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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姜子牙的招也太高了,仅仅用这一招就破了帝辛墓一大半的局,要是帝辛的尸体中也进入了这种白龟,那姜子牙和帝辛之间的比拼,就会以姜子牙完胜而告终。
虽然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这白龟的来龙去脉,但是却搞不懂这毒要怎么解,我着急,黄蕴秋也着急,对我说道,“如果这白龟跟玄武有关系的话,玄武跟朱雀又互为敌人,兴许朱雀能克制它的毒性。”
“上哪儿找朱雀?”我无奈道。
即便刚才出现的那两头,顶多也只能算是虚幻之体,即便真的有朱雀。恐怕也是跟帝辛躺在一起的。
黄蕴秋说,“按照古代墓葬的规格,珍禽异兽坑又叫做‘食宫’,是给帝王准备食物的地方,帝王寝宫距离食宫并不会太远,如果我们能顺着旁边那墓葬坑的通道过去,就能到达珍禽异兽坑,再从珍禽异兽坑应该能到帝辛的寝宫,假如朱雀真的存在的话,一定会在寝宫中。”
“旁边墓葬坑里至少还有数千白龟,又要怎么解决?”我苦笑了声,“看来我要死了。”
黄蕴秋瞪了我一眼,随后找来一块破布将手里这白龟的四足个嘴巴捆住了,丢在了地上,再对我说,“我去珍禽异兽坑看看,要是我没回来的话,你千万别来找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师父早晚会来救你的,到时候他见了白龟应该会有办法解决。”
黄蕴秋对我真的是很好,她的话让我大受感动,我也能明白爷爷他们当年为什么对黄蕴秋这么眷念和信任了,她心地善良,曾经为救人拼了命跟豺狼虎豹相争。现在又要孤身冒险,这样的人,没人会不喜欢。
我呆呆看着她,想说句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黄蕴秋见我这模样,微微笑了笑说,“你怎么了?我就是去看看,又不是不会来了。”
我要是开口留她,会显得很矫情,我怕死。也怕她死,我说不出那些矫情的话来,想了想最后憋出了一句,“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害怕。”
黄蕴秋听了我的话也看了几眼,微笑这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别怕,你不是说你是男人吗。”
她就留下这么一句就要转身离去,刚准备从水路离开,却见一黑影从水里出现,巨蛇探头出来,与黄蕴秋相视而立。
刚才巨蛇进食被我们打扰了,它应该没吃饱,现在又来找尸体来了,刚才已经对峙了一次。它已经知道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这次胆子大了许多,刚见黄蕴秋就张口发出沉闷声音,腥臭味涌来,黄蕴秋退后几步,再回头看了看我说,“看来我去不了了。”
砰!
巨蛇突然袭击,张口便朝黄蕴秋咬了过来,作势要将黄蕴秋一口吞下,却见黄蕴秋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巨蛇头顶,而后冲我喊道,“取一件兵器给我。”
我恩了声,迅速回身从身后士兵的手里夺过一柄长戈丢给了黄蕴秋,黄蕴秋接过长戈正要朝巨蛇脑袋上插去,却被巨蛇一个摆头甩了出来,重重落地。
我也随后取来一长戈,与之对峙,黄蕴秋见那巨蛇将目光看向我,发出了声音,“嘿,这里!”
