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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了,我怀里的女人可是我的发小三虎的女人啊,我以后有什么颜面见他呢,他知道了还不得杀了我,枝花也许是感受出了我的异样,她咬着我的耳朵说:
“二蛋哥,你别害怕,我不要你负责,我什么都不要,谢谢你,让我做了完整的女人,请你记住,我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身在何处,我都是你的女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把我的心已经放进了你的心里,我俩已是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二花,我就是个混蛋,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求你能高看我,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哥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哥,这些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其实从第一面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表达错了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认命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还好有你,这已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了,我还奢求什么呢”
枝花,说得话我都懂,她说得认命我都清楚,她和三虎离婚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很不幸福,因为她爹收的彩礼钱是不会吐出来的,在说,刚结婚就离婚,枝花以后也是无法嫁人的,在农村人言可畏,就算嫁,也只能嫁个上了年纪的光棍汉了和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这样,再说,三虎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花,一夜了,为什么都没人来找你呢”
“傻瓜,我告诉他们说,我回娘家了,谁来找啊”
“原来你早已预谋”
“明明是你不让我走,你还胡说”枝花狠狠的在我胸口锤了好几下。
我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会像清玉一样溜走,又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我温柔的依偎在我胸口轻轻的睡去,憨憨的像个婴儿,我撩起她的黑发细细的打量着她差点哭了,多好的女人为何命就这么苦呢,如果,她要不是三虎的婆娘,我粉身碎骨也要带她私奔,要怪就怪我太无能了。
早晨那会,我把我爹娘支出去了,想让枝花起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谁知,枝花居然下不了床了,昨晚搞得太厉害了,翻云覆雨的好几次,再说她还是个处那受的了我这个叫二蛋的畜生,疼得她起不了床了,搞得我即担心又哭笑不得,没办法,我生怕露馅只好把她锁在我的屋里呆了一天,到了晚上又便宜我了,她都好配合,到了夜里,她居然能起来走动了,只是一瘸一拐的,我这畜生,造孽啊,不过,我这二蛋还真是名不虚传,就这样,我把枝花金屋藏娇了三天,鱼水之欢快活了三天。
从那之后,枝花,隔三差五的就来伺候我几天,而且她还打扮的像清玉的模样,有时披散着头发,有时扎个马尾,恍惚间,我感觉清玉从未离开过似的,枝花也够用心良苦的,可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我告诉她说,千万别这样,做自己就好,你就是你,为什么要做清玉的那个样子呢,她听了不以为然,她对我说,她只想做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我则轻手抚摸她的脸颊,对她说‘你其实比清玉要漂亮’,那其实是一种味道,属于我的味道,或者说是少妇的味道,如果,我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的事情就能让她感到幸福,我何乐不为呢,世俗都没有保护好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为什么还要受世俗的束缚呢,我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我告诉自己我有一颗真心,两头连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清玉,另一个是枝花,这就够了,你可以骂我是个畜生,抑或骂我是个多情种,是个混蛋,可又是谁让她俩纷纷遇上我呢!我只能把我所有的都给她们,这就叫人生无悔。
