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回头看了下赵公明神像,没想到这小庙神像也能显灵,柳承对此却好不关心,而是问我,“双头鸡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三七末应该是时间,这个时间鸡不再鸣叫,狗也不再狂吠,不过它没说完后面一句话,所以具体是什么意思暂时还无法得知。”
柳承也思索了会儿,“鸡犬鸣吠又不会受外界影响,无论发生什么大事,时代如何更迭,它们都不会停止鸣吠的,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柳承说得倒是在理,我再想了想,忽地心里一凉,怔怔说道。“要想鸡不鸣,犬不吠还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就是家无鸡犬,难不成这双头鸡是在预兆三七末,这丰都将鸡犬不存?”
柳承听罢也只皱眉,“应该是这意思。”刚要转头再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耳畔忽然听得有人唤我,想来是有人在叫我起床了。
则对柳承说道,“我叫孙清,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幻境,这个时候你不认识我,不过今后你就会认识我的。假若还能梦到此情此景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柳承满脸懵逼看着我,我随后身子一个哆嗦,四周景象骤然变化,睁开眼看去,见已经回到了自家泥坯房中,爹正在旁边推搡着我。
我睁眼还觉得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强行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看了看,确定是回到了泥坯房里才跟着爹出了门,并问道,“我师父他们呢?”
爹说,“他和那个袁老先生还有你爷爷昨晚出门去了,还没回来。”
有柳承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哦了声,洗漱时周晓安她们也都起了床,及毕,上了饭桌我看着周晓安一脸诡异笑容问道,“晓安姐,昨晚做梦了吧?”
我还不敢确定那到底是谁的梦,柳承未归,应该不是他的。我在梦中就见了周晓安和柳承两个熟人,不是柳承的那就是周晓安的,不是周晓安的,那就是我自己的。
说出来也只是想逗逗她,不料周晓安听罢脸色一僵,而后满脸羞红,再又娇嗔瞪了我一眼,“你昨晚偷听我们说话了?”
我摇摇头,“你们在堂屋悉悉索索,声音那么小,我怎么可能听得见。”
“那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周晓安质问道。
周晓安果然做梦了,便猜我是入了她的梦境,想确认一下她做的梦是不是跟我看见的一致,就说道,“你是不是梦到潇湘馆了?”
周晓安听了身子突然坐直,再僵直着身子看着我,“你果真偷听我们说话了。”
“…;…;”我见她似乎有些生气,便也不问了。低头继续吃饭,反正梦中的东西我已经见过了,想来也只是她平日胡思乱想的一些东西梦见了,毫无意义。
我们这里临近丰都,所以她梦见了丰都。柳承也在,她所以梦见了柳承。再加上我们回来的路上看见了双头鸡,所以她梦境中又出现了双头鸡。
在我看来,无非是她把平日所见一些片段组合起来做了这么一个梦。
有些无聊了,心说下次得把那对尺木放得离我远点再睡觉,免得再闯入她们梦中。我不太喜欢窥视别人的秘密。
饭毕还未来得及起身,忽见外面有一团黑影飘过,从我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掉下一东西来,众人忙起身出去,却见是一群黑乌鸦直接飞了出去,落在屋子旁边不远处一棵梧桐树上看着这边儿。
乌鸦出现是为了报丧,农村机会这个,爹立马拿着东西去撵它们。
我们再看落在我家门口的东西,是一双木屐,木屐上绘制有彩凤,上面还系着五彩的带子,周晓安一看这木屐登时僵住了,咽了口唾沫,再伸手抓住了孙思仁胳膊,看着木屐呆呆地说道。“我昨晚梦到这双木屐了。”
我弯腰拾起这对木屐,仔细端详了会儿说道,“这木屐是汉朝女子出嫁的时候穿的,只有汉朝女子出嫁时规定要穿木屐,还需在木屐上画上彩画,并系上五彩带子。”说完看向周晓安,“你昨晚梦到自己出嫁了?”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周晓安胡思乱想的一个梦,但是这群乌鸦将这双木屐送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周晓安也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没梦完就醒了。”
“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我在梦境中看见她的时候她满面春风,潇湘馆也张灯结彩,没想到出嫁的那个人是她,至于木屐,应该是我跟柳承一同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被我问起,周晓安满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好一阵就是不肯说,脸上渐渐布上了红晕,就如我昨晚出门见她时那样,那会儿她应该就是在和孙思仁她们讨论这件事情。
于是看向孙思仁,“小祖宗,她梦到什么了?”
