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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宋鬼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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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这些人了,就连冯为,张昭,仇云,陈同,姜坤等一干老医师也都很好奇………好奇凌霄怎么下刀,怎么取出胎儿,怎么让孕妇不死……

    在他们看来,这什么劳子“剖腹产”从未见过;只是从孕妇腹中取出胎儿的事例,他们倒是听说过,可那孕妇无一例外,几乎全都死了,第一,失血过多,第二,疼痛难耐,第三,产后调理不当……

    屏风围拢起来以后,凌霄首先让人取来石灰,在周围洒了一圈,然后又开始煮醋,直至醋味儿蔓延开来。

    众人不明白这有什么用,难道这“剖腹产”还要这般作法,方能施展?

    凌霄当然不会解释这是在做消毒和做隔离,他也没那种时间。

    当一切准备妥当,他就让阿丑做自己副手,从医疗器械盒子里取出柳叶刀,柳叶刀沸水消毒,又用棉絮沾了醋水,擦了擦那孕妇的肚皮,然后对准剖腹线,十分麻利地划了一道………

    除了凌霄和阿丑,包括方员外在内人都被挡在屏风外面。

    方员外搓着手,表情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踮起脚尖看看屏风里面;其他人更是如此,全都踮了脚尖,伸长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希望能够看清楚屏风里面的动静。

    没让他们等多久,就听到屏风里面传来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方员外立马瞪大了眼睛。

    “真的取了出来?”张昭目瞪口呆。

    “孕妇呢,该不会死了吧?”冯为惊异。

    ……

    须臾………

    屏风打开,出来一人,怀里抱着婴儿。

    只是看到那人,大家不禁一愣,只见他脸上不知为何戴着半截白布,头上还戴着很奇怪的帽子。

    那人摘下口上遮盖的白布,露出一张红色胎记丑陋的脸来,不是阿丑还会是谁。

    胖大的婴儿还在阿丑怀里盘腾着,小家伙叫了几嗓子,似乎有些饿了,脑瓜使劲儿地往阿丑的怀里拱。

    阿丑被他拱得咯咯直笑,然后舍不得地把小家伙递给方员外道:“恭喜你,是个男孩!”

    方员外不敢相信地看着孩子,双手发抖地接过,抱在怀里,嘴里想要说什么,却哽咽了,然后眼圈一红,眼泪就流了出来,半晌才嘟囔出一句话:“我们方家……有后了!”

    抹了一把眼泪,方员外这才想起妻子,忙问:“孩子他娘呢,该不会是……”表情紧张,生怕传来噩耗。

    阿丑嘿嘿一笑,“阿宵正在帮她缝合伤口……不过她失血过多,回去后需要好好静养……”

    “你是说……她没死?”这句话却不是方员外说的,而是旁边的老医师冯为说的。

    冯为一脸的惊异,语气更充满了疑惑。

    阿丑瞅了这老头一眼,没好气道:“你很想她死吗?这么大岁数,心眼却怎么这么坏!”

    冯为当即老脸通红。

    方员外更是狠狠地瞪他一眼。

    冯为忙以袖遮脸,“惭愧!惭愧!老朽并非那个意思……”

    刚要解释,却听有人说道:“瞧,出来了!”

    冯为顾不得解释,忙看去,只见凌霄从那屏风里走了出来,模样和刚才阿丑一样,脸上也戴着一块白布,遮挡了大半个脸,样子怪异。

    凌霄伸手将脸上遮挡的“口罩”摘下,露出俊逸的脸,然后松了一口气对方员外说:“伤口已经缝合完毕。幸亏抢救及时,要不然失血过多,后果不堪设想。”

    在凌霄看来,这次真的是险之又险。若非自己动作快,剖腹,缝合,单单失血这一关就很难闯过。

    对于方员外来说,他不懂那么多,只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救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噗通”一声,方员外推金山,倒银柱,跪地就拜,对着凌霄高声呼道:“救苦救难活神仙!”,,。请:

038 名扬京城() 
眼看凌霄被方员外叩拜,周围人一个劲儿地鼓掌,大赞凌霄医术如神,技艺高超。

    那老医师冯为心中别提多不是滋味了。想起自己和凌霄打赌,倘若凌霄这医摊真的开得了,他就从隔间里面搬出来凌霄搬进去,自己则搬到这门口吃风受冻。

    想到这里,冯为再也忍不住,就咳嗽两声说道:“方员外,你且不要太激动……他说治好就治好了吗?产妇事后发生意外之事,多之又多,老朽提醒你莫要轻易相信别人。”

    冯为这话其实也有一番道理。

    要知道,在这大宋朝,很多时候女人生产,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其中因为难产去世的更是多不胜数。冯为也是见多了这种事儿,所以才好意提醒方员外,另外让凌霄吃个瘪。

    其他医师听了这话,随即附和道:“是啊!是啊!产后大出血,或者调理不善,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那些看热闹的,虽不懂医理,却也知道女人生孩子,像这般产难的,很少有活过来的,因此也都跟着点头。

    方员外彻底怔住了,这才知道,原来事情还没结束,自己老婆能不能活过来还是未知数。

    “凌神医,您看……”方员外把期望都寄托在了凌霄身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凌霄能够给个完整的交代,或者说一句囫囵话,好让他安心。

    其他人也都看向凌霄,看他怎样回答。

    凌霄看着人都看着自己,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方员外说道:“冯医师所言不虚。的确,孕妇产后可能会发生意外,随时都有危险发生。不过她的情况略有不同……”

    “怎个不同?难道你现在就能让她醒转过来?”冯为好不容易抓住了主动权,步步紧逼。

    凌霄只道了一句:“多说无益。”随即就见他行动起来。

    周围人就好奇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难道真的有办法让这昏迷不醒的孕妇好起来。

    冯为冷哼一声,负手看着凌霄,看他演什么把戏。

    就见凌霄先是拿出一只小刀,然后将那之前奇形怪状的“肉团”取了出来,用小刀割了一小片,令阿丑取来茶碗,将雪白的肉片丢入,再倒上温水,然后奇迹出现了………

    只见那肉片入水即溶,好像雪花般融进水里。

    周围人莫不惊讶,惊叹。

    凌霄却从容地令阿丑将那孕妇扶起,然后用茶万对着她的嘴,将那水灌入她的口中……

    这时候一些人已经明白了,心中充满了震撼。

    连冯为也一脸的惊讶,心说,“难道……那真的是‘肉灵芝’………太岁?!”

    虽没见过这种神奇的宝贝,冯为却是从很多医学典籍上看到过“太岁”的记录。据说这种宝贝用作药物的话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想到这里,冯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凌霄和那孕妇………

    方员外不明白凌霄喂自己妻子饮用的是什么,旁边人就跟他轻轻说了,立马,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可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宝物呀!”

    人都摒住了呼吸,着奇迹的发生。

    凌霄让阿丑将那孕妇再次放下,只见她呼吸平稳,不过依旧昏迷不醒。

    ……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

    那孕妇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候,有人就嘀咕了,“原来那是假的太岁,半点奇效都没有。”

    “是啊,都过了这么久。”

    冯为吊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不过马上又暗自责备自己,作为大夫应该以救人为主,岂能因此得意?

    方员外明亮的眼睛开始变得暗淡了,刚刚听到“太岁”的惊喜,霎时被眼前的景象所冲散……

    就在人以为这次凌霄出了糗,摆了大乌龙,拿了假的“太岁”来救人时,只见那原本毫无动静的孕妇竟然“啊”地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顿时………

    人欢呼起来。

    声音,惊天动地。

    ……

    凌霄神医鬼术救活孕妇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这杏林医馆纷纷扬扬地传了出去。

    医术如神。

    鬼手佛心。

    剖腹救人。

    神乎其神………

    与此同时,前来惠顾凌霄的病人蜂拥而至,没人再敢小看他。

    凌霄这边生意红红火火,诊厅内“杏林六老”的生意就不怎么好了。尤其那妙手冯为,生意更是受到了严重冲击。

    小药童富贵探头探脑地朝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头对冯为说:“先生,我们这里人怎么少了许多?”

    冯为心情正在郁闷中,却被小药童这么一问,便恼怒道:“你不会出去看看,聒噪什么?!”