巨蛇又将头颅转向了黄蕴秋,再一头砸了过去,见黄蕴秋将手中长戈一举,只听得砰地一声,长戈仅有不到手指长的进入了巨蛇下颚,而黄蕴秋手中长戈已经断掉了,黄蕴秋也给这股反力推到在地,摔得不轻。
巨蛇痛吼几声,再要探头过去。我直接丢掉了手中长戈,反正长戈没用,干脆又取出了虎符,合二为一喊道,“已经到战时了,该你们苏醒了。”
虎符合拢刹那,不见有火光出现,却听得一声巨响,巨蛇随后应声倒地,重重头颅砸在了地上,而后再看,柳承顺着巨蛇的身体走到了巨蛇头顶,再对我说,“兵器给我。”
我忙将兵器丢给了他,柳承接过兵器,去掉了兵器上的铜件,直接以木棍奋力插入了巨蛇的身体中,将巨蛇钉在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九章 马溺白鳖()
这巨蛇身上有鳞甲,黄蕴秋弄断了一把兵器都只刺穿了它皮肉几分,却被柳承这轻描淡写就钉在了地上,柳承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壮,很难想象他有这种力量。
不过柳承在这个时候赶到,总算觉得有救了,我和黄蕴秋大喜。
巳蛇被钉在了地上并没有死去,嘴巴一开一合又不敢扭动,毕竟它也知道痛,柳承并不管它。从巨蛇头上跳下来,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再看着地上死去的白龟,之后才问我们,“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和黄蕴秋时候将进入墓室中的来龙去脉跟柳承讲了遍,柳承听后走到我背后,看了看我后颈的伤口,再弯腰去把地上那只活着的白龟捡了起来,取掉了绑在白龟嘴巴上的破布,一只手将白龟嘴巴钳开。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抖了几下,从白龟嘴巴里调出几粒细如头发丝的白色颗粒,而后将白龟丢到了一旁,对我说道。“这种东西就是它们的幼体,几乎无孔不入,可以从伤口进入,也可以从人的口鼻中进入,会直达人心。并以血为食,取代人心的功能,以此控制宿主行为。”说着问我,“你有没有觉得心口位置有点痛?”
柳承说着同时取出符纸来,点燃后在手心上晃动了一下,烧掉了那几粒白色的颗粒。
我听着柳承的话只觉得心凉,再细细感受一下,确实有一阵阵轻微的绞痛感,忙点头说道,“会有点痛,难不成这东西已经到了我心口了?”
柳承恩了声,“这东西叫‘太昊龟’,相传人皇伏羲曾捕获过这样一只白龟,先天八卦图也是从这中白龟的龟壳上参悟出来的,《元和郡县图志》中有过这种龟的记载。”
我和黄蕴秋都幽幽看着柳承,心说这东西现在正在我心口位置吞噬我的血液,他还有闲心优哉游哉地跟我们讲这东西的来龙去脉。
等他说完,我才满脸无奈问他,“有解决办法吗?”
柳承依悠然自得,全然不管我现在有多着急。淡淡地说道,“这种龟原本是神物,这墓室中的应该是被人炼成了类似‘蛊’之类的东西,古往今来很少有这种龟害人的记录,所以解决办法也极少,甚至没有。不过我曾无意间看过一篇疑似记载这种东西害人的文章,我想应该说的是这种东西。”
柳承所看的是一篇志怪的文,上面记载了一件类似的事情,上写:昔有人与奴俱得心腹病,治不能愈。奴死,乃刳腹视之,得一白鳖,赤眼,甚鲜净。以诸药内鳖口中,终不死。后有人乘白马来者,马溺溅鳖,缩头藏脚。乃试马溺灌之,豁然消成水。病者顿饮一升,即愈。
我们细细听着柳承讲述,我之前也把这白龟认成了是鳖。且这篇记载中的白鳖无论是眼睛的颜色、形态、还是从人身上出现的位置,都跟墓室中的这白龟一致,十有八九就是同一种东西了。
不过我听了柳承的话,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记载中是有人骑马经过,刚好马撒尿尿到了白鳖身上,白鳖害怕得缩手缩脚,后来得病的人喝了一升马尿才治愈。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解决掉身上麻烦的话,也得喝一升马尿,黄蕴秋也听懂了这解决办法,满脸同情看着我,然后忍不住乐了。
我说,“还有其他办法么?”