孙思仁也有些拘束,不过她也明白梦境中的东西出现在现实,必定有所预兆,再加上此前双头鸡的预示,怕是有大祸临头,便简短跟我说道,“梦到一翩翩公子娶她,昨晚就说了这件事情。”
我释然,“难怪你们会出现那样的姿态,怕不知是翩翩公子娶她吧。”
孙思仁皱眉,“小登徒子,你还想知道什么,你可别瞎想。”
周晓安在旁边满是尴尬,我随后再将我梦中所见跟孙思仁她们讲了一遍,她们听后才对我改观,不再认为我是在偷听他们说话了。
这是却搞不清楚这么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木屐自然也不敢拿回屋子里来,便放在了外面。
第二百七十三章 北阴之女()
柳承未归,所以并不知道周晓安梦见的到底是她所幻想的还是曾经真的发生过的,如果柳承在的话,只要问问他,当年丰都是不是有这么一个潇湘馆便一目了然了。
此后我不断将自己脑中知识倒出来,但是我所见过的记载中,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解释梦中东西来到现实的记载,末了只得问黄蕴秋和孙思仁,“你有听过我师父还未成为北阴大帝之前的一些传闻吗?”
黄蕴秋和孙思仁各自思索了会儿,孙思仁此后摇摇头。倒是黄蕴秋思索了会儿说道,“我在龙虎宗的时候倒是听说过一些,你师父还未成为北阴大帝之前的那段时间,是这世上最阴暗的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张道陵横空出世收摄阴魂,不过那个时候你师父还并不闻名,后来你师父好像和张道陵在丰都相遇,此后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什么记载流传下来。不过在那之后,张道陵就统一天下道教,成立了正一盟威道。你师父也在那之后成为了阴司的北阴大帝。那会儿人们习惯称呼他为酆都大帝,因为他是在酆都城即位的。”黄蕴秋娓娓道来,“对了,那会儿酆都城又叫幽都,也叫鬼国京都。你师父是鬼国大帝,主宰阴司,相当于阳间帝王。”
联想到我梦中所见,那个时候张道陵还在青城山,柳承已经到了酆都城。根据记载,张道陵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酆都。
如果我所看见的是当年的历史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柳承和张道陵就要见面了。
“你有听过丰都潇湘馆的传闻吗?”我又问黄蕴秋。
黄蕴秋仔细想了好一阵子,最后摇摇头说道,“倒是没听过。”她说完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你师父的,不过都是些山间传闻,我曾在龙虎山听我师父提起过一次,貌似你师父在担任鬼国大帝之后,还有一个女儿…;…;”
我们众人瞬间哑然,“啊?”
不过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我梦中所见的柳承是个万年冰山脸,怎么可能会有女的喜欢他,要是放现在兴许还可能,不过这人‘守身如玉’,不像是会近女色的人,就说道,“这估计是那些闲得没事做的书生为引人耳目故意编排出来的,信不得。以他护短的性子,他要是有女儿的话,他女儿也该活在世上。”
黄蕴秋此前没说这事儿,恐怕也是认为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信度,现在我问起她有没有听过柳承的传闻,所以才说了起来,补充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可信,不过传闻中说,他的那个女儿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一个故人之女,他的故人仙去后才认他为义父。”
此后他们又各自说了些关于柳承的传闻,不过说得越来越荒诞不经,有说柳承三头六臂的,也有说柳承是谁谁谁的一缕清气所化的。
听完之后筛选了些有用的,就只等柳承回来再问他了,不过我们几人足足等了一天,都不见柳承回来,忽而想起我在梦中临走时跟他说过,要是还能梦到此情此景就再去找他。
反正现在柳承还没回来。我看向周晓安说道,“你还能接着昨天那个梦做么?”
