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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也不对,那次同学聚会上所有人看到白茹的时候都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她真的跟小薇太像了,而且后来展辉还跑外面来叫过白茹,被我骂了一顿,在走廊里面我和白浩还因为白茹的事情有过碰撞,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幻觉。
越想我就感觉越迷糊,最后我唯一能想到的还是所有人都在骗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除开这个,我几乎连一个不合理的可能性也想不出来了。
最后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再一次赶去了金龙大酒店。
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不知道王冰他们干了什么,或者去哪里旅游了?总之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每个人都显得很憔悴,脸色也很差。
到了这时候很多同学已经开始受不了了,连续几天的担惊受怕和死亡阴影的笼罩,搞的人心惶惶的,有的同学都已经快崩溃了,也不管会不会死,就嚷嚷着要回家,甚至有些女孩子都哭得不行了。
我一到酒店就遇上这样的场面,也有些手足无措,虽然因为白茹那件事情搞的我现在不信任他们了,但这些毕竟都是我同学,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并不希望他们出什么事。
我跟王冰还有白浩他们安慰了一番那些嚷嚷着要回家的同学,其实他们也清楚,这东西跟回不回家没有关系,中了诅咒,逃到哪里都会死。
好不容易把那几个同学安抚了下来,然后我们一群人就聚在一起开始讨论怎么想办法破解诅咒这件事。
现在神婆已经死了,虽然目前我们不知道神婆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想想肯定跟她帮我们克制诅咒有关系,所以也没必要找下一个神婆了,而且神婆这种人,并不是哪里都有的,有真本事的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感觉我们好像就要这样等死了一样。
就在我们一群人愁眉苦脸的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小五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喊道说,“不好了不好了,张洋的房间里面怎么有血水流了出来?”
一听这话我们全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跟着小五跑了出去。
等来到张洋的房间门口时,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门缝里面流出来的血水,门还是关着的,也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竟然有这么多血水流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连忙问了一句,“张洋人呢?”
“应该还在里面,今天他一直都没有出来。”王冰脸色难看的说。
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连忙踩着满地的血水上去推房间的门,可惜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根本推不开。
我连忙让小五下去找酒店的服务人员拿钥匙上来,小五一听不敢耽搁,直接就向着楼下跑去了。
没一会酒店的一个女主管跟小五跑了上来,那女主管一看眼前的情景,吓得都快晕了,哪里还敢上去开门?
我直接过去就从她手里把一串钥匙给夺了过来,然后找到对应房间号的钥匙,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刚打开的那一瞬间,门口的血水直接如同小河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很多人都被吓得忍不住退了开去。
我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趟着满地的血水就冲了进去。
屋子里到处都是血水,拖鞋都在地上飘着,满屋子的血腥味极其刺鼻,即使这么多水也没有冲淡多少。
我大概瞄了一眼,屋子里看不到人影,而且照血水流动的方向来看,应该是从洗手间流出来的。
看到这里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当先就冲进了洗手间。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洗手间的浴缸,里面满满的全是血水,而且那些血水还在沿着浴缸的边沿往外面溢出来。
同时我看到了浴缸里面还漂浮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张洋。
我连忙冲了过去,抓住张扬的胳膊把他从浴缸里往出来拽,这一抓住他的胳膊我才发现,皮肤已经被泡胀了。
我连忙伸手探了下张洋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有多久了,不过张洋的身体还是温的,可能是浴缸里的温水浸泡的缘故。
我连忙把淋浴喷头从浴缸里拽了出来,同时关掉了淋浴开关,这东西一直开着,怪不得会有这么多的血水。
这时候王冰他们也进来了,我们几个比较胆大的男生一起把张洋的尸体抬了出来,他的左右手大动脉全都被割断了,看样子应该是自杀的,伤口上到现在还在往外面滴血。
王冰应该是见多了这种死人的场面,所以他表现的还比较镇定,也比较理智,当即就打电话报了警。
我现在对于这样的场面其实也算不上害怕,毕竟比这更加恐怖的场面我都见过了,可是看着死去的张洋,我还是感觉很难释怀,他毕竟是我同学,而且是一个老实人,比较胆小怕事。
我想应该是这几天连续上演的惊悚把张洋折磨的神经崩溃了吧,他受不了了,所以就选择了自杀。
屋子里的电脑上面还在播放着那首我最熟悉的歌。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
汪峰的《存在》。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可是在这时候听着,却有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怎么就觉得,歌里面唱的人,那么像我们。
我和王冰他们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等在外面的其他人脸都已经被吓白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问我们张洋怎么样了?
