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毕竟那个时候,像这种主题餐厅还是很少的……
这次是我把我们几个约到一起的,而且是赶在安枫跟李颖芝的婚礼前!我和景琳是提前过来祝福这对新人的,按计划讲,其实,我和景琳的婚礼也定在五月末的时候举行的,但按照丈母娘袁若晴的意思,是推迟到六月份举办的,事实上是延迟了!只好过来跟这两位好事将近的男女过来取经,交流交流经验。
事实上,我是借着这个由头进城的,其实,我是好久没见到过安枫了,毕竟是玩命的兄弟感情,不能冷落了啊。
坐在茶餐厅里,李颖芝伸出纤纤玉指握在景琳细嫩的手背上说道,说起这两位啊,那真是相见恨晚的闺蜜,两位佳人比我安枫投脾气,主要是两位优雅的气质,加上安静的性格,都是清纯系兼美艳大气型的美女,比较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生。
景琳跟李颖芝每次相见都会相谈甚欢,她们聊得都是一些比较深奥的问题,关于人生,关于事业,关于爱情,却从没聊起,逛街,消费,追逐名牌这些庸俗的事情,这两位女生高贵就高贵在不世俗上面!
我和安枫显然没她俩那般的和谐,我俩是那种一见面就拌嘴的兄弟,但那份兄弟之间的情谊,那是相当的厚重的!那是过命的交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的,就像上次在龙崖山,虽然,最后,是我把他俩救出龙崖山的,但在龙崖山腹地的时候,我被鬼婴击落入水,要不是安枫这哥们扛着树枝搭救,我他么的就被湍急的水流冲落悬崖底面了!后果不堪设想。
有一种兄弟情谊,真的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是你的前胸,你是我的后背,相辅相成的!
有一种兄弟,就是敢陪你疯,陪你玩命的人,只要,一个人说愿意,另一个人就敢陪着出生入死的人!
有一种兄弟,就是那个陪你哭泣,陪你欢笑的那个人,他敢把他世界里的阴晴雨雪都呈现给你的人,没有任何的掩饰,他在你面前,就是那个最纯粹的,最真实的那个人!
我和安枫,就是这样的兄弟,虽然,我们分别来自两个阶层,门不当,户不对的却也成为了惺惺相惜的好兄弟!而我们的女人景琳和李颖芝初次见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让我们这俩老爷们都有些自叹不如呢!
俗话说,‘兄弟好处,女人难处’,在我们四个人身上看来,只是句空话吧!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尽是快乐,没有俗人间的勾心斗角跟尔虞我诈吧!就像,我跟安枫的兄弟关系似的,彼此是彼此的左右肱骨,是一种积极平衡的关系。
以前的时候,我跟安枫见面从没个正行,但这次,我俩都斯文起来,也许是我俩彼此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好放肆吧!
刚见面的时候,我一下就把话题说得有些沉重了,我说“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俩了,还真有点想你们,而且这段时间还非常强烈呢!”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说这么酸溜溜的话!”安枫满脸嫌弃的看着我,却又一把扯下自己的眼睛扔到餐桌上,那表情就跟日了狗似的。
“嫂子,你看,你这完全是家教不严啊,这么猖狂!”我朝妩媚可人的女警花李颖芝埋怨道。
“快给人家弟弟道歉,人家那么老远来看你,你还给人家甩脸子!”李颖芝装出严厉的口吻,但却又向我讨好似的的说道:
“他平常对我也这样,对你态度好多了,他就这人!”李颖芝撅着嘴说道。
“你们俩居然唱着双簧似的的挤兑我,你到底是谁老婆啊!‘安枫气不过吼起李颖芝来。
“看见没,看见没,平常对我就是这样!对你们算好的了!我都习惯了!”李颖芝平淡的语气像是对刚才的话充耳未闻似的!
“人家不也有温柔的一面嘛!”安枫突然说出这么娘炮的话,惹得我差点没吐了,但景琳是实打实的吐了,但她那是孕吐,吐得比较厉害!