    于是小药童富贵就抹着鼻涕,出去打探。

    须臾………

    “不得了,先生!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小药童富贵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死什么死?先生我活的好好的,岂能胡说八道!”冯为斥道。

    “呸呸,是我说了胡话!”富贵朝地上吐了吐口水。

    “看你模样,成何体统!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遇事情要淡定……淡定懂吗?就是不要慌张,不要慌乱,走路要四平八稳,说话要有章有节,谈吐要从容不迫……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冯为怒道。

    小药童富贵擦了一把鼻涕,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小模样,说道:“是这样的,小的刚才出去看了看,医馆外面冷风阵阵,白雪皑皑,前来就诊的病人鱼贯而入……”

    冯为皱眉:“怎么那么多废话!说重点!”

    “咱们的顾客都跑到前面的摊子去了!”富贵立马道。

    “啊,什么?”冯为再也淡定不住了。“你可看清楚了?”

    “当然看清楚了,有西街的张老爷,东街的赵相公,还有北边的徐婆婆……”富贵报花名般说出一大串人。

    冯为越听越觉得心惊,这些人可都是自己花名册上的老主顾,怎么可能跑过去看那诊摊?难道只是因为他凌霄救活了一个孕妇?

    “这如何是好?”冯为歪着嘴儿,背着手踱步。

    “这如何是好?”药童富贵跟在后头也背了手,跨步。

    “去,把外面的诊金从十文钱改成八文!”冯为转头道。

    “遵命!”富贵一溜烟跑到外面,拿了毛笔将门外招牌幌子上的十字打叉叉,然后在另一旁写个八。

    可是,许久,没见有什么起效。

    冯为的隔间依旧无人,原本忙活的小药童清闲的都快打盹了。

    “去,把诊金八文钱改成六文!”

    “哦”,小药童再去忙活。

    改过以后,依旧没什么成效。

    最后冯为下大了力度,“去,把诊金六文钱改成三文!”无论如何也要翻身压过那姓凌的少年。

    “遵命!”小药童拱了拱手,一溜烟就又拿了毛笔跑到了招牌前,可是一看这幌子,他苦恼了。原来经过数次打叉叉修改,整个幌子已经被涂鸦的不成样子,最难的是那价格地方,早成了一片大花脸,没了写字的空位。

    怎么办?!

    小药童富贵吸溜着鼻涕,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下,就有了主意,拿起笔来将那价格一块全部涂抹成了墨色,然后取了红色的朱砂,在那黑色地带大不咧咧地写了一个“三”!

    ……

    天色渐晚,冬日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诊厅内更显阴暗,阴暗的犹如赛华佗冯为无比寂寥的脸。

    冯为原本以为,降低诊金就能让生意立马回转,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群蜂拥而至,自己幻想着的人潮如织,大排长龙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太伤自尊了!

    诊金如此低廉,却无人问津!

    这是什么世道?!

    还有没有识货的人了!

    仅仅因为那姓凌的治好一个孕妇,就成了神医?

    冯为内心无比郁闷。

    “先生,要不要收摊?其他医师早已收档。”小药童富贵小心提醒冯为问道。

    “再等一会儿,说不定会有人来。”

    “哦。”富贵应诺一声,自去忙碌。

    又过了半盏茶,富贵再问:“外面快没人了,要不要收摊?”

    冯为叹口气,“关了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吃饭!”

    “哎!”富贵欢快地回答。

    ……

    油灯的灯芯哔啵作响,光影摇曳。

    看着眼前的饭菜,冯为的心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由于是“杏林医馆”六老之一,再加上医术高超,冯为的伙食一向不错,虽然不是每顿大鱼大肉,却也是四菜一汤,偶尔还有一顿加餐。

    当然这些伙食是和他的工作业绩挂钩的,按照医馆和他写下的契约,每日赚取的诊金七三分账。现在冯为不打招呼,擅自把诊金的价格一降再降,那么他的伙食质量也就不得不降一降了,因此,眼前只有四菜,却没一汤。

    习惯了喝汤配着菜,慢慢吃的冯为,对这样的晚饭怎么也难以下咽。

    反倒是小药童富贵吃得津津有味儿,捧着饭碗,呱唧呱唧喝得正美,也不管那鼻涕时不时流进汤碗里变成加餐的佐料。

    一口气喝光了自己的晚饭,小药童富贵似乎还没吃饱,就瞅瞅冯为,道:“先生,你可是在念经祭神?”

