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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当初在棺井当中我和老蓝拼命的往上爬的时候,他曾向我要冷焰火要对付下面追上来的大家伙,我当时慌乱的抓了一大把,将冷焰火和荧光棒都给了他,现在这根荧光棒却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我突然之间很兴奋,这说明老蓝还活着,那样剧烈的爆炸,我不知道老蓝是怎么搞出来的,他当初告诉我,说是冷焰火当中的化学物质和酒精能产生爆炸,我当时还想,就算能爆炸,那有多大的威力?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号的爆竹而已。
可是那次的爆炸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感到害怕,难说老蓝的身上本就带着**也说不准,在危急时刻,他是用冷焰火点燃了**。
如今看来,那么猛烈地爆炸和下面的那个大家伙,甚至整个地方的坍塌都没有要了老蓝的命,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盯着那个笔记本,这个本子竟然就是那种小学生用的那种练习本,只不过封皮上印着笔记本而已,我觉得老蓝肯定将他想告诉我的话写在里面了。
我有点紧张的将那个练习簿打开,那里面果然写着东西,倒不是我因为老蓝还活着而感到不可思议,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该期待点什么,我坐下来阅读老蓝写给我的东西。
上面记录的东西一开始很凌乱,我能看出来里面记录的东西并不是一次性写完的,而是记录了很长时间,甚至还有一些图形,我大概翻了一下,发现对于**古塔下的迷宫,老蓝不是注意一天两天了,而是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甚至其中有很多参考过的书籍。
尤其是老蓝也提到,迷宫当中使用了阵法,这个阵法似乎跟传说当中的奇门遁甲有关,但因为奇门遁甲最为擅长的是预测占卜,所以既然有阵法就有可能是后人为了这比什么东西而故意建造的。
他提到了,那处阵法走的是奇门遁甲的八门,其中还参杂有十二孤虚阵法的路子,十二地支和十天干相对应之后,还多出两个地支,这两个多出来的地支就是‘孤’,与‘孤’相对应的就是‘虚’,这个‘虚’本身是不存在的,也就是是说迷宫深处隐藏着一处并不存在的“虚”境。
这一点跟我的想法大体一样,但我却发现,老蓝在其中写道自己曾经多次进入那个地宫迷宫当中研究,这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竟然曾经多次进入过那里?这个老蓝到底是谁?
因为确定老蓝认识我爷爷,但我却并未从他的口中得到证实,而是通过他看到我使用的钻地鼠和螳螂手,显然认识那工具,这说明此人至少见过那东西,但随着此人对我的态度,我确定此人是一个人是我的前辈。
但现在我会想起来,老蓝这个人的长相,却有很多疑问,当初在地宫之内,因为光线昏暗,我只能看到老蓝的两鬓都是白发,这让我第一时间判断此人的年纪很大,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长相似乎并不算是很老,倒像个中年人。
老蓝的身份是一个谜团,我后来也曾专门通过关系找过文物管理处的人事档案还有古塔管理处的张主任等人,询问老蓝的来历,并且去过他曾经调动来的省文物局的下属单位,但蓝永这个人的名字似乎都是空的。
联系到老蓝写的那些东西,还有几条线索,我能判断出这件事很蹊跷,老蓝很可能伪造了调动手续专门调来**古塔管理处工作,目的就是为了近距离接触那个地宫。
这个结论让我感到后背发凉,这家伙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何在,难道就是为了要接触那个“虚”位之内东西吗?
而且蓝永这个名字我怎么总觉得很熟悉,我突然想到了当初和墨谷在那个湖南的山洞之内,金刚墓之内发现的那个石碑,其中的蓝氏家族,老蓝是不是其中的一个蓝氏家族之人?