第七十一章:祝寿()
冬季中分的一日,师父受邻村的一大户人家邀请前去赴寿宴,我很清楚师父的为人,一向不向权媚折腰,我去到了才知,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是师父的一位挚友,至于他和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成为故交的,我现在还无从说起,后面就清楚了。
我和师父去到的时候,男主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我和师父风尘仆仆的赶来,他非常豪爽的迎上来,我和师父还未走进呢,他的笑声早已传出几里远。
“兴泽兄弟,你可是来了,娘都等着急了”
“强子哥,我来晚了,让娘久等了,对不起,早知道山路这么难走,我就不要开车,走着来了”
“哎,兄弟,这也不怪你,你看我们俩村虽离得那么近,但隔着这几座山,也算是山高路远,咱娘嘴上老是念叨你呢,老是盼着你来呢”师父听了这话就禁不住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师父这个年纪,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怎么在这里还有个娘呢?我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二蛋,快叫”
“大爷”我们乡下对大伯的一种称呼。
“哎,这一定是你徒弟了,挺好的一小伙子”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和蔼的男人,也已年过半百,却显得精神抖擞,大腹便便却也衣衫整齐,而且他这把年纪了还畜着一头长发,让人看了很滑稽。
我们师徒被让进了屋,屋内一张大圆桌围了一圈的人,中间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犹如老太君的老太太,周围一圈都是她的儿孙女儿后代,其乐融融,师父看见那老人家赶忙上前跪地上就是三个响头:“儿子兴泽,恭祝娘亲七十六岁大寿”。
老人很灵便的下了椅子和她一干儿女把师父扶了起来,老人连连说: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见势赶忙献上礼品,老人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她还笑话她的儿女们,说:
“你们兄弟姊妹几个啊,就是比不上兴泽,他还是上学那会那般的礼貌懂事”
“是啊,娘,就兴泽最孝顺了”原来这个叫强子的男人是老人家的大儿子,她跟着附和老人家,听了一会了,我才明白,师父为何要叫这老太太娘亲了,原来师父的娘亲死的早,家中又贫,师父上中学的时候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多亏了这位老太太的无私帮助才得已完成初中学业,原来师父现在的乐善好施,逢人有难必帮的行为都是那个时候埋下的种子,我这才明白师父和这位叫强子的中年男人是初中同学,师父都能叫她的母亲叫娘,可见他们的感情之深。老太太对师父的帮助至真。
“娘,上学那会,如果不是你和强子哥帮助我,我都不知道现在成什么样了”师父说着说着就已泣不成声。
“兴泽吾儿,多少年前的事了,别提了,娘只希望你做个好人,明白吗?娘,小时候也受人帮助过,要不是早就饿死了,你看现在,嗯,人只要身体力行,帮助个人行些善事还是可以的,再说了,我用几张煎饼换来个好儿子,很划算啊”
“娘”老太太的话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师父说:
“娘的话,兴泽一定铭记在心”
“哎哎哎,兴泽大哥,你一定要孝顺娘啊,不然,我更觉得娘偏心,我小的那会有啥子好吃的,娘总不让我吃,说什么也要给你留着给你带学校里让你吃,大哥,你笑啥,还有你,娘最疼你们俩了,娘就是偏心”
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姨姨说了这番话,没有带来一丝尴尬,反而让气氛更融洽了。
“兴泽,冒昧的问一句,你知道咱娘身子骨一向很硬朗,你给看看咱娘能活到多少岁?”强子大爷此话刚出就被她婆娘推攘了好些下。
“今天是娘的寿日,你怎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混蛋啊你”
“谁让咱兴泽兄弟有些本事呢,我这不是好奇吗”
“嫂子,不打紧,既然大哥说了,我就跟大家透漏点玄机”
“兴泽哥,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吗?”