安枫跟李颖芝是明眼人看到景琳这样,当然看出了端倪,尤其,是安枫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他调侃我说:
“吆,够快的啊,我们俩比你俩大好几岁还没点动静呢,你们这就马上要做父母了,我看你俩啊,三十岁的时候,就能抱上孙子!你们”
“喂,守着景琳呢,别瞎说!”李颖芝拍打安枫一巴掌!安枫一下子安分不少,气氛稍微的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我却又有感而发的说道:“回想这些年啊,一共有两个人陪我经历过生死,一个是景琳,一个是你安枫!一个成为我最亲密的爱人,一个成为我最肝胆相照的兄弟!这几年下来也算是值了!”
“喂,为什么要讲这些啊,搞得跟要生离死别似的!”安枫对于我的话有些不懂:“景琳,他这是怎么了?整天装神弄鬼的,被鬼吓着了!”安枫把手指咬在嘴里装作很苦逼的样子。
“他可能每天经历的事情跟咱不一样,所以,说出的那些话,就有些别样的味道吧!”景琳平平淡淡的解释着!
本来聊得好好的,李颖芝却突然眼中泛起泪花,流露出多愁善感的样子,她用手指指着我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想起龙崖山探险那次我们经历的那些东西,它就像一个恶梦一样的挥之不去,越是我们现在很好的在一起,我越是能勾起那些回忆!如果,上次,我们在龙崖山里面的村落里面被复制人冲散之后,不是安枫一直牵着我的手拼命的逃,我真得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安枫拼命的保护着我,简直不敢想象,我们现在还能面对面的坐着吗?”
李颖芝说着说着便几滴清泪流下,那时的感动还一直在她心中涟漪,女人,就是这种善良的动物,她最懂得记恩,如果,那个男人敢拿出自己的所用来疼她,爱她,她终会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最后一定会下嫁给这个男人的!
“亲爱的,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一切都过去了!都忘了吧!”安枫说着给李颖芝以怀抱,给她最温暖的安慰。
“哭什么,我还要感谢那次经历呢!如果,不是,那一次,我们现在也不会走到一起的呀!”
见李颖芝的情绪一时难以平静,安枫却突然说道:“颖芝,别哭了,我讲件事情让你高兴高兴好吗?”
“你能讲出什么事情呀!”李颖芝抽噎着说道。
“反正咱俩也领证了,你也跑不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到底要讲什么?快说!”李颖芝好奇的问道。
“我以前的时候,追过景琳!”安枫居然不知羞耻的说道。
我和景琳听了相视一笑,安枫也陪着大笑起来,而李颖芝表现的倒是很平静,她淡淡的说道:
“这个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琳儿是个很迷人的女孩,即便是我也很着迷!甚至心动!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真不是常人能比拟的!琳儿,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孩!你不心动才怪!”
“当年,我们兄弟二人因为争抢景琳还曾大打出手呢!我觉得自己有些势力,想要把景琳从他手里抢过来易如反掌!谁知,这老弟分分钟摆平我!”
“你猜老弟怎么摆平我的呢?”安枫冲着李颖芝说道。
“怎么着呢?”李颖芝略带醋意的说道。
“哎这老哥们呢,把一把菜刀放到桌子上说,谁有勇气把自己的手臂剁了,景琳就是谁得女人!老弟,二话没说,提起菜刀,手起刀落……后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他俩现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真的吗?这么吓人!”李颖芝听了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是真的!”我说着露出自己的手臂,疤痕依旧清晰可见,是我俩爱得见证。
“原来邵二蛋一直这么男人,这么勇敢!”
“对呀,他就是我的老师,我学习他,然后,把你追到手的!”
“我们的这些经历,怎是,可遇不可求啊!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历,每个人都有有个结果的!”李颖芝痴痴的说道。
“琳琳,你不要讲些什么吗?‘
“我喜欢勇敢的男生啊!”