我也没心情跟他们描述里面的场景,直接就走了出去,让王冰他们去说了。
酒店里面整个都笼罩着一种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呆在里面,感觉无法承受那种气氛。
我径直来到了酒店的外面,站在马路边点了一支烟,靠着那根电线杆默默的抽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就是在这里抽烟的时候白茹从里面出来的,就连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历历在目,可是那些家伙却说没有这个人,逗我玩呢吧?
想到这里我气得忍不住用脚踹了踹电线杆。
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现在只有你还可以相信。”
我听完猛地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刚才说话的人,竟然是陈皮,说着他已经来到了我面前。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了陈皮一句。
陈皮面无表情地说,“自从那天他们看了那段视频录像,所有人都变得很奇怪,我想诅咒不光会让人死亡,也许还会有其他的副作用。”
“比如让你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变的话多了起来是吧?”我说着递了一支烟给陈皮。
陈皮接过了烟,点燃之后抽了一口,然后用他那只死鱼眼看着我说,“我平时沉默是因为没有什么必须要说的,我也不需要交流,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中了诅咒,想要活下去,不是一个人就可以。”
“那你为什么选择相信我?”我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和陈皮真的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关系,这种情况下他选择相信我,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陈皮别过头去看了看酒店门口,确定没有人出来之后,才沉着眼睛说,“这一个星期你不在这里,所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可我是一直看着他们的举动的,我发现每个人有时候都会变得有些反常,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这使得我很难再去相信他们,我觉得他们有些时候应该是被诅咒给影响了。”
第三十一章 梦醒时分()
陈皮提供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也感觉非常意外,可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
于是我问陈皮,“那你怎么就认为唯独我没有被诅咒给影响?也许我同样会有反常的时候,只是你没有看到。”
陈皮摇了摇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说,“我之所以相信你,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因为白茹那件事情。”
一听这话我终于有些动容了,连忙问陈皮,“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白茹?这个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吧?聚会那天她就是以白浩妹妹的身份参加的聚会,而且还跟我们一起待了好几天,为什么其他人都说没有这个人?”
我一激动就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陈皮摇了摇头说,“那天聚会上确实多了一个女人,但我想能看到她的应该就只有两个人。”
“谁?”我连忙追问了一句。
“就是你和我。”陈皮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想我们看到她的样子应该也是不一样的。”
“你他么说明白点行不行?”我越听越糊涂,有点失去耐性了。
陈皮指了指自己那只死鱼眼说,“我这只眼睛往往能够看到很多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所以那天我看到的应该是她的真面目,而你看到的,估计是她想让你看到的样子吧。”
“你的意思是其他人那天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女的?可是当时白浩还跟我们介绍了,而且很多人看到那个女的跟长得小薇一模一样的时候,神情都有所变化,这个怎么解释?”我皱着眉头问陈皮。
“那只是你看到的。”陈皮摇了摇头说,“如果她想让你看到什么,你一定就能看到,相信我,她有这个能力。”
陈皮这番话说的我后心都有些发凉了,她想让我看到什么我就能看到什么,这是什么概念?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然后连忙问陈皮,“那你看到的那女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很难说。”陈皮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那女的我和你看到的应该是一样的,不过我还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别的东西,那其实才是她的真面目,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人。”
陈皮这么一说我大概想明白了,应该就是那具和小薇一样的躯壳,或者说那就是小薇的身体,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主导了,我想那应该是鬼。
而且这个鬼让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并且制造了让我看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幻象。
我不知道事实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现在也没法确定,这一切都仅仅只是推测和分析,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或者有说服力的东西来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小薇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
我现在其实非常注重这个,如果小薇真的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那我一定要救她。