“这也未必,说说无妨,咱娘啊,见不到玄孙子,是走不了的”
师父的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惊,老太太见不到玄孙是去不了的,也就是说老人家见到孙子的孙子,她重孙的儿子,她才会作古也说不定,?那老人家一定活过百岁,后来,老人去世的时候果然验证了师父的话,她的葬礼我还去参加了,那时师父早已不幸离世,就连我二蛋都是一把年纪了,后话在这里就不多讲了,至于师父是怎么探透这里面的道理的,我一时半会还真搞不清楚。
闲话续完,老人的寿宴就隆重的开始,我和师父平常都是不沾酒的,今天这么融洽的气氛,是不能让在场的人扫兴的,何况,我们山里人民风彪悍,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能喝上一斤白酒,我和师父要是不喝,岂不丢人现眼。
“借兴泽的吉利话,祝咱娘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一干人等共通举杯祝福老人家七十六岁大寿,第一杯,除了小孩之外,通通一饮而尽。
那夜的寿宴很是欢畅,就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好久都没有这么欢乐过了,我觉得变化最大的就是师父,一向严肃的他,怎么说,算是丑态毕现吧,一会打个酒嗝,一会哈哈大笑,好可爱,完全找不到从前的那个他了,那夜,我们喝到很晚,走得时候都快夜里十一点了,强子大爷虽然喝高了但执意不让我们师徒走,说是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再说老人家还和师父没有亲够,师父也醉醺醺的说,‘哥,我明天还有事,就不住下了,得空再来看望娘,我们走了’强子大爷见师父执意要走,也没强留,我们师徒和老人家的子女道别便驱车回村了。
车子驶出村庄,便是一片空旷的山野,这个时间点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坐在车上远远的都能听见深山里的饿狼凄凄的惨叫,那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着实幕拧�
师父虽然醉酒但依然是他驾驶着车子,不敢让我开,他是怕山路危险,毕竟他经验多点出不了什么差错。
我靠在车椅上心里算计着回家的路程,前面呢,有座山坡,爬上山坡,绕过一处天然的大水塘,就是一片还算平坦的环山路,驶过环山路不远,就差不多到我们村了。
车子越往前行驶,越是有大雾弥漫开来,我望着车窗外黑漆漆一片,心头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空前的强烈!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隐约到了那处山坡,我已经能感觉到车子已经驶上山坡下的小慢坡,最直白的感觉就是,车子时起时伏,远光灯不时的射向天上又折回地上,而且师父脚下已经加足了油门,发动机的转速由缓入急,轰鸣声在这暗夜的荒野外显得十分吵,按这速度,车子即便在一档也应该翻过这处山坡了,现在倒好感觉费力很大的劲连半坡还未驶到,我愈发的感到不对劲,今天来时的时候,我注意过山坡这个地方,虽说地面起伏些,但也不至于这么颠簸难走。
我隐约也能感觉出师父也觉察出异样来了,但他老人家遇事一向冷静沉着表面很难瞧得出来,此刻我的心已经悬上了嗓子眼,不知为何,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恐惧感,心就像被什么揪着似的。
车子在师父的掌控下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半坡,坡顶就在眼前了胜利在望,可车子刚爬上半坡就憋死火好几次,师父反复打了好几次,车子还是无法启动,我不由的慌了,问师父:
“师父,是不是没油了“
“还有半油箱呢,我在打次火试试”
“滋滋滋”车子终于打着了火,师父别上一档,脚下顺势狠踩油门,车子‘嗷嗷’的轰鸣着一点点的向前移动,可总是感觉车头前面有东西顶着,一点也走不动,而且,四个车轮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感觉四个轮子像是在原地空转,这时师父的那股沉着之气终于压不住了,他冲我说:
“不对,这感觉不对,二蛋,有情况”我看着师父焦急的样子断定他老人家也无法判断车厢外面的情况。
我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师父那边靠靠,抬眼望向车窗外什么也看不见,根本没有能见度这一说,我们师徒就像被一种无形的东西蒙住了双眼似的,我回过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数字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也就是说,我们师徒在这个地方被不知名的东西控制了接近两个小时多了还浑然不觉,天呢,这太可怕了,这段时间就像被无意中抽走了似的。
第七十二章:疑水阵()
“二蛋,你呆在车上,不要乱动,我下去看看”师父迟疑一推开车门下了车,可我怎么能放心下师父一个人呢,再说他今晚又喝了那么多的酒,我怕他老人家遭遇不测,赶紧跟下车去,可当我迈下车去,眼前的景象完全把我吓死,全世界的全是水,看不见天,看不见地仿佛置身**大海一般,这是他娘的怎么回事,我只记得这里有个天然的大水塘,怎么这会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水,还泛着波光粼粼的黑光。
