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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记事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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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多解决些困难事,直白的说就是,我能力的高低直接左右我阴阳路途的走向,所以,他才这么有意无意制造这样的机会用来锻炼我独自出活的能力,以便于我未来能接过师父肩上的重担不至于垮身。

    可一直等到我出活的前夕,也就是一个春上的下午,我对那个俏寡妇的事依然是知之甚少,侧面消息也不了解,师父甚至都没有给我讲清要我去到底做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二蛋此行就权当去调查一下这个寡妇的风流韵事吧,额,现在叫花边新闻或者叫八卦。

    玩笑归玩笑,去之前,我自己还是梳理了一下这里面的人物关系,寡妇,和两个**死亡的男人,这两个男人的死亡特点同样,溺死,浑身上下**,都死在寡妇院门前的小河沟子里,就这几个字眼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一切还有待揭开。

    我们先简单的从另一个侧面讲一下,寡妇!两字中带有一个‘寡’字,这并不能代表她,清心寡欲,反而表示,她的***,性,是成年男女的本能,无可厚非,道归自然,可一旦长时间缺失,她难免会携腥求爱,这个时候野男人就会恰逢时机的出现,这种男人前面是一定要加个野的,为什么?因为,他们睡了寡妇之后不用担心那个男人会找他算账的,寡妇之所以叫寡妇就是因为她的男人是死掉了她才被称为寡妇,就是这个道理嘛。

    现在我们换掉寡妇这一歧视性的字眼,改作丧偶的单身女人,在城市啊,一般的没有难言之隐的女人大都改嫁他人,很少有单身到老的,在农村可就不一样了,到现在还有很多丧偶的女人,她们忠贞坚守选择不再他嫁,独自把膝下的孩子抚养成人的比比皆是,当然还有那么几个选择不再他嫁的原因则是为了偷汉子更方便些,这类人虽寥寥无几,但做出的那种苟且的事应该说是伤天害理,罪孽深重!姑且对她们这么定义。

    当然,在我去命案的事发地——南瓜店子的时候,我是坚信那位寡妇是清白的,如果,这两个死去的男人和她有关?至少警察会抓她坐牢的,那么她现在就不会还生活在南瓜店子这个村落里的,所以,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是不能妄下结论的,说不定人家还是个美艳多情的少妇呢!我想至少我心间应该保持一种对丧偶女人的同情心,男人死了,孤苦无依,孩子尚小,嗷嗷待哺,孤儿寡母的,着实让人觉得可怜,你们说,是不是!

    出发前,我制定了这次出活的路线,先经过桃村,绕过十六里铺,翻过一座鬼子山,途径几处自然村,穿过一条省道然后就到南瓜店子村了。

    等到下午三点钟,我开始出发的,从时间上来说,应该是不早不晚的,我是约摸着天黑透然后进入她们村的,不然,大白天的一个村子突然来了陌生人东看看西瞧瞧的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的,用打草惊蛇说不太准确,但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沿着自己制定的路线,一路上游山玩水,天黑之前我就走着来到了那天省道旁了,只要穿过它,不远就是南瓜店子了,要说我为什么走着去呢?我是有苦衷的,山路崎岖,师父的大发是绝不会让我一个人独自开出去的,骑自行车呢,沟沟坎坎的,骑得会很慢,起不到该要的作用反而是拖累,走着,便成了我最佳的选择,或者说没有选择的选择了,庆幸的是,我对这方圆几十里的地形还是非常的熟悉的,因为我的同学就分布在这附近的大山里面,上初中的时候逃课没少往山里跑,所以……

    省道旁的小商店,我要了一包袋装的蛋糕,又给店家要了一碗热水,走了一下午的路,我还真是饿了,连吃两包,喝了人家得有半暖瓶水,人家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我之前谎说了一句是来南瓜店子走亲戚的,所以,人家说,南瓜店子不远了,你不赶紧去你亲戚家吃晚饭?为何……我无奈笑笑,说了声谢谢,然后付钱离开了。

    晚风徐徐,吹得人有些暖有些痒,我穿过省道,看着西方残留微亮的天,像一支马上熄灭的烛火,天儿,马上要黑透了,南瓜店子,我来了,我要揭开这两起寡妇门前男人死亡的谜底。

