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敖囊恍┗跷镒愎挥Ω豆昶诩渎糜瓮玖恕�
这个时候我给孙涛放假了,这几年都是这样,原来生意不好,直到过年也没什么生意,但最近几年反而过年的生意非常好,孙涛告诉我他不想在家过年,因为没意思,但他家还是要回的,所以我就让他过年前放假,回家呆腻了再过来。
孙涛的家好像是在浙江的一个地级市,也不是太远,坐车半天就能到家,这小子原来还一直住在外面,我让他把房子退了,搬到我这里来住,他还不愿意,后来还是搬过来了!
孙涛走后,整个店里和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冷清得很,店门打开我也是缩在毯子里面看电脑,不到天黑就关门了。
没事的时候,朱标会过来帮我看店,然后找我喝酒,我看他也有点收心了,真心想在家里帮我,我想想这样也好,于是就将一些古玩商之间的规矩和约定告诉他,应该怎么去做一个掮客。
我的店现在有一天开,没一天开的,到过年还有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很多同行都会各地跑一跑,目的也是为了能够盘一些货回来,而我不想出去,我出去没准身后面立刻就有便衣盯梢。
但今天我接到陶老板的电话,却不得不出去一趟,陶老板这家伙上次用压低市场三分之一的价格,拿了我一件贯耳青花,那可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念想,随后这家伙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那种沙龙也不参加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之间电话找我,说是带我认识一个人,以后会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面重量级别的人物,并且人家对我很感兴趣,说是愿意先投资给我,预定我店里面第一时间出现的宝货。
这一行对于宝货有定义,首先是来历不明的,哪怕是很明显出土的冥器,你也不能打听出处,第二个是你高价收回来的真品,但被定义为宝货的话,再出手就是涨百分之二十!
最后一种则是那种真假是不清楚的东西,即便是专家也不能下结论的东西,那么被定义成宝货,这东西很可能你只花很小的代价得来,却会以几十倍上百倍的价格出手。
这种事情可是我们这行的小老板可望而不可及的好事,我自然不会放过,不过我问了陶老板那个人的底细,答案是最近刚才广东那边过来,原来一直在缅甸赌玉的大佬。
我知道赌玉实际上就是“赌石”很多人由此发家,一块从玉脉洞内挖出来的大石头,你要赌里面应该有大块美玉,一旦入手切开一看,如果是只有薄薄一层鱼片,那你就血本无归,鱼片就是玉片的意思。
但假如你赌对了,那可不得了,根据石块的大小,假如里面这是包着一大块水头极佳的美玉,那可不是几千万能够打的住的,亿万富翁之间的交换就由此而来!
其实我知道,这里面有大的学问在里面,真正的高手可以根据石头的纹理脉络还有很小的一些蛛丝马迹,判断这块石头到底值不值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当初跟告二爷聊外八门的时候,内四门当中就有一个专门相石的门派,专门跟宝石玉矿打交道,掌握着很深的相石技巧。
既然是曾经赌石的大佬,那么想来也是个亿万富翁了,这种人做什么生意都会没意思,继续扎在古董行是必然的选择,所以我很高兴的跟着陶老板去见这个人。
我按照约定去见陶老板,这家伙竟然驱车带我去了金陵县,我知道金陵县里的确是有一个暗庄点,也就是窝藏文物古董的地方,这地方我来过但不熟悉,想来那个大佬现在这里盘货吧。
陶老板常年在这里活动,倒也习惯了。我们来到镇上一处杂货市场,好象旧社会地下党接头一样,东拐西勾的,来到一处一看就知道不会有生意的铺子里。
铺子里外面卖的是旧电脑,里面推开后墙,就是一小间,再往里面豁然开朗,是两间铺面之间背靠背留出的一道建筑缝隙,大概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的走。现在上面拉起了雨布,里面两边一排架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上面全是刚出土的东西。
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挑货,负责人认识陶老板,看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对陶老板和我道:“楼上楼上!”