    “又没到除夕,我念什么经,祭什么神?”冯为没好气道。

    “那你为何把饭碗摆放着不动,嘴里面还念念有词?”

    “我这是吃不下去,刚才更不是在念经而是在叹气!”

    “哦,原来如此。”富贵一副恍悟模样,接着又问:“先生不吃饭,肚皮可会打鼓?”

    “那倒是不曾。”

    “我这却会。每次没吃饱,它就会嗷嗷叫。”富贵拍了拍肚皮道。“如此看来,先生,你的肚皮是不思茶饭的仙人,我的肚皮却是专食五谷杂粮的吃货!”说完舔舔嘴唇,瞄了一眼冯为的饭饭。

    冯为摇摇头,“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想吃,你就拿去吃吧!”

    “哦,谢先生!”小药童欢天喜地取了那碗饭,吸溜着鼻涕再次开吃起来。

    等小药童一口气把冯为那碗饭扒拉完,却发现先生还在摇头叹息,就问:“先生,我们是不是要搬出去?”

    “什么搬出去?”

    “你不是和那凌霄打赌么,我们输了就从隔间搬出去,去门口做那把门的门神。”

    “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他打过赌?”冯为死不认账,他这身子骨可受不了大门口的风吹雪打。

    小药童就“哦”了一声,不再言语,径自收拾碗筷,准备洗刷。

    “富贵。”

    “小的在。”

    “你说我是个怎样的人”

    “先生让说真,还是说假?”

    “当然是真的。”

    “哦,那先生就是咱开封府东门架着的牛皮大鼓……”

    “怎么讲?”

    “牛皮鼓………怎么敲也敲不破!”

    冯为,“……”

    歪嘴撇了几撇,厉声道:“罚你刷完碗,再去扫地!”

    竟然敢变着法骂我脸皮厚………翻了天!

    见富贵垂头丧气地去刷碗,冯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寻思,那凌霄今天算是出尽了风头,这汴梁城就这么大,说不定他早已名扬京城!,,。请:

039 君臣() 
碎雪纷纷。

    今晚的东京汴梁城又开始下雪了。

    在这碎雪之中,汴梁城最为繁华的酒肆,娼家却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与外面的冷清格格不入。

    尤其在一华美所在,更是名动京城一代尤物李师师的居所。

    说起这位大宋第一名妓,凡风流人士莫不交口称赞,能歌能舞,还善辞令,乃难得一见的兼才女。

    据悉,这李师师原本乃汴京染局匠王寅的女儿。在襁褓时,她的母亲就死了,父亲用豆浆当奶喂养她,才活了下来。当时东京风俗,父母疼孩子,就将其舍身佛寺。王寅也让女儿舍身宝光寺。到佛寺舍身时,小女孩忽然啼哭起来,僧人抚摩其头顶,她立即止住了哭。她父亲暗忖:“这女孩还真是佛弟子。”俚俗呼佛弟子为师,父亲就叫她师师。师师四岁时,王寅犯事,死在牢中。因无所归依,隶籍娼户的李姥收养了她,就改姓了李,也入了勾栏娼籍,直至今日,艳冠京城,名噪一时。

    既然是大宋朝第一名妓,寻常的客人李师师是不屑去接的;可是此刻,她却在丫鬟陪伴下,身披貂裘,候在门口,任凭那碎雪飘落在身上,依旧望穿秋水。

    很快,前面出现响动。

    那是一定小巧的轿子,轿子周围隐隐约约有人守护。直至那轿子落地,上前一个俊俏小厮,快步将那轿帘掀开出一位服饰华贵气态雍容的公子哥。

    那公子出了轿门,一眼就看见了候着自己的李师师,不禁开口责怪道:“天怪冷的,在这里等着作甚?进去取取暖再说!”

    李师师扑哧一笑,“等你这个赵乙,奴家就算等到天亮也是愿意。”

    “你呀,嘴儿越来越甜了。”那雍容公子说笑间就和李师师一起迈步进了大门。

    入门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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