    天渐渐黑透,夜转作微凉,天上星辰尚未繁硕,人间,却是夜深前的墨黑色,此刻我早已进入南瓜店子,春耕春种的季节的缘故,街道上还有些喧嚣,有牵着耕牛回家的,有的是扛着农具顺便在佳肴店买些简单的菜肴当做晚饭的,当然还有许多顽童穿梭在条条街道间玩躲猫猫的……怎么说呢?这个村子还是比较热闹富有生息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死气沉沉,看样子这两起讲不清楚的命案,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本身就安静的生活,这也算是应了那句话俗话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了。

    我先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了那条溺死人的小河沟,,这个倒是简单,因为他们这个村就这么一条小河沟从这里穿过,至于,那一户是寡妇家,我还真搞不清楚,因为小河沟的上游全是住户人家的,我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敲门去问,你是不是寡妇,你门前死过两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嘛!我想我要是这么问了,我会是这条河沟溺死的第三个男人的,所以,我才没有那么傻呢,傻到会这么去问!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不然,我再这样在这个村子里胡乱的逛游下去,他们一定会把我当做他们最深恶痛绝恨之入骨的偷牛贼或偷羊贼抓起来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我受刚才村里的小孩子躲猫猫的启发,找到河沟和排排村户院落间的一处草垛,我没费什么力气就爬了上去,草垛这东西,小的时候可没少爬了,现在每年秋上为牛羊储存过冬的草料的时候我都还会爬上几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我之所以要爬上这处草垛,一是藏身,不容易被人发现,二呢,这夜晚也可以去去寒气保暖,唯一的遗憾就是,这草垛是去年秋上的,不然还会有柴草的清香呢。

    我在草垛上向下掏了一个窝,我正好能躺下的尺寸,动静也不敢闹大,将就着熬到深夜就什么都好了,我躺窝里面,用一部分草料支在头部上方以防露水打湿头顶沾上风寒在大病一场。

    夜沉如斯,寂寞又如这黑黑的深夜,百无聊赖,我躺在草窝里想着现在自己的作为,跟个神经病差不多,尼玛,不是闲得蛋疼是什么?我看都有些发炎了,大老远的跑来守寡妇的门,解决寡妇的***吗?这么折腾自己,能有啥子收获啊,这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

    我躺草窝里实在无聊,一会想起王清玉,心里是一阵温暖,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一会想起李枝花呢,心里是一阵失落,再过去几个月,人家就生儿子了,再看看自己什么都不是,朱莺莺,我一想起朱莺莺心里就一阵绞痛,多好女孩啊,我却拒绝,害得人家差点丢了性命,我想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女孩这么傻对我这么痴情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我也搞不清是哪根筋不对劲,当初怎么就不答应呢!哎,这世间是真没有卖后悔药的,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吃上三个疗程。

    最后实在是无聊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数天上的星星,一,二,三,四……没一会我就数迷糊了,因为,天上,月色朦胧,月光很浅很淡,一块薄云飘过,就黑了一片,这一招没过一会也失去了作用。

第九十一章:没在水底的脸() 
时间分分秒的流逝,我听着村落里的鸡鸭鹅犬都没了叫声,家家户户的灯火,也一个接着一个的熄灭,直到最后一盏熄灭,夜开始临深,时间也应该是不早了,我决定养精蓄锐眯瞪一会,到后半夜在有所行动,毕竟这个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那就是小睡一会。

    在这方面我是比不上师父的,也许是年龄的问题,每次出活,无论在夜深后的任何一个时间点,稍有风吹草动师父就会瞬间醒来,而我就差强人意了,要么不睡,那样会一直清醒,反之,一旦沾睡就会睡过头,耽误事。

    这次就是很典型的一次,也许是草垛给我的感觉太舒服了,我原本是想小睡一会的,谁知熟睡过去了,我他妈还以为搂着我的初恋小情人清玉睡大觉呢!