陶老板笑着点点头,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我们上了楼,楼上开着门的房间只有一间,那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光头一个小胡子,两人都是四十几岁的年纪,光头长相凶悍,脖子上带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陶老板上前打招呼,两人也笑着跟他客套,随后小胡子关上了房门,陶老板介绍我跟他们认识,光头姓庞,小胡子姓陆!都是广东口音。
光头和小胡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一个劲的看着我,我被看得很别扭,心里暗骂,别是他妈碰到基佬了吧?
随后小胡子拿出一瓶波旁威士忌来:“天气好冷耶,喝一杯暖暖身子,我们慢慢谈喽。”然后给我和陶老板一人倒了一杯。
既然是同行,相互之间的话也说得还算投机,但我却感到有点头晕,这时候想站起来,却听到“库嗵!”一声,陶老板已经摔倒在地,我心中暗道不好,遭暗算了!
还没等我等我做出反应,我也软倒在地,一时迷糊之中听到小胡子说话:“是他么?一个后生仔!”
“你懂个球,他身体里面有地仙血,到时候能够救命的……!”这是光头的话,随后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哗啦一声,还有就是光头和小胡子的惊呼
第228章 复活()
我在昏迷当中,但却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但意识是模糊的,只觉得身体在起伏似乎是有人抬动我,随后我是平躺着,但好像身体仍然能够感受到颠簸。
这些零碎的身体感知,汇成的信息在脑部得出结论,我被人运走了,我在什么车上,车一直在开,然后我有巨大的疲劳感,就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就是睡了一大觉,可是身体却非常疲乏,坐起来愣了会神,随即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一激灵就下了床!可是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呆的地方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某个人的住家,简单的家具,一个单人床,窗户上挂着窗帘,桌子上有水杯碗筷还有一些杂志,我的外衣就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感到很冰凉,连忙穿上鞋子,房间里面很温暖,我注意了一下,窗台下竟然是暖气,伸手触之还有点烫手!我心里一惊。
我生活在长江以南的地方,到了冬天是没有暖气的,大多数时候南方人在冬天都只是简单的生个炉子取暖,集中供暖属于淮河以北地区,后来慢慢的有些江北地方才有暖气,而房间之内有暖气这是明显的北方标志,难道我现在身处在北方的什么地方?
联想我迷迷糊糊的那些感觉,我心里确定了这点,肯定是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将我运到了北方的什么地方,但问题是北方很大,这里究竟是哪里?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那么我昏迷了多久就必须先清楚。
不穿外衣在陌生的房间内,我不太习惯,于是披上了外衣,悄悄趴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我是被那个姓庞的光头还有姓陆的小胡子下了迷药的,这两个人这样做显然没安好心,现在把我关在这里,又运到这么远的地方,到底打什么主意?我心里也没谱,但做好警惕是必要的。
门外没有动静,我暂时还想不到该采取什么行动,没计划没方案,昏过去之前听到两人对话,说我是什么地仙血,这件事有点蹊跷,可能是搞错了!一旦见了这两人我该采取什么对策哪?
我趴在门口很久,脑子里面在疯狂转,思前想后的不知道该咋办,这个时候朱标要在身边,肯定会叫嚣着冲出去,不下迷药的情况下,这个朱胖子的战斗力我很清楚也很有信心,我的手不自然的摸兜里,我的手机竟然还在!
我心里一喜,可能是这帮家伙疏漏了,可是拿出来一看,手机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我这是昏迷了多久啊?他娘的。
“当当当!”此时突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犹豫着想伸手但又没伸,我这个犹豫的毛病真要命,往往在关键的时候就会犯,在获得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我无从分析判断,所以会犹豫。
“开门吧,我知道你醒了。”门外的人说道。
我一听,心中大喜,一切都豁然开朗,立刻打开门叫道:“墨谷,怎么是你?快进来!”