但当初墨谷告诉我,蓝氏家族目前就剩下一个名叫“蓝吉仁”的人了,也就是刻在石碑最底下的那个名字,蓝吉仁会不会就是蓝永?正事情我需要找墨谷问问才行。
本子后面老蓝详细给我解释了关于无底洞中,那个使用粗大青铜锁链吊着尸甬,尸甬也叫尸茧,
尸茧这种东西,早几年在川南和内蒙古都挖出来过。但是都是脸盆这么大,有些像玉,有些像琥珀,里面裹有干瘪的小动物或者小孩子的尸体,少有成年人的,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作为陪葬品出土的,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东西有可能是先秦的时候,方士用来炼丹的药引子,是把不足月的孕妇浸入药液里弄死,装在缸里,埋二十七年再挖上来,肚子里的还在就会变成尸茧。外面这一层东西,是孕妇的胎盘石化后的物质,人看到的琥珀色,其实是里面羊水凝固而成。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尸体的防腐技术,用特殊的混合中药的树脂将尸体裹住,让尸体不丧失水分。
这一点跟我的猜想不大一样,要知道,我们见到的那个尸茧可是一个法号五叶的老和尚诡变会之后的肉身舍利而化,并不单纯的一种类似木乃伊一样的尸体,这个五叶大师似乎在晚年出现了什么变化而变成了一个血大师的怪物。
此人死后就算化成尸甬,难不成他的弟子当中觉得此人死后还有变化?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将它放在哪个“虚”位之内哪?这一点老蓝并没有给出猜测。
而事实上,这样诡异的事情,要想了解透彻,就必须要先找一个尸茧来,至少打开来看看才行
第206章 一封邮件()
老蓝在本子当中的记录很庞杂,关于那个尸甬,他曾经看过一个《xx拾遗》之类的资料和书籍,什么什么香港人写的,其声称,他曾祖父在香港做大朝奉的时候,见过一些因为日本战乱跑去移民的有钱人当出的宝物,其中就有琥珀尸茧。
这些尸茧当中,以小孩子的最贵,是动物的就便宜点。他曾祖父曾经看到过一直尸茧,里面有一个穿红霓裳的小女娃子,十六七岁,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栩栩如生,他一看就哭了,这真他娘的是冤孽,太惨了!
兵荒马乱的,他就乘了老板不注意,把这东西烧了,结果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梦见那红霓裳小女娃子来找他,给他磕头说谢谢,所以说这东西是妖物,那些有钱人不明就里,听风水先生胡乱一说,就以为这种东西是收聚财气的风水宝物,一直摆在家里,最后闹的要逃难的地步。
这类的乱七八糟的资料可见老蓝为了探寻究竟下了多大的功夫,但他最后说,血大师的尸茧成因很复杂,与一般意义上的琥珀一样的那种尸茧根本不同,如果要分的话,他觉得那东西被称为“尸甬”更合适!
因为他下了定义是,那里面的东西实际上还是活的,只不过是蛰伏起来了!这个结论可把我吓得不轻,一千多年的东西还活着?更他娘的是怪物了。
本子上最后并没有说明老蓝自己是怎么最终逃脱的,也没有说明那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描述那东西非常像远古传说当中的独眼虺龙,实际上那是一种大毒蛇!
虺龙也被称为阴九烛,全身的油脂非常易燃,也有说阴九烛实际上就是一种大蟒蛇,古代被人提炼油脂用来点灯,但这两种都是毒蛇,到底是不是一种东西还难说,老蓝这也是猜测而已。
不过那东西我也只看到了一只眼睛而已,但那股带给我的阴寒和恐怖,我却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老蓝竟然能够在爆炸和那东西的夹击下生存下来,并且活着离开,这个人本身就不简单,于是我对他是谁更感兴趣了。
可事实上我现在却对他一点线索也没有,他给我寄来这个荧光棒,并在本子上做了一些说明,意思是提醒我:他还活着,并对上一次的历险的前后他做了一个说明,以免我瞎猜,这是是我在托人查找他底细发生之后,老蓝在阻止我继续查他。
可是越这样,我反而越好奇,既然他隐在暗处,看得到我在调查他,那么我也不好再明目张胆的去做那些事了,我需要换个方式,这一点我觉得需要跟墨谷商量一下才行。
但是墨谷这小子现在竟然见不到人?只是告诉我他在北京一直研究那些古书简,就是他从那个山洞里面带回来的贾政留下的木犊竹简,似乎似乎已经有点眉目了,可是却迟迟没有下文。
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发短信也不回,上次给我回的短信还是一周前的事情,而朱胖子去了广州,不知道这货的要紧事办的怎么样了?