    深夜,时间不知几何,我醒来的时候,确切的说是被吵醒的,那诡秘的声音是从河沟里传到我耳朵里的,‘咕噜,咕噜’的水响声阵阵传来,就像是人落水后呛水似的,不过再听听听又像是有妇人在河沟边洗衣服似的,涮洗拍打时会有这种类似的声音传出,没一会我又听见一阵恐怖的声音,就像是有东西在狭长的河沟水里不停的搅动似的,说不上翻江倒海,但在这暗夜里这声音却足够让人心惊胆颤。

    这时的我已彻底醒来,我也很庆幸我醒来的很是时候,不过,我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毕竟我现在还摸不清河沟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轻轻翻身不敢轻易下去草垛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还好这样的好处是我可以趴在草垛上居高临下一览无遗的观察河沟的水面,我在黑夜中练就的火眼金睛,那怕是一只小鱼从水面上游过,我想我也能看得清楚。

    就在我屏气凝神等待河沟里发生更可怕的事情的时候,水面上诡秘的声音却凭空消失了,我心里清楚这是恐怖场景发生前的宁静,越是平静,就说明即将要发生的事就越触目惊心,世间宁静,它则涌动,世间喧嚣,它则静悄,这是在某阴阳学说中有阐述的,简单的说,我动,它停,我停,它则动,其中的原由也非常简单,它们不愿看见活生生的人,就像我们不愿看见活生生的鬼似的,因为那样对谁也没有好处,人鬼殊途,不能相容相生,井水不犯河水最好,它走它的阴冕途,我走我的阳关道,八竿子打不着才好。

    幽静狭长的河沟水面上沉寂了很久,一丝的动静也再没出现,我惴惴不安的趴在草垛上开始怀疑它是不是发现了我,所以眼睛一下都不敢眨动,我很清楚它们一定就在附近或者沉在我眼前的水底,因为,周围的昆虫都不敢做声‘吱吱’的叫了,这一刻,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已凝固进入真空状态,真的好可怕!

    我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河面上,没有放弃,功夫不负有心人,时间不知又去多少,河沟的上空飘过丝丝黑色云彩,借着被遮挡的月光遗漏到河面上的微光,我看见河沟中间一处还算宽敞处的水面上泛起波光,水波荡漾呈圆圈状向外开来,一波一波的越来越急,霎时间形成了圆圈波纹的漩涡,没出片刻,漩涡中间有两只黑手缓缓的伸出水面,就在它的整条手臂快要伸出水面的时候,河面一阵水波翻腾,那两只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拖入了水中,两只手不停的反抗挣扎,拼命的击打水面,水花都溅到了我脸上了,害得我差点打出喷嚏,我咬住舌头硬生生得给憋了回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诡秘的一幕,我后脊梁是一阵阵发凉,这是什么情况!水中的那两只手是谁的?无论是谁的,毋庸置疑,这困在河沟里的的东西一定是水鬼无疑的,一提到水鬼,我他妈的就从灵魂深处发颤,从唐村水库淹死的教师,到被人沉尸水塘底的青年,每次碰到都没有好果子吃,差点被它们害死,想师父闯荡江湖多年这么优秀的阴阳先生很多时候都拿水鬼没有办法,何况我这半拉阴阳小生呢,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对策,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河面上突然消失了动静,又陷入沉寂,我的恐惧感加深,这是为什么呢,一个东西,无论多么的可怕,只要它在你眼前晃动,你就能及时的了解它的动态,你就能以防万一,可它突然消失了,这有多可怕呢?它是不是绕到了你的身后,悄悄的对你致命一击呢。

    我该怎么办呢,这鬼东西如此吊我胃口,我反过来一想,不对啊,虽然前几次碰到水鬼的状况都惊险万分,险些丧命水底,但每次都能险象环生,这次师父敢放心的单独放我出来出活,应该说这次的情况应该没有想象中的可怕,这时我也想到自己胸口里的口袋里还有自己画好的几张符咒呢,虽然符咒简单些,没有师父画的威力那么大,但,我平时画的符咒,定个猫啊狗啊猪啊还是没有问题的,我想这河沟里的水鬼的能力也大不到那里去,不然的话它早爬上岸来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不能再这么耗着了我来这是干嘛的呢,大半夜的来挨冻啊,我要弄清水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和河沟岸边上的那一户人家是寡妇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一个答案和结果。