“她又好像是拒绝我一次呢!”安枫捂着自己的脸说道,装作非常害羞的样子说道。
“我们四个真是爱闹的孩子!天真的孩子,为爱情冲动过,大打出手过,但现在我们坐在一起,就是非常要好的四个朋友,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谁再也离不开似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大事件()
时光突然流转,就像昨天刚发生似的,那个时候师父还活着,我们师徒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前路漫漫,一直不休,那次奇遇的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这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的出现……
雷电交加,大雨滂沱,黑夜肆虐像是末日般不肯醒来,此刻我正驾着车载着师父冒着疾风骤雨行驶在无边无际的公路上拼命的往回家的方向赶,傍晚的时候就下起了大雨,我沿着这条说不上名字的公路一直狂奔到深夜,我一直怀疑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而师父一直坚持说没错,再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我说找个宾馆住下天明再走,师父却执意不肯,我只好坚持,把车子加速成穿透黑夜的一只利箭!这一刻,我不盼天明,只盼天晴,因为这犹如浇注的暴雨实在让我受不了来了,让我更受不了的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精神高度紧张的驾车,师父这老神棍居然舒舒服服的躺在第二排座椅上哼着浪曲好不得意。
要说,师父最近这段时间完全把江湖上老神棍所兼备的鬼蜮伎俩他发挥到了极致,往严重点说,就是骗吃骗喝,到处卷人钱财,以前说得那些职业操守呢!什么不接求子,配阴亲的活啊什么的,什么有损正宗阴阳先生的声誉啊,可这次出活偏偏接得就是配阴婚的活,现场的时候,我真没看出师父用心,完全是敷衍了事,主要是奔着人家的钱去了,收了人家一大笔钱恐怕人家反悔追上来这才要我丢了命似的驾车快跑呢!
车子不知跑了多久,我感觉方向盘都要发热了,师父从后排座椅上坐起身来唤我,‘二蛋,停下车,我要方便一下’。
听了师父的话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连刹车都差点踩不住了,我心里大骂,‘你这老神棍好歹让我歇歇了。
师父撑起伞下了车,风雨顺着车门疯狂的灌进车里来,我仍能听见师父悠然自得的吹着口哨放水的声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打开车门也没有下车对着公路就是一泡尿!
我尿完,刚坐下,师父‘轰’得一声把中间的车门关上,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他也倒是慷慨说,‘二蛋,休息十来分钟,我们继续赶路’。
我没有应声,而是从中控盒里取出面包火腿肠大吃起来,我一边吃一边说,不填饱肚子我连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师父却不屑的撇我一眼,然后骂我说,‘饿死鬼托生的’。
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师父,你这是什么话,有本事,你来开车,我上后面睡觉去’,我话音未落,师父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上,说:
“闭嘴,赶紧吃你的得了,整天就知道贫嘴”,我冷哼一声把头转向车外大口吃饭大口喝水,等我吃喝完毕,时间约摸过二十多分钟!
暴雨下得似乎更大了,暴雨倾盆,遮天蔽日,车子就像是冲入浅河一般,大水马上要没过多半个轮子,昏暗的车灯更像是变成了萤火虫,能见度绝不过两米!
我面向师父问了一句,“师父,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还是等雨小一会在走”
“走,快走,你再磨叽一会,我们师徒会被大水连车一块卷入公路下的大河里的”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明光绽放,我望向车窗外,闪电照亮的公路下的偌大的河面泛着寒光!我心里一下子收紧!