当然陈皮说过的话我也不是全信,最起码留了个心眼,我现在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
我跟陈皮说话的功夫警笛声已经响了起来,很快几辆警车开到了酒店门口,然后那些警察就进去了,我和陈皮一看也跟了进去。
张洋房间的血水还没有收拾,主要是案发现场没有经过警察的鉴定,也不敢破坏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只把走廊外面流出来的血水清理了一下。
这一次几乎没费什么事,警察很快就勘察完了现场,带着张洋的尸体走了。
张洋是属于自杀,警察还在浴缸里找到了割破手腕的刀片,可是现在这种气氛,只要死了人,不管是怎么死的,大家都会联系到诅咒上面,这就使得其他人更加惶恐了。
下午的时候酒店的负责人来找了白浩,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在酒店住了,他说这么下去酒店都该关门了,他们也担待不起责任。
想想我们这些人住酒店里,才几天的时间,就连续死了两个人,酒店也确实不敢要我们了。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不住酒店又能去哪里?就算不住这家酒店,也是要换另一家的。
白浩一开始还骂了那酒店的负责人,后来被我们劝下来了,人家毕竟只是打工的,没必要为难他。
从酒店出来之后我们本来准备再找一家酒店的,可是白浩说再找一家酒店如果出了事还得走,索性就让我们去他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话我潜意识里怎么感觉好像他家就要成为我们的坟墓一样,反正死再多的人也不会有人赶我们走。
其他人没意见我当然也没意见,一群人直接就去了白浩的家。
白浩的车子就载了几个女生,本来六月月也叫我坐白浩的车,可是我拒绝了,我也没有坐王冰的车子,跟陈皮一起打车过去的。
白浩的家是在市郊一片别墅区,他们家在这里有一套别墅,不过也只是其中一套别墅,具体有几套我不知道,总之听白浩说这套别墅现在就他一个人住,他爸妈都不在这边。
白浩家里的这套别墅跟我上次在香港浅水湾见过的那些别墅当然没法比,不过也算是挺豪华的,而且也够大,有三层,我们这些人全都住里面还感觉挺宽敞的。
白浩家里还有一个保姆,我听白浩管她叫凤姐,这凤姐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很标致,长得也挺漂亮的。
第一眼看到这女人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歪歪了一下,不知道她跟白浩是不是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晚上了,他们说本来柔儿今天要过来的,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来,而且电话也关机了。
我一听怎么就有种不妙的感觉,问了王冰他们一下才知道,原来柔儿今天早上就已经坐上了过来的火车,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可是这时候她电话却关机了。
刘月月说两个小时以前她还给柔儿打过电话,可能是手机没电了,我问她有没有给柔儿说我们已经在白浩家里了?刘月月说这个忘了没说。
我想柔儿既然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白浩家里,在手机关机联系不到我们的情况下,她应该会去酒店,于是我让小五去酒店等柔儿,我和王冰还有白浩几个人则是去了一趟火车站,想着看能不能接上她。
我们在出站口等到了晚上十点,也没有见到人,后来我打电话问了一下小五,他说柔儿也没有去酒店。
这下我们都开始担忧了,毕竟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柔儿去了哪里,现在联系不到她,想找到她那也是大海捞针。
只能希望柔儿想办法给手机充上电,到时候联系我们。
后来等到了十一点多,想想柔儿也不可能还在车站里面了,于是我们就回去了。
在路上我给小五打了个电话,本来想让他也回去的,谁知道这家伙接了电话之后忽然神神秘秘的说今晚不回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柔儿来酒店了,他已经接到了,让我们不用担心。
我一听就明白了,合计着这家伙想跟柔儿一夜春宵,可是柔儿那天不是刚刚跟白浩搞了么?
我还想提醒小五几句呢,这家伙已经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气得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草。”
王冰在前面开着车头也不回的问我,“怎么了?”
“柔儿去酒店了,小五接到她了,不过他俩今晚不回来了,你说这回去怎么跟其他人说?”我皱着眉头问王冰。
“实话实说呗,老同学约个炮有啥稀奇的,柔儿还被我上过呢。”王冰满不在乎地说。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早就上过了,我们班的男生我估计除了陈皮,谁都可以上了她。”
“你他么别把人家说的那么不堪好不?那女孩其实人不错的。”我忍不住数落了王冰两句。
“我也没说她不堪啊?人家那是想得开,玩的嗨,哪里像你,都成老处男了。”王冰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心想你他么笑个锤子,老子前几天已经把处男的帽子给摘掉了,虽然说是被人算计的吧,但想想当时那种感觉我还是挺怀念的,而且我银行卡里面又多了六十万,这可是一大笔钱。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白浩的家里,忙碌了一天,加上这时候确实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敢睡觉,总之我是睡了,反正这段时间都睡得好好的,而且那次在火车上我差点出过事情,现在怎么着也不应该轮到我的。
睡着之后很奇怪的我竟然梦到了柔儿,而且她满脸都是鲜血,眼神中也充满着怨恨,一直跟我说,是我害死她的。
后来我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然后我伸手去摁了下电灯的开关,竟然没反应,也不知道是灯坏了还是没电了。
我心里有点发毛,连忙下了床就准备出去客厅里看看,可是刚一下了床,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房间的门怎么开了?虽然没有声音,但借着外面客厅里透进来的亮光,我能够很清楚的看到门在缓缓的打开。
关键是门开了,我竟然没有看到人。
紧接着我就感觉屋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一股凉飕飕的冷气忽然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