暂时我也只能一个人了,这段时间我打起精神来照顾了几笔生意,并且去朱标的家里看了看他妈,他姐姐朱雅琴仍然是那副嘴脸,即便是我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进门,也没个好脸色。
在得知朱标目前正在为一家公司打工,并且收入不错之后,他妈妈很欣慰,而我将一个存折送到她手里,那里面有50万,这是黄师爷兑现的承诺,我的劳务费,但我却告诉朱标的母亲,这是朱标的一次奖金,托我转送给她。
看到儿子能够赚这么多钱,他母亲终于忍不住哭了,朱雅琴惊讶的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瞪着眼睛道:“阿标别是有在干违法的事情吧?怎么这么多钱?”
“这是朱标为他们老板再一次生意上赚了上千万之后,老板奖励的,你弟弟原来虽然不太顺,但现在总算也走上正轨了,这些钱你们看看通过贷款买个房子吧。”我说道。
“标子都那么大了,这钱不能动,留着给他娶媳妇吧!”他母亲用商量的口吻问女儿。
“钱是他孝敬你的,想怎么花随便你”朱雅琴不冷不热的说道,虽然语气酸的很,但当着我这外人面,她也不好打这笔钱的主意。
我不知道我能够帮朱标多少?也帮不了多久了,他在跟着我出生入死的,我不给点补偿心里面过意不去,假如再有冒险的事情,我情愿不再叫上朱标了,他能够在告二爷的手底下当个掮客,每年拿点佣金就不错了。
这天晚上,我打开电脑,准备看看邮箱,我期望着墨谷能够采取这样的方式跟我联系,但事实上,这家伙不是不懂电脑,但却很少会用,可是上次短信联系的时候,他却让我将一些资料发到一个邮箱里。
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墨谷的邮箱,但给他的邮件却也不见他回,而今天我的收件箱当中却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我打开一看,发现并不是墨谷来的,而是一个自称“迪亚”的人给我发的邮件,这位迪亚自称是朱标的朋友,他的公司是一家埃及公司,专门从事中埃之间的经贸的,他是从我的一个朋友“标。朱”那里知道我的,所以冒昧给我来了一封邮件。
他在信中说他有一个东西,想让我看看,那东西是他的父亲传给他的,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似乎很忌讳那东西,并且随信给我发了一幅图片!
因为网络的原因,图片的加载有点慢,等到那张图完全出来之后,我立刻就跳起来了,我靠!那是一颗玉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颗玉晗都与我那本诡笔记当中画的一摸一样!
“他奶奶的,标。朱你个狗东西,把马甲调过来我就不知道你了?”我骂道,这很明显就是朱标这个死胖子再给我找事,不过我现在自己也不确定这件事对我来讲到底是不是坏事!
可是那颗玉晗对来讲意义太不一样了。不但牵扯着先秦古卷,还牵扯着我和莫谷的宿命,我仔细看了看,信中未带联系方式,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一封邮件
第207章 阿拉伯商人()
邮件我回过去之后,一直没有回音,而回信拖得越久,我越是坐立难安,直到一个礼拜之后,才有一封邮件发来,我看了一下,对方使用的是google的手机邮件客户端!里面全是一些英文!
我的e文水平很烂,基本上都还给老师了,不过既然是在网上,就不难找到翻译的方式,邮件翻译过来之后,大意我明白了。
这份邮件正是迪亚发给我的,他声称自己前段时间回国了,目前还在开罗,不过他看了我的邮件,知道了我的想法,不久之后他将回国,到时候他会亲自带着那东西来找我。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用急的抓耳挠腮了,反倒要想想怎么跟这个阿拉伯的商人打交道了,在一开始得知这家伙手里竟然有个玉晗之后,我的心情是很急迫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玉晗,最多也是就是图画和照片而已。
我倒也看看,这颗所谓的玉晗,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那本鬼笔记当中单单要画着它的图片,为什么告二爷那些人,还有康德公司的人一看到玉晗的图片就紧张的要命,甚至迫不及待的去古墓当中?
