、扣肉论块不论盘。”
这时候过来一个穿着夹克衫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的光鲜华丽带着个大金戒指,几个服务员对他恭恭敬敬连称“三哥”,原来这个这个尖嘴猴腮的“三哥”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这个被称做“三哥”的老板看见吃饭的这俩人一个是戴着眼镜的书呆子,一个是瘦弱的少年,都穿着朴实,料定也无什么大的社会背景,尖着嗓子喊道:“钱不够好办,你俩其中一个留在这里,另外一个去取钱来赎人!”
汪洋的愤怒一下子被点燃,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猛然站起身来:“你们还没完没了了,开这个饭店就打算坑蒙拐骗吗?这样谁还敢来吃饭?我就不信咱这里没个说理的地方去了!”
一脸横肉的服务员不屑地看着汪洋:“你小子真的是个雏,连咱们县有名头的三哥都不认识,他哥就是咱辖区派出所的所长,你去告吧!”
许老师连忙制止了汪洋的冲动,他早已耳闻县城有个叫三哥的痞子欺行霸市,没想到自己竟然吃饭吃到他这里来了,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对那个三哥赔罪道:“哦,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无珠没认出三哥来,他还是个孩子有话咱好说,我们现在身上真的是没钱了。”
三哥不屑一顾,看看桌子上吃的光光的菜盘,皱着眉头说道:“这俩小子光吃菜没喝酒吗?”胖服务员心领意会,变戏法似的从桌旁拿出一个白空酒瓶子,恍然大悟说道:“三哥,他俩还喝瓶白酒忘算帐了。”
三哥欣赏地点点头,盯着他俩说道:“对了,这瓶白酒是福瑞王,一瓶25元,还没算账呢。”汪洋和许老师明白遇上讹诈的无赖了,却一时想不出对策来。
许老师对三哥说:“三哥实不相瞒,我和我的学生从来不喝酒的,这是真的。”
三哥冷冷笑道:“你俩会喝不会喝我怎么能知晓,反正这瓶酒就是你们喝的,说啥也白搭,少罗嗦快点去取钱吧!”
汪洋瞪大眼睛,看着三哥说道:“酒不是我们喝的!我们不会喝酒,想讹诈我们没门!反正除了这八十块钱,身上也没钱了,你们看着办!”旁边几个大汉一听,便要挽起袖子对汪洋动手。
三哥混社会多年不是傻子,他在自家饭店打个人是没什么事的,反正有大哥给罩着,关键他怕影响饭店生意。
他见在这俩人身上再也榨不出什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