柳承耸了耸肩膀,“或许有,不过得查遍古籍才能知道,等查到的时候你的心血兴许已经被它喝光了,目前所知的,就只有喝马尿这一种办法。”
这里还没有马尿,我似乎已经闻到了马尿的尿骚味,不由得紧皱眉头。
黄蕴秋和柳承两人就像是在旁边看笑话一样,一直憋着笑看我,全然不管我现在内心有多么的焦灼,等他们俩暗自乐了好一阵之后我才说道,“我们走吧。我再也不想来这墓室了。”
我这么一说,柳承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过又见我确实不太开心,止住了笑声,对黄蕴秋说道,“你先带他出去吧,去找一匹漂亮的马给他,别委屈了他。”
“…;…;”我幽怨看着柳承,再漂亮的马撒的尿也是骚气十足的。
黄蕴秋恩了声,“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柳承看了看这墓室,这里已经算是帝辛墓的范围内了,帝辛就近在咫尺,他对帝辛这么推崇,在他的眼里,帝辛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偶像,都到这里了,他不可能不去看一眼的。
果不其然,柳承说道,“我去看看,帝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承欲独往,我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去了,举手说道,“我也要去,不然那一升马尿就要白喝了。”
柳承一脸笑意看着我,不过并没有拒绝我也要去的请求。恩了声,“你们两人身份特殊,帝辛当年谋划的时候把你们也谋划进去了,如果真的到了主墓室,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永远不要回应,也不要轻信。”
这点我们还是能做到的,立马点头答应。
此后稍微休整了会儿,柳承先对这墓坑中的将士们行了一礼。而后再顺着巨蛇的身体出了墓葬坑,一路朝左边的墓葬坑去了。
左边墓葬坑里还有不少白龟,行至门外,还不等我们嘱咐柳承,柳承伸手按在石门之上,轰然一声将石门推开,发出的声音惊动了墓坑中的白龟,它们瞬间密布,密密麻麻朝我们涌了过来。
却见柳承直接迈步向前,等那白龟上前时,柳承身上紫气陡然浮现,迫人压势自他身上散发出来,本欲上前的白龟在感受到这股压势后纷纷停住脚步,再扭头就跑,各自选了一具尸体。进入了尸体心口中躲着。
我们进入这墓坑中,先回头看了看后面巨大的石门,我和黄蕴秋两个人都没推动它,实在搞不懂柳承是怎么单手就把它推开的?就连黄蕴秋都有些不理解。
白龟退去,柳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见我们一直在打量着身后石门,知道我们在想什么,说道,“这石门比起阴司的鬼门,要轻得多。”
“您还推过阴司鬼门?”黄蕴秋诧异问道。
阴司鬼门乃是青铜所铸。隔绝阴阳两界,其分量不言而喻,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推动的。
本以为只是简单推动了鬼门,但却见柳承眼神削微有些闪烁,他点了点头,似在回忆当年的事情,“那时候年轻气盛,从鬼门关一路推到了酆都城,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了。”
柳承不继续说下去,他不愿意细说这里面的故事,我们也不多问。
这样的事情一定会留下传说的,只要我们想要打听,绝对能打听到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承为什么从鬼门关一路推到酆都城。
他自己说那时候年轻气盛,应该是他还没有当北阴大帝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东汉时期天下动荡,群雄并起,故事很多,柳承兴许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一路往前,从这些将士的尸体旁经过,他们已经被掏了心,即便用虎符,也无法再调动他们了。
柳承看着这些尸体说道,“这支军队是殷商最后的脊梁,他们死则殷商灭,如今他们损失殆尽,帝辛即便真的苏醒,又要拿什么来斗。”
柳承无限感慨,我已经见怪不怪。
帝辛曾尝试过绝地通天,却失败了。柳承也极有可能制定了另外一次绝地通天计划,他兴许是从帝辛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下意识站在了帝辛的角度看问题。
行至墓坑最末端,见了黄蕴秋之前所说的那被挖出来的通道。
通道并不大,仅可以供一个人够搂着腰经过,自然是柳承在前,我们在后,行走了约莫有个百十米的距离,到了帝辛墓的‘珍禽异兽坑’,而在这里看见的,却不止是那些珍禽异兽的尸体,还有一具极其显眼的人类尸体,是现代的人!