    我决定主动出击爬下草垛凑到河沟边上看个究竟,它选择沉默,我选择打破,我小心翼翼的下到草垛底,眼睛却从未离开过河面一眼,河面上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的动静,我想它此刻正在水中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也许它此刻还没有发现,其实这都没有区别了。

    我类似于匍匐一点一点的向刚才伸出黑手的河面的河堤前爬去,因为一切没有根据的分析终究比不上亲眼看见的真实。

    我一点点凑近,在凑近一点,凑近一点,终于我与那滩河水近在咫尺,我的眼睛死死的盯入那滩在没有月光映照的显得发黑的死水,什么都没有,我甚至都能看见水底的沙石和淤泥,刚才出现的黑色手臂早已消失不见,我颓然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里大骂‘妈的什么都没有,刚才明明看得很清楚的,是不是又被耍了,想我从白天一直忙活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退回草垛上的时候……

    突然从水底‘嗖‘得一声漂上来两张白色狰狞的脸,在离露出水面仅余几厘米的地方一下停住,夜黑中就像两张白色的灯一样清晰,它们双目紧闭,嘴巴鼻子和脸完全长到了一块,头顶上说不清是长得水草还是头发,暗夜中一个人独自见到这种场景真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我庆幸我虽然恐惧但没有退缩,只是握紧了怀里的符咒,我心想,如果我把它们比作那两个在这里溺死的男人,那么这个位置正对着岸上的那户人家就一定是寡妇家了,我抬头看向岸上果然有一家院落不偏不倚的正对着这里,当我回过头再次打量水中那两张脸的时候,它们却猛得一下睁开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而且不怀好意的死死的盯向我,想把我缠下水似的,我虽然对此发生的种种早有预料,还是抵不住慌乱了手脚,妈的,我让你吓唬老子,看我不砸死你,我摸起地上的石头就像水中的那两只白脸砸去,‘扑通,扑通’的溅起好高的水花,动静闹得还真是不小,这时就听见村子里的狗犬‘汪汪’的大叫了,我心想坏了,动静闹大了,赶紧停止了手上愚蠢的动作,把手中的碎石扔在了地上,没一会河面上就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而这时那两张脸再次漂浮了上来,而且冲着我嘿嘿的笑,我听着村里的犬吠声连成了一片,有几户人家家里也亮起了灯,他们会以为村里闹贼了呢,我决定先离开这里,妈的,耍我玩啊,你们等着等老子回去把师父请来去,好好收拾你们这群死老帽。

    我匆匆逃出南瓜店子,跑到省道下的一个桥洞凑合到了天亮,我便马不停蹄的朝我村返回,当我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出现在师父面前的时候,我发现师父的那盘棋还没有下完,让我感到惊奇的不是这盘棋下的时间这么长,而是与师父对阵的一方的位子上空无一人,但是它的棋子会自己动,师父出棋一步,它就步步紧逼,而且咄咄逼人,这是什么情况,这太神奇了,对面一定是坐着人的,只是我看不见而已。

    师父杀得的正起劲,这盘棋局马上要结束的时候,只见师父朝他对面的空气招手,嘴里还说:“别走啊,下完这盘再走,哎,你个老东西,每次都这样,一个残局,分不出胜负”。

    “师父”我这才敢叫上一声。

    “闭嘴”师父或许是以为我会问什么吧,所以这么无礼。

    “昨晚看到了什么”师父收拾着棋局问。

    “黑手,和没在水里的两张脸”我回答道。

    “知道那两张脸为什么上不了岸吗?”

    “不知道”

    “不长脑子”师父的语气让我有些心冷,靠,忙活一夜了到头来得到这么一句,我有些生气表示很无奈,难道是因为我破坏了他的棋局吗?不解。

    “它们之所以上不了岸,说明,它们的魂魄被破坏的残缺不全了”师父或许是感觉出了我的尴尬,毕竟这差事是他老人家给谋得。

    “弄清那一家是寡妇家了吗?”

    “弄清楚了”

    “你这一夜也倒是有收获没白跑一趟”

    “二蛋,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是,师父,我确定河沟里的那两张脸,就是那俩溺死的男人留下的”

    “这是鬼都知道的事情,还要你在这里说”

    “师父,我”师父摆手制止我说话,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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