门外站着正是墨谷,这一切都有解释了,联想到最后我听到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烂还有光头和小胡子的惊呼声。
“是你救了我吧?”我抓着墨谷的袖子问道:“你是怎么及时赶到的?”
墨谷笑了笑:“你出事是早晚的事情,我盯着你也是受人所托,好在赶来的及时,不过那个迷药还是让你昏睡了快三天。”
“我靠,三天!我竟然睡了三天。”我惊道。
“不过你不用担心,迷药对你的身体到没害处,就是醒过来会感到累。”墨谷安慰我道。
“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我?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事的?难道是告二爷告诉你的?可是不对啊,告二爷自己都有麻烦消失了,还有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要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哪?”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墨谷无从说起,想了半天之后,他对我说:“这里是济南,至于你的那么多疑问,我想你马上就会清楚了,因为我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是什么人?”我很奇怪,墨谷不是那种别人能够左右的人,他**性很强,很多事情他都会自己去做,别人求不到他,也不一定让他求人。
墨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示意我跟他走,我对这家伙非常信任,所以毫不犹豫的就跟在他后面,出了房门我才知道,我所在似乎是一幢商品房,房屋的格局正好是三室一厅那种。
旁边的一间卧室门口墨谷敲敲门,没等里面人答应,就推门而入,而我跟在他的后面,透过他的肩膀看到屋里有一个人,那是一个背影,但也是一个老人,满头的白发足以说明此人年纪不小了,身上穿着一件很随意的中山装。
我突然心脏往回缩,整个人都在冒汗,而那个人转过来身来之后,我如遭电击,浑身颤抖不已,胸口如同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眼泪在眼眶内打转,情绪突然变得十分的激动。
“您……您没死,还是……还是又复活了?”我嘶哑着嗓子说道。
此人正是我的爷爷,而他在一个月前就去世了,我没能见到他老人家最后一面,尸体就被火化,而我赶回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遗像,这件事我非常的遗憾,总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回去陪陪爷爷,可是老人家突然又站在了我的面前,这种震惊和刺激让我有强烈的眩晕感。
“呵呵……!子鸣啊,你不用奇怪,我是没死,装死是我无奈的办法,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不过不用怕,既然我们爷俩见面了,那么你的那些疑问都会得到答案的。”爷爷看着我笑道。
我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爷爷没死对我来讲的确是件好事,看来爷爷装死这件事,连老爸也参与一块瞒着我,但这究竟是问什么哪?
正如爷爷所说,我有太多的疑问要问了,可是我需要平息一下心情,我需要梳理一下思路,我要了解的事情很多,但最关键的是,为什么爷爷要装死?
第229章 一些哑巴的往事()
我的爷爷生于上个世纪的1929年,今年已经86岁了,老人的身体一直挺好,当初84岁的生日之时,很多人说,七十三八十四,小鬼不来阎王叫,意思是这两个岁数是人的坎,很容易出事。
但爷爷却平安的很,随后两年的身体也只是偶有小恙并没有大的毛病,所以在得知他突然去世的时候,我是非常震惊的。
现在发现爷爷原来没死,这一切都是伪装的,那么巨大的喜悦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谜团,这个谜团纠结盘绕我发觉竟然变得无限的大。
爷爷劝我不要着急,他慢慢的告诉我,首先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情他大概知道一些,对于那个该死的死循环则是要慎重对待,爷爷说我当初离开家北上之后,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暗地里一些隐藏的力量冒了出来,并且竟然将目标对准了我。