我给车子打火,一脚油门塌下,车子笨重间卷水而去,等车子驶过大河上的公路我才稍松一口气,心里闪过丝丝后怕,我以为我们师徒这就安全了,谁知,紧接着驶入一片密林,密林里狂风大作,暴雨如注,且漆黑一片,如坠地狱,我惊叫一句,‘师父,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来前的时候,我从未记得这里有片密林和条大河啊’。
“来前的时候,我开得车,你哪里记得这些地方,你只剩下在后排呼呼大睡了”
“不要管那么多,你小心开就是了,我就坐你旁边”
“师父,我们就停一会吧,我怕路况不熟有危险”
“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恐怕,我们不往前走,我们遭遇的危险会更多”
我执拗不过师父,只好聚精会神小心翼翼的驾驶着车子往前行,不知行驶了多久过了多长时间,我们仍没有行驶出密林,我都有些麻木了,我困意正浓,止不住的打瞌睡,只要前方有路,我就一脚油门,车子慢慢行驶上了一段颠簸路,直到车子跌进一个大坑差点熄火趴窝,我费力好大的事才把车子驶出大坑,闹这么一出,我睡意渐渐淡了,师父靠在座椅上打着盹也没有在骂我,我只好安慰自己一句,这样恶劣的天气也真是难为我了。
我架势着车子继续行驶,暴雨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我心想,这老天不让这大雨下上三天三夜是不会甘心的!
我紧盯着雨刮器的眼还是有些酸,毕竟看着快速起起落落的雨刮器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声音刺耳,我想反正路上没人,我就把雨刮器调慢了一个速度,就这样雨帘一会覆盖前档,一会又被雨刮器挂掉,这样反反复复,好不烦人。
车子又驶出很久,在一次,雨帘覆盖前档被雨刮器刮掉的时候,我暮得看见前方有两个人在朝我们的车子招手,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谁知,越往前行驶越清晰,我能清楚的看见前方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老头搀扶这一位身穿白衣面目慈祥的老太正冒着大雨朝我们的车子招手,我心想这天气这年纪这夜里的还敢出门,也真够折腾的,后来,我又一想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
“师父,前面有一对爷爷奶奶正朝我们的车招手,我们载他们一程吧,不然这样的天气会冻死人的”
我话没说完,师父发疯似的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方向盘,车子一下子失控了,说是急,那是快,车子正好不偏不倚的撞向那对向车子招手的老头老太太,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两位老人被撞飞十几米远,隔得那么远,我仍能看见老头的头颅也被撞飞,滚落的更远。
“师父,我撞死人了,师父,救我啊,我不想坐牢”这时的车子早已被道路两旁的树木逼停,师父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上破口大骂:
“我让你小心翼翼的开车,你偏不听,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老人出现在这里你长没长脑子啊”
“师父,我们赶紧下车看看还能不能救活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啊”
“还有什么好救的,本来就是死人”
“什么,死人,它们是僵尸?”
“僵尸,僵尸有那么容易撞得支离破碎吗?”
“那这是什么?”
“是腐尸,有人想陷害我们!”师父终于掷地有声的说。
“师父,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逃,这点鬼蜮伎俩,还是害不到我们师徒的,他们以为只要我们师徒销毁尸体就会留下证据,这雨夜就是他们想躲在暗处拍照留下证据,恐怕这光线也不能随他们愿,等到明天天明,他们只有天明让警察来抓我们,他们不曾想,只要警察三天之内捉不到我们师徒,那么,三天之后,这两具尸体就会高度腐烂,警察必懂里面的蹊跷断然不会再抓我们”
“师父这是真的吗?我们没有犯法”
“不,这是比犯法更可怕的事情,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他们似乎想置我们师徒与死地”
“师父,会不会,是那游医老二河子?”
“为师量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是不是有人垂涎我们的青铜剑”
“不好说
“师父,你哪里是不是隐藏着更大的宝贝?”
师父没有回答,而是心有余悸的指挥着我赶紧逃逸,只要驶出这片树林,就按相反的方向走,先去外面躲上几天再说。
我驾车驶过那两具尸体,到处流着着血水,地上的头颅还带着阴森诡异狰狞扭曲的笑,我重踩油门,地上的血水还能溅到前档玻璃上透着暗红的颜色,我全身发软,眼睛不能正视,师父赶紧的让我爬向后排,师父接过方向盘,驾驶着车子飞速的驶离肇事现场!
车子,几次诡异的抛锚,几次又被师父修好,天明之前终于逃出这一片死亡区域!天亮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先前却是迷路了,傻逼似的把车开进了那一片深山老林,师父这老神棍还没有发现,也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