第二百章 破面文曲()
珍禽异兽坑虽不如陪葬军队墓坑大,但里面却是形形色色的尸骨遍地,遍地尸骨中,一具身着灰色毛呢大衣的女尸斜靠在墓葬坑的边缘,显得格外显眼。
女尸披头散发,头发极长,已经延生至脚踝位置,披散着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面容。
这墓室古代有谁进来过已经无从考究,但是近代进来的只有提刑司的人。留在里面也只有周荣夫妇,这女人毫无疑问正是周晓安的母亲。
我们都在第一时间得出了着结果,迈步向前,柳承嘱咐我们道,“别碰墓葬坑里的尸骨,有些东西留给提刑司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这些尸骨都是商朝时期的珍禽异兽,绝大部分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交给提刑司他们才能更好地研究这些尸骨,既能探寻当年奥秘,也能为后人留点东西。
我们应声。再避开尸骨走到了这女尸的跟前,还未靠太近就只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柳承止步不前,我和黄蕴秋也不再前行。
上下打量这尸体,尸体手脚指甲很长。少说也有十来厘米了,头发直垂地面,柳承探手前去拨开了遮挡女尸面部的头发,见一串由铜钱编织的铜衣将女尸的口鼻遮挡住了,活似面具。
再看女尸脚下。踩着的是一块漆黑木头,我看了几眼后说道,“这应该就是周晓安她母亲了吧,不过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柳承松开了女尸的头发,头发再次将她的面遮住,柳承说道,“她被困在墓中已有十数年时间,墓中没有可供吃喝的东西,十数年早就饿死了,她如果想要撑到别人来救她的那天,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自己的尸体炼成僵尸,以神魂状态在墓室中生存,这样一来就可以保全自己的身躯,以后一旦获救,只要去除了身上尸气,再找阴司增添几年阳寿,就能以正常人姿态继续生存。”
我和黄蕴秋点点头,黄蕴秋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将她的尸体炼成僵尸的?毕竟周荣的尸体也在墓室中。如果她要养尸的话,应该连周荣的尸体也一起养了,现在却不见周荣的尸体。”
柳承再看了几眼,忽而眉头紧蹙说道,“她所站的这个地方叫做‘破面文曲’,《辨龙秘笈》中将这种地方视为先天养尸地,尸体只要葬在这种地方就不会腐坏,且毛发、指甲也都会持续生长。看来她对养尸并不擅长,本来只需要破面文曲一个条件就足够支撑几十年了,她却还为脚下加了一块‘香杉木’,香杉木是世上阴气最重的木头之一,可很大程度增强尸气。还有她的面上,有一铜钱面罩,本意是用来镇压自己的尸体,以免尸体产生灵性由僵尸变为行尸,但此地尸气过重,铜钱面罩并不能完全镇压尸气,反而会激发尸气转化为怨气,也就是说,行尸极有可能会变成怨尸。看见她脚下香杉木的面积了吗,她只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之前应该站了其他人…;…;”
柳承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我们也都了然,忙看向四周,并说,“另外一半之前站的是周荣,现在他已经变成怨尸离开了。”
柳承点点头,“怨尸不同于行尸,行尸伤人只为嗜血,怨尸伤人既是为嗜血,也是为报复,所以我们得万分小心,兴许他已经察觉我们进来了。”
我和黄蕴秋随即取出了几张镇尸符捏在了手中,再四处看了看,好在这珍禽异兽坑并不复杂,一眼就能看清楚全貌,不存在什么可藏躲之地。
且珍禽异兽坑也没什么我们想要的东西,便快速寻找通往帝辛寝宫的通道,这并不难找,我们只在这珍禽异兽坑里走了不到半圈就找到了另外一扇石门。
到了石门跟前,却有一股热浪从石门上扑面而来,伸手去摸了下,只觉得发烫,连忙缩回了手。再对柳承他们说道,“门是烫的,门后面有人放火么?或者是朱雀就在这门后面?”
朱雀一直是伴随着火焰出现的,如果这门的后面真的有朱雀的话,把石门烧成这个样子也能理解,柳承想了想说,“这里应该就是黄河正下方了,还记得黄河上燃烧的火焰么?”
我点点头,我亲眼见过黄河被烤干的河床下面的赤红火焰,说道,“那不是朱雀燃烧出来的火焰吗?”
柳承未置是否,只是说道,“之前我们在上面看到的黄河燃烧火焰的那一截,应该就是石门后面这一截距离,从上面看,燃烧火焰的范围长约百米,宽约七八十米,也就是说,这石门后面也有这么大范围的火焰区,不管是不是朱雀,都不好通过。”
这世上没有不怕水火的人,即便柳承说他自己水火不侵,那也只是在刘轩面前吹嘘而已,就算是钢筋铁骨,放进火里多烧一阵也化掉了。更何况他只是血肉之躯。
连柳承都没难住了,不敢贸然打开这石门,踌躇良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