“师父”我惊恐的大叫。
“别动,别动”师父回应我,我拉开车门想躲上车,师父从车那边大吼道:“别上车,我让你别动,站在原地别动,别动”
这时我的耳边想起一个恐怖诡秘的男人的声音‘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我不想死’,那声音低沉沙哑还夹带着凄迷的哭声像是从水下传来的。
“师父,救我”我怕死的喊叫师父,此刻我一动不敢动了,因为我就站在水里找不到一块能栖身的陆地,而且我还感觉一点点的往水下沉。
这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师父做了很多的尝试从车头到车尾的两个方向都绕不到我这边来。
“二蛋,你坚持住,师父这就来救你”
师父的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一时半会也过不来,我听了这句话顿时陷入了绝望,神智也变得不清楚,我浸泡在水中咬紧牙关浑身上下瑟瑟发抖,我想喊叫师父却再也叫不出口,恐怖刺耳的声音再度在我耳边响起:“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抓坏人,不要放走他们,救我,快救救我”我听那声音像是苦苦的哀求,恐怖的求救声急促一阵突然消失了,我感觉有不知名的东西抓住我的教拼命的往水下拽,片刻之间水已漫上我的胸痛,低温的冰水让我全身失去了知觉,我听见师父在车的那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
“二蛋,二蛋”我能听得见但已不能做出任何回应,因为的我的嘴早已不听使唤,喉咙里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我唯一能做得就是心内不停的念‘师父,我快坚持不住了,好冷’,此刻冰水已经没过我的脖子,我还能感觉到我的身子已经完全没入水中,脚下也失去了任何根基整个人像是飘在水中,这时我的耳旁诡异的声音又开始出现:
“这个时候还有个人来陪我,真好,只是和我一样年轻,可惜了”我听了这话求生的意志完全消失了,我闭上双眼,我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我已经开始呛水,嘴里,鼻子,耳朵,甚至是眼睛里通通往我体内灌水,顷刻间我便陷入了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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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二蛋”我残存的一点意识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揪住了我脖子上的衣领,使劲的把我往水面上拽,我脚下的东西就拼命的把我往水里死拉,上面的不用说,一定是是师父了,下面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开我徒弟,放开二蛋,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让你冤死冤灭,我是阴阳先生,我说到做到”师父朝水下像是恐吓着什么东西,师父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死死的不放,另一只手不停的撞击着水面,掀起丈高的水花,落到水面,也落到我的头上,师父发疯似的大叫‘放开,放开,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我想能让师父如此发狂毫无办法的的东西一定是个厉害的杂种,我微微的睁开双眼看着师父一刻也不放弃我还是重重的击打水面,溅起的水花好高好高,看起来不过也像是徒劳,因为我水下的脚也被死死抓牢,我逃脱不掉的。
师父这样做了好久,他见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作用,师父一反常态,扑通跪下,老泪纵横:
“老天爷,我邵兴泽,一生光明磊落,善事做尽,逢危必扶,逢难必救,此刻我却救不了我的徒弟,我做错什么了?老天爷,你快开开眼吧,开眼吧,你是想让善良的人绝种吗?”
我气若游丝,我微睁的眼睛看着师父心有不忍,我努力的动嘴唇,想对他老人家说‘师父,放弃我吧,我快不行了,别管我,别我们师徒二人把命都搭在这了’。可这话师父是不会听到了,因我口喉无法出声,我使劲浑身的力量从水下伸出一只手一下子狠狠的抓住师父的手臂想让他老人家意会我的意思,赶紧离开这里,十里八村的相亲可以没有邵二蛋,可万万不能没有邵兴泽。
师父看到我还有意识,欣喜不已,他紧紧的抓住我的衣领,突然他用上猛虎下山的力道,这一下居然把我的上半身拽出了水面,也许是我命不该绝,水下居然没有丁点的反应,直到我的双脚快要离开水面的时候,那水下的东西才重新抓住我,师父和它拼命的争夺我,我能听到砂石落到水面连续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