告二爷上次曾经告诉我,这颗玉晗跟先秦帛书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先秦帛书直接关系到一个传说当中的宝顶神宫,这一系列的联系我不难做出判断,那就是这颗玉晗至少牵扯着其中宝顶神宫和先秦古卷两条线索。
过了两天,我又不禁开始着急,人在知道某件事情的预期之后总是很期盼的,但这种期盼很像希望,我知道人自绝境当中,希望就是让自己活下去的最好借口,我曾经的经历告诉我,人不能没有希望。
别的不说,就算是一般人,当你的生活没有希望的时候,你很容易懈怠绝望甚至绝望,不管是谁都是不愿意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总是想好的,这是本性,而当你有了希望和期盼,你的日子就算过的再穷,你也不会觉得苦,甚至会想,这苦日子就是在自己好日子来临前最后的体验了,马上自己就要过好日子了。
可是我的希望却演变成了焦急,但虽然心里着急,可是我表面上并未露出来,今天孙涛告诉我,有客人的时候很是让我兴奋了一下,但当我出去之后,却发现来访者并不是什么阿拉伯商人。
“陶老板,你这种大忙人,怎么会有空到我这个破地方来哪?”我打着哈哈说道。
“哎呀,晏老板,咱们虽然是同行,但也不是什么冤家,我们都是年轻人,本就应该相互亲近亲近的吗,哈哈……!”
这位陶老板也是做古玩生意的一位同行,我是在一次文物交流的沙龙上认识他的,这个时候各家藏友之间并非互不来往,而是经常性的组织一些聚会沙龙之类的活动,为的是交流古玩收藏的经验,也有将自己的宝贝拿出来请人鉴赏的,更有刚得了宝贝拿来炫耀的。
这类的聚会会集中出现很多关于古玩方面的咨询,甚至有可信和不可信的小道消息,其中不乏有盗墓流出的一些冥器的消息,里面的名人会被请去电视台做淘宝类的节目,陶老板就是我在这种沙龙认识的。
后来知道这家伙也开古玩店,但人家有钱,店名都叫什么艺术品公司,不像我这种小店,我跟这个陶老板只算是面子熟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交情,双方只有过一些小东西的交流和买卖。
在我的心目中,陶老板这些人不算收藏家,更谈不上藏友,他只是个投机商而已,尤其是陶老板这种人,自己一点眼光也没有,但却养着几个所谓的专家,靠砖家的判断做生意,属于会吹不会做的那类人。
我知道这家伙找我肯定有事,但我却不问他,只是跟他东拉西扯的胡诌,也从他嘴里掏出了一些最近市场上的新闻,眼看着到饭点了,我却流露出送客的样子来。
陶老板有点忍不住了,犹豫了一下站起来道:“晏老板你要没约会的话,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心里一乐,知道正题来了,于是客气的说道:“哎呀那怎么行?你到我这里来做客,只让你喝清茶,本该我请你吃饭才对啊!”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走走走,一直就想请你吃饭来着。”陶老板强拉硬拽的把我拉上他的车,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酒楼,点完菜之后,他对我拱拱手道:“晏老板是行内的老人,我这里做的那些不对,你可得告诉我啊。”
“那里那里。”我笑道,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开了一瓶好酒之后问他:“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我想你陶老板不会是没事突然之间想跟我交朋友处感情的吧?先说好,咱们不搞基。”
“哈哈哈,晏老板真会开玩笑,说实在的……”他给我倒满一杯酒,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等我们将这杯酒喝下去之后,他才说道:“我这次来找晏老板,的确是有时相求。”
我拿筷子夹了口菜吃,然后点着他道:“我就知道你是阎王爷驾临定有鬼事,说吧,有什么要帮忙的?不过先说好能帮你我自然帮,帮不了你也别怪我。”
“哈哈,晏老板是明白人,我这次来是……那个上次你说你有那个贯耳青花……还给我们看了照片的,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出大家价钱啊。”
陶老板说的是一尊花瓶,属于我爷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