这些势力和力量都是曾经蛰伏了很久的力量,当初爷爷蛰伏起来,那些力量同样也进入休眠,但爷爷知道,这些力量很可怕,一旦浮出来一定是异常危险和麻烦。
为此也要做了一些事情,并且也安排了一些事情,但即便是他非常小心,还是被发现了,于是这才有了他安排假死这出戏,同时他也知道那些势力和力量会紧盯着我,所以这些事情不能告诉我,而我的真实表现更能让那些人相信自己是真的死了。
爷爷抬起手来,阻止我想问问题的冲动,然后继续跟我说:“多少年了,很多人和事都消沉下来,但我却发现,不管人多想忘记,经历过的事情你就永远也忘记不了,当初我让你接手销器门本是无奈之举,后来才知道这似乎是冥冥中老天的安排。”
我咕哝道:“老天安排这事干什么?真是撑得。”
“不,老天如此安排必然有他的含义在,而且你不知道的是,从我开始自认为退出了,但这个江湖却笼罩着你,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不但你不能退,你的家人也不能退!记得有个台湾的小说作者在他小说当中写过一句话,人在江湖人不由己!他说的很真实,的确是这样的。”爷爷郑重的说道。
我笑了,爷爷竟然会看武侠小说,可见他自认为身在江湖之中是难以逃脱的,想来这种观念根深蒂固,不容他改变,观念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很顽固的,我不想让爷爷改变观念,但也不赞成一成不变的坚持着过去的东西。
爷爷年纪大了,一生所经历的事情太多,也难怪有的时候过于迂腐,不过对于爷爷的智慧我还是非常佩服的,不过他提到的几个势力和力量到底是什么?我的确非常想知道。
“您说的几方势力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告二爷的?”我开口问道。
爷爷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心底有疑问,我也有,不过你的疑问很大程度都能得到满足,现在你可以问问你最感兴趣的,我想一定不是对有几方势力感兴趣。”
我一想也对啊,我肚子里面那么多的疑问,先挑一个最关心的问一问,但我思前想后,发现很多事情都纠结在一起,一环套着一环,谜题似乎从一开始就围绕着我,我应该问哪一个哪?
“墨谷是什么人?您为什么会认得他?”我考虑了半天之后问道。
爷爷笑了笑道:“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是有点长。”
“大概三十五年前吧,前后相差不大,有一个人突然来找我,这个人曾经是我认识的一个老朋友,我们大概有二十年没见面了,他找我很着急,我带着工具跟他去救人,那个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爷爷当时去救人,他带了一个特殊的工具,我们销器门不但能够制造各种精巧的工具,还擅长做一些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这种事情也需要配合工具的。
爷爷见到了一个年轻人,那个人浑身都是血,肚子鼓起来就像是孕妇!年轻人咬着嘴唇脸色刷白没有一丝血色!爷爷看到那个情景几乎被惊呆了。
救人要紧,爷爷也没说什么,立刻将工具拿出来,用烛火消毒,并且让人准备了一大盆热水,他拿着一个针管一样的东西,从年轻人的肚脐眼穿进去,慢慢的探索着,随后向外开始抽气!
奇怪的是,针管被拔出来之后年轻人的肚子仍然鼓着,但变化出现在肚脐眼的位置,那里有根细细的金属线仍然连着针管并且伸在年轻人的肚子里面,爷爷满头是汗的慢慢的转动着工具,变化逐渐显现,年轻人的肚脐眼慢慢的张开了,一个凶相毕露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嘴里面的牙齿上叼着那根金属线。
此时爷爷眼疾手快,手里面的针管工具突然猛的一拽随后手一转,针管的前端突然伸出一个爪子,那个爪子闪着寒光,一下子就抓在那个小脑袋之上,抓尖锐利的直插入骨。
小脑袋的嘴里发出一声刺耳尖利的怪叫,在场的人耳朵顿时鲜血流了出来,纷纷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但爷爷却不能蹲,他继续转动手里的工具,金属丝绕了两圈绑住小脑袋,然后将其慢慢的拉了出来。
另外一个人立刻拿着原先就准备好的皮袋子,一下将那个连带着一个大脑袋和小身躯的东西装进了袋子,那东西在袋子里面扑腾了半响,慢慢的化成脓血,这时众人才松了口气。
爷爷问他们,怎会招惹到这种“鬼婴”的?并且还让人家钻入身体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