周晓安直勾勾瞪了我一眼,“你以为吃饭呢,想接着吃就接着吃。”
“试试。”我道,既然梦到了那个场景,且又有梦中的东西来了现实,这其中必定有深意,现在毫无头绪,如果是有人布局的话,这局肯定还要接着布下去。
于是在孙思仁和黄蕴秋共同施法下,我和周晓安两人同时沉睡过去。
不多大会儿再睁开眼,见周围环境,咻地一声坐了起来,竟见周围真的是赵公明庙中,再看旁边,柳承正安然打坐,听闻我声音后睁开了眼,说道,“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准备把你葬了。”
我说,“我刚才死了?”
柳承点点头,“没了半点声息,神魂波动也全无。”说罢再斜视了我一眼,“我曾有所耳闻,古来仙人安睡时会神游太虚。身躯如尸体,我自诩修为能胜过我的人寥寥无几,没想到你的修为比我还要高。”
我哑然,我不过是被他们从梦境中唤醒了,在他眼里竟然成了仙人神游太虚,正要解释一番,不过转念一想,柳承平日表现得那么神秘,我对柳承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虽然这是梦,但我也要过把瘾,现实我敬柳承为神,梦中让柳承敬我为神岂不美哉?于是乎就故作高深莫测说道,“对,刚才去神霄玉府走了一趟。”
神霄玉府是古来传说神界大帝居住的地方,没人见过神霄玉府,柳承瞥了我一眼,却摇摇头说,“我不信。”
我摸了摸身上,此前闯入别人梦境的时候身上东西也都带着。
这次闯入别人梦境,却是换了一具身躯,我现在面容看起来有个二十五岁左右,就当成是上了别人的身,也不知东西在不在,摸了下,真在身上摸出了一大印。取出来看,正是此前在无启国得来的那‘治都摄印’,便诡异一笑,取出大印来在柳承面前一晃,无不炫耀地说道,“看到没,这是调动天兵天将的军印,这东西只有神界才有。”
柳承瞥了眼,已经一幅冷冰冰面孔,不过这次却道。“我信了。”说完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的道袍,再说道,“为了等你醒来,我已经耽搁了有些时间了,我现在要去潇湘馆收摄妖魔,你要帮我助阵吗?”
我正想去潇湘馆找周晓安,也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淡定说道,“也行,若是你不是那妖魔对手,我便帮你出手拿下他。”
柳承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并迈步出去。
我随后跟了上去,这一路又回到了潇湘馆外,外面大雨已经停止了。潇湘馆外热闹非凡,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庆至极。
我抬头看去,见潇湘馆上方有一片黑云汇聚,想来是那妖魔已经进入了潇湘馆中,就地柳承说道,“他在里面,这妖魔是什么来头。”
柳承说道,“白皮君,由一堆白骨怨气不散所化。常显化成俊秀男子模样迷惑女子,我一路追随着他过来的。”
我哦了声,此前在《子不语》中见过类似的记载,子不语中记载的是白骨精,也有一种叫做白皮妇,大多是女子形象,白骨精没什么威胁,听到鸡叫就会自动散落,而白皮妇却是凶险异常。
这白皮君跟白皮妇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想要解决这种东西,普通法术是做不到的,所以很少有道士能收服这种鬼怪,即便是高功道士见了白皮君,也不一定是对手,只因为他们没找对方法。
想要解决白皮君,用苕帚便可以击倒他!
和柳承在潇湘馆门口看了几眼,正要迈步进去,却有人看着我们指指点点,到了门口却被人给拦了下来,对我们笑道,“怎地你们道士也来这声色之所了?”
我也笑道,“我们不是正经道士,是花道士,让我们进去吧。”
柳承不满盯了我一眼,而后并指一绕,眼见他将手中的石头变成了一块黄金,顿时明白,这就是三十六天罡术中的‘点石成金’之术。
这法术相传张道陵也会,还有在酆都城修过道的王方平、阴长生二人也会。
柳承直接将这金子丢给了他们,再淡淡说道,“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设局刁难()
他们开这潇湘馆就是为了赚钱,自然是见钱眼开,只要有钱,不管你是上九流还是下九流,都可以入内。
我和柳承此后自然是畅通无阻进了其中,今日的潇湘馆比之我前一次来更热闹了不少,丝竹管弦之声入耳,莺歌燕舞环绕,以前没有见过这种地方,自然满眼好奇看着四周。
今日潇湘馆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并无人来招待我们,柳承进来就开始四处打量,寻找那白皮君的踪迹,又见我眼神在这些舞动的女子之间流转,便说道,“你好像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我笑说道,“这地方多好啊。如今天下大乱,刀兵四起,国将不国,民将不民。但进了这里的人大多都忘记了烦恼忧愁,你还能在世上找出第二个这样的地方么?”
柳承想了想,摇头,“没有。”不过随后又对我说,“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再好的天赋也经不起自己的消磨,沉迷于酒色财气,对你的修为没什么好处。”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柳承还是这老古董模样,我作为他的徒弟。有必要改变他的观念,伸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对他说,“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像你这样,即便真的修到了道教传说中的长生境界,又有什么意思?”我说着指了一下自己,“像我此生,醇酒妇人足矣。”
“…;…;”柳承无语不言,此后我们找了一桌子坐了下来,静候那白皮君的出现。
坐下等候期间,也从进来的其他人那里听来了这潇湘馆如此热闹非凡的原因,原来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名士相中了潇湘馆一名叫刘晓虞的女子,双方看对了眼,挑了今天这日子喜结连理。
那名士名字叫做孔勋,好像是儒家孔子的后人,这潇湘馆又是舞文弄墨的地方,自然备受推崇,这些人就是今天来看这桩盛事的。不过今天只是孔勋和刘晓虞的洞房花烛夜,并不是来带人走的。孔勋许诺,等他受到举荐入朝为官。功成名就之后,必定前来将这刘晓虞迎娶进门。
也正是如此,刘晓虞才兴高采烈答应了这件事情,而且听说这个孔勋长得是一表人才,又是远近闻名的名士,刘晓虞跟了他总比在这潇湘馆里漂泊来得好。
我和柳承将此时听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听完柳承却说道,“这个孔勋就是白皮君。”
我诧异问他,“你怎么知道?”
柳承回答说,“孔子后人中没有叫孔勋的人。”
我哦了声,随后咋舌说道,“苦了这刘晓虞了,洞房花烛夜当天就要守活寡。”
柳承却说,“那也总比丢了性命来得好。”
正说话的时候,有几个少女端着大红嫁衣等物品进了潇湘馆,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竟看到一熟悉的物品,正是此前被乌鸦丢在我家门口的那双木屐,颜色、丝带、绘制的图文一模一样,忙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少女。再将木屐取出来问道,“这东西是谁的?”
再一看这少女,竟然认识,正是此前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撞到的那个少女,她认出了我,“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是周晓安房间里的丫鬟,岂不是说这东西就是周晓安的,也就是说,今天要成婚的这个刘晓虞就是周晓安,明白过来又把木屐放了回去,再对她说道,“去跟你家小姐商量商量,让她今天别嫁人了,我帮她找个更好的人。”
这丫鬟听后噗嗤一乐,“先生说的是你自己吧?可不行了哟,我家小姐今天就要成婚了,你晚了一步。”
丫鬟说完走了,我和她的对话引得周围的人注意,又见我是道士模样打扮,自然是哄堂大笑,我也有些窘迫,重新坐了回来。
柳承看了我一眼,淡淡问道,“你认识这个刘晓虞?”
我恩了声。“一个故人。”
“你的相好?”柳承难得八卦了一回。
我满是无语,我不知道这个刘晓虞到底是周晓安的化身还是周晓安的前世,也不知怎么回答,就随意胡诌了句,“我义女…;…;”
这次轮到柳承满是无语看着我,估计是在怀疑我年龄,那刘晓虞看起来比我小不了多少,年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